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概是這撫摸帶來了舒適與安心,很快,一陣輕微而滿足的“咕嚕嚕”聲就從被子的縫隙里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經過昨夜,這小東西似乎對他更加親近和依賴了。
都是自己家的貓了,時棲自然也不客氣,帶著睡意的指尖繼續那慵懶的撫摸。
“咕嚕嚕,咕嚕嚕……”
“啾啾啾啾!啾啾——!”
一陣尖銳的鳴叫伴隨著頭頂傳來的一記微痛。
時棲低低地“嘶”了一聲,不得不松開撫摸小黑貓的手,捂住了自己被鳥喙啄痛的額角。
他勉強將瞇著的眼睛睜開一條縫。
落入眼簾的,是小肥啾那張氣鼓鼓的,寫滿了“恨鐵不成鋼”神態的圓臉。
它撲騰著翅膀懸停在他面前,見時棲只是護住腦袋沒有其他動作,又在他捂著額角的手背上不輕不重地啄了一下。
時棲:“……知道了,這就起來。”
他本就是一個對自己要求嚴格、十分自律的人,難得想多在床上賴上一會兒,卻沒想到,自己的精神體在這方面比他還要來得嚴格。
帶著揮之不去的困頓,時棲起床洗漱。
等他抵達卡里斯帝國軍校,眉宇間淡淡的倦意依舊清晰可見。
時棲的身體底子從小就比旁人弱一些,不僅容易生病,就算是尋常的勞累過度,往往也需要比其他人更長的時間才能慢慢恢復。
這一次,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徹底緩和過來。
卡里斯帝國軍校的課程體系,從大學一年級開始,便明確分為專業課與選修課兩大類。
時棲今天要上的是專業課。
推開階梯教室的門,他隱約可以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似乎比往常要多一些,但他此刻精神不濟,并沒有多想。
等他習慣性地走向后排靠窗相對清凈的位置坐下,沒多久旁邊就有人湊過來,挨著他坐了下來。
是跟他同班的江嶼。
時棲平日里并不熱衷社交,也從不主動與人親近。
因為他對誰的態度都是禮貌得體又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疏離,許多同學起初被他的外貌氣質吸引,嘗試接近,在接觸幾次之后,大多也就悻悻地放棄了。
江嶼算是為數不多的,似乎并不太在意他那份疏離感,依舊樂于時不時找他說話的人。
一見到時棲,江嶼就有些驚訝地問:“你怎么看起來那么累?昨天去參加宴會,被人欺負了?”
時棲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另一個重點,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去參加宴會了?”
江嶼“嗐”了一聲,表情變得有些微妙:“現在學校里誰不知道這個事。外面都在猜測你跟時家的關系呢,當然最大的八卦還是你跟臨望舒學長的事。”
說到這里,他更加放低了聲音:“方便透露一下嗎?你跟臨望舒學長……是真的?”
臨望舒?
時棲在疲憊狀態下,思維運轉比平時慢了半拍,乍聽到這個名字時愣了一下,花了幾秒才從記憶角落里翻出對應的面孔和信息。
聽起來,他跟時家的關系恐怕已經在外面被傳得沸沸揚揚,衍生出了不知多少個版本。
從江嶼此刻特地避重就輕,只提臨望舒而掠過時家話題的情況來看,估計那些關于他身世的傳言,對他的風評并不容樂觀,甚至可能不太友好。
至于那個臨望舒……
時棲仔細回想,他們之間總共說的話恐怕都不超過十句,這能有什么值得八卦的?
江嶼在時棲那明顯帶著困倦和茫然的表情下頓了頓,表情也變得不確定起來:“難道是他們亂傳?不能夠啊,帖子里連照片都貼出來了,臨學長看起來對你還挺關心的。”
時棲:“……什么照片?”
江嶼沉默了,赫然一副“不是吧你”的表情:“我的天,你平時都不關注校園內網論壇的嗎?怎么感覺跟活在另一個次元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時棲的腦海中慢慢浮現出了幾個問號。
他應該知道嗎?
直到江嶼將那個討論熱度極高的帖子轉發到個人終端上,時棲才知道原來昨晚宴會剛結束沒多久,就有人將部分現場見聞,添油加醋地發到了卡里斯帝國軍校的學生論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