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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奴宿舍“男人不能進到宿舍房間”、“學姊被使用都要在一樓會客室,不能在房間或是幼奴學妹們面前被使用”等等不成文的規矩被打破了……這意味著什么,我心里忽然豁然,我們的“幼奴保護”,已經接近失效了……在進到我們的房間之前,我還希望能有奇跡,希望只有住在二樓的學姊們慘遭使用,或是位于三樓比較內側的夢夢學姊能逃過一劫,甚至在快要到達房間時,沒有傳來如其他學姊夸張的呻吟聲都讓我感到一線希望之光,但當我們走到門口,看到里面慘狀的時候,內心瞬間被打入深淵谷底……宿舍房間里,除了學姊之外,還有其他人們,一些在學校里有見過或是沒見過的男人們,不只一人,而是約四、五人,把學姊團團圍住。
那些男人,有的還穿著上衣,有的則是打赤膊,但是底下的褲子都已經脫下來。學姊跪趴在地,高度還不到那些男人的腰部,埋在數雙肉腿之間,努力翹著的屁股被一個男人從后面插入,嘴巴也因為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陽具而無法發出呻吟聲,另外還有一個男人從側邊往下趴伏著身子,壓在夢夢學姐的背上,雙手環繞著夢夢學姊的胸部,褻玩著她那一對乳房,剩下幾位目前沒有明顯侵犯夢夢學姐的男人們,則是或用手或用腳地撥弄著夢夢學姐,且從他們還微微喘氣的狀態推測,他們也是剛才使用過夢夢學姐的美肉后,短暫休息籌備稍后續戰的體力而已……“哎呀?妳看看誰回來了?”里面的一位助教,當先發現了傻愣在門口不知所措的我們,所有助教都停下動作轉頭看向我們,就連快要被男人淹沒的夢夢學姐,也透過男人粗壯的大腿間縫,與我們眼神互相交會。
“進來啊!是不認得自己的窩嗎?”夢夢學姊沒有開口,反而是助教們催促著我們入內。
我跟晴晴仍然沒有動作。
“喂!妳這個學姊怎么當的?快招呼學妹進來啊!”位在學姊身后,正在從后面使用著的助教說著,他的下體仍然與學姊的下體相連。看到我們沒有動靜,他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學姊的身體蹲坐下去,學姊從原本的跪趴姿變成坐姿,而那男人仍于學姊的身后,他們的下體也依舊相連著,也因為這樣的姿勢,使原本位于背后的相接部位移到身前,清楚映在我跟晴晴眼前。
“嗚……晴晴、莉莉,別站在外面了……進……進來吧……”學姊羞恥地說著。她或許是最不希望被我們看到現在這模樣的,滿面淚痕與汗液而濕漉漉的(其實更多是被人舔過殘留的唾沫…),身上重要或敏感部位都留著如掌印、掐痕等而一塊一塊地泛紅或臟污,甚至還有已經干涸的精液黏附在全身各處,下體處更是凄慘地一片狼藉,底下積累的一小攤水洼,是汗液、唾液、愛液等等身體分泌出來的液體混合而成,而且從附近地板有被舔過的痕跡看來,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流出來積累成水洼,被學姊舔干凈后,再次積累而成的了。
看著學姊這副模樣,我還得強迫自己站穩腳步,才能抑制想退后一步的沖動,但是在我身旁的晴晴,卻是緩緩地踏出了一步,盡管只是一小步,卻已經越過房門了。
有了晴晴當帶頭者,我也比較有勇氣跨出這一步。其實這一切也跟以往的模式相同,但是這次我的心境卻有極大的不同,以往雖然是走向恥辱,但至少還不至于被直接侵犯,這次卻像是要自己送入狼口之中……看著晴晴如此,我也更加佩服,更加不舍晴晴那非凡的勇氣及決心。
晴晴跟我雖然是一前一后走入房內,但實際上也是靠著互相無聲的扶持與打氣,如果沒有晴晴帶頭,我恐怕沒勇氣跨出第一步,晴晴也是感受到我的跟進,才可以勇敢地繼續往前走。
但是,晴晴卻突然停下了腳步……不,應該說是停下了動作,已經走進里面的她,照理說應該像以往一樣,脫下那穿了一整天的室外高跟鞋,換上同樣高跟的室內拖鞋……“!!!”我忽然了解晴晴呆住的原因,也到此時才想起一件事情,一件應該是很羞恥,但我們卻早已習以為常的行為:“舔腳”。
對于這件我們每次更換鞋子時都得進行的“清潔”行為,早已沒有最初的惡心與屈辱,漸漸的,我們也真的把這當成是一種清潔方式,就像動物也會用舌頭舔舐自己的腳爪清潔或梳理獸毛一樣,或許這樣說服自己,才能讓自己不顯得低微卑賤吧……但是,現在的我們,一想到要舔腳底,霎時之間的惡心感疾擁而上,甚至比第一次要我們舔自己的腳底還要讓人反胃……我們的鞋子里面,雖然現在已經沒有剛開始那么濕了,但剛才這一路,我們的腳都是踩在鑒定師們的精液上走過來的,此刻還有些沾黏在我們腳底或腳趾部位……如果我們此時入內,脫鞋子之后,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得用自己的舌頭,把那些沾附在我們腳上的臟東西……舔入口中……那一瞬間,我更加感受到這些男人們滿滿的惡意……就算不能直接射入我們體內,卻仍然不肯放過我們嗎?
不過,慶幸的是,那些包圍學姊的助教們,卻也并不知情,他們雖然都是一臉鄙笑地看我們,但是那也是因為故意在我們面前展示著正在被自己糟蹋的──我們的學姊,看著我們驚恐害怕的表情為樂。而我們此時的呆立,也只是驅使他們更加樂于當我們的面蹂躪學姊。
既然如此,我們如果拖延越久,只會讓學姊更受罪、我們更屈辱、也更讓那些助教們看破我們的心思……“走吧……”我走向前牽住晴晴的手,坐在一旁換下了鞋子,當著助教們的面,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腳底,不過怎么舔都只有舔腳后跟附近的部位,也幸好是高跟鞋,鑒定師們射進鞋里面的污濁液體,早順著鞋面高低流到腳指部位,只要能瞞過助教,別往那兒舔,就還暫時不會舔到那些臟東西。
晴晴也注意到了我這種作弊的方式,也不敢遲疑地跟著坐在我身旁,還刻意幫我遮擋了助教們的視線,緩緩脫下高跟鞋,埋頭舔著自己的腳丫子,盡管快要習以為常,但在宿舍房間內做這種事時,都會投機取巧地只輕舔著腳后跟部位,腳趾附近幾乎不會去舔到,這次還是頭一回被助教們盯著,但卻有更強大的理由逼我們一定得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混過去。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紅到發燙,不單只是因為這樣被看著的羞恥感,更多是因為怕穿幫的緊張感,我們為了不被抓包,舔得甚至比平常更久,舌頭也不再只是隨便點到為止,如果不是因為腳掌前半段還有一點濕黏惡心,我們甚至將半張臉貼上去都在所不惜。
就算不用轉頭去看,我跟晴晴都能清楚感受到,助教們直視我們的目光。我曾想過快點結束,但是又怕這樣草草了事會“被指導”,晴晴也是一邊舔著一邊用手遮住前腳掌,不讓助教發覺我們遺漏清潔的部位。
宿舍房間幾乎鴉雀無聲,唯一的聲音是學姊在被使用時發出的陣陣婉轉悅耳的呻吟。
在我們還在不知是否該結束舔腳、僵持不下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些動靜。有位助教像是發覺我們的秘密似的,開始朝我們走近。
(被發現了?!)當我心中不安地想著,一直埋藏在腳掌前的臉偷偷瞄了一眼朝我們走過來的助教,自己臉上那一副像是做錯事小女孩的表情,反而更加讓助教懷疑有異。而對上他雙眼的我,變得要繼續舔或立即停下來都會顯得不對勁,更加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局面……就在這時,忽然一陣聲音,將原本彷佛空氣都要凝結的寂靜徹底打破。
“不…不行……賤……賤奴……嗚……忍……呀啊啊───高…高潮……啊啊啊───”
夢夢學姊忽然無法克制地大聲浪叫了起來,而此時正插著她小穴的男人,也感覺到了來自學姊下體的異樣。
“操!這賤貨竟然就這樣高潮了!喂!我有準妳高潮嗎?”
“吁──吁──賤…賤奴……錯了……吁──因…因為……被學妹們……看到……賤奴的……賤樣……忍不住……嗚……懇請…請助教……賜罰……”夢夢學姊拖著剛憋了不知道多久一鼓作氣爆發高潮后,近乎虛脫的身體,有氣無力地說著。
多虧夢夢學姐這“及時”的高潮,也讓原本朝我們走來的助教轉移了注意力,回過頭針對未獲準而擅自高潮的學姊。
面對著這突發的狀況,我一時也愣在那里沒有任何動作,晴晴卻突然抓住我的手,同時她也停止了繼續舔腳底的口活,趕緊換上室內拖鞋,結束這隨時會被挑出毛病的舔腳清潔。
“賤奴……懇請助教們……賜罰……呀啊───”夢夢學姊比起剛高潮后稍微恢復了點元氣,又再次說出希望被懲罰的懇求,但說到一半,她的兩邊乳頭就被一名助教的雙手手指狠狠掐住,痛得她發出一聲叫喊,但任憑誰都聽得出來學姊因痛發出的叫聲,里面成分卻是痛苦與快感各半,甚至快分不出她是因為痛苦慘叫還是快感的浪叫了。
“哼!還知道領罰呢?瞧妳這叫的,剛才是想被罰故意高潮的吧?真是個下賤的胚子。呸!”助教仍不放過學姊,用言語羞辱過后,還一口唾沫吐在她的眉心處。
學姊此時的模樣實在讓人不忍直視,我跟晴晴也不敢在這樣的可怕氛圍下多待半刻,穿好室內拖鞋后,就趕緊三步并作兩步地朝內隔間奔去。
然而,天不從人愿。在這樣狹小密閉的空間,兩個全裸的女孩子,又怎么可能從一群不懷好意的男人們身邊經過而不受到注意?在我們還沒進到內隔間,就被一個助教識破心事,用那半裸的龐大身軀,阻擋在我們前面。
“喂!妳們兩個幼奴,進來也不打聲招呼,就想躲進去里面啊?過來這邊!”擋在我們前面的助教說著,不少助教們也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我們兩個無助的女孩身上。
“晴…晴晴……莉莉……來這……跟助教們……吻安……再……進去……”夢夢學姊一邊呻吟一邊說著,插在她下體的肉棒又再次恢復了抽插運動,而且為了要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般,每一下都用力直頂至底,沖擊讓學姊全身一震,同時帶給仍被用手指緊掐住的乳頭更大的痛苦與刺激。
聽到學姊這樣說,我跟晴晴也明白自己今天受到的羞辱還沒結束,只好心有不甘地緩步朝著學姊及助教們的方向走近。一路上我們走得很慢,也完全不敢抬頭望向學姊與助教們,只敢低頭緊盯著地板,但走得再慢也遲早會抵達助教們的位置,助教們惡心的光腳也進入我們的視線范圍內。
接下來,我跟晴晴同時以熟練的動作,跪在助教的腳前約半步的距離,異口同聲地說著:“幼奴莉莉(晴晴)向助教請安……”然后趴伏下身子,高翹的屁股微微地扭動著,低賤地親吻著助教腳趾前不到十公分處的地板。
短短數周時間,我們對這低賤的“請安”方式,已經從原本的屈辱排斥,變成一種融入生活的日常行為,甚至為了今天的幼奴考試,就連動作也越來越要求標準。
不過,這種已經習以為常的低賤行為,卻已經快要配不上我們的低賤程度了……“怎么?還在親吻地板啊?都已經快要不是幼奴了,是不是該靠近一點了啊?”那位看著我們跪趴在他腳前卑賤地一邊扭臀一邊親吻地板的助教,仍然不滿足地說著。
我跟晴晴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親吻地板這種吻安方式,其意義是當第一次面對主人,或是主人第一次引薦的好友時,因為身分不熟,就連用嘴巴碰觸對方的腳指頭都配不上,才會先以親吻地板代替。直到獲得主人的恩準后,才可以進一步地,直接親吻主人的腳趾向他請安。
在實際的使用量上,親吻地板的“不熟識”狀態其實為期不長,反而較多時候都是親吻腳趾甚至整個腳背的“熟絡”狀態,不過為了讓剛認識的主人有好的印象,以及向主人的朋友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