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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老天會玩她兩次!
救的兩個人名字里都有一個其字,她就不信,沒有一個是魏太子。
“奴婢聽小姐的?!?
春桃見她已經決定了,也堅定了下來。
她是小姐的婢女,小姐說什么做什么,她都要聽。
她也只聽小姐的話。
“嘔?!?
南織鳶剛欣慰的點頭,突然間就覺得喉中有些不適。
她又想吐。
“嘔?!?
嘔吐聲此起彼伏,她卻什么都沒有吐出來。
“小姐怎么了?”
怎么又要吐了?
“不知道,我想喝水?!?
喉中惡心得很,一種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奴婢馬上去倒水?!?
春桃忙跑進屋中,又匆匆出來。
一杯水下肚之后,她終于將惡心的感覺壓下了。
然而,她的臉色依舊難看。
“小姐回房間休息一會吧?”
春桃怕她出事,伸手就要去扶她。
后者笑了笑:“我還沒有那么脆弱?!?
南織鳶拂開她的手,自己走了進去。
等回到房間之后,她的癥狀卻更嚴重了幾分。
“嘔?!?
她再一次吐得昏天暗地,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奴婢去請大夫。”
她跑快些,大夫很快就能來了。
“不必?!?
南織鳶想也沒想就將人攔住,她已經看了幾次大夫了,每一個大夫都看不出她身上有什么毛病。
這次還是算了吧!不看了。
只要她還沒死,就算賺到了。
“那不行的,小姐。”
怎么可以不看大夫呢?
小姐的病好像更嚴重了。
“不用去?!?
“再給我倒杯水。”
應該是水喝得不夠多?所以才會這樣吧?
春桃顫抖著手給人倒了水,心中的擔憂更甚了。
南織鳶喝完之后的情況依舊不好,臉色比之前還要白了。
就在春桃擔憂的時候,南織鳶突然開口了:“我突然想吃糖醋黃魚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只要想到這道菜,就會不斷做吞咽動作,很饞。
“小姐以往不是不喜歡黃魚嗎?”
怎么突然間就想要吃了?
真奇怪。
而且,糖醋黃魚,很酸,一般人都不會喜歡這個。
“不知道。”
突然間想到就想吃了。
吃不到,她會一直想的那種。
“奴婢馬上去準備。
”
春桃雖然覺得奇怪,但到底沒再往孩子那方面想。
她擔心的是,小姐要是生病了怎么辦?
南織鳶見人去買,瞬間心滿意足了,連嘔吐感都減少了許多。
很快,春桃就買來了。
“小姐趁熱吃。”
這個酸味,她聞一下都受不了,小姐怎么還能吃得下去?
“好吃?!?
南織鳶吃得無比開心,眼睛都瞇了瞇。
真的好好吃。
“春桃吃些?”
她招呼人一起吃,后者搖頭拒絕:“奴婢不敢吃太酸。”
她怕牙酸壞了。
“小姐真的不覺得酸嗎?”
她站在門口都能聞到那股酸味,真的不酸嗎?
“嗯?!?
“很好吃。”
以前怎么沒發現酸醋黃魚那么好吃呢?
“小姐該不會……”
春桃又忍不住往孩子的方向想。
小姐應該是有身孕了吧?不然怎么那么愛吃酸?
南織鳶后知后覺的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她現在怎么那么像一個六甲婦人?
可沒一會她直接搖頭了。
“不可能的?!?
她不可能有孕的。
都診過好幾次脈了,沒懷就是沒懷。
或許是因為天氣原因,所以她的口味變化了些。
春桃被說服,也不想了。
一道酸醋黃魚吃下,少女的心情終于好了許多。
她想了想,又去找魏其舟了。
她得多去看看人,若他是太子,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有意義。
“阿鳶姑娘。”
彼時魏其舟正靠在床邊,他在思考著到底是誰派來暗殺他。
等他日后回宮,他要將這些賬和他們算清楚。
敢要他的命?他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男人的面上多了絲絲的戾氣,眼眸滿是殺意。
他的指尖微動,下意識就要摩挲扳指。
然而,他沒找到扳指,好一會之后他才想起,他的玉扳指在被追殺途中掉了。
“呵。”
好得很!等他回宮,他就陪他們玩玩。
就在魏其舟思考著回去后要怎么玩死人的時候,南織鳶來了。
他立馬將所有心思藏起,換上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看著人。
“阿其,你餓不餓?”
她上前幾步關心人,眼中滿是溫柔。
她的舉止也沒有絲毫逾越,得體大方的很。
當然了,南織鳶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怕自己再一次認錯人。
“餓?!?
魏其舟確實有些餓了。
南織鳶忙要出門去拿吃的,臨到門口,她又回頭看人。
“阿其喜歡吃什么?”
她說完,又輕搖頭:“抱歉,我忘記阿其失憶了?!?
她面上滿是抱歉,最后才笑了笑離開。
魏其舟見人離開,眼中的笑意頓時消散。
這個姑娘,她看起來對他有所圖謀,但看起來又好像沒有,是一個奇怪的姑娘。
不過,只要她安分些,就憑她救了他,他日后不僅會留她一命,還會給她一筆錢。
南織鳶很快就拿吃的來了,魏其舟餓了許久,就算是一碗白粥,他都能吃下。
“阿其吃慢些,還有呢!”
其實魏其舟吃得并不快,她只是沒話找話說。
魏其舟指尖微頓,之后沉默地繼續吃。
“阿其什么都想不起來嗎?”
她開始試探性地問,眼中帶著探究。
“想不起來?!?
男人搖頭,低頭掩蓋住眸中的情緒。
南織鳶失落了兩分,若他真的失憶,她豈不是一直問不出什么東西?
那她要什么時候才能知道他是不是魏太子?
這真是一個難題。
若她能不靠任何人直接報仇就好了。
可惜,她不能。
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女子地位本就低下,女子不能通過科舉入朝為官,也不能經商,更不能拋頭露面。
她若要靠自己報仇,就得犧牲自己的性命。
可她不愿意這樣。
她才不要和仇人一起赴死。
錯的是他們,她為什么也要死?
她好不容易才重活了一世,她一定要好好活著。
她才不要和連晚霽、南清姿一起死。
南織鳶想:她報仇的唯一方法,就是尋一個強大的靠山,利用權勢殺了仇人。
魏太子一直是她的首選。
“阿其多吃些。”
“別餓著。”
見他總不說話,她找話說。
魏其舟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皺緊眉頭。
這個女子,不懂食不言寢不語嗎?
“多謝阿鳶姑娘?!?
他點頭道謝,一臉感激。
南織鳶想了想,開口:“別叫我阿鳶姑娘,喚我……”
“阿姐吧?”
這一次,她不敢說別的,就怕人不是魏太子。
保險點,先以姐弟相稱吧!
魏其舟手中的筷子都要捏斷了,這個女子說什么?
她只能敢說的?讓他喊她……阿姐?
他堂堂魏太子,喊一個民女阿姐?
如何能行?她也不怕自己壓不住這個身份折壽!
可對上少女那雙水靈靈的目光,他頓了許久,還是喊了:“阿姐。”
魏其舟安撫自己,他現在“失憶了”了,所以他現在喊什么都沒有關系。
“嗯。”
“阿弟?!?
“以后,我們就是家人了。”
南織鳶覺得自己這個方法很好。
若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太子,她多了一個阿弟也不虧,而且他們之間也沒有別的什么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