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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遠笑了笑,報出了一個數。司機的手忍不住緊了緊方向盤,前排助理也忍不住想扭頭看他,到底還是忍住了——畢竟他是專業的助理。
父親的呼吸滯了一下,然后苦笑了起來,一邊苦笑一邊搖頭,“怪不得你根本不想回來——你一個人這些年在美國掙的,都比得上我們這些人全部——”
還好自己當年沒有拖他后腿。做父親的心里隱隱替自己慶幸,還有些后怕。
“不能這么說,爸,”林致遠微笑著安慰父親,“我不是一個人,我們是有好幾百個人的團隊,他們都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而且干這個風險很高,每年在華爾街跳樓的也不少。”
“哎呀,”聽到這個,做父親的又著急了,他忘記了喊兒子回國繼承家業的事,“你們這個風險太高了,盈虧都難免——照我說錢虧就虧了,你要是有那天——也別著急想不開,回來找我和你媽,家里至少還有天盛給你頂著呢。”
天盛是他心血沒錯,可是兒子是他的命根子。
林致遠微笑點頭,“知道了,爸。”
助理在前座偷偷吐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今天的世界觀又被刷新了。
小林總——他從后視鏡偷偷看了眼后排英俊的男人,面容俊美,嘴角含笑,眼帶桃花——長的漂亮,掙錢還這么狠,不知道哪個女人才能做得了林家的兒媳婦。
要知道老林董私底下想抱孫子都想瘋了。凡是高管帶孩子來公司,他都要去抱抱。
他又忍不住再看了一眼后視鏡。突然發現小林總看著外面臉色一變。他俊美的臉上笑容突然消失,整個人面無表情,身上的氣質一下子變得鋒利,憤怒——似乎還有瘋狂?他眨眨眼,他看錯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外面,一路上都是飯店,路邊站滿了人,他不知道他看見了什么。
“張叔,麻煩路邊停車。”小林總開口說話,語氣冰冷。
“怎么了?”老林董在問。
“爸,”助理偷偷看了一眼,小林總面色已經恢復正常,但是眼里沒有笑意,“我看見了一個同學,下去找他聊聊。”
“早點回家。”
司機已經把車停路邊,他聽見小林總說,“不用等我,我今晚不回。”
林致遠下車之后,才發現自己的右手在微微發抖。他拿起手看看,又抬眼看向剛才看見的位置。
那里已經空無一人。
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他剛剛看見了他的碧荷——和一個男人從飯店出來。男人牽著她的手,站著給她整理頭發,她伸手給男人拍了拍一下衣領,表情很溫柔。
他的小鳥兒要被別的男人抓走了。
誰敢搶他的女人。
林致遠面無表情,又低頭看了看抖得越來越厲害的右手。他知道自己極度興奮就會這樣。越興奮抖得越厲害。看過醫生,治不了。
他發抖的手拿出手機,想給碧荷打電話——又諷刺的一笑,換了一個號碼。
“王總,”
“我是林致遠,”
“對對,”
“麻煩你一個事——能不能叫人幫我查下,天盛在C市江南的盤,江南春天里,A6棟有沒有一個叫梁碧荷的業主?幫我查查她的房間是幾樓幾號。”
“馬上要,我等著。”
他早知道她買的是自己家開發的樓盤。他這段時間,一直等她,安撫她,尊重她,慢慢接近她——
但是她現在居然想要飛走了。飛到別的男人手里。
他絕對不允許。
2.
你給我出去
2.
陳子謙把碧荷送到樓下,兩人站了半天,碧荷說,“那我上去了?”
“你什么時候才請我上去坐坐?”陳子謙笑。
碧荷紅了臉,“今晚太遲了——”
“就是遲才好。”男人低聲說。
女人紅透了臉,咬唇說,“那下次。”
“每次都說下次,”陳子謙笑,“你還跑得了?記得我們剛剛說的,這次我出差回來就約個時間喊雙方父母見下面——到時候你總要請我上去了吧?”
“知道了。”碧荷覺得他越說越色情,只想逃跑,“那我真的上去了啊。”
碧荷咬唇紅臉出了電梯,心里還砰砰的跳。走到樓道轉彎,她發現家門口站了一個男人,正靠在墻上抽煙。煙頭在他指尖明明滅滅,地上已經有好幾個煙頭,看來已經站了很久。
她心里一緊。
林致遠。
他身材修長氣質超群,她一眼就能認出來。
他怎么在這里?堵在自己家門口。碧荷慢慢地走過去,站在他面前幾步,才輕輕問,“你怎么在這里?”
誰告訴他門牌號的?
一身酒氣。看起來不知道在哪里喝了酒。
別喝醉了就來找自己發酒瘋。
林致遠看著眼前的女人,心里一痛。這是他的女人——剛剛她出現在轉角,臉上的羞澀和溫柔他看的清清楚楚。這些羞澀和溫柔本該是屬于他的——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屬于他。現在她卻給了別的男人。
痛苦讓他興奮和瘋狂——他剛剛安撫住的右手又顫抖了起來。他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吃掉她。今天,現在,它們等不及了。
他沒有看她,沒有回答,也沒有挪身。繼續若有若無地堵著路,深吸著煙,周圍煙霧彌漫。
碧荷等了一會兒,他也沒反應。她不能老這么站在這里——她始終要回家的。
“我要進屋了,”
她有些猶豫的走過去,準備開門。林致遠讓了讓她。拿起鑰匙,她又有點猶豫——她沒準備讓他進門。可是難道就讓他一個人站在外面?
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家里不砍死她?雖然和她沒什么關系就是了——但是有錢人總是會跋扈一些。
“你——”她站在門口拿著鑰匙轉身,這才看見他的右手一直在劇烈的抖動,“你的手怎么了?”
林致遠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在美國的時候受傷了嗎——可是和她有什么關系呢?
“你要不要我幫你聯系家人?”來個人把他接走,不要堵在自己家門口,出了事也和自己沒關系啊。
問了幾聲,他也不回答,只是一個勁抽煙,連看都不看她了。碧荷也懶得再管他,自顧自的拿鑰匙開了門,然后扶著門框開始換鞋。
突然身后有人從后面抱住了她!男人力氣很大,壓住她把她推到了屋里。然后他也跟了進來,隨手反鎖上了門。
“林致遠你發什么瘋!”
碧荷尖叫了一聲,被他推了一個趔趄,扶著鞋柜才沒有摔到地上,她勉強站起來,柳眉倒豎,又去推他,“誰讓你進來的——你給我出去!”
28.入室
28.
林致遠站在門口,任由女人推拽自己——自然是推不動的,他自顧自的開始脫衣服。
“你,你想做什么?”
男人這個舉動讓碧荷覺得危險,她緊張了起來,捂著衣領后退了幾步,一臉警惕,“林致遠,你不要這樣子!”
看他脫了外套又開始脫襯衫,露出那結實的胸膛和細腰,碧荷感覺自己要崩潰了,又撲過去拉住了他的衣服,皺著眉頭看著他,“你不要再脫了——你要那個,你自己出去找個女人好不好——”
男人猛地抱住了她的腰,低下頭開始吻她。她拼命掙扎躲著他嘴唇,一邊拿手去掐他。男人的手勁很大,扭住了她的手,把她按在了墻壁上背對著自己,身體緊緊貼著她。
“林致遠,你真是瘋了。”女人就算被他壓在墻上也在拼命掙扎,男人手上的勁也越來越大,碧荷感覺到手腕一陣疼痛,背上也有硬硬的東西抵著自己。
“你不想讓我干,”林致遠從背后把她壓在墻上,不顧她的躲避舔著她的耳垂,一邊低低的問,聲音冷靜卻又隱藏著莫名的危險,“那想讓誰干?今天一起吃飯那個?”
碧荷不敢說話。她的雙手被男人在后面緊緊捏住,男人下身蹭著她的身體,呼吸越來越急促,突然猛地向后一拽,要把她拖向臥室。
碧荷又掙扎了起來。手越掙扎,腳亂蹬,鞋子已經從腳上掉下了,沿路擺放的物品也給她蹬得亂落了一地。女人的力氣倒地比不過男人,她被他拖到了臥室,扔到床上。
趁著雙手被解放,她一臉驚恐地一下子翻身坐起,看見男人慢條斯理的反鎖著臥室的門。然后開始脫褲子——露出了他早已經勃起的貼住小腹的肉棒。
“林致遠,你饒了我——”
碧荷的眼淚流了下來,她緊緊地抓住自己的衣服靠在墻角,“我都要結婚了——”
“結婚?你和誰結婚?”男人赤裸地慢慢走向她,輕輕問她,“梁碧荷,你想嫁給誰?”語氣彌漫著一種瘋狂和危險。
碧荷流淚搖頭,不敢接話。
男人赤裸地站在她面前,抖得劇烈的右手準備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隨即他發現右手抖動得太厲害連這個動作都完不成了。他面無表情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瘋狂抖動的右手,換了左手擦掉了她的淚,然后把沾著她的淚水的手指,放在嘴邊舔了一下。
“說啊,你要嫁給誰。”
男人聲音溫柔,可是臉上卻面無表情。他勃起的肉棒輕輕跳動,已經極度興奮,但是他不急著發泄欲望——她今晚已經是他籠子里的鳥兒,他不急。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她。
男人的溫柔讓碧荷看見了一絲希望,她抽泣著回答,“我有男朋友了——就是你今天看見的那個——”
“是這樣啊,”
林致遠輕輕嘆氣,似乎恍然大悟,碧荷流著淚閉著眼拼命點頭。男人抬起了劇烈抖動的右手,用食指輕輕摸了摸她的左臉,慢慢往下。
“他是你男朋友?”
“嗯——呃——”
在碧荷點頭的一瞬間,男人抖動的右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碧荷一瞬間開始窒息,她拼命掙扎去抓他的右手,睜開眼在掙扎中她看見林致遠那張微笑的臉,依舊俊美無匹——他嘴角含笑,眼睛里卻卻充滿了瘋狂和興奮——
29.強奸
29.
他的小鳥兒,要飛走了。
要飛到別人身邊。對別人笑給別人溫柔給別人操——
他絕對不允許。
還不如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她就是自己的了。
林致遠含笑著死死地捏著她的脖子,感受著她脈搏的瘋狂跳動,此刻的她就像一只毛茸茸的被捏在手心的鳥兒,只要自己一握緊手,就能殺死了她。
林致遠原來已經瘋了啊——
窒息感中碧荷恍然大悟,可惜已經太遲。她感覺自己的胸腔快要爆炸,頭越來越暈,抓扯他的手也越來越無力——她一直看著林致遠那雙俊美的眼睛,那里流露出的瘋狂又殘忍,他就那么一直看著她死去。
沒想到今天居然是自己最后一天。
迷迷糊糊中碧荷想。原來她這輩子是被林致遠掐死的啊。
脖子上的手突然松開。新鮮空氣進入喉嚨,碧荷躺到了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呼吸和咳嗽。然后哭了起來。
男人抱起她丟在床上,她無力掙扎。他脫下了她的裙子和內褲,她也只顧著捂著脖子吸氣。
他拉開了她的腿,輕輕摸了摸光潔的陰戶和幼女一樣的花戶,扶著肉棒直接插入了她。碧荷全身抖動,開始抽泣。
剛剛經歷過瀕死的身體是那么的敏感,她清醒的感知到他的巨物在身體里出入,自己的花穴兒羞答答的吐出了黏液,十年沒被男人進入過的甬道甚至興奮得發抖。
林致遠的手指撫摸著她的全身,溫暖又溫柔。他的手指掠過她的脖子,她嚇得全身一緊。就連甬道也狠狠地絞了體內的肉棒一下。
男人頓了一下,笑了。肉棒在她體內進出,他低聲在她耳邊問,“你怕我?”
碧荷流著淚死命搖頭。
“你怕我做什么呢?”男人在她耳邊嘆氣,一臉珍愛的表情,慢慢撫過她的肌膚,似乎愛她如狂,“你不知道我多愛你啊,梁碧荷。”
“我怎么可能舍得殺你。”
碧荷眼淚流得更兇了。他這么說,就說明剛剛他真的準備要殺死她。
十年未見,林致遠他已經徹頭徹尾的瘋了。
他拉開她捂著脖子的手,開始舔吸她的乳房,撫慰她的身體,他技巧極高,有意撩撥之下,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為他打得更開,花間流出了汩汩的蜜液,甬道也自發的開始吸附絞動體內的巨物。良久之后,他抬高了她的腿,深深的噴射到她的身體里。
男人抬起手,他的手已經只有微微抖動了。
他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身體,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他看著她光潔的幼女一樣的陰戶,起身掰開了她的腿,仔細地看著她的花穴兒。然后他滿意地嘆了一口氣,“碧荷,十年了,你這兒還是和我走之前一模一樣。”
碧荷只是躺在床上流淚。
林致遠瞇了眼睛看她的臉,笑了,笑得春暖花開,“哭什么——你有多喜歡那個男人——他干了你幾次?”
碧荷流淚搖頭。
男人躺過去貼著她,擦著她臉上的淚水,在她耳邊低聲問,“他干過你幾次?”
碧荷嚇得搖頭,流著淚看他。
“不說嗎?”男人的語氣又變得危險。
“沒有,”碧荷抽抽搭搭的流淚說,“我,我們沒有做過。”
林致遠面無表情,手扭捏著她的嫩乳,揉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碧荷,你變聰明了,以后不管我什么時候問你,你都要這么回答,知道嗎?”
.掌心鳥
.
碧荷嚇得直點頭。
林致遠摸了她一會兒,又拉開她的腿,插入她干了起來。巨物在陰道里抽動,極度恐懼之下碧荷只覺得難熬難耐。
好不容易才熬到他又射了出來。再次發泄之后男人看上去終于恢復了表面的正常——但是碧荷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又會再發作。他跪在她腿間,看著細縫中間緩緩流出的精液,摸了摸她的小腹。
“去給我做飯吃,我餓了。”男人說。
碧荷哆哆嗦嗦的爬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不要穿,就這樣去。”男人瞇了瞇眼睛。
碧荷咬唇,抱著胸,赤裸著身體走到廚房。男人也赤裸著跟在她后面。
她站在廚房扭頭看他。那含羞帶怯又害怕的眼神讓他一下子又硬了起來。
“你要吃什么?”她含著怨氣和害怕的聲音還是那么清脆,特別是被他干過之后,更是感覺嫩的能滴出水來。
他走到她后面抱著她,肉棒貼著她赤裸的腰,捏著她的奶,輕笑,“梁碧荷,你這里長大了——記得我剛剛干你那會兒,你這兒才只有一個小包包呢。”
碧荷咬著嘴不說話。借著盛水的機會逃離了他的魔掌。等她把火點好,男人拉著她扶著工作臺,“把屁股翹起來,我要在這里干你。”
“不要——”她輕輕掙扎,似乎又要哭了。
“你這是要我再強奸你一次?”男人摸著她的奶往上,手似乎又要去捏她脖子。
眼淚又要涌出來,女人咬唇,轉身背對他,一動不動。
“這樣才乖。”男人拉著她的腰讓她上身趴得更低,又把她屁股提起來,扒開她的臀縫兒,看見緊緊閉合的細縫和沿著大腿滑下的精液。
“你這長的和幼女似的,”男人在后面笑,“每次插進去都有點不忍心。”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插進去的時候沒有一點不忍心的意思。
從后面插入進的更深,頂得碧荷直皺眉。少年時他就最喜歡這樣的姿勢——她最不喜歡。可是不管年少還是成人了了,她都還是扭不過他。
水燒開了。男人還在她背后挺動,沒有要停止。碧荷咬唇伸手關了火。
好不容易又等到他泄了一次。碧荷已經扶著工作臺快要站不穩了。男人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了汩汩的精液沿著大腿滑下。
強撐著給他煮好面。他抱著她要她一起吃。
“我不吃。”她搖頭,聲音沙啞。眼睛還是哭腫的,小穴被蹂躪之后也不舒服,手腕更是疼痛。
“你明天搬到我那里和我一起住——”
吃完面他精神更好了。也不穿衣服,赤裸著大喇喇地叉開腿靠在沙發上,點了煙,瞇著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