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塔帕大統領的人動作很快,道路很快就被清理干凈了。
而沈希言也終于體會到了安州商會的強大,她帶來的布匹很快就被銷售一空。這一筆她沒賺多少,比起之前設計圖跟啤酒的利潤來說,真的算微不足道,但也有兩萬兩銀子的進賬。
不只如此,沈希言要的糧食也很快湊齊,幾個大糧商的協調下,糧草、車隊、護送全部湊齊,很快就能出發。
也因此,沈希言帶來的銀子也都花的差不多了,這還是只付了一部分定金。
沈希言要帶車隊回大乾了,臨行前沈希言去找了盛爺的府上請她幫忙做了一件事。
盛爺聽到沈希言的請求不禁一怔,“你是打算……”
沈希言微微頜首:“還請盛爺周旋,這些銀子還請盛爺收下。”說著,她便遞出了一萬兩銀票,這是她身上最后的銀子了。
沈希言頓了頓,繼續說道:“雖說銀子不夠,不過等運作起來,啤酒應該也有了收益,我會與四爺交代,到時便將收益給您送來。”
“這個倒是無妨,”盛爺皺起了眉頭,卻是遲疑地望著沈希言說道:“你可知這可是冒著極大的風險的?若是你那邊進行不順利,或是與軍隊溝通不暢,你可就要賠的血本無歸了。”
沈希言微微頜首,卻是說道:“有時候孤注一擲也是出路。”
盛爺一怔,孤注一擲?什么人要孤注一擲?是走到絕路的人才需要孤注一擲,放手一搏。可是沈希言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如今已經是安州商會的會長了,為何還要用這樣的方式?
沈希言望著盛爺,拱手道:“還請盛爺多費心了。”
盛爺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看著的。”頓了頓,他笑言道:“會長有命,其敢不從啊?”
沈希言不禁瞪大了眼睛:“盛爺,連你也要打趣我?”
盛爺笑而不語。
沈希言的商隊很快就要出發了,安州商會的人過來送她。
“諸位就請回去吧。”沈希言拱手說道。
她這次帶的糧食委實不少,光是護衛都派了五百多人,再加上車夫等,一共近千人的隊伍。
蔣四爺點了點頭:“一路上注意安全。”
“多謝四爺,”沈希言拱了拱手,然后她看了盛爺一眼:“盛爺,我說的事,還要多請你費心了。”
盛爺點了點頭:“你盡管放心,這邊一切有我。”
沈希言又行了一禮,這才坐上了馬車。
看著隊伍浩浩蕩蕩地走遠,蔣四爺看了盛爺一眼:“她讓你做什么?”
盛爺瞥了他一眼,含笑著說道:“你想知道啊?我偏不告訴你。”
蔣四爺氣得,總覺得他現在學的越來越老不修了,都是跟沈希言學的!
半個月之后。
沈希言等人已經回到了大乾的境內,這一路上還算順利。他們這是大商隊,一般的毛賊山匪根本不敢打主意。
現在他們已經越來越接近寧遠城了,這幾天沈希言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
這一日,他們路過了一處山谷。太陽掛在天上,散發著炙熱的光,整個山谷光禿禿的,沒有任何遮擋物,一行人暴露在陽光下,曬得人昏昏欲睡。
沈希言讓車隊停了下來,秦風過來詢問情況。
“秦風,你讓人去前面看看,我總覺得這有點不對勁呢?”沈希言皺著眉頭說道。
兩邊皆是山谷,他們被夾在中間,沈希言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秦風皺起了眉頭,他用內力感知了附近,并沒有發現異常。可是基于對沈希言的信任,他還是點了點頭,讓兩個護衛前去查看。
護衛很快就回來了,前面并沒有任何異常。
秦風說道:“過了這個山谷再過半日就能到寧遠城了。”
沈希言卻是說道:“先不急,我們先等一等,讓大家靠在路邊先休息一下。”
秦風毫不遲疑地執行了沈希言的命令,讓車隊停下來休息。
眾人休息了大概有一刻鐘,什么事都沒有發生,車隊才開始繼續趕路。
可是剛走到山谷中間,秦風頓時察覺一絲不對,他厲喝了一聲:“全部后退!”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巨大的山石從山谷上方被扔了下來,車隊里的馬兒受驚,四處逃竄,頓時一陣兵荒馬亂。
很快,從山谷的盡頭又沖出了一隊人馬,竟還有一隊騎兵!
沈希言臉色頓時一變:“是遼軍!”
陳安也是一驚,皺起了眉頭:“沒想到還碰上了遼軍,早知道我們就繞路了。”
這條路是距離最近的,只不過離戰場也近。兩人選擇這條路最大的隱憂就是擔心會碰到遼軍,不過兩人商議之后還是決定賭一把。畢竟他們人不少,就算是遼軍也未必會動手。
可是沒想到,他們的運氣這么差,真的就碰到了遼軍了。
秦風第一時間回到了沈希言的馬車旁邊,牢牢地護在了馬車。
沈希言掀開車簾,“秦風,你去前面,不能群龍無首,這些護衛比不上遼軍,你去前面壓陣,免得人心渙散。”
“可是你……”秦風不情愿。
沈希言聲音一沉:“快去!擒賊先擒王,先打領頭的。”
秦風頓時策馬沖到了隊伍的前面,他武功高強,一露面就將對面的領頭之人給打落馬下,如此一來,車隊的其他護衛頓時信心大震。
不過普通的商人護衛跟兇狠的大遼軍還是有區別的,很快這些護衛就落在了下風,身邊的護衛一個又一個倒下。
陳安咬牙,然后說道:“希言,讓秦風斷后,我們先走。”
他不怕死,但是沈希言不能死。
沈希言皺起了眉頭:“不行……”
沈希言說不出來話了,如果不走他們就都是死了。可是如果他們逃了,這些糧草一定都會被遼人劫走,她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只是心里抑制不住的心疼。
沈希言心里又痛又絕望,為什么就這么難呢?她想做一點事,想要救趙震,為什么就這么難?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的從塔帕軍寨走了出來,轉過頭又碰到了遼軍!
陳安已經爬到了車外,準備隨時突圍。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這是從遼軍后面傳來的。原本兇猛的大遼軍頓時一波一波的倒了下去,秦風抬起頭一看,不禁高呼了一聲:“是大乾軍!”
沈希言一驚,不由得掀開車簾望去。
只見領頭的男子一身黑色鎧甲,相貌俊美,氣質冷然,一雙黑眸中滿是寒霜。
沈希言卻是突然笑了:“季白!我在這!”
沈希言從來沒有這么高興見到季白過,也從來沒覺得他這么帥過。
挺容易理解的,在這個時候,如果出現的是哪怕是一只豬,只要能救他們,沈希言都能覺得這只豬眉清目秀。
有了季白的加入,遼軍很快就落了下風,漸漸的退散而去。
士兵們開始打掃戰場,季白卻瞪著面前的秦風,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你怎么在這?”
秦風在這里,他們三人又向來形影不離,不用說,沈希言肯定也在附近。
沈希言和陳安一起走了過來,沈希言笑著望著季白:“世子爺,這就是緣分啊!沒想到在這還能碰到世子爺,這不是巧合嗎?不過世子爺,你是什么時候來寧遠的?”頓了頓,她皺起了眉頭:“寧遠的戰事已經如此危急了嗎?”
若非如此,季白怎么會來到邊關來?忠勇侯可只有這一個兒子。
季白臉色陰沉地能滴出墨來,他冷冷地望著沈希言,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沈希言覺得季白有些奇怪,他看著她的眼神實在是太詭異了,就好像要吃了她一樣。就像剛才那些遼軍看到糧食一樣,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不過沈希言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恐怕還要請這位幫忙,急忙露出了一個笑容:“是這樣的,我想著邊關戰事吃緊,我身為大乾的子民也該幫幫忙才是。所以才籌措了這些糧草,到時候還請世子爺幫忙引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