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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響亮的撞擊后緊接一記痛苦的悶哼。
林郁聞聲抬頭,看到鶴骨雙眼通紅,神色隱忍,承受了初鴻最用力的一下猛攻。
粗長可怖的肉棒齊根沒入菊穴里,何況師尊的手掌還緊緊壓著他的小腹,逼他吸氣收緊。插入的角度本就刁鉆,這兩面夾擊使得鶴骨的下腹淺淺凸出一塊,那恐怖的巨物頂著肚皮來回滑動,能輕易看出男人的肉棒深入了怎樣可怕的地方。
林郁直看得渾身發麻,汗毛倒豎。鶴骨身材健壯,體格強悍,寬肩蜂腰,胸肌腹肌馬甲線一個不落,卻也被初鴻干得如此凄慘。這樣插會死人的吧?
八塊肌肉漂亮地排列開來,堅實健美,里面卻隱隱凸起一個陽具的形狀,像怪物即將破腹而出。鶴骨的下頜高高揚起,頸側青筋跳動,嘴唇都咬出了鮮血,卻再沒哼出一聲。
倒是師尊寬容地笑著,微微喘息道:"差不多了,今天暫且放過你,師侄平日還是要跟你師父多多修煉才是。"
這話如同平日里指點功夫的勉勵之語,他的肉棒卻頂在弟子深處,精關大開,往腸道內噴射大量的濃精。
沉甸甸的巨根終于從肉洞里抽了出來,把最后幾股精液射在臀腰上,那白濁襯著蜜色肌肉,格外醒目。
鶴骨倚著香爐,維持半跪的姿勢,雙眼緊閉,氣息奄奄。自始至終,他自己的陽具都軟綿綿地垂在胯前,隨身后的動作晃動著,不曾喚起一分。
初鴻卻還不放過他,雙手捏著那緊實的臀部,朝林郁的方向掰開。師尊面目和善平靜,似在展示一件尋常的仙家器具。
雙丘之間,男子的菊穴已經成了一個鮮紅深洞,大團大團精液直接從內部涌出,一小截腸肉還翻在外面,無法收縮回去。林郁不忍心再看,目光轉到鶴骨臉上,卻見他的表情更為痛苦,仿佛這場折磨還遠遠沒有結束。
出乎意料的,洞口慢慢擴張開來,從深處露出一個碧色物事。“當啷”一聲,粗長的玉勢終于脫離菊穴,掉在地上,緊接著又是大團大團黃白的濃稠液體從洞口滑出,在地上聚成一攤。
原來方才那看似只是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頭還含著這么多內容。
“嗯,昨天留下的東西也要吐干凈。”
初鴻說著,手掌又覆上他的小腹往下擠壓。最后,只聽見幾聲難堪的爆響,腸道內的氣體液體才算是全部釋放完畢。
鶴骨的雙眼始終緊閉,渾身抖如糠篩。初鴻隨手撿起地上的衣服,食指裹著長袍一角,插進那一塌糊涂的菊穴揩了揩,又仔細地把墜在外頭的腸肉塞了回去。
“把你的爛肉夾穩了,剛才不是挺會夾的嗎?”他丟開臟污的衣物,摑了一記,“這時候該說什么?”
深色的菊穴緊緊收縮起來,鶴骨一言不發。
初鴻面色微沉,手掌在腫起的臀側上輕輕摩挲了兩下。這撫摸比什么都有效,嘶啞的聲音頓時惶惶然響起:“謝、謝掌門師尊給弟子賜精。”
男人這才滿意。他剛一撤手,鶴骨就像失去了全部支撐,雙腿綿軟,坐在了那一攤滑膩骯臟的精水里。他的臉深深垂下去,看不清面容。
初鴻卻沒再管他,站起身來,長臂一展,架上掛好的絲袍便飄飄然披在了身上。他身形頎長,肌肉流暢,相貌在四十歲上下,蓄著整齊的髭須,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不見半點疲態。
“呵,方才春信看得好認真。如何?你大師兄是不是很厲害?”
他朝林郁走來,面帶微笑,紫黑色的肉棒不知何時又直直勃起了,隨著他的腳步夸張地左右甩動。鶴骨聽見這話,微微抽動了一下。
林郁縮在床上,像只被虎豹盯上的獵物,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不……他肯定不會記錯,因為這本書就是他自己寫的。原劇情應該是林春信被鶴洲連干三天三夜,逃出房間后來找師尊,才撞見了初鴻和鶴骨的交合現場,雖然他只是幾筆帶過,當時腦海里想的也遠遠沒有如此兇殘……
為什么劇情線發生了改變?如果這樣一個細節改變了,那其他劇情呢?
這種猜測比剛才那場性虐更加可怕。身為原書作者,林郁竟然毫無底氣,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師尊已走到床前,寬大的手掌在林郁發頂摸了摸,掌心粗糲又溫暖。這個高度,那根兇器就杵在他眼前,如此近的距離幾乎都能感受到棒身傳來的滾滾熱度。林郁的心跳得飛快。
頭頂的手慢慢施加力量,五指插入少年細密的發間,掌住了這顆小腦袋,將他的小臉往下壓去。初鴻的聲音依然親善有加。
“春信,張嘴。”
那力氣不容抗拒,穩穩把他的臉按在胯間,勃發的巨根已經送了上來,正如他想的那樣熱燙堅硬,猶帶有精液的腥臊。龜頭貼在他嬌軟的雙唇之間,一下下輕叩齒關。
手掌再一用力,林郁就不由自主地打開了口腔,把男人的這根巨物吞吃下去。太粗太長。舌面還沒來得及嘗到咸澀,喉嚨眼就被膨大的龜頭卡住,條件反射地干嘔起來。
大掌牢牢地將這顆小腦袋鎖在胯前,少年口腔窄小高熱,是一處最為契合的洞穴。一陣陣干嘔讓扁桃體劇烈收縮,反復擠壓。涎水無法吞咽,就沿著柱身流淌到底下的囊袋。
林郁的頭嗡嗡作響,涕泗橫流,鼻子埋在師尊的陰毛里,幾乎要窒息。他已顧不上什么禮義廉恥,全憑求生本能拼命掙扎著,后腦勺卻穩然不動,鼻翼翕動間只聞到精液的腥臭和淡淡尿騷。
淫靡的氣味順著鼻腔直達腦海,滲入血肉骨髓,引誘林郁拋棄舊我,接受、妥協、加入這一切。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喉嚨也終于偃旗息鼓,盡職地包裹著師尊的龜頭。
待他漸漸適應了喉頭大開的擴張感,口里的巨棒才緩緩向外抽出,放入一絲新鮮空氣。
緊接著又是一下沉重的開鑿,頭頂傳來一聲滿足的長嘆。
“啊……果然,小徒弟的嘴真是人間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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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論捷足先登干完小師弟后,鶴洲被師尊叫去看到了什么。(拳交+道具凌辱+內射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