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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溫言是活生生疼醒的,
這是哪兒,好像是陰暗潮濕的地牢,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隨著一聲悶響,股上傳來的劇痛措不及防讓他慘叫出聲,真的太疼了,不同于西比爾那種又疼又爽的調(diào)教,就是純粹的疼,簡直要把人劈成兩半的疼法。
“小美人兒,你真的醒啦~”一個服裝華麗,但長相猥瑣的青年示意兩邊行刑的人停下,一臉驚喜的湊到疼的大汗淋漓的莫溫言眼前:“你還是是第一個在被打死之前就清醒過來的賤奴呢,那老貨果然沒騙我,確實耐玩。”
莫溫言疼的眼前發(fā)白,好半天才聽明白他說的是什么,心下一涼,想起了之前的事:
西比爾把他抱回房間之后,他再醒來的時候西比爾去覲見女皇了,只有仿生人在他床邊為他做一些醫(yī)療檢查,托雌蟲驚人的修復(fù)力的福,他陰蒂上的傷經(jīng)過一晚上的調(diào)養(yǎng)和西比爾的悉心照料已經(jīng)脫落結(jié)痂了,現(xiàn)在只是有些紅腫和一些細細密密的紅痕,按照經(jīng)驗再過一天便會康復(fù)如初了。
莫溫言羞恥的張開大腿,被仿生人掰開陰唇捏著陰蒂細細檢查。淫蕩敏感的身子那受得了這種觸碰,單單是檢查便泄了兩次身,犯了兩次家法,只因主人走前吩咐過讓這賤奴今天休息,便只是記錄在案,容后執(zhí)行。
仿生人走后,莫溫言好半天才從羞恥的中緩過神來,這才想起自己是第一次進入到他的房間,于是攏了攏西比爾留給他的寬大的外袍,有些好奇也有些貪戀的在他的房間中四處走走看看。
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了從西比爾光腦里復(fù)刻下來的一段全息影像。
他當時是什么狀態(tài),好像是如遭雷擊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難怪,難怪,
莫溫言像是失了神一樣,就這么渾身光溜溜只裹著個外袍跑出西比爾的府邸,將軍府的人沒人敢攔他。
他想去找他,一刻都等不了了,他想見他,想讓他狠狠懲罰自己這個罪人,想贖罪。
可莫溫言出了府邸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去哪找他,正猶疑時眼前一黑,再醒來便是這了……
“啊!!!!!”臀上又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疼得他險些暈了過去。那形容猥瑣的青年不滿他不回話,狠狠在莫溫言受了刑的肉臀上踩了一腳。
莫溫言看不到,他一雙形狀美好的雪臀早就被杖刑打成了醬紫色,臀峰更是被打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哪里還受得住一絲一毫的觸碰。
可惜那青年毫不憐惜,反倒被疼到不停顫抖的美人激發(fā)出了嗜血的欲望,他指揮旁邊行刑的兩人上前掰開莫溫言的大腿:“行了,伺候了你那么久還沒驗驗貨呢,讓本少看看你這被人拋棄的騷貨底下是個什么淫蕩模樣。”
莫溫言疼的死去活來,模模糊糊聽到這句話,心里便是一疼,他果然不要我了……
感覺到有人抓住自己的大腿,莫溫言顧不得傷感,只覺得胃里一陣惡心,試圖掙扎,卻被禁錮的嚴嚴實實,動一根手指都費勁。只能任由他們掰開玉筷一樣的長腿。
真美,地牢里的幾人目光一窒,隨后呼吸都粗重起來。
粉嫩的花穴因為雙腿大開的緣故微微打開著,露出半截嫣紅肥碩,狀如櫻桃一般的陰蒂,那淫蕩的肉團應(yīng)該是才受過調(diào)教,傷還沒好全,隱隱約約可見細密的鞭痕,敏感到只不過一接觸空氣便涌出一股淫水來。
莫溫言簡直要絕望了,他拼命的搖頭哭求道:“不要!!!求你,啊啊啊啊啊!”
青年被美人凄慘哀求的目光刺激的心頭火起,哪里管他求什么,伸手便抓住了那騷浪的花蒂,粗暴的扯下包皮肆意凌虐起來,滿意的看著這玉一樣的美人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咽著顫著身子又尿又射,泄出一股一股的騷水來。
青年看著他爽到男女尿孔同時失禁的不堪模樣笑得開懷:“怪不得你主人不要你了,居然騷成這樣,尿都兜不住,不知道你的小騷逼是不是也早被玩松到夾不住了~”說著另一手就往莫溫言的陰道里伸。
莫溫言最隱秘敏感的地方被一個陌生人如此褻玩,還被一群下人圍觀,這種被迫連續(xù)不停的高潮和極致的羞辱簡直讓他喘不過氣來。
莫溫言意識都模糊了,朦朦朧朧中他想,如果真的是小西不要他了,那他這種罪孽深重的罪人還活著做什么。
他咬住舌頭,眼角劃過一滴不舍的淚:“小西……”
就在他剛要下定決心咬斷舌頭時,卻感覺到屋里突然靜了下來,禁錮他的力量消失了,隨后伴隨著一聲痛不欲生的慘叫,體內(nèi)那只惡心的手突然被抽出了身體。
莫溫言已經(jīng)將舌頭咬破了一個口子,鮮血從嘴里涌了出來,腦子越發(fā)的不清醒了,卻也模糊的意識到自己好像得救了。
是他嗎?他不無希翼的升起一絲希望,又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頓時轉(zhuǎn)變成了絕望:是他的話,那他看到我這幅樣子……
他有些萬念俱灰的想繼續(xù)咬斷自己的舌頭,卻突然被捏住了下顎,被迫張開了嘴,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憤怒的傳了過來:“你敢再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