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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一片寂靜,空氣中彌散開一股汗味和腥膻氣息,與幽幽的異香混在一起,分外撩人。
鶴洲還俯在少年身上,慢慢等眩暈感平復下來,才用手肘撐起身體。
他渾身不著寸縷,鬢發微亂,眼下那顆小痣也被細密的汗水沾濕。大顆汗珠滑過赤裸的胸肌,滴落在林春信閉闔的眼皮上。
小師弟已經陷入昏睡,呼吸均勻,眉眼舒展。臉龐上紅暈未褪,仍泛著桃花般的嫣紅色澤。
鶴洲扶著自己半軟的陰莖,從肉洞內緩緩撤出,帶出一小股精液。被操過的小穴還有點腫,嫩肉翻出洞口,像鼓脹的花朵,擠擠挨挨,竟把大半的精液鎖在里面,不再泄露一滴。
鶴洲忍住了把人操醒再來一次的沖動。
或許是林春信的乖順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聽著那樣甜蜜的哀求,把香軟的身軀翻來覆去干了一遍又一遍,他不由得也生出了一絲奢望——或許,小師弟心里也對自己有意。
骨節分明的手指陷入那堆軟肉,觸感依舊溫熱濕滑。鶴洲插入一指,輕輕把林春信體內的精液摳挖出來。說是摳挖,似乎也并不準確。剛伸入一個指節,滿溢的白濁便往外冒出,只用稍稍轉動手指,撐出一道縫隙,那些渾濁的液體就一股股流淌而出。
真是淫蕩。
他心里泛著微微酸意。第一次見到林春信時,這股酸意就不斷涌起,一次比一次更濃烈地腐蝕著他的心智。
那少年站在殿堂內,落落大方,顧盼神飛。太川派向來講究排場,主殿更是雕欄玉棟,極盡華貴,但滿屋的光亮都掩不過這一人的熠熠光輝。
聽說林家二公子才年滿十四,身世富貴,資質過人,身上承載了萬千寵愛和期待,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
像極了從前的自己。驕傲恣意地站在陽光中,以為天下一切都唾手可得,理所應當。因為他是傅大將軍的獨子,將來也會統領千軍萬馬,威震一方。
鶴洲端正地站在師尊左下,面色溫和,與其他人一起接受小師弟的揖拜。林春信的腰身躬得標準而利落,嶄新的門派長袍穿在他身上十分熨帖,只有筆挺的后領口露出了一小塊白皙脖頸,一閃而過。
這抹雪色讓鶴洲呼吸一頓。他知道,如此美好如晨曦的少年,在踏入太川派的這一刻,就注定會有凋零的一天。這座仙山樓閣容不下哪怕一寸潔凈的陽光。
他眼皮微斂,又露出一個微不可察的笑容。
這樣最好。所有被上天眷顧的人,都應該跟他一樣滿身泥濘,污濁不堪。
而此刻終于念想成真。少年的睡顏柔和恬靜,衣衫凌亂,雙腿無力地岔開,股間聚著一大攤淫水和精液。午后陽光從窗外傾瀉進來,正照在那雙白膩膩的大腿上。
方才軟下的陰莖又有勃起的跡象,鶴洲卻猶豫起來。他原想值此機會,定要在師弟被師尊享用之前,先好好品味一番,把一年多來每一次見到他時心里翻騰的情緒全部發泄干凈。他先前還想象著,師弟青澀的身體將如何被他拗折虐打,驕傲的自尊如何被他踏碎在地,他要親身上陣,用力告訴他太川派的真相。
然而,然而。他竟心軟了。
正當鶴洲的手指在林春信身上反復流連時,他耳邊響起一個威嚴的男聲。
"鶴洲,帶上春信到我這來。"
*
林郁這一覺似乎睡得極長,卻也極不安穩。睜眼之前,他醞釀了半刻,腦子里亂糟糟的,許多碎片一齊涌了上來。
興奮的喘息,壓抑的悶哼,還有肉與肉之間碰撞的啪啪脆響,一場無比真實的春夢。夢醒時分,后穴還保留著被撐開的酸脹感,好像體內的確有某一處不能碰的敏感點已經被狠狠頂弄摩擦過了。后面被干的感覺,果然還是和前面不同啊。
真是寫文寫到走火入魔……
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聲,結結實實拍在肉上,林郁這才意識到這番淫亂聲響發生在近處,并非自己幻聽。
他睜開眼。入目還是古香古色的裝飾,卻很陌生,已不是夢中鶴洲的房間。這間臥室明顯更加寬敞奢華,楠木床柱,輕紗帳幔,屋內擺著一尊高大的瑞獸金爐,孔隙里冒著冉冉香氣。一只手掌正攀著香爐一角,膚色如蜜,青筋卻根根暴起,扶得香爐都搖動起來。
這男子是……大師兄鶴骨?操著他的那名中年男人應該就是本世界最大BOSS,太川派的掌門師尊初鴻了。
壯年男子似有所感,抬頭對上林郁的目光,微微一笑,身下動作卻未停,仍是狠力在師侄的屁眼里抽送那根紫黑陰莖。
"春信醒了啊。"師尊的聲音跟往常一般親切溫和,話音未落,突然冷哼一聲,手掌再度摑向身下的蜜臀,"放松點,夾這么緊做甚?"
小麥色的臀部肌肉堅實,側邊已被摑得紅腫。鶴骨身體一震,堅毅的面容露出一絲難堪。他牙關緊閉,默默承受著初鴻的撞擊,只是手中狠狠捏著香爐的獸頭,幾乎要把那金色鑄像捏出幾個指印。
林郁不知該以什么心情面對這幅春宮場景。他盯著眼前激烈的兩人,目光呆滯,已是神游天外。
這個夢……還沒醒嗎?明明又睡了那么久,怎么還在這里?
一股恐慌襲上心頭。林郁條件反射地抬起手,在自己臉頰上狠狠掐了兩把,痛得直冒眼淚。
不、不會吧?
難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嗎?
他猛地坐起身,又壓到屁股,體內深處傳來難以啟齒的酸痛,那些荒唐場面也隨之一一閃過。
“就是那處,鶴洲師兄……啊……頂到了、頂到了……”
“小師弟,自己看看,你底下這張小嘴有多貪吃。”
自己究竟說了些什么啊……
林郁把臉埋在手掌里,羞憤欲死。寫文是一回事,口嗨是一回事,但當這些意淫都變成無法擺脫的現實,就完全無法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