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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放還叫囂呢:“不公平,我建議忘記剛才那一段,我們重新彩排一次。”
魏思初是真的想樂,但她表情管理十分到位,她還瞪了他一眼:“人生沒有彩排。”
盛放垂頭,繼續把腦袋埋她懷里賴著,講:“分都扣了,那我再摟一會兒。”
魏思初垂眸,正好看見盛放這頭頂的一個旋,他的發質很好,看起來很好摸。
聽說男人都不喜歡別人摸他頭,這是一個禁區。
魏思初沒忍住,忽然想試試看,她伸出手蓋在了盛放的頭頂,順勢摸了摸,這感覺怎么說呢?像是一只大型的狼狗,撲在她懷里,而此時的她正在給他順毛。
免得等下炸毛了。
盛放顯然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頭頂的溫度傳來,讓盛放渾身一僵,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位,一動不動。
他忽然支起了上半身,這個動作嚇魏思初一跳,身子也朝著后邊倒,盛放順勢而上,黑影覆蓋在她正上方,他歪著頭湊到她脖頸間親吻,動作很霸道,屬于男性的力量極盡強勢,魏思初不由得被他刺激的抖了抖小腿。
很多時候,盛放都是如此,高大的身影不光是給人帶來安全感,也給人帶來想不到的刺激。
他力氣大,單手就能桎梏住人,魏思初的身板對比他來說還是太過嬌小,她輕聲喊人:“盛放……”
盛放吻了吻她的脖頸,沒有下一步動作:“初初,我出差的那一天,特別想你。”
魏思初聽到這話,連呼吸都在顫。
盛放壓低了聲音:“你想嗎?”
魏思初搖頭。
雖然她知道她對盛放是什么心意,但她不愿意在如今這個時候給他。
就好比,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人就不會懂得珍惜。
就好比,她就算這么喜歡盛放,喜歡到她有生理性的反應,可她依舊從來沒和盛放說過哪怕一個明確的喜歡。
就好比,她知道自己是女孩子,她因為喜歡,可以釣他,可以算計他,可以引誘他,但她絕對不會做這個主動的看起來像倒貼的一方。
在不確定盛放究竟有多少喜歡能給她的時候,她絕對不能如此輕易的,就將自己送給他。
魏思初被他親的被迫微微仰起脖頸,她輕聲:“今天幾號?”
“27號。”盛放回答很快。
但話音一落,盛放便微蹙了眉,伸出手去扒拉魏思初的裙子。
魏思初踹他:“干什么?”
盛放其實只是想看看:“你生理期來了?”
其實盛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反應這么迅速,27號,這個日子就好像刻進了他的DNA里,一提到這個日子,他就只想到魏思初痛經的時候哭的發抖縮成一團的樣子。
第109章
看我心情吧
這一刻的盛放根本沒時間去想緣由,只顧著檢查身下的魏思初。
魏思初支支吾吾,想開口就被盛放這手掌給壓下去了,緊接著她一邊掙扎,一邊被盛放給扒掉了褲子。
一看。
什么都沒有。
盛放:“……”
魏思初漲紅了臉,抬起腳把盛放踹了下去,她慌慌張張把褲子提溜起來,狠狠瞪著盛放:“扣你20分。”
盛放:“……”
盛放覺得六月飄雪——
冤的很。
他才在這個房間待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被魏思初扣了40分!
他覺得今天出門可能沒看黃歷,再加上追女人可能也需要一點玄學助力,以及……他覺得他長得還挺帥,魏思初是不是審美有問題,竟然不愿意跟他卿卿我我……
而且,剛才也挺尷尬的。
盛放從地上站起身,個子太高,一站起來就跟一座山拔地而起似的,自帶一股子壓迫感,往常總是被人忌憚的他,現在卻看起來十分局促:“我不是故意扒你的。”
魏思初攏著自己的裙子,抬起頭瞪他:“你還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盛放轉身,甚至有幾秒鐘出現了同手同腳,他頓了下,調整過來,朝著門口的方向走,“我先走了。”
魏思初巴不得他趕緊滾。
一進門又是親又是抱,關鍵他現在還不是她男朋友呢,他就如此囂張了,甚至狂妄到把她褲子都扒掉了,那等他是她男朋友了,那還得了?
豈不是要上天?
盛放走到門口,剛要出去,踏出一只腳很快又撤了回來,他回頭又快步走到魏思初跟前。
魏思初被他嚇了一下,仰起頭:“干什……”
盛放捧著她的臉頰親了親:“。”
魏思初被親的愣了愣。
所以剛才是……吻?
魏思初哭笑不得,伸出小腿踹他腰窩子:“油膩。”
盛放眼疾手快,占了便宜就撤,身子還挺靈活,一扭就扭掉了這一腳。
魏思初皺眉。
盛放一見她皺眉,登時走過去一些,握著她的腳踝搭在了他胯骨上,他輕聲:“公狗腰你喜不喜歡?踹壞了以后不幸福了,我喜歡你搭我肩上,你比較軟,能搭上。”
魏思初一秒鐘聽懂,又紅了臉頰:“……快點滾。”
好不容易才把盛放這個煩人精給趕出去,魏思初坐在床邊,想到剛才盛放那一系列的行為就想笑。
說實話,這么多年來,魏思初還從來沒見盛放這樣子。
他不沉著臉的時候,給人的壓迫感沒那么強,但性張力卻直線飄升,最后在騷的邊緣徘徊,騷的她都替他臉紅。
……
國際比賽賽制前一個星期是淘汰制,因為來的人都是過了海選的,而海選過后還剩下了108個人,基數太大,就必須得先淘汰一輪。
次日魏思初一醒,看見床邊擺著熱氣騰騰的紅糖姜茶,以及一些她熟悉的品牌,預防生理期痛經的東西一應俱全。
魏思初迷糊了幾秒。
如果這是在小閣樓,她會認為這是很正常的,王媽通常都會提前給她準備,但這里是霖城,戎一戎二定然不知道她什么時候生理期,能知道的也就只有……
盛放。
魏思初眨巴了眼睛,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醒了?”
盛放的聲音出現在客廳,120平一間房的酒店,盛放嫌棄面積小,他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時候很不得勁,但他一扭頭看見魏思初的時候,俊挺的臉龐上滿是得勁。
他手里還拿著個平板,走過來自來熟的就坐在她床邊:“什么表情?看見我跟見了鬼一樣。”
魏思初皺眉:“你怎么在這兒?”
盛放回答的理直氣壯:“我敲門了,你沒聽見,我就自己進來了。”
魏思初:“……?”
她問的重點是這個嗎?
她記得她昨晚上睡覺之前,房間門是鎖上的。
盛放眼底有些心虛,因為怎么著呢?因為這家酒店啊,是他的產業啊,他讓人給他開個門很正常啊,他想進他女朋友的門,而且在不打擾女朋友睡覺的前提下,他象征性的摸了摸門板,假裝自己敲了門,魏思初睡著了沒聽見他敲門,那肯定不是他的問題啊。
他確實敲門了啊。
魏思初狐疑的盯著他:“你有事兒瞞著我?”
盛放從兜里掏啊掏。
魏思初以為他偷她房卡了,她立即伸出手:“把我房卡偷走了?”
“說這么難聽做什么,”盛放表示自己沒偷,他從兜里掏了好一會兒,最后食指和大拇指交合在一起,掏出了一個虛擬的‘愛心’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小手心里,“這是我旗下的酒店,整棟樓都是你的。”
魏思初:“……?”
她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一回神,就哭笑不得。
她怎么不知道盛放竟然還有這么“幼稚”的一面!
難道男人談上戀愛,智商就會變低嗎?
盛放不覺得他智商變低了,他只是滿腦子都是魏思初,想時刻跟她黏在一起而已,正好酒店是他的,他給自己走個后門怎么了?沒毛病吧。
他甚至覺得自己滿腦子都是小愛心,從兜里掏出來一個給她都少了,他應該掏出一籮筐。
魏思初一只手還攤開著,現在捧著一個虛擬的“愛心”,她覺得真是太沉重了,她當著盛放的面,“biu”的一下,就拋上了天。
盛放:“……?”
盛放瞪大眼睛,磁性的聲音染上了些許控訴:“這個動作的意思是,你想糟蹋我嗎?”
魏思初小臉一皺:“什么叫糟蹋!”
盛放講:“你都扔了。”
魏思初覺得他煩,當著他的面又舉起雙手,“接”住了這個虛擬的愛心,她捧著,然后盯著他:“自家的酒店大樓是嗎?你的還是我的?”
“我的。”盛放盯著她的小手,覺得她這小手心怎么跟他長的不一樣,她的帶點粉色。
魏思初作勢要把愛心拋出去。
盛放立即說:“你的。”
魏思初又及時把愛心收回來:“給我,不然我掐死它。”
盛放顯然是被“威脅”到了,他配合極了,把平板電腦送到她跟前,上頭是一份電子合同,已經擬定好了的:“簽個字,這棟樓就是你的。”
魏思初挑眉,探著頭湊過去看。
哎嘿。
還真是合同。
魏思初刷刷刷的簽了自己的大名,心想算盛放識相,竟然還知道提前準備好合同給她,不然就憑他沒經過她同意就闖入她房間這一點來看,她必須扣他個30分!
盛放雙手護著她,主要是護著她手里的這個“愛心”,他還挺會演,配合極了:“贖金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對待它。”
魏思初笑出聲:“看我心情吧。”
第110章
我就一普通老百姓
還真別說,魏思初這高高揚起脖頸說“看我心情”的時候,傲嬌的有些可愛。
盛放盯著她看,目光定格在她這張漂亮的臉蛋上,一寸一寸,下移,最后鎖定在她這小巧的嘴唇上。
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
盛放說:“我有點渴。”
魏思初奇怪的瞥過他:“我又沒讓你不喝水。”
“是這種渴,”盛放單手摟住她,掌心碰到她后脖頸,順勢而上,碰上她這柔軟的粉唇,貪婪的吮吸這點溫度,他呼吸粗重,話音有些顫,“很甜。”
魏思初瞪大眼。
因為盛放不止是單純的親吻她,在撤離時他甚至更過分的進了一步,撬開她的唇。
魏思初感受到這抹糾纏,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推他,緊接著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你……”
盛放得逞了,可把他美死了,他站起身:“主辦方說今天的比賽要去錄音棚,用我陪你嗎?”
他目光太有侵略性。
侵略到……
時刻想親吻她。
魏思初被他這種強度驚到了,之前盛放口口聲聲不樂意跟她親近的時候,他還能克制自己,會時不時的和她保持距離,即便有時候曖昧,也會掌控好這個“度”。
但如今的盛放……
似乎卸下了某種枷鎖,讓他毫無顧忌的,想占有她,想親她,想黏著她,甚至在性上,他表達了超乎尋常的渴望。
魏思初瞪著他:“別轉移話題。”
盛放站起身時比在床上的她高出好大一截,他不得不垂眸,有些居高臨下,他聳肩,語氣甚至很自然:“我中意你,想跟你親熱,想男人對女人那種事兒,時刻都想,這很正常。”
不愧是年齡上的優勢者。
這種話說出來,他竟然臉不紅心不跳。
魏思初漲紅了臉,罵他:“臭不要臉……”
盛放把她從被子里挖出來,雙手捧著她的時候展現了驚人的男友力,輕而易舉就給她抱出來了,沒有絲毫阻礙,抱著她便朝著洗漱間走:“喜歡你才會這樣,我是個俗人,不是圣人,我有生理需求,但我只想對你做臭不要臉的事兒。”
魏思初被他放在了洗漱臺上,她坐上去,有些臉熱:“生理需求不是對誰都可以?只要是女人,就……”
“但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你,”盛放拍了拍她的臀,剛好拍到魏思初的敏感處,她渾身一麻,他順勢單手撐著她,垂眸繼續說,“對誰都可以的那不叫男人,叫禽獸,原始動物才會只有性,我這人比較挑剔,得吃最好的。”
他湊到魏思初的唇邊,輕聲:“太浪漫的話我不會說,想來想去我還是擅長簡潔明了。”
“魏思初,我喜歡你。”
“喜歡到想跟你睡覺,”盛放的語氣自帶一種痞氣,張狂的不行,“時刻都想把你做到站不穩,想讓你下不來床,想聽你在我耳邊哭泣求饒,我還想把你綁起來,哪都不能去,就待在我身邊。”
魏思初登時垂眸,臉色紅的快要爆炸,驚訝更多:“你不能這樣……”
什么就做到……站不穩了……
什么就……下不來床了……
她心口狂跳,驚訝盛放這強勢到有些刺激的想法,然而腦子里卻無法避免的浮現出這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她頓時狠狠吸了一口氣。
盛放點頭,輕柔的摸了摸她的臉蛋,輕聲細語:“你不點頭,我不會這樣做,生理需求可以克制,你也只有一個你,我怕把你嚇跑了,到時候不跟我好。”
魏思初一聽,還有些失望。
心想:你說都說了,要是到氣氛了不做,還算個男人嗎?
她覺得應該大膽做。
甚至還有些期待。
畢竟盛放身強體壯,渾身都是腱子肉,她可早就摸過了,盛放八塊腹肌標準的很,比例也是黃金比例,整個人就帶著一股子痞氣十足的性張力,給人刺激到發抖的興奮感。
但是,魏思初這會兒可會裝了,她裝的怪好的,假裝自己清心寡欲,甚至對他一點都不感興趣的樣子,還輕輕踹了踹盛放的腹肌,說:“低俗。”
盛放捏住她的腳踝,漫不經心的開口:“男人都低俗。”
魏思初扭過頭,掙扎了下:“我要洗漱了。”
盛放讓開了一點位置,意思很明顯,讓她隨意。
中途盛放接了幾個電話,一開始還在洗漱間盯著魏思初,后來他就拎著個手機出去接了,魏思初刷牙洗臉,還給自己化了個淡妝,往常總是隨便涂點口紅就完事兒,今天她光是挑選色號就挑了十幾分鐘。
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鏡子里的人一如既往的漂亮驚艷,她微微一動,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嘴角上揚,雖然淡,但不難看出來她眼底里的星光閃爍,是心情好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