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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鴻冷言出聲,硬生生拽著頭發,把鶴骨拉開。那雙薄唇還在努力吸吮,發出"啵"的一聲,直把林郁吸得軟聲一叫,就要射精。
一只手突然堵住了頂端的小眼。這一下堵得他眼前發黑,忍不住掙扎起來。
"不要……讓我,讓我射……啊……"
"急什么。"初鴻捏住林郁的陰莖,另一只手從發髻摘下一根玉簪,眼疾手快從馬眼直插進去。
"啊啊……!"
玉簪上粗下細,前面一節滑進去后,剩下的部分就有些艱澀了。初鴻捏著頂端那朵雕刻精細的祥云,抽插旋轉著,終于把整根玉簪塞入了林郁的肉莖當中。
少年渾身赤裸,玉白的身體情熱難耐,泛著嫣紅,胯間無一絲毛發,陰莖筆直,呈現出極少使用的淺淡肉色,龜頭粉嫩濕潤,馬眼被撐得大開,其上綴著一朵品質絕佳的翠玉祥云。
鶴骨呆呆地看著眼前美景,竟不等師尊發話,主動湊了上去。舌尖靈巧,繞著那處被凌虐微腫的馬眼輕輕打轉,像是企圖帶給他一絲安慰。
可林郁正是最敏感的時候。想射出的精液被堵住,只能回流,下身又痛又爽,尿道內傳來火熱腫燙的疼痛。此時,師兄的舔弄無疑火上澆油。
"別……師兄,求你、求你別舔了!……啊啊……"他哭得渾身顫抖,挺立的玉莖也跟著上下顫動起來。
正是昆山玉碎鳳凰叫,芙蓉泣露香蘭笑。
師尊扶著林郁的腰,讓少年坐在自己腿上。他長臂一展,從后邊把懷中人的雙腿向兩側大大分開,用羞恥的姿勢正對鶴骨的臉。
臀縫感到一陣熱氣。肉棒正沉沉抵在外面,滾燙堅硬,極具威脅。
鶴骨本是半跪,也跟著抻直身體,舌頭追著嘴里的陰莖過去,卻不想被師尊一腳重重踢倒在地。
"吃上癮了?本尊叫你動了么?"初鴻赤著腳,狠狠碾上鶴骨勃起的下體,幾乎把那東西彎曲折斷。地上男子不住地慘叫著,嘴里滲出血來。那一記可踢得不輕。
"往日本尊怎么弄,這里都沒精打采……"他放輕力道,感受著腳下的堅硬,一陣冷笑,"給你師弟舔了兩下,倒浪起來了?"
鶴骨不語,躺在地上粗喘悶哼。
那廂,師尊兩根手指已經鉆進了臀縫間的小穴。穴肉緊致卻不干澀,手指剛一進去,便如饑似渴地蠕動吮吸起來。
慣于用劍的手指,指腹粗糲,在柔軟腸壁里開拓戳弄,插得林郁高高低低媚叫連連。
經驗老道的初鴻比起鶴洲自是技術更高一著,兩指探按兩下,林郁的嬌臀已經主動搖了起來,開始求歡。
指節再向里深入,突然觸到小股黏膩。師尊撤出來,看到寂寞吞吐的穴口徐徐流出一點白濁,想是鶴洲沒能清理干凈的殘留。
"淫蕩東西。"
男人收起笑意,面色冷肅,驟然間便散發出上位之人的威壓。縱然早就知道春信不是處子,但想到他把別人的東西吃得那么深,還是有些不虞。
粗長可怕的肉刃破開腸壁,不容抵抗,向里推進。他兩只手端著少年的嫩臀,對準自己筆直朝天的肉棒,緩緩放下去。這個角度加上重力,直往下墜,肉棒進得尤其深,無情地撐開了少年體內未被人到訪過的腸肉。
一坐到底。身后的男人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想必你二師兄還沒操過這么深吧……?"他揶揄道。
林郁卻像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喘息著。他釘在這根巨物上,甚至不敢掙扎,那力道攪在他肚子里,仿佛要頂到內臟一般,讓他驚恐忌憚。目光顫巍巍向下,他以為自己的肚子必定會像鶴骨那樣凸起,卻沒有。
一口氣還沒松下來,身后靠著的胸膛卻在后撤,林郁原本佝僂的上半身也漸漸后傾,腰身舒展開來,直到平坦的小腹隆起一塊。
體內的肉棒緩緩聳動一下,便看到那一塊在體內滑動,肚皮傳來怪異的被撐開的感覺。
比起師兄,未長開的少年體格纖細嬌小,身上還未練出大塊肌肉,更像柔弱美人。不知是腸子還是胃部被頂弄的感覺,林郁頭皮發麻,只覺得有東西要從喉嚨破出來。
從來,從來沒有這樣飽脹過。
師尊怒意稍散,輕笑一聲,手掌覆上那肚皮的隆起處,輕輕撫摸揉捏。腰間也跟著一起用力,好像隔著這層薄薄的肚皮在自慰一般。
"舒服么?小春信。"
那手掌轉而向下,按了按陰莖上方的下腹部分。
"春信這些天來,可進水米?"
林郁怕得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從眼眶落下來,聚精會神地感受著體內的兇器,擔心它把自己開腸破肚。他無暇思考初鴻的問題,只是一個勁求饒道:
"……師尊……輕點,求您……我怕……"
懷里的嗚咽像小貓,哼得初鴻很是受用。他直起身,讓林郁好好地靠坐在懷里,雙臂穩穩抬住那小屁股,嘴里還是不客氣地教訓道:
"春信未免太過嬌氣了,往后得跟師父好好修煉才是。"
肉棒開始抽插。初鴻慈悲,不再全根沒入,而是往林郁的敏感點上發力。少了那重可怕的威脅后,林郁壓力頓減,這根粗長家伙前所未有地照顧到了他全部需求,每一下都飽滿有力,狠狠在他最敏感的一處又頂又磨。
"呃啊……徒兒……謹、謹遵……師父教誨……啊……"他嘴里已經亂七八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強勢的男人,能夠完全壓制他、侵犯他、凌辱他……這一刻林郁似乎明白了,也許自己并不是為了生計才寫這篇,而是他內心深處的欲望,驅使他,說服他。他渴望被如此對待,渴望有這樣一群不容反抗的男人,在他身上播種耕耘,孕育出一個更加淫蕩的自己。
"要射了……要……求求師尊……拿出去……"
嬌唇婉轉哀求,手指想拔出尿道里插著的簪子,卻終究不敢,只是在空中虛虛抓握著。
穴肉開始有規律地痙攣,層層絞緊。少年人的緊致不同于那種主動用力的吃緊,而是無意識的,努力放松想吞下肉具,卻依然濕熱窄小。初鴻的呼吸也紊亂起來,一邊加快速度,一邊踢了踢鶴骨:
"爛貨,滾過來,給你小師弟接著。"
顛簸的快感間,林郁看到鶴骨重新跪到他面前,牙齒咬住那根玉簪,慢慢向后抽動。師尊體恤地放緩了動作,只是在深處纏綿摩擦。
簪子黏黏糊糊地抽出來,當啷掉在地上,尿道不再堵塞。一時之間,早已憋了多時硬得發痛的陰莖卻沒能射出任何東西。初鴻的手又按在林郁腹部,一下下用力,胯間肉刃肆意抽插,越頂越深,終于全根沒入。
這一下插得林郁哀哀哭叫,腦子過電一般失去控制,只覺得一股粘稠液體從尿道噴射而出,劃出一道高高的拋物線。被撐開過的尿道射起精來還有些麻和痛,射得似乎也比平常更濃。
玉莖還在跳動著,顫抖著,掛著些許精液。溫柔的嘴唇貼過來,舔吮包裹,鶴骨把小師弟的陰莖深深納入嘴中,無言地為他清潔安慰。
師尊稍微換了個角度,肉棒直朝著刁鉆的一點頂去,手掌也繼續按著林郁的下腹。剛射過精的身體正敏感脆弱,雙重攻擊下,一股微妙的壓力朝尿道襲來。
初鴻輕輕俯下臉,滾熱呼吸噴吐在少年耳邊:
"射干凈了,春信……"
在大師兄暖滑的口腔里,林郁不由自主敞開了尿道,淅淅瀝瀝尿了出來。他雙目失神,盯著鶴骨棱角分明的俊臉,腦子一團漿糊,所有理智都飄散了,只有師尊的手一下下按壓,自己的陰莖也跟著節奏一股股尿著。
溫熱的液體沖刷過微疼的尿道,沒有一滴溢出。年輕男人古銅色的脖頸間,喉結不斷上下滾動,把那些尿液盡數飲下。
直到一切結束了,他的陰莖才軟軟地從鶴骨口中滑出,干干凈凈。
兩人相顧無言,仿佛都已失去了神智。
只有初鴻把還未射精的粗大肉棒從林郁后穴拔出。那被撐得大開的嫩穴無力地收縮,又慢慢合攏,還有一點外翻的腸肉露在外面,像一朵肉花。他親昵地拍了拍這方雪臀。
"大師兄對你這樣好,你也要投桃報李才是。春信,去幫你大師兄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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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后面一點點喲~林郁服務大師兄(但對方好像并不開心)
大師兄好慘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