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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鈺:喜歡是放肆,愛是克制。哥的憂傷,妳不懂。
阮榕:
她疑心親哥腦子被山磕了之后,里面長了個雨師或者海龍王,里面的人憑心下雨,心情好了無事發生,心情不好腦子進水。
阮二放棄了這個話題,左顧右盼一陣,確認四周只有自己和兄長的仆役,心中松了一松,扯了扯殷笑的袖擺,小聲道:郡主,走這里,這里沒有別人,很安全的。
殷笑順著她的力道走了兩步,有些詫異地轉頭看了眼阮鈺,沒想到他連阮榕都拉進來了。只是眼下實在不是多問的好時機,她跟著阮榕走了一路,第二次進了阮鈺的院子。
和第一場過來的情形不同,這一回,阮鈺的院子里幾乎沒什么人,只有三兩個灑掃院落的僮仆,堪稱幽靜。
宣平侯世子的院子很是寬敞,除卻蘭花香草之外,四邊都栽了湘妃竹,清風一吹,葉子便簌簌作響。
蔣伯真目露驚嘆。
阮鈺笑了笑,領著幾人進了內室,親自斟了茶,先遞給了殷笑,才給蔣伯真倒了第二杯。
隨后,衛鴻端著一只匣子走上前來。
阮鈺打開木匣,從中取出兩物,靜靜地擺在桌面上,看向了蔣伯真。
蔣姑娘,恕在下失禮。他說,請你看看這兩樣物件箭和圖紙,你可曾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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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晚跨年!大家玩得開心,節日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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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1章
桌面上的箭, 赫然就是殷笑當日交給他保管的玄鐵斷箭。
而另一張圖紙
原來那張圖紙,被親軍都尉府的人收走了。阮鈺對著她露出一個微笑,郡主昏睡的時候, 我請薛都尉和衛鴻照著記憶復原了一下,可能和原版有些出入, 見諒。
他嘴上說著見諒,語氣卻很篤定, 這正是殷笑從前最討厭的一點。然而此時此刻, 她發覺自己心底意外的沒有什么反感之情。
殷笑低頭看了一眼,圖紙上面的內容和她印象里的幾乎沒有差別的確是阮鈺的作風。
蔣伯真坐在對面,伸出手, 把那張圖紙翻到跟前, 細細看了兩遍,眉頭逐漸地皺了起來。
而后, 她也不去拿那支玄鐵箭,將圖紙推回到阮鈺跟前, 好聲好氣又干脆地說:抱歉, 我不能說。
殷笑一言不發, 眨了眨眼,看著她。
蔣伯真可能是認真的,因為她的臉上的確寫滿了嚴肅可說實在的,單是她撿了圖紙不撿箭的動作,就已經是明晃晃地告知這東西我見過了。
果然,阮鈺的想法與她不謀而合,不過他的做法比殷笑要圓滑得多,聞言,便又將兩樣物件收回道匣中, 口中道:
抱歉,唐突蔣姑娘了。只是近些天金陵不很太平,一時病急投醫了等姑娘愿意開口也無妨。
他說不在意,便真的就不在意了,抬手喚來小廝,讓他們帶著蔣伯真去廂房安頓下來。之后幾天,都沒有去打擾她。
殷笑也沒有再去找過她。
她費勁心力,把蔣伯真從都尉府的地牢里偷出來,自然不可能只是覺得她可憐。然而經馬車上大公主的那一番話,她又忽然定下了心思,覺得也不必強行撬開蔣伯真的嘴,從中挖出點什么來。
錦衣衛關了數日都沒有做成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做得成呢?
殷笑原本被重重心事壓得直不起腰,眼下竟然又釋然了,只把這事告訴了伽禾,讓他有空可以去找蔣伯真。
從前我一心想在太學做出成績,叫陛下看見,好讓我有機會進前朝。殷笑說,因為我覺得,阿姐能去管大理寺,我就去前朝做事,因為這背后的道理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