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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話:魏朝太子出場,求好評和小禮物~
第54章
魏其舟,魏朝太子
南織鳶救人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銀子。
她雖然有一千兩銀票,但誰會嫌錢少呢?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塊玉佩,看起來就很值錢。
也不知道他身上的錢袋子有多少銀子?
“小姐,他會不會耽擱我們去江南?”
春桃很想勸小姐放棄,若這個男人是壞人怎么辦?
而且,小姐不是要去江南嗎?
帶著一個受傷的男人,如何去?
“也不是非要去江南。”
她現在打算去江南,也不過只是為了避避風頭。
等赫其樾離開道觀,離開魏朝的時候,她還會再回來。
她的仇還沒有報呢!總不能去了江南就不回來了?
連晚霽和南清姿,必須死。
南織鳶已經想好了,她假死計劃天衣無縫,赫其樾不可能會找到她。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走了。
不然之后回來又要趕一大段路,很麻煩。
這里離之前的道觀幾千里遠,赫其樾更不可能找來了,所以她可以放心了。
說不定,赫其樾從來都沒有找過她呢!
南織鳶想完又看著還在昏迷著的男子,都遇見了,她總不能見死不救?
何況,這個男子,看起來很像達官貴人,或許他可以助她報仇?
想到報仇,少女不免失落了幾分。
明明她都要哄得赫其樾替她報仇了,誰知道他不是魏朝太子。
知道赫其樾是晉太子之后,她就歇了讓人幫她報仇的心思了。
很簡單,要是赫其樾處理不干凈,最后事情暴露,他的身份暴露,她就完了。
她可不想被赫其樾連累致死。
唯一能避免一切麻煩的方法就是離赫其樾這個危險人物遠一點。
“小姐一定要救他嗎?”
要是救了一個壞人,醒來后將她們都殺了怎么辦?
春桃還想勸自家小姐,畢竟話本都是這樣寫的,路邊的男人不要隨便撿。
南織鳶知道她的顧慮,想了想,她直接扯下人的玉佩看了看。
上次她就是因為玉佩將赫其樾認錯,這次,她倒要看看,這玉佩上有沒有字?
然而,玉佩上并沒有字。
“那不救了?”
南織鳶不想死,猶豫著開口。
春桃的擔憂很有道理,她還是不救了,免得又給自己帶來什么麻煩!
春桃點頭,主仆二人就要將人扔下馬車。
然而不等她們動手,南織鳶的手突然被抓住,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姑娘……救我。”
聲音就是從這男子口中傳出的,他醒了?
然而,男人只說了這兩個字,最后又倒下了。
南織鳶:“……”。
所以,到底救不救呢?
南織鳶猶豫著,她遲遲沒能下決定,她時不時垂眸,時不時又看向了春桃。
最后,她還是救了。
……
赫其樾再一次清醒之后,他又在墳地坐了許久。
“阿鳶,他們都說你死了。”
“可我不信。”
他不信她就這樣死了。
她一定是生他的氣,氣他沒保護好她,所以不肯來見他。
“阿鳶,他們都在胡說,對不對?”
“阿鳶才沒死。”
“對不對。”
他幾近瘋魔的貼著墓碑,眼眶猩紅。
他再一次落下了淚水,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流淚了。
阿鳶太壞了,總惹他哭。
“阿鳶,你來看看我好不好?”
他有些不好,渾身無力,心里也難受。
他卑微地說著,眼中滿是渴望和祈求。
他希望她能聽見他的請求,希望她能再出現。
可回應他的,只有無盡的風聲。
“阿鳶。”
無盡的失落籠罩著他,他怒極攻心,再一次吐出了一口血。
“沒關系的。”
“阿鳶,沒關系的。”
“我沒事。”
“你是不是很忙?所以才沒空來見我?”
“沒關系的,我不會生氣。”
他從來都不生阿鳶的氣。
“阿鳶。”
“我要睡覺了,這次,你來夢里見我。”
“可以嗎?”
“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他嘟囔著,靠在墓碑上,他慢慢睡去。
他不斷地催眠自己。
他以往,最討厭的就是睡覺了。
以往入睡困難的人睡得越來越快了,他的頭半靠在墓碑上。
好在,這一次,老天如他所愿,他終于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阿鳶了。
他的阿鳶,很漂亮,
又嬌俏,是天底下最好的女郎。
夢中的少女正嬉笑著:“赫郎,快來陪我抓蝴蝶。”
“阿鳶想要蝴蝶。”
“赫郎,你快來。”
“蝴蝶,阿鳶想要那只紫色的蝴蝶。”
她撒嬌著,挽著他的胳膊不斷的說著,男人的心跳得更快了,他忙走去。
沒一會,少女拉著他的手,讓他跟著她跑了起來。
兩人在花叢中撲蝴蝶,“赫郎好笨呀。”
“赫郎怎么還沒抓到蝴蝶?”
“赫郎都沒有阿鳶厲害。”
少女數落著他,可他怎么聽都覺得好聽。
“阿鳶,是我不好。”
夢里的他下意識攬住她的細腰道歉,他笨,他蠢,阿鳶最聰明。
“我們再去抓吧?”
少女又拉著他跑,可沒多久,她突然重心不穩往地上摔。
赫其樾為了避免她受傷,忙抱住她,兩人很快就滾到了一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于停在了一個安全位置。
“阿鳶。”
他在上,阿鳶在下。
花叢開滿了漂亮的花,兩人的身影隱在叢中,他喊她,聲音纏綿又溫柔。
男人慢慢往她靠近,他的唇就要碰上她的粉唇。
下一刻,他的頭突然磕在了墓碑上,男人驚醒。
原來,剛剛的一切,真的是一場夢。
赫其樾有些不能接受,眼尾又泛紅了幾分。
“阿鳶。”
他呢喃著,指尖攥緊又松開,就這么反反復復幾次之后,他突然起身,他才不信那是夢。
他說不是就不是。
他將周圍尋了一個便,別說阿鳶了,連一只蝴蝶他都沒有看見。
事實再一次給了他一個沉重的打擊。
男人跌坐在了地上,他沉默了許久。
沒有阿鳶,沒有蝴蝶,他再也見不到阿鳶了。
赫其樾跟傻了沒兩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起身離開,他仿佛早就丟了魂,跟行尸走肉沒有任何區別。
他邊走邊呢喃:“回去睡覺,這樣就能夢見阿鳶了。”
對,沒錯,就是這樣。
這樣,他就能見到阿鳶了。
是不是他永遠睡著,阿鳶就永遠都在?
入影看見人回來的時候,還以為主子想通了。
事實證明,主子沒想通。
他還想將他們趕走。
“主子……”
他們走了,主子呢?他一個人留在這里嗎?
“出去。”
他們最好有多遠走多遠。
阿鳶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一定是因為這里太多人了,所以他不敢回來。
這里都是男子,她一個姑娘家,又怎么敢回來?
對,沒錯,就是這樣。
他要將他們都趕走。
就這樣,十幾個暗衛都被赫其樾趕走了,就連入影都不能留下。
道觀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赫其樾總算有了些許生氣了,他的嘴角微揚。
可藏在暗處的入影覺得主子病得更重了。
“阿鳶,他們都走了。”
“阿鳶可以回來了。”
赫其樾就這樣抱著少女的衣服說著。
“阿鳶,我很想你。”
他又呢喃了一句,才抱著衣裙回了屋子。
他該睡覺了,不然阿鳶見不到他,該生氣了。
入影又在暗處藏了一會才離開。
以往的主子冷酷無情,仿佛沒有七情六欲。
可誰能知道,就是這樣一個冷漠無情的人,最后偏偏最深情。
主子從沒喜歡過女子,一旦把心交出去,就會一輩子都對那個姑娘死心塌地,入影太了解他了。
現在該怎么辦呢?
主子一蹶不振,難道,就真的不回去了嗎?
主子再不回去,太子之位怕是要落到旁人手中了。
不行,他得想一個辦法讓主子振作起來。
這一想,又幾日過去了。
這一日,十一月十一,入影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
“阿鳶姑娘一定不想主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