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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秦越再怎么亂殺,但論游戲那還得是柳棉玩得明白呀。
兩人一直玩到下課,期間好幾次差點被突擊檢查的班主任抓到,都有驚無險的全躲了過去。
晚上回寢室的時候,柳棉看著秦越刷了臉,于是柳棉立刻快步上前拽住那個每次都搶在他們前面順路進寢室的同學,拉開人搶在那人前面進去了。
秦越被那人隔開一段距離,柳棉沒看見秦越臉上難看至極的神色。秦越用力推開想要進門的同學,跟在了柳棉身后。
柳棉這會兒也來不及注意秦越了,因為他正在推論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
他發(fā)現NPC每天都固定做同樣的行為,但也不完全是每天都一模一樣,這些事情都可以通過外力來改變。柳棉現在還不確定是因為有秦越在他才有本事讓NPC改變,還是說柳棉自己一個人也能讓NPC改變。柳棉不覺得NPC全都固定動作是因為游戲只設定這些程序,好的游戲給玩家看到的應該都是有用的。比如說,這個副本在玩輪回,時間停在同一天之類的。
也不對,柳棉想了想,每天課程都是不一樣的,而且除了他們做同樣的事情以外,也沒有什么事件是一直在重復發(fā)生的。值得一提的是秦越太特殊了,他每天做的事情都不一樣,鮮明肆意得好像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NPC。柳棉不清楚到底是因為他才讓秦越不一樣了,還是因為秦越本身就和其他NPC不一樣呢。如果是因為他,那其他NPC也可以變得不一樣嗎?
柳棉準備從明天開始就想辦法去和班上其他NPC交朋友。
[難以忘懷的校園生活,刻骨銘心的青春年華,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寶貴回憶,鮮活熱烈過后燭火將其置于輪回中紀念。]突兀的聲音如同廣播一樣響起,但只有六名玩家可以聽見。
“這是什么?”柳棉問系統(tǒng)。
系統(tǒng)回:“[游戲]播報,你觸發(fā)的。”
柳棉不解:“我怎么觸發(fā)的?這段話又是什么意思?一遍我記不住啊能不能再給我放一遍?!?
系統(tǒng)沒說話,給柳棉打開了個人面板,上面寫的清清楚楚。
于是柳棉仔細看了兩遍,最終什么結論也沒得出。
秦越跟在心不在焉的柳棉身后,直到兩人一起走進寢室,秦越猛地拽住柳棉把人往門上一帶,就死死按住了。
“怎、怎么了?”柳棉看著秦越難看得要命的臉色,有些無措。
“怎么了?”秦越一字一頓地重復一遍,然后貼進柳棉,“我倒是想問問你怎么了?!?
柳棉是真的不解,他囁嚅著應聲:“我怎么了?”
“你還敢問,”秦越咬牙切齒,“先是在食堂和陌生人搭話,然后莫名其妙又想討好黃加南,剛剛還去牽別人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會吧不會吧,醋勁這么大的嗎,好可愛啊。柳棉一點也不覺得秦越神情恐怖了,反而主動湊上去親了他臉頰一下。
猝不及防的親吻讓秦越愣在原地,表情都有一瞬間的空白。
柳棉輕輕松松就推開了剛剛還完全推不動的人墻,快速地脫掉鞋,偷笑著爬上自己床鋪縮進被子里。
“喂,你干嘛?”秦越反應過來,走到柳棉床邊,把人連帶著被子一起揪出來,“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放過你?!?
柳棉露出一雙水潤潤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秦越,聲音悶悶地從被子里傳出:“那你想怎么樣?”
他好像一只知道自己被愛的貓,傲慢又嬌縱,仗著對方的愛而肆無忌憚地撒野,舞在對方的心尖上,卻完全不在乎會留下多么深刻的痕跡,就只顧著自己開心去了。
秦越站在床下,踮起腳伸長了手臂把柳棉從被子里拽出來,不滿地靠近人,說:“起碼得多親幾下才行?!?
柳棉睜得圓滾滾的眼睛一下子彎成月牙,真的聽話的湊上去又親了秦越兩下。
秦越耳根子通紅,忍不住問:“這就親完了嗎?”然后又說:“我想親你。”
說完他就也爬上柳棉的床,將人撲倒在床上按進自己懷里,把柳棉的臉親了個遍。
或許是柳棉全程沒躲毫不抗拒的樣子取悅了秦越,他試探著親吻柳棉的嘴角,輕輕碰了幾下之后猛地堵住了那心心念念的唇瓣。
柳棉笑著回吻秦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秦越的下唇。秦越得到了回應,立刻像是無師自通一樣,強硬地把舌頭探進柳棉的口腔,舔過內壁每一處角落,絞著柳棉躲閃的紅舌曖昧糾纏,發(fā)出甜膩的水聲。濃烈的男性氣息占據整張床鋪,柳棉下意識的小動作全被秦越掌控壓制,侵略感狠狠地將柳棉包圍。
好色哦,柳棉沒想到和男高中生接個吻都能這么色情。他有點小緊張,嗚咽著想躲開,但秦越窮追不舍地咬著他的唇讓他無處可躲,還抓住了他的雙手讓他動彈不得。
直到柳棉感覺到某個滾燙的東西抵上了他的大腿,柳棉才徹底怕了。他急切地想要抽出手去推開秦越,可是抽不動,于是只能用小腿去踹秦越。
秦越松了口,兩人分離時拉出一點晶瑩的涎液,于是秦越又湊上去舔了一口,把柳棉嘴角的液體卷走。他聲音相當沙啞,充滿了遺憾不舍還帶著點不明顯的委屈:“不親了嗎?”
誰知道秦越會親著親著就硬啊,柳棉后悔了。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聲音帶上點哭腔,眼眶紅紅的看著秦越,委屈地控訴:“你欺負我?!?
“我,我沒有?!鼻卦绞肿銦o措,想湊上去親親柳棉,但又怕柳棉哭,就忍住了。
“你有,”柳棉拖長了尾音,明明是他在無理取鬧但是那語調聽起來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你親了好久,還抓著我不放?!?
秦越這才后知后覺地松開柳棉的手腕,見柳棉縮著腿往后退,就又握住剛剛踹在自己身上的小腿,把想要躲開的人拉回懷里。
這個動作對柳棉而言真是再熟悉不過了,對他來說這是比任何警告都要有威懾力得多的一個舉動,即使秦越可能并不會對他怎么樣。柳棉怕得厲害,但還是保持鎮(zhèn)靜,努力地裝著可憐:“你看,你又拽我。你就是欺負我,你是不是討厭我???”
秦越皺眉:“你在說什么東西,沒睡醒嗎?我親你是因為討厭你嗎?我明明……”
話說一半秦越就頓住了,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明明是你先親我的!那你剛剛親我難道是在欺負我嗎?”
柳棉自己說的話當然不會打自己的臉,他理直氣壯地說:“我就要欺負你,不可以嗎?”
秦越講不過柳棉,沉默了半天,突然抱住人一臉認真地說:“那你以后只能欺負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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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工作手冊:
居然是有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