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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朗不想去想蔣文辭隱瞞的原因,他在知道那個藥是做什么的時候已經氣炸了。
他去問了醫院工作的朋友,知道那種病無法自愈,在觀察過蔣文辭藥瓶里藥的數量后也知道,他吃著藥病況卻沒有一丁點減輕,甚至可能蔣文辭自己也不知道他還能撐多久。
霍朗和蔣文辭認識十年多,第一次這么想對他發火。
霍朗看著蔣文辭揚起的臉,沒有向往常一樣因為他的撒嬌、拒絕、求饒而改變,而是順水推舟的將人壓倒在后車座位上,沉默的去解自己的皮腰帶。
蔣文辭在他身下眨眨眼,只當他是一時興起想做,想著大不了做完就找地方洗澡清理好了,完全不知道馬上要發生什么。
蔣文辭穿著淺色牛仔褲,上身是米色毛衣馬甲配著白襯衫,這一身的少年感完全不像一個馬上二十九歲的男人。
而對比之下霍朗的一身黑西裝伏在他身上,像個在搞大學生的老流氓。
“痛!……”蔣文辭牛仔褲被扔到一旁,內褲掛在腳踝傷疤并未完全消失的地方,霍朗只解了腰帶和拉鏈,一身衣服還整齊的穿在身上,隨意擼了擼讓自己硬起來,對著蔣文辭身體就捅了進去。
蔣文辭疼的叫出聲,霍朗也沒好受到哪去,沒擴張潤滑過得地方無比干澀,蔣文辭因為疼痛不自覺加緊,讓他又爽又疼。
蔣文辭瞪著眼睛看他:“你、你發什么瘋?”
霍朗不語,將手伸進蔣文辭毛衣里,隔著襯衫掐住他的腰緩慢撞擊。
蔣文辭完全感受不到以往性愛時的快感,只覺得自己要疼死了。
蔣文辭勾著霍朗脖子將他向自己的方向帶過來,霍朗舔舐幾下蔣文辭裸露在外的脖頸,然后重重咬了下去。
蔣文辭感覺到霍朗的不對勁,以為他剛去見自己父母時他們又說了什么讓他不痛快,只得忍著疼斷斷續續的安慰霍朗:“他們……我爸媽他們……說話難聽……你別、別往心里去……”
霍朗唇上和下體上的動作都停了一下,轉過頭看了蔣文辭一眼,下身猛然一用力捅到底,蔣文辭想喊疼又被霍朗用唇堵?。骸斑怼?!”手使不上什么力氣就軟綿綿的捶打霍朗肩膀,霍朗感受到后便空出一只手,將他兩個手腕疊在一起鉗在頭頂。
蔣文辭淚都被激了出來。
這些年霍朗這個稱職的好床伴從沒做過這樣過分的事,讓他一直覺得,男人和男人做的時候是很舒服很爽的一件事,直到今天。
霍朗下面撞得猛,上面也不給蔣文辭說話的機會,蔣文辭難得的幾次聲音也被呻吟占滿,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停下。
車里空間不比家里臥室,霍朗起身坐到座位上,撈起像個被玩壞的破娃娃的蔣文辭,從傳統式改為騎乘。
騎乘更深,一下一下都撞到里面摩擦過讓蔣文辭爽的點,蔣文辭已經分不清身下是爽還是疼,而他上面的嘴也被占著說不出話。
霍朗的外套解了扣子,露出里面的黑領帶和白襯衫,蔣文辭就射在那上邊。
霍朗給了他幾秒鐘讓他去完成射精后短暫的思路空白,然后繼續身下的動作。
蔣文辭勉強湊出一句話:“霍、霍朗,別這樣……”
蔣文辭心里有些發怵,這樣瘋的一副要把他干死的模樣的霍朗他沒見過。
霍朗不去看他的臉,反問道:“我怎樣?”
蔣文辭剛疲軟下去的小兄弟又在霍朗的刺激下站起來,磨蹭到剛剛射過的地方帶起一絲晶瑩的粘稠液體。
霍朗毫無預兆的射到蔣文辭身體里,卻沒有拔出來,只在等他慢慢繼續變硬。
蔣文辭將霍朗的西裝抓的皺巴巴的,眼睛通紅帶著剛哭過的模樣,發絲凌亂的粘在劃過淚的臉上:“霍朗!……你一個月別想碰我……”
霍朗懶的理他說的毫無威脅的話,緊抱著蔣文辭繼續抽插他的身體:“蔣秘書好好想想,是不是瞞了霍某什么事?!?
蔣文辭被做的暈了過去,霍朗拔出自己的東西時蔣文辭下體已經被擴張的很難很快閉合 ,那里正緩慢流出屬于霍朗的精液。
霍朗提了褲子看了看自己小腹處被蔣文辭射過的地方,又看了看昏在車上的蔣文辭,蔣文辭身上布滿大小不一被霍朗吻過咬過的痕跡,連唇角臉頰也被霍朗蹭上了精液。
霍朗就那么看著蔣文辭,感覺心里的火下去不少。
從這邊回去一個多月時間,霍朗很少碰蔣文辭,在知道他吃藥后更是一次沒有做。
霍朗那時想著,他還有傷,他現在情況沒有那么好,等他好一點再說。
霍朗苦笑一聲,沒想好怎么面對醒過來的蔣文辭。
蔣文辭從昏厥中清醒過來,感覺下身空空,一看還是那副被凌虐過的樣子,罪魁禍首端正的坐在一旁看著自己。
霍朗將他扶起來坐在車位上,蔣文辭沒什么力氣和霍朗說話,就用那雙哭的紅紅的眼睛瞪著他。
霍朗拿大拇指擦去蔣文辭臉上粘的精液,然后將指肚放到他唇邊,蔣文辭探出一點舌尖將霍朗手指舔了個干凈。
蔣文辭看了霍朗片刻,撲上前對著霍朗脖頸張嘴就咬,霍朗吃痛也沒有推開,任由他發泄情緒。
“蔣文辭,如果不是我,剛剛的情況可能就是你和任意哪個人的第一次?!?
霍朗聲音不似平??偸菐Я它c笑意,而是冷靜的無情的陳述事實。
蔣文辭趴在他肩膀處不說話。
蔣文辭在想剛剛霍朗那句,是不是瞞了他什么事。
霍朗手從他襯衫下擺探入向上,找到乳尖的位置輕輕捏了一下。
“嗯——”
“蔣秘書,你在害怕什么?”
那日從醫院出來的蔣文辭就勾著霍朗想做,霍朗不肯,回到家這段日子蔣文辭總是若有若無的提出這種需求,前幾次還好,霍朗開心以為蔣文辭終于知道主動了,可是后來卻愈發的不對勁。
蔣文辭沉默,貫徹著逃避可恥卻有用這一套。
霍朗手指力氣加重,疼的蔣文辭瑟縮一下。
“你可以一直不說,但是蔣秘書,我不保證下次會和你在什么地方做?!?
這幾年兩人不是沒嘗試過新奇的地方,霍朗房子的各個角落,霍朗辦公室那個巨大的落地窗前,霍朗朋友開的酒吧的衛生間。
像今天這種完全沒有準備的野戰還是第一次。
蔣文辭拿臉蹭了蹭霍朗的臉,并不打算說什么。
霍朗推開他,車里備了衣服,霍朗果斷的換了個襯衫然后下車。
車門被關上時發出砰的一聲響,蔣文辭坐在車上楞楞的看著他離開。
霍朗出來就后悔了。
他怕蔣文辭多想,去施工處轉了一圈又回到車旁。
等他再拉開車門時發現,蔣文辭保持著剛剛他離開時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
被冷風吹了一下,蔣文辭縮了縮抱著自己,霍朗坐回原來的位置關了門,將蔣文辭整個抱在懷里。
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他態度再決絕對他來說都沒用。
正當霍朗打算說什么,就感覺到懷里人微微顫抖。
蔣文辭看著前方眼睛沒有什么焦距,慢慢的說:“霍朗,別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