甜酒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無痕點點頭,長臂伸展,撈過床頭小凳上備好以防楚宜笑口渴的茶壺,自顧自斟了盞,當著一位兩手扎針短暫喪失自理能力、喉嚨早就干成撒哈拉大沙漠的病人的面,慢悠悠喝了。
【系統?!砍诵t溫了,【這個人,下線時間能查到嗎?】
【???】系統顯然沒明白下線是什么意思。
太不智能了,該升級了吧?
【我的意思是,史書上有寫他的結局嗎?】
【哦,你說這個啊。我查查。】嘩啦啦傳來翻書聲。
竟然是人工查閱,而不是聯網搜索。楚宜笑吐槽:【你是什么解放牌的1.0版本,連wifi都連不上嗎?】
大概是查的太投入,系統沒再回答。
墨少主,你方才說,我們兩個的關系,還沒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程度?
墨無痕靠上另側床柱,嗯?
那么,楚宜笑學著他之前質問她的模樣,向前俯身,黑白分明的杏眼直不楞登與他對視,毫無半點少女見外男的羞澀,什么樣的關系,才能讓你給我點提示呢?
比如,如果我是你的人,夠不夠格,求得你的,一絲庇佑?
第13章 紅珠往事 給我看這個,我就認得你了
篤、篤。有人輕叩門扉。
墨公子??v使隔著一扇門,汪合慶還是本能地提起了唇角,太子殿下差奴婢過來問一句,要是您這兒事畢,還請速速移步前院,殿下有話跟您說。
良久,汪合慶等得笑容都快掛不住了,屋內才傳來墨無痕的聲音,悶沉,如雨天的陰云。
知道了。
汪合慶知道,能從這位爺嘴里得到仨字已是難得,習慣性地朝著花窗一斜眼,輕呸了聲,抱著拂塵扭著肥軀走了。
什么乳臭未干的王八羔子,還敢在汪公公面前擺架子?呸!等你什么時候失了勢,看本公公不把你踩進泥里當花肥!
夜風裹挾著漸遠的腳步聲飛入窗內,楚宜笑托腮看著陷入帳內暗影里的墨無痕,看來太子也不是很相信你嘛。
什么有話要說,還不是放心不下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被懷疑者顯然不把太子的信任當回事兒,目光犀利,仿佛在他面前任何妖魔鬼怪的花花心思都無處遁形。
所以?
楚宜笑被他盯得實在心里發毛,裝也不裝了,老實道:所以,我可以做你在太子身邊的另一只眼睛和耳朵。
屋里很安靜,以至于對方的那聲疑似帶有嘲諷意味的輕笑不偏不倚落進了楚宜笑的耳朵。
怎么,你看不上我?楚宜笑急地跪于床榻膝行兩步。
正所謂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云。在目前她所認識的所有人里,再沒有比墨無痕更好的借力人選了。
強大,無畏,還有跟她共同的敵人太子。
若能求得他的庇佑,茍過城破日,大概率不是什么難事。
墨無痕似乎并不打算讓她的計劃一帆風順,他沒再順著話頭說下去,反而握住她的腕骨,半強迫地固定在腿側。楚宜笑這才想起來,自己手上還扎著針,不能亂動。
少年腕間的紅珠恰好垂落在她小指與無名指的指骨間,帶著秋日的薄涼,引來她的注意。
他說道:這枚珠子,是一位故人相贈,是在下的珍愛之物。
楚宜笑循聲看去,墨無痕就那么看著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握她雙腕的那雙手力度比方才大了些,少年原本放松的姿態也略有收斂,腰背似乎在暗中用力挺直,整個人呈前傾狀。
盡管他的口吻還是一如往常的隨意,但那看似不經意間的解釋令楚宜笑感覺到了點強調的意味。
故人相贈。
珍愛之物。
散入床帳的月光照亮兩人交疊的衣袍,楚宜笑忽然感受到右膝邊存在感突然強起來的熱源,重錘猛敲之下,腦袋轟得一響,嗡鳴聲直貫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