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雙ydxz晏雙秦羽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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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換作是之前,秦羽白一定會冷嘲熱諷幾句晏雙下賤,然后讓他滾去和傭人一起吃飯。
“干什么,怕我毒死你,”秦羽白的語氣依舊刻薄,“坐下,陪我吃飯。”
能將所有的話都說成最難聽的樣子,晏雙也是挺佩服秦羽白的。
還是要多多學習啊!
秦羽白的伙食的確是頂。
廚房不知道是按幾個人的量準備的,反正菜品多到讓人眼花繚亂,晏雙也不客氣,挑自己愛吃的。
碗里忽然被放進了一塊排骨。
“多吃點肉,”秦羽白面無表情,“瘦得咯手。”
經、經典臺詞。
晏雙忍住笑出聲的沖動,猛扒了一口大米飯。
可惡。
穿書局真的太壞了。
狗血古早劇情虐倒還好,有時候是真搞笑。
埋頭苦吃的晏雙令秦羽白的食欲都好了不少。
放在身邊也好,也許他終于找到了使用這個替身的正確方法,不需要多想,多探究,只需要享受當下的放松就好。
一頓飯吃到尾聲,秦羽白一上午的心情好到了頂點,饒有興致道:“下午我沒什么事,帶你去把頭發剪了。”
“我不想去。”晏雙拒絕道。
秦羽白沒有發火,“為什么?”
晏雙垂著臉,長發遮住大片的額頭,“現在這樣,我覺得很好。”
秦羽白伸出手,撩開晏雙額前的劉海,英俊的臉上難得地帶有一絲笑意,“怎么,想留長了當個女孩子?”
晏雙:是啊,他還穿女裝呢,可好看了。
看到晏雙臉紅的樣子,秦羽白的心情更好了,好到他想拉著人立刻上樓,提前將他預備的……算是驚喜吧在這個人面前戳破,來看看這張臉還會出現什么他沒看到過的表情。
“先生……”
屋外的保安忽然進來了。
秦羽白放下手,偏過臉問道:“什么事?”
保安有些惶恐,他本來是想找魏易塵的,打了兩個室內電話都沒人接。
“魏管家有個貴重物品需要本人簽單,電話沒聯系上。”
“哦?”
秦羽白站起身,人走向偏廳,發現偏廳的傭人們正在和魏易塵一起用午餐,說說笑笑的,本該留守在電話旁的傭人也加入了聊天隊伍。
秦羽白難得地沒有因為傭人的偷懶而發怒,而是選擇悄悄地離開。
他今天的確心情很好,足以寬容一切錯誤。
“您好,您是魏先生嗎?”
“嗯。”
秦羽白隨口答道,接過筆簽下的卻是自己的名字。
他的名字的效力比魏易塵的強不知多少倍,他這么想道。
接過分量不輕的包裹,秦羽白看著略有些眼熟的外包裝logo,眉頭慢慢皺起,心想他這是在哪里見過這個logo呢?
“哎,不對啊,您這簽的名不是魏易塵啊,”快遞員看到單子急了,忙伸手要去拿回包裹,“這可是大幾萬的筆記本電腦,先生,咱不能開玩笑的。”
他手剛碰到包裹,那個囂張地簽下和單主不一樣名字的人猛地抬頭,冷厲的光芒掃了過來,嚇得他手一抖,不敢再去碰。
“你說什么?”
“我、我沒說什么啊,我說這大幾萬的東西……”
“筆記本電腦。”
秦羽白重復了一遍。
快遞員愣了神,“對、對啊,您能不能讓魏先生本人出來簽收,咱們公司有、有……”剩下的話他說不出來了。
對方的臉色實在太恐怖,簡直像要吃人似的。
秦羽白冷靜地,慢條斯理地拆開了包裹。
的確是昨天在商鋪里看到的那一款。
還是禮盒裝。
現在有兩個可能性擺在他面前。
第一,他聰明的助理提前就猜到了他需要這臺筆記本,搶在他之前下了單。
第二,他這位完全不缺電腦用的助理購入了一臺昂貴的筆記本,作為送給某個人的禮物。
“小裙子”。
那個奇特的稱呼驀然地浮現在他腦海。
懷疑的種子在某個瞬間曾經種下過,因自負而被忽略,現在這顆種子被巧合所催化,再次破土而出……
秦羽白的大腦幾乎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一張臉。
晏雙。
第43章
“魏管家,你的快遞。”
被傭人們簇擁著游刃有余交際的人站起身,微笑著接過東西,對周圍的人道:“今天就聊到這兒,都去工作吧。”
傭人們今天和管家進行了愉快的聊天,個個都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魏易塵叫住遞給他快遞的保安,“是你幫我簽收的?”
保安面不改色,“是的。”
“謝謝。”
很好,他的雇主果然起了疑心。
手機里有三個未接來電。
貼身放置的手機在第一次震動的時候,魏易塵就察覺了,他一直端著咖啡杯,保持著平常不易見的隨和態度,將屋內幾乎所有的傭人都留在了偏廳里說笑,完全沒去理會手機的震動。
焦躁的快遞員急著讓人簽收,只能央求門口的保安,保安不敢隨便做主,打室內的電話卻沒有傭人接聽,只好跑進室內,率先進到外面的餐廳,向他們的主人報告情況。
這位主人一向將屬下視為自己的所有物,從來沒有絲毫的隱私邊界可言。
得知情況后,他大概率不會紆尊降貴地親自來叫人,而是帶著怒氣先去簽收東西,之后再和莫名其妙失聯的管家算賬。
當然,事情進行到他所預料的尾聲之前,主人已經先發現他的管家購入的是他昨天在商場流連不已、給予許多關注的商品。
他的主人應該會疑惑他為什么會購入這件他本身完全不需要的商品呢?
還是……以禮物的形式。
跟在這位雇主身邊三年,魏易塵深知他的這位雇主在商場上具有狼一般敏銳的直覺,之所以沒有察覺到身邊小情人的真面目,只是因為他沒有真正花心思在那個人身上。
這樣下去怎么行呢?
既然昨晚都已經收到了那么合心意的禮物,當然要回應同樣級別的禮物了。
他得幫他一把。
希望他的小裙子喜歡。
輕輕放下咖啡杯,魏易塵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拎起禮盒上樓。
書房門打開,秦羽白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晏雙的背上。
單薄是晏雙給人的第一印象。
一個身材單薄的男人很容易降低人的戒心,讓人下意識地覺得這個人是無害的。
手掌虛虛地落在晏雙頭頂,五指成爪,在腦海里他已狠狠地揪起那縷烏發,將這個單薄的人從椅子上扯下來,掐著他的脖子問他——“你喜歡穿裙子嗎?”
掌心慢慢落下,輕揉了一下發頂,語氣平靜,“作業很多?”
“嗯……”頭微微偏了過去,躲開了他的手掌,“寫起來是要多一點。”
秦羽白輕聲道:“我給你買臺電腦吧。”
那張臉詫異地抬了起來。
白凈的臉一下就能望到底,無遮無掩,他的心事都寫在臉上,單純得像一張白紙,此時,他臉色微紅,嘴唇卻還是倔強地抿著,“我不要你的東西,”似乎是怕他壞脾氣的主人生氣,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想再欠你什么了。”
真是倔得惹人憐愛。
秦羽白定定地看著晏雙。
那雙眼睛即使被薄薄的鏡片擋住看著也是那么的清澈,他的眼里一覽無余,毫無心機,他是落入陷阱的羔羊,在獵人面前也會敞開肚皮任人宰割,于是獵人也不再忍心下手,而只是輕撫他的皮毛,甚至想將他作為私有物豢養。
驀地,秦羽白笑了一下,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面前纖細的脖子,“我相信你還得起。”
書房鋪了柔軟的長毛地毯。
晏雙被推倒的時候,頭腦有點發懵,心想瘋狗不愧是瘋狗,說發作就發作,還沒等他掙扎,秦羽白已經先放開了鉗制他的手,雙臂撐在他的臉頰兩側,目光幽深,“你不愿意?”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件事上詢問晏雙的意見。
晏雙目光震動,隨后開始閃躲。
他已經對秦羽白“動心”了,只是不肯承認而已。
他只能咬著嘴唇偏過臉,不說愿意也不說不愿意。
這是一種默許。
秦羽白卻不覺欣喜。
懷疑一旦開始,所看到的一切都似乎變了樣。
他的臣服、他的柔順、他的關心……都是真的嗎?
手指輕點了點那兩片紅唇。
圓潤的唇珠緊張地顫了顫。
昨天他剛吻過這兩片唇,滋味很好,讓人欲罷不能。
真是奇怪,他憑什么認為這張嘴就不會說謊?就像他憑什么覺得擁有噬主前科的管家不會再次背叛?
越是憤怒,越是冷靜。
秦羽白站起身,將自己的手遞給晏雙,“起來。”
晏雙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低著頭將手放入那雙溫暖的掌心。
秦羽白把人拉起,卻沒有松手,而是一直拉著晏雙繞到了書桌后,他坐下,拉著晏雙的手,語氣柔和,“回答我,你愿不愿意?”
晏雙覺得有點古怪。
他和秦羽白之間的基調是虐戀。
秦羽白越是喜歡他,就越是要虐他,越是虐他,就陷得越深。
像這樣溫柔的詢問,壓根就不符合他們的這條感情線路數啊?
心有疑慮,晏雙還是不動聲色,盡職地演好自己該演的角色,低頭不語。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愿意了。”
秦羽白慢條斯理道:“跪下。”
晏雙:啊,熟悉的味道來了!他放心了!
晏雙抬眼,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用顫抖的睫毛、面頰的紅云來表達他此刻無聲的憤怒。
秦羽白卻是溫柔一笑,“又不愿意了?”
“我付你酬勞,你聽我差遣,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總是這么不聽話?”
晏雙終于張口了,“不是你情我愿,是你逼我的。”
所以你他媽就背著我偷人?!
暴怒的話語只是在腦海里咆哮般地過了一遍,秦羽白依舊是和顏悅色,“好,算我逼你,”他的語氣逐漸繾綣,拉著晏雙的手放到唇邊輕輕一啄,挑起眼,笑道:“就算我求你,好不好?”
晏雙憤怒的表情慢慢變成了一種窘迫,他看上去略微有些慌亂,“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羽白拉著那雙手,將人半拖到自己身上,仰頭,嘴唇與晏雙的嘴唇貼的極近,氣息若有似無地交纏,“我想你親我的……”
尾音散落在晏雙的耳邊,令晏雙整張白皙的臉都染紅了。
“你下流!”
晏雙羞憤道,雙手要掙開秦羽白的手,卻被秦羽白反扣住,強勢地吻上。
不愧是古早渣攻。
連吻技都進步得如此神速。
秦羽白口腔里的味道清新又干凈,接吻的感覺相當好。
這個吻來勢洶洶,帶著一種強烈的征服欲,他就是要讓你腿軟,讓你顫抖,讓你不自覺地匍匐在他的腳下。
晏雙很配合地漸漸滑落。
漫長的吻結束,他像只小貓般跪坐在秦羽白的身側,面頰酡紅,雙眼迷離,手腕依舊被緊緊抓住。
“試試看……”低沉磁性的聲音正在誘惑他,“真的討厭,我們就停下。”
晏雙目光躲避著,剛一扭過臉,就被一根手指將面頰扭了回來。
那雙漆黑的眼睛正望著他。
深邃的眼藏在輪廓分明的眼窩里,濃密的睫毛過濾掉了那雙眼中絕大多數冷酷的成分,只留下了熏人的黑,很容易就讓人誤會他對你動了情。
“寶貝,相信我。”
晏雙此時的腦海內又恢復到了一級警戒。
不得了,秦羽白連不入流的美男計都用上了。
他可不認為床上那點事值得秦羽白花這么大功夫。
秦羽白這一款真的想要,應該是走暴力路線,這樣溫情脈脈甜言蜜語的哄騙實在太反常了。
到底出了什么狀況呢?
晏雙在腦海內迅速復盤一上午的情況,截止到午飯結束都一切正常。
是秦羽白出去拿了個魏易塵的快遞上來后,就開始變成這副奇怪的嘴臉。
魏易塵買了什么?怎么就刺激到秦羽白了?
不對,像魏易塵這么謹慎的人,為什么會出現明明有快遞卻電話無法聯系到他本人的狀況呢?
嘴唇被拇指重重一按,晏雙回過神,秦羽白居高臨下,神色莫測地笑了一下,“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管家是不是在坑他。
晏雙咬了下唇,依照人設,猛地扭過臉,“我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