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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家最想要的就是夫婿的寵愛和地位?!?
“主子若不回去,太子之位怕是要保不住了,到時,阿鳶姑娘就當不成太子妃了?!?
“姑娘家總是這樣,表面說不想不在乎地位,可哪個姑娘不想母儀天下?”
入影能說會道的,他嘴皮子都要說干了。
他的手心也冒著汗,其實他在害怕。
主子要是生氣了,他大概率也得死了。
然而,讓入影意外的是,赫其樾并沒生氣。
他看起來像是在思考,難道……他在思考剛剛他說的話?
“滾出去。”
或許是因為糾結(jié),男人的心情并不好,他開口讓人滾。
入影忙滾蛋了。
另一邊的南織鳶,她尋了一處客棧住下了。
這已經(jīng)是她救人的第五天了,可那個人還沒醒。
他該不會死了吧?
南織鳶突然有些后悔救人了,要是人死了,她豈不是成了嫌疑犯?
“小姐,要不我們現(xiàn)在直接離開?”
就將人丟在客棧好了。
南織鳶也覺得這個方法好。
她是利己主義,當即決定收拾東西走。
然而,下一刻,床上的人動了。
昏迷了幾天的男人,終于醒了。
南織鳶聽見動靜,忙走到床邊。
“你醒了?”
她嘴角彎彎,露出一抹笑。
魏其舟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房間,發(fā)現(xiàn)沒什么奇怪之后,才看向了身前的女子。
南織鳶一身絳紫色薄紗流蘇裙,唇紅齒白,眼睛彎成月牙,是個美人。
“姑娘是……”
魏其舟眉頭輕皺,他此刻身處何地?又昏迷了多久呢?
身上的傷還有些刺痛,提醒著他此刻的處境。
“我叫阿鳶?!?
“公子是……”
她打探人的名字。
他是什么身份呢?
若有用,那他還值得她費些心思。
若沒用,她趁早甩開人。
“我忘記了?!?
簡短的一句話,直接砸懵了南織鳶。
什么意思?
忘……忘記了?
“姑娘認識我嗎?”
“我叫什么名字?”
魏其舟眼睛滿是茫然,看起來真像失憶了。
“你真的忘記自己叫什么了?”
南織鳶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失憶算什么?
那她豈不是救了一個麻煩?
男人搖頭,少女崩潰。
“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只是救了你。”
南織鳶后悔救他了。
早知道不救了。
“多謝姑娘?!?
或許是少女面上的失落太過明顯,魏其舟對她的好奇多了些。
她為什么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難道,她認識他?或者,她對他有所圖謀?
真是有趣。
魏其舟當然沒有失憶,他的身份不便和人說,真名更不能說。
如今他的處境有些危險,能不暴露就不暴露。
他的位置一旦暴露,危險也將紛至沓來。
魏其舟也沒想到,這短短幾個月,他就經(jīng)歷了十幾輪暗殺。
前幾個月他才因為重傷在一處道觀養(yǎng)傷,好不容易將傷養(yǎng)得七七八八離開,他又被追殺。
他的手下為了保護他全都陣亡了。
就連他自己,都受了不輕的傷。
好在,他被人救了。
“不謝?!?
南織鳶冷淡了許多。
知道人失憶之后,她就打算溜了。
帶著一個失憶的人,那會是長久的麻煩。
要是他一輩子都不能記起來,她豈不是得養(yǎng)他一輩子?
她才不要。
魏其舟一直觀察著南織鳶,見人時而皺眉,時而懊惱,不知為何,他覺得有些好笑。
她一定對他有所圖謀,他下了結(jié)論。
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他主動給了人一條線索。
“雖然我失憶了?!?
“但……”
他突然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匕首,他說:“我記得它。”
“它是我的東西。”
南織鳶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匕首。
說來,這匕首還是她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這匕首比起赫其樾那把,一點都不值錢,也沒那么好看。
魏其舟拿著匕首,他仔細觀摩了一會之后,突然指著一個地方說:“這里有一個其字。
”
“會是我的名字嗎?”
南織鳶一看,驚訝了。
原來這個地方還有一個字!
都怪這個字刻得太小太隱秘了,不然她怎么可能沒看見?
又是其字?
她怎么和其字這么有緣?
赫其樾也有一個其字!
南織鳶看著那個“其”字,她想了許久。
一會想到了赫其樾,一會又想到魏朝太子魏其舟。
眼前的男子,會是魏太子嗎?
她的運氣有這么好嗎?
……
作者話:求好評
第55章
赫其樾的眼睛有救了
南織鳶輕皺眉頭,她怎么有點不信呢?
可他若不是魏太子,豈不是太巧合了?
南織鳶再一次看向了人,眼中帶著探究。
魏其舟大大方方的迎上人的目光,眼中也帶著好奇,他任由她打量。
許久之后,少女突然做了一個決定。
“你既然失憶了,那就安心留著?!?
“以后你就叫阿其?!?
她得將人留下,再暗暗打聽魏太子的相貌。
若她救的人當真是魏太子,那她以后就不用憂愁了。
“好。”
魏其舟點頭,漆黑的眸子透著認真。
南織鳶意外他的乖巧,眉頭微挑。
“那你先好好休息?!?
她對他暫時沒有那么熱情,畢竟他的身世還沒有查清楚。
要是和上次一樣救錯人,那她一定會瘋的。
南織鳶很快就出去了,她越想越覺得不對。
上輩子連晚霽不是說魏太子曾在三清道觀養(yǎng)傷嗎?
為什么她去了之后救的人會是赫其樾?
這也就算了,她在道觀幾個月,都沒有看見過魏太子!
所以,上輩子,連晚霽是不是欺騙了她?
可他為什么要騙她這種事呢?
這豈不是很奇怪?
難道,魏太子所在的三清道觀,并不是她以為的那一個?
這也有可能,畢竟魏朝那么大,誰知道有幾個三清道觀?
南織鳶已經(jīng)想不起來連晚霽有沒有說過具體地點了。
看來,是她自己疏忽了。
“小姐,我們以后真的要留在這了?”
春桃見人出來,隨口問了一句。
這里是柳鎮(zhèn),也是一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
“嗯?!?
“過完年就離開。”
過完年,她們就回南府去。
她要報仇,等報完仇再去江南。
如今,她的希望落在了阿其身上。
“小姐,那……那個人是什么身份?”
春桃有些好奇,那個男子,是達官貴族嗎?
“不知道,他說他失憶了。”
南織鳶搖頭。
真的失憶了嗎?
可他為什么記得匕首?
偏偏他還看見了匕首上的字!
“小姐,那我們還要理她嗎?”
春桃最怕他是一個壞人了。
他要是傷害小姐怎么辦呢?
她可不想讓小姐受傷。
“嗯。”
南織鳶點頭,仇還沒有報,如今她又看到了一點希望,當然要緊緊抓住機會。
“小姐,萬一有危險怎么辦?”
她們只是弱女子,連武功都沒有!
唯一的一個車夫,也不會武功。
“賭一把。”
人生何處不靠賭?
她一定要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