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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花的幾百文錢不就打了水漂。

里正娘子去找李氏又說了一通，

可李氏打定了主意，

那手藝如今倒是其次的，

只是林鳳蝶明顯是受了張小娘的影響，再這樣下去性子會(huì)越來越左。

里正娘子只得回去，少不得抱怨一番，

又說要不讓張小娘跟著林春燕去學(xué)了灶間手藝。

這話才說，就被里正給打斷了，

讓她千萬歇了這個(gè)心思，“人家就是靠這個(gè)手藝吃飯，如何能教給旁人，我也開不了這個(gè)口。”

里正娘子到底惦記著，旁敲側(cè)擊的問了張大娘一通，

沒聽到想要的答案，只能灰溜溜的回來。

天雖然不太好，村里起魚來的人可不少，

就連李氏也帶著林鳳蝶過來了。不少人都聽到林春燕不要那魚，都在心里打起算盤來。

錢娘子的婆婆捅了捅錢娘子，

“你說要不咱們也別要那魚了，說不定是蓮藕值錢呢。”

錢娘子正等著吃魚呢，聽了自家婆婆的話有些不樂意，“那蓮藕有什么好吃的？到了集市上就是去賣，也掙不了幾個(gè)錢，咱們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要那魚肉吧，我看今年魚長(zhǎng)得挺肥，做出來肯定香的很。”

錢婆子也就提一嘴，知道錢娘子和林二嬸的關(guān)系好，要是真有什么，那林二嬸一家肯定也是要換了那蓮藕的。

林二嬸老神在在地要了魚，知道好些個(gè)人都在看她，背脊都挺的直直的，時(shí)不時(shí)和一旁的張大娘說著閑話。

張大娘脖子上戴著那兔子毛的圍巾，頭上戴了一頂帽子，臂彎上躺著白毛雪團(tuán)，全副武裝出來。乍眼一看，還以為是哪家的富貴太太出門了。

她這身打扮自然引來不少目光，還有人上前想摸摸張大娘脖子上的那兔子毛，被張大娘一手給拍下去了。

都說人靠衣裝，從前村里人只覺得張大娘邋里邋遢，除了坐在樹下面唾沫橫飛地說著閑話，也就是拿了棍子去別人家耍威風(fēng)，不曾想這樣看起來倒是人模人樣。

就有人和張大娘開玩笑，“不知道那張屠戶還有沒有送肉來？”

張大娘如今聽了也不覺得害臊，這還多虧了林桃紅的脫敏，心里想著這些個(gè)老娘們就是想要?jiǎng)e人把肉送上門，那也是不能的。

心里得意面上卻不顯，“只送了那么一次，直接被我們給退回去了，我又不想跟他處下去，要那肉做什么！”

“那張屠戶家日子那樣好過，你都看不上，可是要找個(gè)什么樣子的？”

“這話說的，我就偏要找了？”

這些老娘們說說笑笑的鬧在一起，里正聽的實(shí)在不像話，咳嗽了一聲，卻也沒人理他。

小娘子們則三五個(gè)聚在一起，一塊兒看著下水的那些個(gè)兒郎，沒說笑幾句就羞紅了臉。

一到冬天，這媒婆上門說親的時(shí)機(jī)就到了。聽說已經(jīng)說成了好幾對(duì)，還有正在相看的。

林春燕也站在那里聽了會(huì)兒熱鬧，時(shí)不時(shí)的就能聽到岸邊站著的人驚呼，說是又撈了幾條大的魚。

林春燕見二郎三郎都沖在最前面，尤其是二郎，別看話不多，但手腳麻利的很，沒多大會(huì)兒他就撈上來十幾條魚來。

引得岸上的幾個(gè)小娘子在那里捂著嘴偷笑，林春燕還往林二嬸那邊張望了幾眼，她是知道林二嬸想給二郎說親的，今兒個(gè)出來，也想讓二郎看看岸邊的這些小娘子。

偏二郎只顧著撈水里的魚，一回也沒往岸邊這里看過來，只把林二嬸氣得夠嗆。

她倒是有幾個(gè)很滿意的，除了村里最出挑的趙杏花之外，像菊苗丫蛋都是很能干的小娘子。

今年魚的個(gè)頭大，大家想著能過個(gè)富足的年，人人臉上都養(yǎng)著開心的笑容，小孩子跑得更歡快了，岸邊河里都是一串串銀鈴般的聲音。

張大娘已經(jīng)和人說好，等不擺攤了就去找他們說話，到時(shí)候拿了瓜子去，只備好水就行。

一看就是要好好說上一回。

魚撈的差不多之后，就要把那些蓮藕給挖出來，今年蓮藕也長(zhǎng)得挺大，一節(jié)一節(jié)的挖出來，鋪了一整個(gè)岸邊。

除了林春燕，大家也只象征性的拿上幾根回去。

里正見沒人再要，只把這些全都給了林春燕，喜得林春燕合不上嘴，帶來的幾個(gè)筐子根本就裝不下，來回搬了好幾趟才全都搬到家里面。

再回來的時(shí)候，就見家里的門口放著一只桶，里面放了兩只

依譁

魚，一問才知道是孫娘子他們給的。

林春燕笑笑也就收下了，陸陸續(xù)續(xù)的，二房三房狗蛋家都送了魚來，就連隔壁趙娘子也送了一條。

這樣加起來，都快和別人家分的魚一樣多了。

張大娘笑的合不攏嘴，“這些魚咱們?cè)趺闯粤耍俊?

林春燕就說，“左右今兒個(gè)無事，自然是吃頓好的，不然就吃松鼠鱖魚？”

這名字奇怪，大家想著做出來定然好吃，都過來在灶間幫忙。

林春燕吧新鮮的魚去掉了中間的大骨，池塘里的魚種類比較多，她選了一種刺最少的。其實(shí)這松鼠鱖魚最正宗的，還是用了那鱖魚來做。

抽掉骨頭之后，再把魚身用刀一片片的切出花來，裹上淀粉在油鍋里炸了。

一看她秀起刀功來，王英娘和林桃紅都呆住不動(dòng)，只見那魚肉被切成方方塊塊的大小，放入油鍋里炸了之后，魚尾也翹了起來，乍眼一看還真有點(diǎn)像松鼠的尾巴。

這松鼠鱖魚做出來是酸甜口的，色澤十分鮮艷，是一道難得的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老天爺又把風(fēng)刮成了西北風(fēng)，他們家做出來的香味直接往趙娘子家里飄，擋也擋不住。

趙娘子也在做魚，她家小兒子探出一個(gè)腦袋，聞了聞趙娘子做的，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娘，我不想吃你做的，也太難吃了些。”

趙娘子的手藝只是一般，這魚不知道她處理的手法不對(duì)，還是其他原因，做出來總有一股腥味。

趙娘子正心煩意亂，聽了小兒子的啼哭聲，二話不說就一巴掌拍了上去。

這一巴掌還是跟著林春燕學(xué)的，她見林春燕就是這樣指教林桃紅的，那林桃紅后來乖的和什么似的。

小孩子被打了，果然就不敢哭了，只委委屈屈的抽噎起來，不知道趙娘子今兒個(gè)是怎么了。

趙娘子心里其實(shí)也有些后悔，小兒子從生下來就一直澆灌著，還沒有被如此打過，自然心疼。

可今個(gè)拿魚的時(shí)候，見岸邊和梨花差不多大的小娘子都在，只沒了梨花和杏花，她就難受。

一想到梨花還不知道在那府里是如何的受苦，大冬天的又在哪里當(dāng)值，能不能吃飽穿暖，她就什么心情也沒了。

上次她去角門求了那婆子一通，也沒能見著梨花的面，后來又去，只說梨花被降成了三等的粗使丫鬟，沒有主家的允許，再不能見外人。

趙娘子這才知道，原先梨花每個(gè)月有一天的假，那是錢小娘開了恩，她愿意給這體面，梨花才有。不愿意給，哪怕隔著幾道門，趙娘子也是見不到梨花的。

那錢小娘后頭知道了梨花有向上爬的心思，自然不能容忍，把她打的下不了床，又降成了三等的粗使丫鬟，沒了一點(diǎn)體面。

梨花被打的嚇破了膽，想到趙杏花也被賣了去，還不知道下落在哪兒，一時(shí)到真的大病一場(chǎng)，連床也起不來。

隔壁屋子的李有福今晚撈了一天的魚，剛想躺下歇一會(huì)兒，就聽到了趙娘子壓抑的哭聲，只能無奈的起來，“娘，這又是怎么了？”

趙娘子看這個(gè)大兒子也沒了之前那么順眼，畢竟賣梨花的那些錢都給他存著，只為了給他娶媳婦。

李有福一見趙娘子這模樣，就猜到了七八分，“可是又想梨花了？”

“光想有什么用。”趙娘子一聽梨花的名字，眼淚撲簌簌的就往下掉，擦也擦不完。

李有福坐在凳子上，沉默了一會(huì)兒才說，“娘，要不咱們?nèi)グ牙婊ㄚH出來吧，一家人就算過苦日子，也好過這樣兩地分隔。”

李鐵蛋不知道去哪里吃酒了，到如今還沒回來，趙娘子聽了這話，眼淚也忘了流，“你可別瞎說話，咱們都和人定了親，說好正月里就要把媳婦娶進(jìn)來，你真愿意？”

趙娘子說這話的時(shí)候，眼睛是一錯(cuò)不錯(cuò)的盯著李有福瞧，生怕錯(cuò)過了一點(diǎn)他臉上的表情。

“娘，這是賣梨花的錢，就算拿著這錢娶了媳婦，我這心里也難安。”

李有福甕聲甕氣地說，還有一個(gè)原因，他其實(shí)并沒多想娶媳婦。

從前趙杏花一心想嫁給他，他只把趙杏花當(dāng)做自個(gè)兒的妹妹，可等人被賣了，再也見不著，才覺得心口一頓一頓的疼。

可如今再說這些全都晚了，他不知道趙杏花被賣到了哪里，是不是和梨花如今這樣，生死未知。

趙娘子見李有福臉上不似說謊的神色，知道他是認(rèn)真的，心一邊劇烈的跳著，一邊考慮接下來怎么做。

贖回來梨花就再也不用去受苦了，可一方面，李有福就娶不成媳婦，少不得還和人家成了仇家。

李有福如今不后悔，以后呢？

再者，梨花怕是以后也不好嫁人了，他們得養(yǎng)一輩子。

趙娘子拿不定主意，李有福已經(jīng)騰地起身，從趙娘子藏著鑰匙的老鼠洞里找到了柜子的鑰匙，把里面那一袋子錢拿出來。

“我先去問問。”

趙娘子忙攔住他，“咱們還沒和你爹商量，要是他不同意可如何是好？”

“不同意就不同意，難道咱們眼睜睜的看著梨花受苦？”

小豆丁不知道大哥和自個(gè)的娘爭(zhēng)論什么，只聞著空氣中越來越濃郁的香味，忍不住抽抽搭搭起來，一邊往隔壁林春燕家張望。

趙娘子心一橫，“既然這樣，你以后可別后悔，埋怨把你妹子贖了出來，讓你娶不了媳婦。”

李有福點(diǎn)頭，“娘放心，這錢本來就是賣梨花賺，我就是拿著他娶了媳婦，心里也難安的很。”，盡在晉江文學(xué)城

趙娘子又擔(dān)心起來，“只咱們家無權(quán)無事，梨花簽的又是死契，哪里能那么輕易把它贖出來？”

說著說著又哽咽出聲，后悔當(dāng)初為了多拿幾百個(gè)大錢，讓梨花簽了死契。

李有福也有些難辦起來，在屋里來回踱步幾圈，突然一拍腦門，“娘，你還記得梨花說過，那王員外是個(gè)喜歡吃的，梨花還說把林春燕也帶去，這樣那錢小娘就更重用她了。”

趙娘子傻愣愣的點(diǎn)頭，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又說起這件事。

“少不得我去求了燕娘，讓她做些新鮮的吃食，我去求了那王員外，把梨花給放出來。”

趙娘子也覺得這是一條路，沒讓李有福過去，自個(gè)胡亂的擦了一把臉，“你且等著，我這就去問問燕娘。”

她這段時(shí)間一直沒和張大娘吵架，就是有了爭(zhēng)執(zhí)也都讓著她，可去的時(shí)候，心里還是有幾分忐忑。

林春燕家的院子里，三郎不知正在那里手舞足蹈的說著什么，說到興奮的地方，聲音都提高了些許。

“大姐，你說我這法子行不行？我這也是琢磨了好幾天了。”

三郎看著二郎和林翠香都有了其他的營(yíng)生，每日掙的銅板都比他多上許多，早就眼饞了。

只在心里琢磨起來，還能有什么其他的法子賺了錢來。

就這樣等了不短的時(shí)間，村里的魚塘起來，家家戶戶都分了不少魚，這才讓三郎想到了好主意。

“我就學(xué)了那做酥魚的法制，從咱們村里人手里買了魚來，再賣到鎮(zhèn)上和縣里去。”

說完又怕林春燕不同意，趕緊補(bǔ)充，“大姐我也不白學(xué)，每條魚我都出兩文錢來給你。”

林春燕算了一下賬，笑著問三郎，“那你要給我兩文錢一條魚的話，你可就沒什么賺頭了。”

三郎嘿嘿笑了幾聲，“蚊子再小也是肉，就算每條魚只能賺上一兩文錢，可大姐教我做出來的魚味道肯定好，賣多了也是一筆進(jìn)賬。

憶樺

”

林春燕答應(yīng)下來，領(lǐng)著三郎去了灶間，正教他如何給魚去腥，趙娘子就過來了。

她的雙眼紅彤彤的，一看就是哭過，張大娘只以為是兩口子打架了，給她搬了個(gè)凳子讓她坐下。

趙娘子剛坐下就又重新掉起眼淚來，也不怕張大娘笑話，“嫂子，這事只有你能幫得了我，你可別見死不救。”

張大娘聽了那聲嫂子就不樂意，讓她先改口，“以后叫我大姐就成，沒得非要從男人那邊論關(guān)系。”

趙娘子順從的改了稱呼，張大娘見她這樣，只讓她先別哭，趕緊說出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要是你家那口子打你了，找我們可沒用，最好去找了你娘家人過來，這事不能和他們完。”

趙娘子吸了吸鼻子，“那倒是沒有，有福爹如今都不知道在誰家喝酒了，是我家梨花的事情。”

趙娘子就把這段時(shí)間一直見不著梨花，聽角門的人說，又是挨打又是降成粗使丫鬟，怕在里面再熬下去，命也沒了。

張大娘是看著梨花長(zhǎng)大的，那時(shí)候聽趙娘子說梨花有了好去處，心里也動(dòng)了這樣的念頭，想把自家兩個(gè)小娘子都送過去。

虧得當(dāng)時(shí)沒舍得，要真送去了，母女兩個(gè)再不能見面了不說，連生死都不能知曉。

張大娘就嘆了一口氣，“可是銀子不湊手？我們家別看這攤子越弄越大，但掙回來的并沒比之前多多少，怕也借不了太多。”

說完這話，張大娘還在心里得意了起來，覺得自個(gè)兒如今也是有成算的，知道財(cái)不外露。

趙娘子連忙擺手，“當(dāng)初賣梨花的錢我們是一分沒動(dòng)，只是苦于沒有門路，想著讓燕娘幫幫忙。”

林桃紅一邊偷吃松鼠鱖魚，一邊偷聽趙娘子和張大娘說話，聽了這句可不得了，慌里慌張的去找林春燕。

“大姐，不好了！隔壁趙大娘想讓咱娘把你給賣了！”

林春燕聽得一頭霧水，往窗戶外面張望了幾下，“作何要把我給賣了？”

林桃紅著急的不行，“我剛才聽的真真的，趙娘子想把梨花贖出來，可人家王員外家不放人，他們就想著把你送過去，再把梨花給換出來。”

說著三郎也跟著著急了，那邊王英娘已經(jīng)拿了棍子要去把趙娘子打出去，“還沒見過這樣的人，只她閨女是閨女，別人家的就不是，還賣了別人，她怎么不把自個(gè)給賣了！”

王英娘很少說這樣疾言厲色的話，可見是氣狠了，拿了棍子就往外走，直接在趙娘子跟前揮舞了幾下。

趙娘子正說了自個(gè)的辦法，“不過是讓燕娘幫著做一些吃食，我們到時(shí)候拿了也好敲了門去，不過你放心，那吃食我們自個(gè)兒掏了錢來買。”

張大娘有心想去問問林春燕，就見王英娘把那棍子回到趙娘子跟前，要把她趕出去。

趙娘子嚇得臉色都變了，直往張大娘身后躲，“英娘，這是做什么？”

趙娘子一直記得張大娘這一家人，都有些瘋瘋癲癲的，和他們說話做事都得小心些。

只沒想到，這王英娘不過才來了半年的時(shí)間，也成了這樣瘋癲的模樣。

“大娘，你且讓開！讓我把這老娘們給打出去，省得她動(dòng)了那樣的心思！”

王英娘對(duì)張大娘也有些生氣呢，她覺得張大娘雖然不太靠譜，但總體上來說還算是一個(gè)好娘。

可沒想到，趙娘子說了這樣的話，她竟然也能在這里跟著說下去。

“什么那樣的心思？”趙娘子還是一頭霧水，“剛才我說了，我也不白占你們的便宜，讓燕娘幫著做點(diǎn)心的時(shí)候，定是會(huì)給錢的。”

林春燕在后面越聽越不對(duì)，從灶間出來，先把王英娘拉到自個(gè)兒的身后，“什么做點(diǎn)心，趙大娘是找我娘來辦什么事情？”

趙娘子只得又說了一遍，邊說邊委屈，“從前是我被豬油蒙了心，可梨花眼見著活不成了，還不知有個(gè)什么下落，只想著把她贖回來。”

林春燕看了一眼林桃紅，林桃紅知道自個(gè)兒鬧了這么大一場(chǎng)烏龍，臉色漲得通紅，怕林春燕打她，直往三郎身后躲。

張大娘一猜，也能知道定是林桃紅又偷聽了他們說話，狠狠的瞪了她幾眼，幫著趙娘子說話，“要不咱們幫了她這個(gè)忙？”

林春燕想了想，救人一命勝過七級(jí)浮屠，梨花也沒做什么傷害他們的事情，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在那府里苦熬。

她就點(diǎn)了頭，“這倒不難，只梨花姐姐如今是個(gè)什么情況，咱們還得先打聽清楚了。”

趙娘子上次去瞧梨花，還是過了寒衣節(jié)之后，算起來也有月余，忙答應(yīng)了下來，“我這就讓梨花哥哥去看一看。”

林春燕想著李有福為人比較老實(shí)，到了王員外家還不知道要怎樣應(yīng)付，又讓三郎去找了二郎來，“二郎哥別看話不多，可成日在鎮(zhèn)上擺攤，見識(shí)也多了些，讓他跟著一塊兒去了，也好有個(gè)照應(yīng)。”

趙娘子連連感謝，只拉著張大娘的手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如今就是后悔的很，早知道那時(shí)候咱倆吵架，就不讓我家大黃狗出來了。”

想到這事張大娘就著急，抽了兩下手沒抽回來，只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我那褲腿可是都被咬爛了，回頭你可得賠我一條。”

趙娘子連忙答應(yīng)，“誰都說你愛占小便宜，可在我的心里，知道你是個(gè)厚道人。”

張大娘只覺得這話聽起來怪的很，還問林春燕，“到底是夸我還是損我呢？”

林春燕捂了嘴笑，“夸你呢吧，趙大娘向來說話不就這樣。”

，盡在晉江文學(xué)城

張大娘一想也是，跟著去灶間看那酥魚做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