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雙ydxz晏雙秦羽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好吧,”秦羽白竟然就那樣輕輕揭過了,“你就坐在這兒陪我工作完,我不勉強你。”
還懂迂回戰術。
晏雙現在才發現秦羽白也很有一套啊。
他一直以為秦羽白是走簡單粗暴的無腦虐身風的。
真不該小瞧書里的每一個人物。
就是不知道魏易塵到底干了什么。
晏雙跪坐在地上,依據他對魏易塵的了解,開始思考著各種可能出現的狀況和應對的措施。
冷靜,一定要冷靜。
他的人設有很大的發揮空間,只要不崩人設,感情線和劇情線可以調整步調慢慢去推。
小場面,不慌。
秦羽白伏案工作,余光打量著晏雙。
晏雙的樣子很乖,歪坐著,眼神有些木木的,似乎還沒回過神。
看上去真是無辜又可憐。
秦羽白拿起案頭的電話,“你上來一趟。”
晏雙聽到聲音,眼珠不動,精神已經高度集中了起來,他相信前面那些都只是鋪墊,正菜這才要來。
門推開,光聽腳步聲,晏雙就知道來的人是魏易塵。
“先生,有什么吩咐?”
“中秋家宴的賓客名單你擬好了嗎?”
“正在擬,先生急著要嗎?”
“盡快弄好,我要親自看一遍。”
“好的,今晚之前給您送到。”
主仆二人語氣平淡地交流著中秋家宴里細枝末節的部分,從名單到當天的布置菜品都談得很細致,聽得出來,秦羽白很重視這次家宴。
魏易塵盡職盡責地扮演著忠誠管家的角色,這對他來說毫無挑戰性,就像他對歷任主人的背叛一般駕輕就熟。
他的現任主人說著說著,語速慢了下來,嘴角露出一點無奈的笑容。
晏雙正跪坐著,絞盡腦汁地想秦羽白讓他藏在這里聽他和魏易塵說那些瑣事有什么用意時,秦羽白的手伸了下來,用力捏住了他的臉頰。
那力道,即使他屏蔽了痛覺,喉嚨里也自然地發出了生理性的“唔”的一聲。
寬大的書桌下那突兀的一聲回蕩在主仆之間,揭露出了書房里還有第三個人的隱秘。
魏易塵面無表情地站著,看著他的主人輕搖了搖頭,將目光隱晦地投到書桌下面,寵溺地責備道:“別那么饞。”
第44章
晏雙終于明白了。
秦羽白在懷疑他和魏易塵之前的關系。
不得不說,秦羽白這一招既殘忍又高明。
出其不意地試探魏易塵的反應,又不必付出任何代價,僅有的成本可能就是晏雙可憐的自尊了。
而那樣東西,本身就是秦羽白所不喜的。
沒了就沒了吧。
不愧是書中頂級的奸商,作出的決策永遠損人利己。
他唯一算錯的可能就是他這位秘書本身就是個變態。
晏雙現在只擔心魏易塵繃不住,一不小心在秦羽白面前失態就尷尬了。
“先生,要我先出去嗎?”
管家毫無波瀾,一點多余的反應都沒有。
人的憤怒是一種極難掩飾的情緒,就算只有一瞬,也一定會泄露出來。
可是真的一瞬也無,秦羽白只捕捉到了魏易塵臉上一閃而過的興奮。
都是男人,秦羽白可以理解這種興奮。
心中的懷疑并沒有完全打消,秦羽白松開了鉗制晏雙的手,晏雙立刻就從桌下鉆了出來,他臉頰緋紅,嘴唇紅潤,憤怒地揮手扇了過去,早有準備的秦羽白抓住了他的手腕,輕易地將人控制在了懷里,“鬧什么。”
“你放開我,你下流……”
語焉不詳的控訴更幫助秦羽白圓了這個騙局。
秦羽白余光留意著他的管家,而對方已經識趣地低下了頭,裝作看不見也聽不見的樣子。
“你先下去吧。”
管家沒有一秒鐘的停頓,果斷地走了出去,連背影都是毫不拖泥帶水,看上去毫無異常。
“秦羽白!”
晏雙內心喜悅地使勁往秦羽白身上招呼,終于又可以刷虐身kpi了,刷,狠狠地刷!
小秦還是靠譜的!
秦羽白在挨自己情人揍的這方面頗有心得,控制住晏雙的手腳,將人從背后如蠶蛹一般裹在他懷里,語氣帶笑,“開個玩笑,這么生氣?”
晏雙還是掙扎,低頭一口咬在秦羽白的虎口上。
用盡全力的撕咬,是真的感到被羞辱的痛苦,還是故意用這種方式表明自己的無辜?
虎口的刺痛感遠沒有內心無法消除的懷疑所帶來的感覺鮮明,秦羽白的頭腦前所未有的冷靜,他將自己拔出了這種特殊的關系,以旁觀者的角度審慎地判斷著他的懷疑到底有沒有根據。
懷疑不需要根據,只需要感覺,秦羽白清醒地對自己道。
他冷眼垂眸,嘴唇貼了貼晏雙緋紅的耳朵,柔聲道:“差不多了,要鬧,去床上鬧。”
虎口的力道松了一點,隨即更兇狠地咬了上去。
血腥味傳入鼻腔,秦羽白眼眸越來越冷,另一只手箍住晏雙的脖子,稍一用力,語氣漸冷,“松口。”
力道在脖間慢慢收緊,終究還是沒有下狠勁。
晏雙專心致志地咬定渣攻不放松,kpi刷的飽飽,忽然聽到一聲輕微的嘆息,箍住他脖子的手松開了,悄然往下。
“唔——”
晏雙不由自主地松了口,驚慌失措地又要掙扎,“你干什么……”
虎口的傷口冒出縷縷血絲,蜿蜒爬向修長的手指,將指尖染成鮮艷的顏色,秦羽白隨手將血跡抹在手邊白皙的臉頰上,晏雙躲避著側過頭,又被那只帶血的手掐住下巴擰了回去。
有些禁忌一旦打破,就再也沒有顧慮。
做都做了,何必再給自己設置那么多限制?
無妨解脫,盡情歡愉。
他的小情人在輕柔的吻中將所有的張牙舞爪都收了起來,溫順得像只小貓,蜷縮在他的懷里,舌尖柔軟又甜美,輕輕地發著抖。
這種迷人的情態又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愿不愿意?”秦羽白再次拷問道。
晏雙的眼鏡已經歪了,眼睛里含著一汪水,嘴唇和鼻尖都略帶緋紅,臉頰旁被胡亂的血跡抹出詭異的圖騰,他正在被這個男人以一種非暴力的形式給控制著,連呼吸的節奏都被那雙修長的手給把握。
“愿不愿意?”
聲音低沉而蠱惑。
一向不屑于對小情人花費太多心思的人終于下定了決心。
他要一件東西,就要完完整整地得到他。
無論他喜不喜歡,無論他最終是會將這樣東西仔細收藏還是棄之如敝屣。
此時此刻,他要他。
不容任何背叛。
清純的臉孔流露出一種扭曲的痛苦,夾雜著不得自控的隱忍,那兩片唇微微顫抖,聲音從喉嚨里勉強擠出。
“愿意……”
秦羽白笑了笑,輕吻了下那兩片濕潤的豐唇,長睫垂下,遮蔽了他此時冷厲的目光,他心道:你最好說的是真話。
午后相擁,分外繾綣。
沒有暴力,沒有勉強,這是真正情人之間的時光。
秦羽白背抱著晏雙,將受傷的手遞到晏雙眼皮子地下,“看你咬的。”
晏雙作出一副害羞的樣子,把絲綢的被子欲蓋彌彰地拉到脖子下面,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才躲閃般道:“你活該。”
秦羽白低低一笑,低頭在晏雙耳尖親了一下。
晏雙的耳朵薄且紅,從午間開始那上面的溫度就沒降下來過。
秦羽白心想:難道身體上的反應也全都能裝?那他可真是厲害,只做他的小情人可算是屈才了。
將手上的傷口貼到罪魁禍首的唇上,秦羽白低聲道:“舔。”
晏雙側過臉,柔軟的目光迅速地被尖銳所武裝。
真像只貓,不哄著就躍躍欲試地想要亮爪子。
就怕不是貓,是只躲在背后偷腥的野狗,裝成這副能被馴養的模樣,偷偷地和他養的另一只狗合謀噬主。
“唾液能消毒的,”秦羽白語氣溫和,半點看不出輕薄,強勢的人態度只要稍稍軟化,就格外地有種打動人心的撒嬌感,“嗯?”
晏雙臉上的防備又逐漸化解,他轉過臉,耳尖愈發紅艷欲滴,“自己舔。”
“誰咬的,誰負責。”
“……我要寫作業去了。”
腰上的手臂緊緊箍著,不肯放人走。
灰色的絲綢被下肌膚相貼,親密得宛若眷侶,秦羽白不輕不重地咬了下晏雙的耳尖,隨后輕輕一舔,“給你做了個榜樣。”
晏雙緊閉著唇,將臉往手臂里去埋。
親吻散亂地落在肩頭,“又倔,又不聽話,喜歡打人,還愛咬人,你說,我到底看上你什么……”
肩膀微微顫了顫,躲在手臂里的大眼睛探了出來,眨巴著像是在試探,又像是懷疑。
秦羽白面色坦然,好似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在兩人之間禁忌的詞匯,他再次固執地伸出手,“不想舔,就親一下。”
迂回的妥協,達到最初的目的,這一招百試百靈。
嘴唇在傷口上輕輕親了一下,晏雙已經臊得頭臉通紅,仿佛剛才兩人上床他都沒有這樣羞恥,“好了,你放我下去。”
秦羽白痛快地松了手,又引來了驚訝的眼神。
晏雙的神情仿佛是在等待他的胡攪蠻纏卻落了個空一般。
秦羽白將手臂墊在腦后,笑容慵懶,“好好寫作業,等會我會檢查的。”
晏雙跳下床,手忙腳亂地穿衣,逃難般地出了臥室,甚至忘記了從那幅畫后的暗門離開。
門被關上,秦羽白臉上笑容漸冷,腦海里一點一點地將所有的懷疑全部翻了出來。
他不介意晏雙不愛他,那不是他們交易的范疇,晏雙盡可以去愛紀遙,或者任何人。
但他的確很介意被人愚弄。
尤其……是被身邊的人愚弄。
單從剛剛的表現來看,魏易塵可以算是無可挑剔。
這位管家一向如此。
秦羽白思緒一頓,他終于發現他似乎遺漏了一件事——無可挑剔的管家怎么會漏出這么大一個破綻給他?
晏雙回到書房,把自己的書全搬回房間,先去浴室沖了個澡,順便檢查了下后臺數據。
小紀又落后了。
不怪小紀不上進,實在是秦羽白和魏易塵太配合了。
雖然不知道魏易塵買了什么,讓秦羽白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不過還是要感謝魏易塵。
感情線和劇情線漲得比之前都要快。
懷疑和誤會可是搞虐戀的兩架馬車。
同時晏雙也在思索,如果魏易塵真的瘋的厲害,將他的“真面目”全捅給了秦羽白,他又該怎么應對呢?
原書里,魏易塵對晏雙的墮落是喜聞樂見的,晏雙受苦受難,他更是全程都在冷眼旁觀。
之前秦卿開畫展,魏易塵曾經邀請他去現場,就是想看他知道自己是替身時會怎樣崩潰吧?
晏雙有理由相信,魏易塵很希望他墜入深淵,臟污滿身。
對于魏易塵而言,這也是一樁不虧本的買賣。
晏雙翻車了,他樂得看他痛苦。
晏雙不翻車,他也樂意欣賞晏雙在危險邊緣游走的模樣。
至于魏易塵本人,晏雙相信以他的能力能夠輕而易舉地全身而退。
真是個頂個的會算計。
晏雙用擦拭著小腿上的水珠,懶洋洋地想: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加速,早結束早退休,人都這么配合了,他沒道理不領情。
吹干了短發,晏雙出去拿了手機,翻出魏易塵的私人號碼,發了短信過去。
管家正在準備宴會名單,貼身手機一震,他停下工作,嘴角帶笑地拿出了手機。
兩個字。
“多謝。”
雙眼死死地盯著屏幕,魏易塵無法克制自己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看來他的小裙子很喜歡他這份禮物。
“喜歡就好。”
短信點擊發送。
——發送失敗。
第45章
周末的夜晚,宴會大廳里觥籌交錯,三倆交談,酒杯之間碰出清脆聲響。
“先生,那位要回學校了。”管家不動聲色地向前,壓低聲音道。
秦羽白抿了一口手上的香檳,三兩句應付了正在寒暄的人,將酒杯隨手遞給一個侍應生,“走。”
秦羽白穿過宴會大廳,一路引來不少問候,華麗的吊燈折射出絢爛光彩,與眾人的目光一齊追隨著他的影子。
走出宴會廳,秦羽白解下西服紐扣,夜風吹過脖頸,帶出一點淡淡的酒氣,魏易塵滴酒未沾,跟在他身后,低聲道:“先生要送人去學校?”
秦羽白腳步微頓,“怎么,你有意見?”
“當然不是,”魏易塵低下頭,語氣恭敬道,“有件事我想向先生匯報。”
秦羽白偏過臉,面上神情似笑非笑,“哦?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