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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孔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
“你把你女朋友親那么狠,看個內衣還不好意思了?”于水宵問他,接著走回自己的房間,也開了燈,里面是張孔的私人用品。
“你們沒在一起,解釋。”于水宵坐回床上,仰著頭看張孔,語氣又變得很淡,明明是仰視卻依舊高高在上,張孔像犯錯的小孩,站在門口身體緊繃。
“解釋解釋,什么都要解釋。為什么要跟你解釋?你是我的誰?”
“你跳樓后給你收尸的?”于水宵挑眉看他,張孔盛怒地要噴發,于水宵云淡風輕,不可撼動。
張孔一整個晚上已經鬧夠疲憊了,臉上的表情沒有一刻輕松過,冷嘲熱諷對于水宵沒用,思考很久小心翼翼維護的自尊,于水宵都可以一笑而過,他對于水宵來說無足掛齒,所以怎么都沒用。張孔沒辦法了。
“張孔,說話,”于水宵的耐心一點點消失,“你叫我回來不就是為了這些嗎?”
“答案?以死相逼?還是想要戀愛。”于水宵一一例舉。
有沒有答案都可以,沒有以死相逼,沒想過戀愛。只是死前想再看你一眼,但是看到你平所有的愛恨都復活,不明白為什么有人可以這么冷血,看見紋身熱血賁張的是你,接過吻后了無音訊的也是你。
于水宵仍舊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惹惱張孔,張孔的眼睛變紅,在于水宵始料未及的時候,張孔快速地走過來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你以為我愛你嗎?”
張孔冷笑,想到當年盧可爾罵他的話,想自己也許真的離神經病不遠了,但離自由也不遠了。
于水宵偏了頭,張孔的力度不小,他的耳邊嗡嗡作響,一個深呼吸以后拽住張孔的手,把人拉出了房間,甩進盧可爾暫住的原本屬于張孔的房間。
“聞著你女朋友的體香過夜吧。”
于水宵替張孔把門轟然一聲合上。張孔安分地沒再出來加劇彼此矛盾。于水宵站在陽臺上吹風,手拿著冰袋敷臉,想要抽煙摸口袋時才發現煙盒被留在酒店了,想起張孔抽煙的樣子,忍不住地呼吸一頓。
下樓的時候看見蹲在門口喂蚊子的盧可爾。
于水宵先買了煙,接著買了一瓶當年女孩愛喝的汽水,走到盧可爾身邊遞給她。
盧可爾似是沒想到一天能見到于水宵兩次,沒蹲穩一屁股坐到地上,果然是今時不同往日,張孔敢扇他一巴掌,盧可爾也不再畫著精致的妝。
“你回來了?”盧可爾先是和于水宵打招呼,注意到于水宵臉上的紅印,不敢問,低頭看飲料,低呼:“你他媽,真的,怪不得拿誰都手到擒來,七年前的口味還記得……”
“跟張孔怎么回事?”于水宵蹲她旁邊,悠悠地點了火,煙銜在嘴里,霓虹的顏色在他的身后漲起漲落,過去的柔和神情被悶熱的夏風兜住,居然顯出一種很淺的頹靡。
“你也有跟我問話的時候?”盧可爾不可置信地睜著大眼睛看他,眼睛撲閃撲閃,她不害怕于水宵,當年她就看出于水宵和張孔那點事,于水宵不說,張孔也沒承認過,起初是還想再努力一把的,久而久之發現于水宵實非良人。
“不告訴我嗎?”于水宵側眼笑了笑,實在是一個很想讓人憐惜,沒法狠心拒絕的笑。盧可爾在心里想真是操蛋了,但她在張孔家住了那么多天,聯想剛才的畫面,覺得不能白嫖了張孔,“你什么身份問我這些?張孔現在孤兒一個,你他誰啊?”
每個人都在問他這個問題。盧可爾把他的可能性堵死,于水宵想說是張孔他哥都不行了。
半支煙斷在地上。
“前男友。”
盧可爾一口汽水噴出來。
“媽的。你當時跟我說的可是單身!”
“是嗎?”于水宵裝傻,退半步,以免被盧可爾濺到。
神經病神經病。兩個神經病。
盧可爾暗罵了一千遍,神經病最可怕最惹不得,她不敢把話說出來,表情便秘地又喝了一口七喜壓壓。
“還沒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