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禎寧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宴席大廳聽到了一點動靜。
盛長裕回來時,老夫人問他:“怎么回事?”
“她說向我告辭,其實別有居心。我叫人把她帶回督軍府的監(jiān)牢,審一審她。”盛長裕道。
主桌眾人都看向他。
老夫人微微擰眉:“她怎如此不安分?”
又道,“也怪我,當年太寵她了,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有弟媳婦和嬸母捧場,“您是心善。”
盛長裕又笑了下,不知他嘲笑誰。
傭人再次給他添酒,他突然抬眸,看向那女傭。
女傭生得容貌清秀,肌膚白,長得有三分姿色;葫蘆身段,臀寬腰細,看上去既艷麗又好生養(yǎng)。
盛長裕看,寧禎也看了眼。
“……把這個女傭打發(fā)出去,送到廚房,叫你的親信把她關起來,等會兒悄悄也送督軍府監(jiān)牢。”盛長裕貼近寧禎,跟她耳語。
寧禎毫不遲疑:“是。”
她起身去吩咐。
盛長裕沒有再喝酒,但他漸漸感覺到了體內的躁動。
他對老夫人說:“我有點醉了,先回去休息。”
老夫人:“等會兒還要拜月,你就在休息室躺一會兒。碧桃呢?叫她準備醒酒湯。”
盛長裕:“不用,我去摘玉居。”
老夫人:“也行。”
寧禎便道:“我回去安排。”
從宴席大廳走回摘玉居,盛長裕逐漸感受到了自己意識的失控。他身體里的火,一直在熊熊燃燒。
他一路忍著,到了摘玉居大門口時,他倏然一把抱起了寧禎。
寧禎凌空,嚇得用力咬住了唇。
盛長裕二話不說,抱著她上了二樓的臥房。
第187章
夫妻
寧禎被抱著上樓。
二樓只墻角一盞燈,整個走廊昏黃幽暗,有了些朦朧曖昧。
不知是上樓幾步路走得太急,還是酒里的藥發(fā)作太快,盛長裕的呼吸急促而灼燙。
他本就比旁人體溫高,此刻噴薄出來的熱浪,混合一點酒味,能把寧禎燙傷。
寧禎摟住他脖子,小臂能感受到他頸脖處肌膚的灼熱。
待要進房,他抱著寧禎不方便摸門把手,努力了幾下不成,妄圖抬腳踹門時,寧禎掙扎:“您放我下來,我開門!”
盛長裕松了點手勁,寧禎身手靈活,穩(wěn)穩(wěn)落地了。
她打開了房門。
室內并不是漆黑。月光從陽臺灑了進來,在地上鍍了一層銀。
寧禎待要開燈,盛長裕從身后擁抱她。她感受到了,往前奔了幾步,想要躲開他。
她預備先給他灌點涼水,冷靜一下。
可盛長裕動作極快。
推搡著,寧禎被他抵在梳妝臺上。他雙腿微微岔開而立,把她圈在自己懷里。
“督軍,我……”
盛長裕的手,撐住了梳妝臺,臉貼著寧禎的面頰。
“寧禎,你渴望我嗎?”他固執(zhí)問。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了。
他的性格,實在太執(zhí)拗,真的和老夫人太像。
寧禎避無可避,在他懷里。
她今晚沒怎么喝酒,酒意沒有上頭,呼吸卻是亂七八糟,腦子里嗡得厲害。
她無法思考。
因為他噴出來的熱浪,就在她唇側,她沒辦法忽略他。
她甚至組織不出一句合理的話,來回答他的問題。
“寧禎,告訴我!”
“我、我現(xiàn)在沒辦法告訴你,你讓開,讓我靜一下……”
她說罷,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她把真話講了出來。
盛長裕也聽懂了。
當女人在他懷里,無法冷靜思考時,意味著她的情緒是被牽動的,而不是毫無感覺。
如此,就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吻住了寧禎的唇。
她的唇那么軟,又有點涼,可以解他此刻渾身火一樣燃燒的熱。
盛長裕摟住她的腰,用力親吻著她,近乎蠻橫撬開了她齒關。
寧禎喘不上氣,一陣陣激流沖刷著她的后脊,她站不穩(wěn),攀附著他手臂。
“寧禎,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他道。
寧禎從喉嚨間嗯了聲。
仲秋的夜,微寒。
屋子里的月光,清冷而純凈,把人的身形照得美麗無瑕。
寧禎感受到了疼。
時光無比漫長。
待結束時,寧禎軟軟躺在錦被上,唇又被吻住。
“寧禎。”他叫她。
寧禎輕輕應了聲:“我在,督軍。”
盛長裕趴伏在她身上,低低笑了:“真傻,喊你丈夫叫督軍?”
寧禎:“……”
他休息了片刻,抱著她去了洗手間。
寧禎推搡他:“您用樓下的!”
“我?guī)湍恪!?
“不行!”
她將盛長裕推出去,手腳發(fā)軟,差點滑一跤。
中秋節(jié)的晚上,寧禎太累,幾乎沒什么情緒,就很自然過度了。
她與盛長裕洗了澡,平躺著休息片刻時,他把她摟在懷里。
寧禎身上酸疼,人也疲乏,一開始覺得很不自在,被他摟抱著有點僵硬,后來見他睡熟了,氣息輕勻,她被感染著眼皮打架,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翌日,她先醒的。
寧禎還有點疼痛,輕微的,不算特別嚴重,忍一下就能忽略。
她洗漱后更衣,下樓去了。
曹媽含笑看著她。
寧禎微微咬了下唇,若無其事:“昨晚拜月如何?”
“老夫人派了人來摘玉居找您和督軍,我說督軍喝多了,夫人服侍睡下了。”曹媽道。
寧禎:“那個叫碧桃的女傭,交給督軍的副官了嗎?”
“昨晚就交了。”曹媽說,“咱們的人辦的,老夫人和總管事不知道。我聽說,暗暗有人找碧桃,卻又不敢大張旗鼓。”
寧禎點點頭。
昨晚,老夫人和徐芳渡替寧禎做了嫁衣。
圓房一事,因她們倆的算計,讓寧禎和盛長裕都少了尷尬,很自然把這件事做完了。
大事落定,寧禎大大舒了口氣。
她叫傭人準備早飯。
半個小時后,盛長裕也起來了。
他簡單洗漱,穿著睡衣就下樓。
“你過來。”他在沙發(fā)里坐定,對寧禎道。
寧禎只當有什么事,走到了他身邊。待要在旁邊坐下,他一把拉過她,讓她坐在他腿上。
曹媽微愣,急忙叫傭人們都避出去。
寧禎呼吸一錯,看向他的眼睛:“快放開,不莊重。”
“你早上跑得太快。”他的神色,非常輕盈愉悅。哪怕沒有笑,也看得出他的好心情。
“我只是起床了。”她道。
盛長裕:“你上午干什么?”
寧禎:“……”
這話,可以好好說,沒必要坐在他腿上講。
寧禎妄圖下來,腰被他牢牢箍住。拉扯中,他的手托住她后背,手指輕輕摩挲著。
“別叫人瞧見!”寧禎輕輕捶了下他肩頭。
盛長裕松了力道。
寧禎在旁邊沙發(fā)里坐定,神色不太自然。
“……我上午理事。節(jié)后很多事情都要忙,比過節(jié)前還忙碌。”寧禎道。
盛長裕:“會不會太累?”
“都是做慣了的事。”寧禎道。
盛長裕:“我等會兒去督軍府開會,晚上等我吃飯。”
寧禎暗暗舒了口氣,又不敢表現(xiàn)太過于明顯,點點頭:“您忙。”
“還有昨晚抓到的兩個人,也需要審一審。晚上回來告訴你結果。”盛長裕又道。
他這么一說,寧禎竟莫名期待他晚上快點過來。
第188章
食髓知味
寧禎和盛長裕聊了幾句,兩人坐下吃早飯。
上午各自忙碌。
到底是不太一樣的。
寧禎腦海里,不由自主浮動昨晚的一幕幕。
庫房今天很多事,寧禎卻把管事們晾了半個鐘頭,自己躲到了樓上,喝了一杯茶。
她需要靜下來。
面對自己的時候,她無法坦白,也不能對著自己形容昨晚的種種。
她的理智上,一直跟自己說,把圓房做當一項差事,完成就好。可它并沒有那么輕描淡寫。
寧禎稍微走神回想,心就亂跳個不停,按都按不住。
曹媽上樓,就見她一個人趴在二樓休息室的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夫人,您沒事吧?”曹媽嚇一跳。
寧禎:“我沒事。”
這一上午,頻頻走神,才把事情處理完畢。
臥房的床又換了簇新的床單被罩,沒了昨晚的氣息。可寧禎隱約能嗅到一點淡淡酒香,似男人唇齒間的味道。
她當即抱了薄被,去二樓小會客室的沙發(fā)歇午覺了。
下午無事,寧禎回了趟家。
她跟祖母密談,叫祖母熬一副藥給她喝。
“昨晚……”她欲言又止。
祖母頓時明白,笑道:“往后就是真正的大人了。喜事。”
“我怕有孕。”寧禎說,“昨晚督軍喝了兩貼藥,都是助興的。一個是我婆母給的,一個是徐芳渡給的。我怕這些藥影響孩子的健康。”
哪怕祖母見慣了世面,聽到婆婆給盛長裕下藥,表情也微微變了變。
“哪有這樣做母親的!”祖母嘆氣,“長裕真是可憐。小時候一定吃了很多苦。”
寧禎:“他很在乎,旁人對他的傷害,才會落在他身上。現(xiàn)在性格這么討厭,的確是小時候吃了太多苦導致的。”
祖母:“……”
寧禎又說:“我昨天才確定,我婆婆真的懷疑督軍不是她親生兒子。她的確這么想。”
祖母又嘆氣:“那么多證據,她一概不信。碰到這樣的母親,真是作孽。”
寧禎喝了一貼藥,安心回了盛家老宅。
下午四點多,盛長裕來了。
他居然捧了一束花,是白玫瑰。
寧禎忍俊不禁。
“真漂亮,多謝督軍。”寧禎說。
盛長裕:“路過花店,正巧碰到了。”
寧禎知道這是他的謙辭,因為普通花店沒有白玫瑰。
盛長裕進來不久,副官抬了一筐杏子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