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與燈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徒弟的嘴,果真是人間極品。”
淫靡的氣味占據了全部感官。巨大的肉棒朝著喉頭開鑿幾下后,又突然抽了出去,仿佛只是在示威。
對于太川派的這位掌門,林郁起初并未花費太多筆墨,只想塑造一位無敵的正派強者。等修真文改成肉文后,這位修真界大拿也理所當然成了NP食物鏈頂端,硬件設施必須異于常人。
林郁偷懶,每次正面描寫都用"下身粗如兒臂"敷衍過去,總之只要能把所有人都操得死去活來就對了。
這回他親自上陣,才知道傳說中的"粗如兒臂"有多可怕。
師尊的手還放在他發頂,另一只手握著那粗長嚇人的陰莖,用龜頭在他臉頰上來回摩擦。
色情與羞恥之外,還有一絲說不明白的旖旎意味。
"二師兄沒教過你怎么做嗎?"頭頂傳來他的發問。
德高望重之人往往不怒自威,初鴻的聲音卻溫和低沉,像一種引誘。
林郁喉嚨里還留有方才被用力擴張過的不適感,跟后穴被拓開的感覺一樣,腫脹炙熱。
"無妨,春信,慢慢來。"那人微帶笑意,撫摸他的發,寬容得好像這并非強奸,而是一場兩情相悅的生澀性愛。
林郁接過那根分量沉重的肉具,頭昏腦脹,心如擂鼓。他慢慢伸出小舌,貼上去輕輕舔弄。
之前被肉棒噎出的涕淚粘在臉上,狼狽又混亂,臉頰熾熱起來,和他貼上的這根肉棒一樣燙人。他卻不顧,一心一意地繼續服侍,極為認真。手里肉柱硬如鐵棍,青筋盤虬,似乎還在勃勃跳動。
林郁的舌頭描摹著青筋走向,一遍遍品嘗凸起的脈絡。他能感覺到,頭頂上方那道長輩贊許的目光始終存在。
他是鬼迷心竅,著了魔了,才會在一個陌生而危險的世界里,扶著一根壯年男子的雞巴盡情舔吮。
小腹又涌起一股燥熱,放在從前,大概內褲早已被淫水濡濕。林郁的女穴總是水淋淋的,容易動情,但現在是正常的男性身體,也就只有初次開苞的后穴微微收縮,等待采擷。
少年睫如鴉羽,眼皮半闔時,在光潔小臉上投下密密陰影。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著師尊的肉具,送入嘴里。飽滿的龜頭一直抵到喉嚨,那種不適感回來了,卻莫名安穩。
師尊的手掌不由自主加了點力。
"乖,春信……你做得很好。"
那贊許的目光加深,投在發頂,十分炙熱。口腔被撐得大開,涎水又開始在嘴里聚積,隨著他的動作嘖嘖作響。
仍覺不夠。林郁閉上眼,雙手扶在師尊光裸的臀側,借力一頂,把肉棒前端擠過那一處窄小咽喉,進入食管。
"嗯……"他悶哼一聲,聲音痛苦又甜膩。
通過后,再進出就顯得順利不少。伴隨著難以避免的干嘔,林郁一下下向前遞送下頜,讓這根肉棒在自己嘴里全進全出。每次通過咽喉,都帶來一種變態的戰栗,身體下面好像也被同時貫穿著。
被鶴洲壓在床榻上的回憶與此刻的現實交疊,那種雙腿大開、無力抵抗的快感……
喉嚨到底受不了這樣的虐待,進出幾下后他忍不住掙脫開大口喘氣,涎水淋漓,弄得一塌糊涂。還沒喘勻,又不受控制一般,重新將那肉刃送入口中,開始下一輪的深喉。
“好…很好……”不知為何,師尊的夸獎像一種持續引誘,催促他不停動作。
鶴骨靠坐在香爐邊,渾身汗液已干,鼻間縈繞著濃郁的檀香。他聽見小師弟的干嘔和哽噎,忍不住抬眼窺探。
從此望去,少年跪坐在楠木高床上,擺動小腦袋,用嘴主動套弄師尊的下體,嘖嘖有聲。他衣衫凌亂,露出雪白的脖頸,修長纖細,猶如天鵝,每一次向前,喉結以上就鼓起一塊。
那樣粗大的兇物,不知如何竟能全根沒入。
鶴骨的指甲深深摳入掌心,鮮血沿著掌紋流下來,如梅花點點。少年身影逐漸模糊,與另一個嬌小的影子重疊起來。
如此絕境,他恨不能以身代之。
師尊被夾得渾身舒爽,也終于維持不住淡定的表象。他鼻息稍亂,雙手捧著林郁的脖頸,朝自己胯下用力抽送。這動作帶著沉重的壓迫感,捅得林郁劇烈干嘔,涕淚漣漣,可胃中空無一物,只有胃液逆流上來,燒灼疼痛。
"唔、唔……嗯呃……"痛苦的呻吟被一下下鑿得含糊不清,像某種幼獸的呼救。
初鴻垂下眼去,見林郁乖順可憐,雙目失神,自是一番狼狽的美麗。
“…呵……美妙的小家伙……”
口腔內高熱狹窄,擠壓著勃發的欲望,全然敞開,毫無保留。深深一頂,按在頸上的拇指隔著皮肉,還能摸到自己的陰莖。
他再無顧忌,痛痛快快把精液灌入了弟子的食道。
“好好喝下去。”
“唔唔……啊……嘔… ”
林郁只感到一股滾燙濃稠猝不及防地往下涌入,肉棒抽出時仍在噴射,射了他滿頭滿臉。腥味濃膩,胃腔抽搐筋攣,一汪胃液混著方才喝下的精液一齊嘔在了地上。
少年全然脫了力,已是氣若游絲,趴在床邊幾乎暈厥。他低垂的臉卻又被師尊抬了起來。
“春信,我派的規矩,為師今天好好教你。”
食指修長,沿著臉蛋刮下一指白濁,送到林郁嘴里。
“大師兄方才怎么說的,還記得嗎?”
一次一次,直到額上臉上的精液都進了那張嘴。林郁茫然無神,舌頭跟著手指攪動,磕磕巴巴說了出來。
“……春信,謝師尊賜、賜精……”
香爐邊,隱忍許久的鶴骨極低地嗚咽一聲。
初鴻才剛剛盡興,差點忘了鶴骨還在此,聞聲露出一個慈和的微笑。他去探林郁的下身,褻褲里竟欲望半抬,他的小徒弟果然是一塊好料子,越粗暴對待就越能興奮起來。
說不定比他那三位師兄更有潛力呢。
師尊的大掌不過揉捏幾下,林郁就完全勃起了。
經過方才一番折騰,大腦受到的刺激遠遠超過了肉體,他被年長男子絕對壓制,神魂顛倒,甚至忘記了自己其實并未釋放過。下身硬得發痛,叫囂地刷存在感,可更令他感到恥辱的,是后穴那一陣陣寂寞的收縮。
很想要……再來一次。
即使他不愿面對這樣的自己,就像每一次自慰后的深重自厭。可是,這種渴望卻無法被忽視和否認。很想要,像被鶴洲侵犯那樣,再被侵犯一次。
他的眼神游離,嘴里還腥得發苦,但看到初鴻射過一次的陽具仍向上挺立,氣勢洶洶,更覺得口干舌燥。
如他所愿,師尊慢慢剝開他的衣袍,露出一具年輕嫩白的身體。鶴洲似乎并沒有好好清洗,只套了件外袍就送了過來,少年胸膛和小腹上還余留著上一場歡愛的痕跡。
點點白濁,干涸的精斑,是林郁高潮時射到自己身上的痕跡。初鴻的指尖劃過那些白痂,眸色轉深。
他忽然大手一揮,香爐"嗡"聲一振,不遠處的鶴骨直接被無形的力量拖拽過來,赤裸身體在地上擦出道道紅痕,像是瞬間把頭送到了師尊手上。漆黑的發絲被大掌狠狠揪起,迫使那張臉湊到少年胯下。
"來,鶴骨,給小師弟好好舔舔。"初鴻笑得和氣,"畢竟你二師弟也出了不少力,你可不能落了下乘。"
男子生得硬朗,鼻梁高挺如雕塑,猝不及防觸碰到直直挺立的玉莖,兩人皆是一愣。
那雙深邃眼眸看起來極為疲憊,布滿血絲,明明是如此英氣剛毅的面容,怔愣時竟顯出一分卑微可憐。那雙瞳仁,漆黑無光,卻洶涌著無盡的悲傷和深情。
林郁不知怎的有些怯意,腰往后讓,卻被師尊的手牢牢把住,反而往前推去。鶴骨竟也不抗拒,微微斂下眉眼,順從地含住送到嘴邊的龜頭。
溫熱,柔軟,濕滑,本就極少被人觸碰的陰莖突然被納入另一個口腔,快感如閃電,猛地擊中了林郁。少年緊繃的腰肢不自覺塌了下來,軟如春水。
鶴骨嘴上功夫了得,又像是在極力討好口中的青澀肉棒,舔吮吸弄,聲音響亮。不過幾個來回,林郁被他口得魂都快沒了,整個人軟倒在初鴻懷里,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怎么,師弟的小雞巴格外好吃么,平時從沒見你伺候得這般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