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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三鸚快急死了,他的預感瘋狂地讓他去救白柳:“你有什么交通工具嗎!加速度的那種!算了,你快把這個沒有用處的盔甲脫下來!來不及了快上我的車!”
“這個盔甲有用處的?!卑琢c擊了個人技能,平靜地說道,“我有交通工具的,你不用擔心我?!?
杜三鸚急得不行:“你交通道具移送速度多少?!如果低于1890你還是坐我的車吧!”
“移動速度嗎?”白柳點擊了面板里的個人技能【舊錢包】,終于露出了一個有點奇怪的笑容,“大概是牧四誠的移動速度吧。”
杜三鸚驚了:“七千移動速度的交通道具?有這種道具嗎?”
白柳背后燃燒的乘客以一種扭曲的形態奔跑著,無數燃燒的漆黑發干的手冒著火星和硝煙試圖去觸碰白柳的后背,火星飄過白柳白皙的面頰,他的眼神毫無波動。
在這種千鈞一發生死存亡的時刻,白柳的雙手卻圍成了一個喇叭大聲地,拉長聲音,懶洋洋地喊著:“牧四誠,我需要你的幫助,help!”
杜三鸚懵了:“??????”
牧四誠剛剛不是才偷了你東西走了嗎!為什么你要向牧四誠求助?!怎么想牧四誠這人都不可能來幫你的吧!
杜三鸚小電視的觀眾也是個個頭頂問號,幾乎已經被白柳的各種謎一樣的操作看木了,不僅產生了一絲這家伙可能真的是個神經病的想法。
不然實在是無法解釋白柳這些詭異的舉動。
但更頭頂問號的是牧四誠小電視的觀眾。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愉悅逃離盜竊現場的牧四誠在聽到了一聲【牧四誠,我需要你的幫助】的聲音之后,臉色猛得一變,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勒住了前進的步伐,一下頓住停在了原地。
【系統提示:因玩家白柳發動了個人技能,玩家牧四誠必須配合玩家白柳的一切行動】
【現在,玩家白柳要求你倒轉回去,如他所愿的一切,傾你所有地把幫助他,帶他離開危險之地】
“操你媽的?。?!”牧四誠臉色漆黑的,仿佛被操控了一般僵直地倒轉身體回去,開始往自己離開的那節車廂飛速地趕去,“操你媽的白柳?。。?!”
“你居然用個人技能操控了我?。?!你這家伙的個人技能不是偷東西嗎!??!”
牧四誠幾乎把白柳這個癟三暗算我的憤怒寫在了臉上。
幾乎在一個呼吸之間,杜三鸚眼看白柳就要被背后的怪物吞沒,急得扎耳撓腮,而白柳卻只是微笑著垂眸,他穿著那件沉重的大理石盔甲,跪在地上仰著頭微微張開了自己的雙臂,好像在等著著什么人一樣來接他一樣。
這舉動看得杜三鸚又摸不著頭腦又急又好奇:“白柳,你穿著盔甲到底有什么用???!”
“這盔甲加防御?!卑琢緛硐肼柤?,但卻因為盔甲的外殼太沉重了導致他聳不起來,“我怕我時速七千的交通工具等下會因為生氣揍我,所以先穿上,這樣抗揍一點。”
“?????”杜三鸚木了。
揍人的交通工具?!這他媽都是什么和什么?。。?
在杜三鸚都想爆粗口罵人的一瞬間,一道幾乎快到看不見形狀的人影就猙獰怒吼著抓住了白柳的衣領,把他一把扯起來:“白柳你這畜生你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被你控制了?。?!”
牧四誠用盡全力地往回一扯,白柳身后那些個已經張開口的烈焰乘客,以及那些手臂上燃燒起來的火球就恰好從白柳的眼尾掃過,堪堪地躲過,卻還是被燎燃了一點眼睫毛。
白柳就那么眸光平靜地抬起自己燃燒的睫毛,慢悠悠地眨了兩下眨滅了之后,很欠揍地微笑著:“我只是向你求助了啊,牧四誠,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
“我向你求助,而你前來幫助我,這不是你答應過的事情嗎?怎么能說是控制呢,這多見外?!?
牧四誠陰沉著臉色白柳往前跑了幾個車廂,杜三鸚看著牧四誠狀態好像不對,急急忙忙地開著自己的小碰碰車跟著往前走了。
牧四誠反手就把白柳像塊破抹布一樣砸在地上,表情暴虐地一只腳踩在白柳的脖子上,牧四誠雙眼赤紅,呼吸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抓住白柳襯衫領口的手臂也爆出了青筋。
牧四誠惡笑著,低著頭湊近直視自己腳下的白柳的眼睛,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很好,白柳,你真牛?!?
“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控制我。”牧四誠咬牙切齒地,讓人毛骨悚然地笑著,“你真的惹到我了。”
說著牧四誠一拳砸在白柳的身上,白柳身上的那件大理石外衣好似風干的石膏般,緩慢碎成一塊一塊,掉落在地,白柳的嘴角也滲出鮮血來,但他還在笑,好似早有預料牧四誠會揮出這一拳。
【系統提示:玩家白柳的盔甲因抵擋了玩家牧四誠的一次擊打而徹底損壞,無法修復,玩家白柳生命值因為受到攻擊下降至40】
“你確定要殺了我嗎?”白柳張開滿是鮮血的嘴唇,笑著問,“我對你用了的這個技能是可以捆綁我和你生命值這種控制技能,我死了,你說不定也會死,牧四誠。”
白柳這就是在詐牧四誠了。
控制技能的確很多捆綁被控制的人和操縱者的生命值的。
牧四誠收斂了臉上所有表情,他深吸了好幾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眸中驚濤駭浪,他牙都要咬斷了:“這次游戲之后,我會找到接除我們關系的辦法,然后殺了你的,白柳。”
白柳微笑,他知道自己詐成功了:“那是之后的事情,現在呢?”
牧四誠和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白柳對視幾秒之后,沒忍住罵了一聲:“真想直接艸死你這個狗逼!”
罵完,牧四誠掃了一眼又跟上來的那些焦黑的尸體們,他一把扯著白柳的后領子,面無表情帶著寒意地往前飛快跑了。
【系統提示:玩家牧四誠使用技能(盜賊的潛行),移動速度+7000,因攜帶玩家白柳(重量57kg,輕傷中),速度下降移動速度最終添加+6900】
杜三鸚已經看傻了,他呆呆地望著牧四誠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地鐵上白柳那件被牧四誠一拳砸碎的盔甲,自言自語:“所以說,白柳說的那件移動速度的七千,會揍人的交通工具,是牧四誠嗎?”
杜三鸚一向靠著幸運值通關,是從來沒有見過白柳這種不折手段把玩家當成交通工具的兇殘玩法的天真玩家,他看著牧四誠提溜白柳咬牙切齒離開的背影,杜三鸚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怎么回事,這種好像預見了自己和牧四誠一樣被白柳利用的工具人未來的惡寒感。
太可怕了,這家伙,他不怕自己被牧四誠一氣之下打死嗎?還能那么冷靜地說自己的交通工具喜歡揍人,牧四誠剛剛可是真的動了殺心的
心靈受到極大震撼的杜三鸚癡癡呆呆地開著自己的小寶馬莉碰碰車,跟著白柳他們的腳步往前走了。
同樣心靈受到極大震撼的觀眾陷入了長久的凝滯中,好幾分鐘,所有人都在沉默地看著小電視,似乎并不知道該說什么,似乎說什么都是對幾分鐘之前嘲諷白柳的自己的打臉,過了有一會兒,才有觀眾尷尬地咳了兩聲,裝模作樣地出聲道:
“這個白柳,有兩把刷子嘛,哈哈哈哈”
“何止是兩把啊”有人心情無比復雜地符合,“他居然控制了牧神,這可是當初提線傀儡師可是傾盡了整個國王公會的力量都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
“這家伙的個人技能和提線傀儡師一樣嗎?都是控制玩家??”
“應該是,這下有的看了,兩個操縱技能的玩家打擂臺,雖然提線傀儡師那邊三個傀儡,但這邊牧神也成了白柳手里的傀儡了,四對二,雖然我還是覺得還是傀儡師贏面更大,但是白柳這一手操作太厲害了,贏面扳倒四成了”
“可憐牧神,躲得過初一沒有躲過十五,終究還是做了別人手下傀儡?!?
“我想去看看白柳的小電視,牧神視角好多東西都不清晰啊”
“我也去白柳那邊看看他在墳頭蹦迪區對吧?可惜了,他這手操作早一點出來,也不會掉到墳頭區”
牧四誠的觀眾不斷往白柳那邊流失著。
漸漸有觀眾涌到【墳頭蹦迪區】,人群漸漸簇擁在白柳的小電視旁邊,但這都沒有吸引王舜的注意力。
王舜只是專注看著小電視里的白柳,怔愣了兩秒,他也記得白柳的個人技能不是偷東西嗎?
最終王舜有些心驚地搖搖頭難道從哪個時候白柳就開始布局騙牧四誠了?為的就是讓牧四誠降低警惕以為白柳的技能是偷東西,然后好控制他?
白柳如果是別的個人技能牧四誠都會有所提防,唯獨偷東西這個個人技能,牧四誠是絕對不會提防的。
因為牧四誠是這個游戲里【偷盜技能】判定最強的盜賊,牧四誠曾經從黑桃的手里偷到過東西,可以說是無敵的盜賊了。
但白柳卻一次又一次地從牧四誠這個最強盜賊的手里偷到了東西。
第一次是精神漂白劑,第二次是體力補充劑,第三次是牧四誠整個人都被白柳偷走了。
第四次是王舜的目光在他面前越來越多的觀眾身上聚集,他心情無比復雜白柳還從牧四誠那邊偷走了他的觀眾。
作者有話要說:
小牧這家伙還需要調教,大家不要著急,小牧這家伙是插旗王
小牧:我牧四誠就算是死,從這輛列車上跳出去,也絕對不會心甘情愿被你白柳控制!
游戲結束后:
小牧:靈魂掛牌一萬積分,僅售白柳
白柳:好貴,不買了
小牧:你媽的??!
第46章
爆裂末班車(雙更)
【新增1776人贊了白柳的小電視,新增2006人收藏了白柳的小電視,345人為玩家白柳充電,充電積分為345分】
【新增2004人正在觀看白柳的小電視,玩家一分鐘內獲得贊超一千五,玩家白柳終于認真起來了!】
【yo你的表現恢復正軌yo我的懲罰不會推諉yo直到你會一直飛yo】
【距離玩家白柳離開(墳頭蹦迪區)還需47294個玩家贊你,50860個玩家收藏你,14724點積分充電】
牧四誠繞著整輛車跑了不知道多少遍,一直到到了新站臺,這堆【乘客】全部下車才有喘息的機會,他仰躺著給自己灌體力恢復劑,擦了擦汗濕的面頰上粘著的頭發,面色陰沉不善地掃了一眼同樣在歇息的白柳。
“白柳,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我的個人技能是偷東西?”牧四誠做出了和王舜同樣的猜測,“你之前用偷我的東西誘導我,讓我以為你的技能就是盜竊,降低我的警惕性?!?
“之前你在游戲登入口也是故意假裝沒有猜對我的技能,隨口胡說我的技能是五官強化,其實你他媽早就知道我的技能是盜竊了,對嗎?”牧四誠目光如電,他冷靜地直視白柳。
“是的。”白柳供認不諱。
牧四誠深吸了一口氣,他死死盯著白柳:“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個人技能這種東西,在論壇上大家是心照不宣不會大肆討論的,因為暴露個人技能會得罪人,除了傀儡師這種需要招聘玩家把自己的技能攤開在明面上的情況,其他玩家的個人技能大家都不會明面上討論。
白柳一個新人,唯一知道個人技能的方法就是購買牧四誠的游戲視頻來看。
但玩家的技能面板對觀眾是不開放的,也就是觀眾是看不到玩家具體的技能是什么,白柳如果要知道他的個人技能,只能靠多次購買牧四誠的視頻猜測他的個人技能是什么,或者是和其他老玩家線下討論。
但白柳根本就沒有購買過牧四誠的視頻,而且白柳這次登入牧四誠是最先找到他的,他根本沒機會和其他知道牧四誠技能的玩家討論!
這家伙為什么會知道他的個人技能是什么?!
白柳:“我登出《塞壬小鎮》的遇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的技能是什么了?!?
牧四誠無法置信地看著白柳:“《塞壬小鎮》登出的時候?!幾乎是你一登出我就找到你了,你不可能有時間知道我的技能是什么?!”
“我剛開始的確就是想騙你一瓶精神漂白劑,沒想到要布局套你?!卑琢嗳啾亲?,“是你的反應暴露了你的個人技能是盜竊的,而且你自己不是說你是新星榜第四嗎,實力看著還挺好的,所以我心想你來都來了,不對你做點什么我好像有點吃虧,于是我就順水推舟”
神他媽來都來了,不做點什么有點吃虧,這貨是葛朗臺嗎,雁過拔毛?!
牧四誠被氣得胸膛都起伏了一下,十分不服地質問:“我的反應怎么暴露我的個人技能了?”
白柳轉頭看著牧四誠:“因為在我【偷】到你的精神漂白劑之后,你的第一反應就是我的技能就是盜竊?!?
“不然呢?”牧四誠無語,“還能有別的技能可以直接從我的系統倉庫里拿走東西嗎?”
白柳平靜提示:“可是在系統大廳里,你是知道是明確禁止盜竊的,但在我第二次拿到你體力補充劑的時候,你的反應還是執著無比認為我的技能是盜竊,我覺得正常的玩家都會換個思路去思考我的個人技能了,比如我可以操控你贈送我東西,但你沒有?!?
“你甚至到我進入游戲之前,都沒有改變過你認為我的技能是盜竊這個觀念。”
牧四誠一愣。
白柳掃了牧四誠一眼:“這是你下意識的反應這說明你潛意識里對盜竊這個東西有很強的執念,個人技能是和欲望掛鉤的,所以我就猜測你的技能,多半是和盜竊掛鉤的。”
”操?!澳了恼\臉色難堪地打斷了白柳的話,“就算你從那么早的時候就想操控利用我,但你根本不能百分百保證我下一次會跟著你進游戲,如果我沒有跟著你進入游戲,你這些鋪墊就都打水漂了!”
“我的確不能百分百確定你會跟著來?!卑琢芴谷坏爻姓J了,“但我大概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確定你會跟來?!?
白柳抬眸:“因為我身上有你想偷的東西,人魚的護身符,不是嗎?”
牧四誠呼吸一窒。
“我之前還覺得很奇怪的一點,就是你為什么會來游戲登出口找我?!卑琢^續說道,“你是這個游戲里實力相當不錯的玩家,就算是對我的個人技能好奇,也不至于在虧損了兩千積分之后還一直黏著我。”
白柳抬眸:“你又不是傻子,無利不起早,我身上一定是有什么你想要的東西,并且你有很強的自信可以得到,所以你才會在我一登入游戲就來找我,確認把這件你想要拿到的東西帶在了身上,用你們盜賊界的行話叫做踩點對吧?”
牧四誠這下臉色終于全黑了:“你早就知道我想偷你身上的【人魚護身符】了?你用這個東西來吊我上鉤?”
白柳換了種委婉的說法,他和藹笑笑:“怎么能叫掉你上鉤呢牧神,我主要是向你尋求合作,這個東西就當我送給你的禮物,你看,我現在可以操控你了,我也沒叫你還給我不是嗎?”
白柳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登峰造極,其實他不能操控牧四誠還給他那個【人魚的護身符】,目前白柳和牧四誠的技能還真的就是合作,白柳是無法強制讓牧四誠做一些事情。
但牧四誠聽了這話之后臉色卻稍微好轉一點了,白柳沒有讓他還,至少說明白柳此人不像是傀儡師那種把自己手下傀儡抽筋扒皮不顧生死的用法,他暫時是安全的。
牧四誠不再和白柳這個氣得自己肝疼的玩家說話,他打開了自己的面板看了一眼,
【玩家牧四誠的個人面板】
【生命值:94(被火焰灼燒后下降)】
【體力值:30(耗空,正在回復中)】
【精神值:75(因被乘客攻擊而輕度異化)】
如果是牧四誠自己跑,體力下降根本不會這么嚴重,而且也不會被那群怪物不小心燒到,都是因為帶了一個白柳,為了維持原來的速度,他使用技能耗費的體力幾乎翻了幾倍。
牧四誠現在不清楚白柳這家伙對他的控制到了什么程度,他不敢輕舉妄動傷害白柳,但這不妨礙牧四誠言語上諷刺白柳:“你被我提著跑,居然體力都消耗完了,你面板屬性弱成這樣,你本來早該死了?!?
“這不是有牧神對我伸出援手,我沒死嗎?”白柳還是悠悠哉哉地回道,他打開了面板,“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們觸發第一個怪物書了?!?
【《爆裂末班車怪物書》刷新爆裂乘客(13)】
【怪物名稱:爆裂乘客】
【特點:移動速度極快(1000點的移動速度,火焰有加成效果)】
【弱點:???(待探索)】
【攻擊方式:被爆裂乘客身上的烈火灼傷后會生命值和精神值都會下降】
“觸發第一個怪物書有什么用?”牧四誠嗤笑一聲,仰頭喝干了體力恢復劑,“你該不會想在《爆裂末班車》這種二級副本里集齊怪物書吧?白柳我告訴你,就算是我這種等級的玩家,我都不敢在完全沒有任何人通關的二級游戲里去集齊怪物書。”
“凡事總有第一次?!卑琢偸怯袣馑廊瞬粌斆谋臼?,他閑散地一笑,“這次不是有我嗎?牧神要不試試集齊?我們合作嘛?!?
【合作】這兩個字一出,白柳幾乎就是明面威脅牧四誠說要強制控制他幫助自己集齊怪物書了。
牧四誠只感覺自己自己心頭好不容易沉下去的怒氣又再次上涌了,他深呼吸兩口氣調整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免得自己被活活氣死:“你他媽面板生命值都要清零了,還想著集齊怪物書,真是要錢不要命。”
白柳受之無愧:“你說得對,我就是這種人。”
牧四誠:“”
牧四誠說的沒錯,白柳的面板屬性比牧四誠A級的屬性面板凄慘多了:
【玩家白柳的個人面板】
【生命值:31(被玩家牧四誠攻擊以及火焰灼燒后下降)】
【體力值:8(耗空,正在回復中)】
【精神值:90(因被乘客攻擊而輕度異化)】
牧四誠深呼出一口氣,他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憋悶的心情,現在他和白柳綁在一艘船上,他勉強保持冷靜和白柳說道:“精神值下降的后果你已經體驗過了,可能你還意識不到生命值的重要性,我和你說一下生命值下降的后果?!?
“生命值是唯一一個玩家在游戲里無法自動回復的屬性,你清零就是死亡,用什么道具都沒有辦法恢復,聽著白柳,你現在生命值只有31了,已經很危險了,這個二級副本里隨便一只怪物多弄你幾下,你就死了,我勸你最好不要想著去收集怪物書。”
白柳沒說好或者不好,他岔開了話題:“那碎鏡片我們總是要收集的?!?
牧四誠閉眼休息恢復體力沒有搭話,白柳繼續分析:
“這個游戲看來是一個站同時上下乘客,上乘客的時候我們就要面臨追逐戰,下乘客的時候,乘客一走完地鐵門就會關上,如果說列車上沒有任何鏡片,鏡片在列車外的地鐵站上,那我們只有一個機會可以搜尋鏡片。”
白柳若有所思:“那就是乘客上車的時候,我們要趁他們上車的時候去地鐵站上搜尋碎鏡片,并且要在車門關閉之前回來,不然我們就要在地鐵站里和那些”乘客“待在一起了,我覺得那個什么傀儡師,應該在我們剛剛追逐戰的時候上過地鐵站搜尋過了?!?
“你怎么知道?”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杜三鸚終于好奇地問了一聲。
他算是幾個人當中狀態最好的了,雖然他那個小碰碰車已經滿身血污,小馬寶莉的臉上糊滿了各種焦黑的肉沫,但杜三鸚本人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因為我們剛剛追逐戰的時候在整輛車里來回跑,并沒有遇到過其他人。”白柳靠在墻上擦了擦自己臉邊的汗水,“如果不是每次都那么巧和這位傀儡師擦肩而過,那就是這位傀儡師我們被追著跑的時候,根本不在車上。”
“啊!”杜三鸚有點焦急,“那提線傀儡師豈不是可以很快收集完鏡子碎片,然后通關?”
“這個嗎,我覺得可不一定?!卑琢破鹧燮た戳硕湃W一眼,“我覺得他很可能沒有在站臺上找到碎鏡片。”
杜三鸚一愣:“為什么你會這么覺得?”
“因為如果我是他,我在確定了碎鏡片在站臺上之后我只會做一件事情?!卑琢Q起食指比出一個一,目光沉靜,“那就是來找我們?!?
“為什么如果確定了碎鏡片在站臺上,就會來找我們???”杜三鸚越聽越迷糊。
“地鐵站的停靠時間只有兩分鐘,我勘察過這個地鐵站的面積,傀儡師要在這兩分鐘之內搜索一個站臺再回到列車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傀儡師有三個牧四誠那種速度的傀儡也不可能(牧四誠聽到這里咬牙摩擦了一下)?!?
“因為找東西是需要時間的,需要搜尋,和速度沒有太多關系?!卑琢娌桓纳乩^續說,“這條4號地鐵線有11個站臺,除開我們上車那個起點終點站臺【古玩城】,這條4號線還有10個站臺。”
“剛剛我們從出發到第一個站臺就已經花了三分多鐘,加上停靠的兩分鐘,每個站臺花費的時間大概是五分多鐘,一條線走下來走完10分站臺就是50多分鐘,倒計時只有一個小時,證明很有可能這條4號線在爆炸前我們只能走一次,也就是說,如果碎鏡片在站臺上,我們有且只有一次搜查站臺的機會,但傀儡師的三個傀儡根本無法在兩分鐘內搜完整個站臺。”
“所以他會來找我們?!卑琢铝私Y論。
杜三鸚聽得兩眼冒蚊香:“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