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七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3章
到醫院,掛號、排隊、拍片。
再給醫生看,醫生說的結果跟江河說的差不多。
撕裂性扭傷。
醫生開了一些消炎和活血化瘀的藥,還有一個護具。
讓他們回家四十八小時內冷敷,過了四十八小時后,再熱敷。
離開診室,周霽嶼就給黎清噴了一次藥物噴霧,黎清明顯感覺到火辣辣的腳背舒服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周霽嶼去超市買了一些冰塊和冰敷袋。
到了家,黎清扶著他在沙發上坐下,毛球跟小山芋湊到她跟前。
周霽嶼在另一旁往冰敷袋里裝冰塊,一邊指揮黎清,“把抱枕放平,腳搭上去。”
黎清聽話地照做。
周霽嶼拿著冰袋過來時,黎清已經躺在沙發一邊,受傷的那只腳抬高放在抱枕上。
周霽嶼坐在她腳那一邊,剛準備把冰袋放上去,又停頓片刻,把冰袋放到自己腿上,傾身去桌上抽了兩張餐巾紙,墊在黎清的腳背上。
他這才慢慢把冰袋放上去。
冰袋已經隔絕了很多冰塊原始冰度,但黎清覺得現在整個腳背異常的熱,這樣冰敷著,很舒服。
只是她還不敢看周霽嶼。
毛球在黎清躺下來后,就躺在黎清懷里,任由黎清摸它。
小山芋就躺在沙發旁的地毯上,毛球的尾巴時不時地打在小山芋的頭上。
客廳里很安靜,直到周霽嶼問她,“好點了嗎?”
黎清遲鈍兩秒才應了一聲,“感覺好多了。”
又支支吾吾的說,“謝謝。”
隔了好一會兒,周霽嶼才懶懶散散地應了聲,“少做點讓我生氣的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這句話,倒是讓黎清愣了神。
因為那次月考事件里,周霽嶼也說過一樣的話。
請家長后,那件事并沒有結束。
老師說要請家長后,黎清愁得郁郁寡歡,不知道該怎么回家跟宋女士說這件事。
她其實很想問問周霽嶼,有沒有好一點的解決辦法,但她實在是沒臉問周霽嶼。
他明明告誡過她的,是她沒聽。
還好英語是最后一門學科,考完就回家放假兩天,黎清有兩天的時間去琢磨怎么跟宋女士說這件事。
黎清當晚回家,就在q/q上,用盛京白的身份在詢問周霽嶼:
【兄弟,我妹說她在學校闖禍了,需要請家長?】
【真的假的啊?她那么乖的一個人,怎么會嚴重到請家長?】
周霽嶼看到這兩句,哭笑不得,她還真的對自己有很清楚的認知。
周霽嶼思考片刻,回她:
【她居然敢跟你說這事?】
【她哪兒乖了?】
【她把自己試卷給別人抄,被班主任看到了,才請的家長。】
黎清看到這句,不可置信,周霽嶼居然相信是她主動給別人抄?
黎清讓自己冷靜下來,回復他:【我妹說是那個女生求她的,她一時間心軟。】
周霽嶼:
【她有證據嗎?】
【真的有人求一下,就不怕麻煩的給別人抄答案?】
【她是什么呆瓜嗎?不知道一中對抄襲抓的有多嚴格?】
黎清抿了抿唇,都覺得要不是接著盛京白這個身份,周霽嶼都能沖進屏幕里罵她了。
她好像真的是呆瓜,現在這樣被反咬一口,卻沒有任何證據來證明自己。
宋芹見黎清待在家里,吃飯的時候一臉的悶悶不樂,宋芹以為黎清是月考沒考好,就說:“別自己壓力太大,成績起起伏伏的很正常。”
黎清問:“那我要是在學校犯錯了,也沒關系嗎?”
宋芹知道黎清還算聽話,也很少闖禍,就說:“人總會犯錯的。”
黎清眼睛一亮,“那要是請家長的話,也沒關系嗎?”
宋芹:“......”
她本來想著在學校犯點錯,考試考得不好也能接受,宋芹一聽,走到黎清身邊,一臉認真的問,“老實說,你在家這么乖該不會是裝的吧?”
黎清疑惑,“怎么可能啊,您剛剛不是說犯錯很正常嗎?”
宋芹:“那也不能請家長啊。”
宋女士又認真的問,“你到底干嘛了?”
黎清一五一十的說了實話,宋女士聽到后,也很氣,但也氣黎清,“都讓你在外面多長兩個心眼,你倒好,不僅沒漲,還丟了兩個。”
黎清耷拉著肩膀,像只鴕鳥一樣,乖乖的挨訓。
周日晚上,周霽嶼主動問:【你妹跟她媽媽說了嗎?】
黎清:【說了,還挨罵了。】
周霽嶼:【哦。】
黎清:【我妹說,她應該聽你的話的。】
【她說現在都沒臉見你了。】
周霽嶼:【她又不是一次兩次這么呆了。】
黎清:“......”
黎清看著周霽嶼發的消息,還以為他會幫自己在盛京白面前說兩句好話。
正想著,對話框又彈出一句話:【哪有那么完美的人,不要急,她已經在變得越來越好了。】
-
周一早上,黎清跟宋女士一起去的學校。
黎清帶著宋女士進了辦公室,大概等到早讀課上課,聞恬才喊了報告進來。
她身后跟著一個穿著雍容華貴的女人。
這會兒班主任正在給宋女士看黎清的成績單。
從進來到現在,壓根沒說起抄答案那事,一個勁的夸黎清,說她的進步雖然緩慢,但一直都在往上爬,特別是數學成績。
聞恬的母親進來后,看了眼班主任,一臉的沒耐心,“張老師,我們來了。”
班主任才放下成績單,讓兩位家長坐在接待客人的沙發上。
只是黎清沒有想到,聞恬的媽媽居然認識宋芹,她認真打量宋芹片刻后,笑了聲,“這不是盛太太嗎?”
這聲盛太太,讓黎清整個人不由得慌亂起來,她知道,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
對面女人笑了笑,“不好意思,你今天穿的過于樸素,我沒想起來。”
宋芹倒是沒什么情緒,剛剛黎清被班主任夸了,她現在心情很好,她不怒反笑,“不好意思的應該是我才對,請問您是?”
對面女人明顯臉色一僵,隨后陪著笑,“你忘了呀,上個月我們在劉太太家的晚宴上才見過的,我跟我家先生聞皓一起去的。”
宋芹像是想起來什么,“好像還真的見過,原來是聞太太啊。”
班主任嘆口氣,把兩人拉回正題,“今天來呢,兩位家長想必也知道是為了什么事。”
聽到這,這個自稱聞太太的女人不屑地笑了下,“張老師,我女兒不會說謊,我們家庭很健全,養出來的孩子,雖然成績一般,但行得端做得正,不會說假話糊弄人。”
這話在隱射誰不言而喻。
黎清再傻,也能聽得出來畫外音。
特別是,她知道盛叔叔,那肯定知道盛叔叔只有一個兒子。
黎清下意識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耷拉著肩膀,如果她是一只鴕鳥就好了,就可以把腦袋藏進翅膀里。
宋女士聽到,拿著包的手捏著拳,“我女兒從小就老實,不會說謊話來騙人。”
聞太太哼笑一聲,“盛太太,你女兒怎么不姓盛啊?”
黎清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她真的后悔了,要是自己不答應,就不會惹這些事,讓媽媽跟著自己一起煎熬。
沒等來母親說話,班主任倒是拿著平板過來,給大家播放了一個視頻。
視頻被放大了很多倍,只能看到聞恬做賊一樣張望著老師,一邊快速地把手伸向黎清的桌子,然后快速地把她的答題卡抽過來。
黎清當時表情懵懵的,嚇得全身顫抖了一下。
聞太太看到,不爭氣的瞪了眼站在一旁的女兒,聞恬自知理虧,眼神閃躲。
宋芹倒是舒坦了,她陰陽怪氣的說:“聞太太的女兒還真是行得端做得正啊。”
聞太太聽到,氣急敗壞的瞪著她,“不就一個破月考嗎?”
“有必要這么較真嗎?總比你家一個拖油瓶強吧?”
“我女兒以后可是要出國的人。”
宋芹聽到有人這么說黎清,也不甘示弱,“有空在這罵街,不如回家自己多修身養性吧,我家孩子再怎么不好,也不會撒謊騙人,還倒打一耙。”
早上的辦公室里,只有幾個有早讀安排的語文老師或者英語老師。
因為聲音有些大,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看向這邊。
兩個都還算是有些體面的人,在學校的辦公室里鬧的不可開交。
剛好有兩個課代表送作業到辦公室,看到這一幕,也來吃了兩口瓜。
最后還是幾個老師把兩人拉開,班主任也嚇得一身汗,心想著以后可不敢這么隨便找來家長。
聞太太先離開,聞恬今天也直接請了假,班主任讓她回家寫個檢討,明天來學校交給他。
宋芹留下來,給班主任道了歉,說自己也是聽到有人說黎清,一時間沒忍住情緒。
班主任也慚愧,“那個視頻我也是今早收到的,早知道不是黎清的錯,我也不會讓你白白跑一趟。”
黎清才突然注意到什么,那個拍攝角度,她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
黎清小聲問了句,“老師,這是......誰給你的嗎?”
班主任說:“今早一個匿名賬號發到我郵箱里的。”
視頻被放大了很多倍,看拍攝角度只能知道是班里的學生,但具體是誰,排查起來,也很難。
黎清回到教室,看了眼周霽嶼。
周霽嶼只在她進教室的時候看了她一眼,隨后又有模有樣地背起書來。
只是一整天,黎清都有些悶悶不樂,不會的題也不問周霽嶼,一個人低著頭在座位上寫題。
謠言蔓延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天,除了上周的月考成績,辦公室里的吵架也成了茶余飯后的談資。
甚至不知道是誰傳的很具體,甚至指名道姓的知道黎清的爸媽離婚了,她媽媽二婚還帶著她。
說她是因為親生父親不要她的,不得不跟著母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