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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遠(yuǎn)點還有一個空椅子,可這樣兩人就離的遠(yuǎn),欒念擺明了不愿換地兒,于是一人一個椅子,在欒念兩側(cè)坐了下去。
lumi這會兒倒是害羞了,將浴巾蓋住重要部位,尚之桃身上那稀有的一塊兒反骨又作祟,偏不肯遮擋,就那么躺在那,有心想看看那外國帥哥究竟會不會來。
心中甚至還燒了根香,祈禱那帥哥快來。好像那帥哥來了她就能揚眉吐氣一樣。
可那外國帥哥竟然沒來,這讓尚之桃有點沮喪,給lumi發(fā)消息:“我去買椰子,你喝不喝?”
“喝!給姐妹來一個。”
尚之桃站起來走了,現(xiàn)在她不怕了,
lumi說的對,身體是自己的,我高興什么時候露就什么時候露,我取悅的是自己,不是別人,包括欒念。
有時想通一個道理就是那么簡單,她站在椰子攤前看攤主敲椰子,聽到有人用蹩腳漢語跟她打招呼,她回過身去,看到那個外國帥哥。
他說:“你好,我剛剛就看到你了?!?
尚之桃突然笑出了聲:“我知道。”
她裝不出驚訝的樣子,知道就是知道。外國男孩反倒有些害羞,手撫在后腦上笑道:“我請你和你的朋友喝椰子好嗎?”
“好啊,謝謝。”
兩個人捧著椰子向回走,男孩問她何時走,這幾天的行程,尚之桃一一答了。臨分別的時候,男孩對她說:“你真的很美。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一起吃飯。”
她說:“好啊,謝謝。”
原來來自于異性直接的夸獎這么令人愉悅,尚之桃體會到了。她向回走,看到lumi驚訝的看著她,朝lumi拋了個媚眼。將椰子放在她手上,lumi指了指欒念,意思是你沒給他買?
尚之桃聳聳肩,憑什么?
憑什么給他買?憑他占著中間那張?zhí)梢我粍硬粍訂幔?
lumi指了指手機,尚之桃打開看,她叮囑尚之桃:別惹瘟神,剛剛你買椰子的時候他接了一個電話,發(fā)了好大火。
哦。
尚之桃喝了幾口椰子躺到躺椅上,將耳塞塞進耳朵,浴巾蓋在身上,閉上眼睛聽歌。她那段時間需要瘋狂的聽歌,什么歌都行,心中其實是有一個小的縫隙無論什么東西都填不滿的。
只因為欒念在電話里說那我?guī)еㄈヒ娔悖缓笳娴乃徒o臧瑤一束花。就是這么一件小事而已。
普吉的陽光真好,熾熱照在身上,潮熱的海風(fēng)吹在臉上,是睡覺好光景。尚之桃睜眼時已經(jīng)日落,拿起手機看到lumi給她發(fā)的消息:“我先去看一眼晚上的餐單,alex把這活交給我了。你醒了來西邊酒店西側(cè),咱們在那里的沙灘吃晚餐?!?
“好的,我醒了?!?
尚之桃回了消息坐起身來,看到普吉的日落。
落日余暉將海灘染成紅色,亮晶晶的海水耀在那里,像上天遺落的星星。她想不出該用什么詩詞形容眼前的景象,只能在心里感嘆一句:太美了。
看的有點呆了。
聽到旁邊的躺椅有動靜,偏過頭去看到欒念睡醒了。尚之桃跟他打招呼:“l(fā)uke睡醒了嗎?lumi說晚餐在半個小時以后。”
欒念眼落在尚之桃比基尼上身,指向遠(yuǎn)處在打沙灘排球的外國姑娘:“看見了嗎?比基尼適合她們穿?!蹦切┕媚锒冀∶喇惓#煌跂|方女性的美。
如果是從前,尚之桃會羞愧,可今天她不一樣了,她懂得無論如何打扮,都是為取悅自己,跟別人半毛錢關(guān)系沒有。好看溫柔的眼睛帶著笑意,一字一句說道:“我知道她們好看,但我喜歡這么穿。與別人無關(guān)?!?
尚之桃站起身,向房間走。她不在乎欒念怎么看她,反正欒念看過的好看女人那么多,她無論什么樣,都換不來他一句贊美。
她朝自己房間走,聽到身后有急促腳步聲,回身去看,卻被來人推進旁邊房間,速度之快,令她躲閃不及。手抵在他們之間,所有的戾氣都消失不見,聲音甚至在顫抖:“會被別人看見。”
“以后別穿這樣。”
“我高興,我喜歡?!?
欒念手從比基尼下伸進去狠狠按住,張口咬住她肩膀,動物一樣兇猛。他真的用力咬,那絲疼意令尚之桃生出懼意,終于妥協(xié):“我不穿了?!?
欒念心頭的火氣消了大半,手卻不肯撤出來,在昏暗的光下看著尚之桃的眼,她好像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這令欒念心軟,他說了從前打死他他都不會說的話:“我不喜歡別的男人那樣看你?!?
“因為你今天該死的好看?!?
尚之桃咬著嘴唇不講話,她知道只要她開口,可能就會哭出來。欒念說她好看,這多難得,難得到讓她心酸。手按住他尚未撤退的手,眉頭微微皺起,呼吸亂了。嘴唇顫抖尋找他的,舌尖遞給他,任由他狠狠裹挾,帶進他口中。
電話鈴聲令他們慌亂分開,欒念去床邊接起電話,眼還看著尚之桃。他冷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失去了理智,在這樣的情形下將她帶進自己的房間,如有不慎,將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麻煩。他自己尚能從容應(yīng)付,她呢?大概會崩潰。
掛了電話走到門口,開了門,看到走廊里空無一人。
就這么分開,都有那么一點失落。
尚之桃回到房間換一件吊帶裙,想起被欒念咬的肩膀,又在吊帶裙外加了一件罩衫。
沙灘BBQ熱鬧異常,公司出手闊綽,龍蝦螃蟹雞尾酒,一應(yīng)俱全。大家站在那里等欒念提杯,他卻只說了一句:“大家辛苦,有特殊獎金包隨下個月發(fā)放。祝大家玩的愉快?!?
眾人鼓掌歡呼,開了酒,碰了杯,簡單啜一口,就各自去餐臺取餐,就著桌上的燭光吃海鮮,吹海風(fēng),好不愜意。
lumi跟尚之桃分食一塊兒蛋糕,指尖擦掉嘴角沾到的奶油,突然問她:“我走后luke沒為難你吧?”
“哈?”
“在躺椅那里,沒對你發(fā)火什么的吧?”
“沒有?!?
===第44節(jié)===
“那就好?!眑umi放下心來:“你不知道,你買椰子的時候他發(fā)了好大的火,對著電話那頭說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滾蛋?!?
欒念從前再生氣,沒這么講過話,他只是嚴(yán)格而已。
“什么事兒啊?”尚之桃問。
“我不知道啊?!眑umi聳聳肩。
尚之桃回頭去找欒念,他呢,跟alex對坐在海邊那桌,兩個人不知道在聊什么,神情都很嚴(yán)肅。
有同事拿著攝像機在人群里躥,逢人就要求打招呼,還說回去要剪旅行宣傳片,市場部團建的保留項目。
其他同事都象征性對著機器點頭,只有尚之桃認(rèn)認(rèn)真真打招呼:“你好,我是尚之桃。”可愛極了。
第55章
皆非善男信女
尚之桃跟lumi說好了看日出,可lumi臨時賴床,只好自己去了。她穿了一件風(fēng)衣,出了酒店,走向那片沙灘。
空無一人那一片沙灘,尚處夜色中的大海令人產(chǎn)生莫名畏懼。
公司的人都喜歡賴床,對他們來說,最好的旅行就是窩在酒店里吃飽喝足,傍晚出門溜達(dá),直到深夜才回。尚之桃有那么一點不同,她想看日出。
一個人在海邊漫步,看到出來晨跑的欒念。尚之桃想起昨天在他房間里的失態(tài),象征性跟他打招呼,然后就向海而立。欒念跑完步,海平面已經(jīng)變了一點顏色,索性停下來看日出,站在離尚之桃三米遠(yuǎn)的地方。
再不愿意有那樣不可控制的時候。
欒念有一點看不懂自己,他從前不是占有欲很強的人,女朋友喜歡什么就做什么,喜歡穿什么就穿什么,他不限制她們,也不要求她們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但他對尚之桃有可怕的占有欲。
他不喜歡自己這樣。
兩個人站在那,背影看過去都有那么一點疏離,也有男同事起的早來海邊,看到他們站立的姿態(tài)拐彎去了別的方向。總覺得他們好像在較勁,加入進去會被殃及無辜。
尚之桃很感激凌美,也感激欒念。她感激凌美是因為凌美給了她身處行業(yè)上游的機會,讓社會在她眼前迅速打開,她的付出和得到是成正比的;感激欒念是因為他始終嚴(yán)格,他用他的方式迫她成長。
可她對欒念的感情又是復(fù)雜的。一半是愛,一半是崇拜和尊敬,她沒法擁有他平等的愛,也沒法毫不自卑的愛他。日出多美,他就站在她不遠(yuǎn)的地方,可她都不敢向他邁進一步。就這三米遠(yuǎn),永遠(yuǎn)是他們之間的距離。
“l(fā)uke?!彼蝗婚_口喚他。
“嗯?”欒念看著她,晨曦初露,海面輕波浮動,像極了此刻尚之桃溫柔的眼神。
“很開心能跟你一起看日出?!鄙兄沂怯赂业模睦镅b著那么多對欒念的愛,如果她一句不說,那些愛會漾出去,流失掉,那會多可惜:“我有時會希望,能跟你一起看日出,也能一起看日落?!?
我猜你看出來了,我愛你。這句話尚之桃沒有講出來,她不笨的,一個男人愛不愛她她是看得到的,她只能表達(dá)到這里,再多一句,今天就會是他們關(guān)系的終點。尚之桃愛欒念,愛到?jīng)]有抽身的勇氣,哪怕就以這樣卑微的姿態(tài)在他身邊,她仍甘之如飴。
尚之桃轉(zhuǎn)身跑向酒店,她跟辛照洲在一起的時候并不主動說我愛你,大多數(shù)時候是辛照洲手放在她胳肢窩下,惡狠狠問她:“愛不愛我?”
尚之桃會笑著說:“愛。”
她跑回房間,爬到床上,又想起那束花。尚之桃覺得她應(yīng)該放過自己,今天是一篇游記,明天是一束花,后天是一個電話,這樣下去,她的痛苦會永無止境。她不應(yīng)該總是這樣,她應(yīng)該擁有自己的生活,去認(rèn)識其他異性,學(xué)會離開欒念。
部門有個男同事要去沖浪,尚之桃和lumi也跟酒店借了沖浪板一人抱著一塊兒跟在男同事后面去了。尚之桃膽子大,到了海邊有樣學(xué)樣幾分鐘,就向海里沖,大浪把她掀翻,她在水里站起來,頭發(fā)濕透了,在陽光下咧嘴對lumi笑,一口白牙晃的人心神不寧。lumi嚇的嗷嗷叫:“祖宗誒,你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你沖過浪嗎?”
“沒有!”尚之桃大笑出聲:“好玩兒!”
她本來就喜歡玩,被海浪掀翻這一下體驗到了樂趣,又趴在板子上玩去了。再過一會兒,海上有快艇駛來,一個人在快艇后的沖浪板上穩(wěn)穩(wěn)站著,雙手伸開保持平衡,神情專注而快樂。
lumi跑到尚之桃身邊,口中一句操:“這爺們兒真絕,他怎么什么都會?!?
尚之桃不意外的,她知道欒念愛玩,也知道他工作生活分得清。可她還是覺得站在沖浪板上的欒念真的太酷了。她和lumi并排坐在沙發(fā)上,lumi不知從哪兒搞來一個望遠(yuǎn)鏡,架在眼睛上看欒念,看了半晌對尚之桃說:“這爺們兒體力真好?!?
“啊……”
“要不姐妹今天沖破道德束縛去睡他一下吧,我太好奇他什么樣兒了?!?
“不至于不至于。你男朋友多帥,臟辮兒花臂肌肉機車男,多帶感?!鄙兄彝蝗挥悬c心虛,她剛剛差點脫口而出我知道,我告訴你。lumi對她那么好,她卻瞞著她這件事。尚之桃覺得有點對不起lumi。
lumi哈哈大笑:“可我還是想睡一下luke這樣的斯文敗類男人啊,多帶勁兒。”
是挺帶勁兒的。
尚之桃又有那么一點心不在焉,兩個人并坐在海邊垂涎那個在海里乘風(fēng)破浪的男人,尚之桃睡過他那么多次了,還是覺得新鮮。大家玩累了,各自換好衣裳相約去普吉鎮(zhèn)上吃東西。他們租了四輛車,四人一輛,因為尚之桃跟lumi總是黏在一起,就決定給她們分兩個男士,分來分去,分了欒念和管品牌傳播的男同事jony。
女士們不怎么會開右舵車,乖乖坐在后排。jony著急改傳播稿,開車的任務(wù)落在欒念頭上。反正出來玩,索性把上下級觀念拋在腦后,高高興興享受老板做司機的好待遇。
普吉島都是陡坡路,欒念開起來很帶感,尚之桃卻是要吐了,心臟忽上忽下,好不容易捱到鎮(zhèn)上,找了停車位停了車,jony去選餐廳,其他人去閑逛。
欒念難得穿休閑短褲和T恤,帶了一頂鴨舌帽,皮膚被曬的有一點紅,雙手插在兜里,跟在lumi和尚之桃身后。女生們喜歡的東西很奇怪,首先鬧著要去買冰箱貼和明信片,欒念跟在她們后面就顯得有那么一點突兀,冰箱貼有什么好買的?網(wǎng)上能淘到全世界的。
到了付錢的環(huán)節(jié),lumi突然看著欒念笑。
欒念切了聲:“你們沒錢?”
她們真的攤開手,一人一條裙子,連包都沒拿。
“那就留下打工吧!”他口上這么說,卻將錢包丟給她們。尚之桃有點不好意思,lumi卻覺得好不容易宰一次老板,當(dāng)然不能手軟,拿出三張大額泰銖,將錢包丟給尚之桃,轉(zhuǎn)身去結(jié)賬。
尚之桃拿著欒念的錢包覺得有點燙手,欒念送過她幾個包,但她沒直接花過他的錢。手伸到那個小象鑰匙鏈上,看欒念臉色,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又去拿小象玩具。伸手去拿筆記本的時候,聽到欒念說她:“吃大戶呢?”
也沒多少錢,折合人民幣幾十塊錢,尚之桃緩緩將筆記本放回去,欒念竟然笑了:“挑點好的?!?
lumi交錢回來聽到欒念這句話,睜大了眼睛:“挑好的?”
“不然呢?說你們老板送你們這些破東西嗎?”
“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假客氣嗎?”
出錢的是大爺,損幾句就損幾句,lumi才不往心里去,花欒念的錢比自己的還順手。拿過錢包去血拼,尚之桃去選明信片。
欒念坐在她對面,看她提筆寫明信片,她選了十幾張,不知要寫道猴年馬月。欒念掃了一眼署名,第一張寫給一個叫孫雨的,第二張應(yīng)該是叫孫遠(yuǎn)翥?原來是寫給室友。
他坐在那喝咖啡,也等著看她哪一張是寫給自己。寫了十幾張,結(jié)束了,沒打算寫給他。情商顯然很低了,出口提醒她:“寫完了?”
“對啊。”
“沒忘記什么人?”
尚之桃認(rèn)認(rèn)真真看了一遍,搖搖頭:“沒有啊?!?
“我的呢?”
?“你也要?”
“不然呢?我花了錢一無所獲?你想什么呢?”
“哦?!?
尚之桃又起身去挑了一張,問欒念:“這張行嗎?”
“嗯?!?
尚之桃好看的字終于派上用場,欒念垂眼看她寫字,落筆不凡,那字是真的好看。卻只寫三個字:祝開心。沒了。有點敷衍了。
欒念伸手拿過看了看,又將它丟在桌子上:“我收到了。不用寄了,省點郵票錢?!彼酒鹕砣ネ饷娼訃H電話,透過窗子看尚之桃聚精會神貼郵票,連衣裙衣領(lǐng)歪了,露出小半個白嫩肩膀,有不自知的美。
欒念不喜歡,卻也不再管束。他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對尚之桃管的太寬了,超過了跟床伴相處的度,再這么下去就沒法收場了。
已經(jīng)不好收場了。
欒念晚飯時候講話不多,他們最終選了家泰餐,鎮(zhèn)上的人說這家海鮮烹飪的好。lumi和jony選海鮮的時候,欒念接到姜瀾的電話,他并沒有避諱尚之桃,含笑與她周旋。姜瀾問他要不要去體驗泰式服務(wù),欒念說他近日體力不佳。講這句話的時候看了一眼尚之桃。
后者故意把臉轉(zhuǎn)向一邊,卻紅了耳垂。
好像他體力不佳,她是罪魁禍?zhǔn)?。他們今天明明什么都沒做,她卻先心虛了。
欒念心里好像被貓抓了一樣不得安生,在桌下握住尚之桃手腕。尚之桃的手迎向他,指甲刮著他掌心,被他狠狠握住。欒念想:周五見面,必須要風(fēng)雨無阻了。他不能等一個星期,再等一個星期,大好年華,身體纏在一起才算數(shù),不然都是虛度。
他掌心微微有了汗意,在lumi他們回來前放開了她的手,也對姜瀾說了再見。
尚之桃說不清這趟旅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跟欒念之間又變的不一樣。
他急切、熱烈,雙手縛住她不許她動,讓她將所有的熱情都成倍爆炸在自己身體里,也不去聽她啞著嗓音的求饒,卻突兀問她一句:“泰山好玩嗎?”
“比跟我在一起更好是嗎?”
欒念從根本上是一個小肚雞腸的記仇的人。他為了周五見她,加了三天班,匆匆趕回公司的時候卻見她背著包翹班,他問她做什么去?
她說她去爬山。
明知道那天是周五,卻毅然選擇爬山,連解釋都沒有。
就像她在他那過夜,周六早早起床不告而別,總是在枕頭上留那么一張字條。
尚之桃終于受不住,狠狠咬他,欒念悶哼一聲捏住她臉讓她松口,又變本加厲懲罰她。讓她從內(nèi)而外,精疲力盡。事后窩在床上一動不愿動,被他撈進懷中,沉沉睡去。
===
尚之桃在返工的時候才知道那天在普吉的海灘上,alex和欒念神情嚴(yán)肅談的究竟是什么。
alex要離職了。
職場人事變動明明是很常見的事,尚之桃卻有一點失落。她很喜歡alex,她甚至不理解為什么alex要走。于是偷偷問lumi:“alex做的那么好,為什么要離職?”
“人往高處走。”
“還有更好的地方嗎?”
lumi看到尚之桃是真的困惑,難得認(rèn)真對她說:“flora,你也不會一輩子呆在凌美。對于alex來說,更好的地方是指更好的待遇、更大的空間??隙〞泄驹敢饣ǜ噱X去聘用他?!?
“那凌美為什么不留他?”
“象征性留過,在普吉,luke談的。但沒有更好的方案,所以luke的想法很明白了,那就是凌美從不缺人。”
“他們關(guān)系很好。”
“這里是職場?!?
尚之桃大受震動,alex對她那么好,一直在力挺她,她甚至很惶恐,換了下一個領(lǐng)導(dǎo),她的境遇又會如何呢?是在下班的時候部門會議,alex正式公布了這個消息,并對大家說:“在新的市場總監(jiān)沒到位前,luke會監(jiān)管市場部。”
尚之桃聽到大家的哀嚎。
換新老板,就要適應(yīng)新的工作風(fēng)格,欒念像魔鬼一樣,大家本質(zhì)上有一點抵觸。但都是職場中人,哀嚎過后就算了,該怎么工作還是怎么工作。
尚之桃晚上到家的時候收到lumi的消息,她對她說:“alex應(yīng)該會帶兩個人走,聽說薪酬漲幅50%以上,職級上調(diào)一級。”
“找你了嗎?”
“找了?!?
“那你也要走是嗎?”尚之桃突然覺得緊張,她私心并不希望lumi走,lumi是她在職場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她對尚之桃真的好,掏心掏肺那種好。
“我不去,我又不缺錢。換地方還得重新適應(yīng)環(huán)境,在凌美多好,熟悉了,橫著走,大家都讓著我?!?
===第45節(jié)===
尚之桃長舒一口氣,又聽lumi說:“alex找了我,找了sunny,他還有一個人想帶走,那個人是你?!?
“什么?”
“對,你沒聽錯,alex想帶你走。你跟他走,就算抱上了大腿,從此他不倒你就過得好,他倒了你就重新開始。不跟他走,就面臨新老板的壓力,新老板肯定要安排自己的人,目前部門用人名額滿了,自然要從現(xiàn)有員工下手。你會不會被干掉,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