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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整個階梯教室都是法學院的學生,有百分之八十的學生都聽過徐璟的國際法的課程。
現在他就這樣公然出現在教室里,坐在她的旁邊,甚至是在桌子下面,伸手過來牽她的手。
“輕歌,借你手機給我掃個碼。”
一旁的昭昭忽然叫她。
呂輕歌猛地回頭,“好。”
她的心臟狂跳。
她翻過課堂筆記本,在上面寫字:【你怎么來了?】
徐璟在筆記本上寫:【想看看你。】
呂輕歌看著這四個字,手里的筆握住,卻不知道該如何下筆了。
男人把筆記本挪到面前,再次下筆。
【下課到辦公室來找我。】
呂輕歌看著這一行字,心臟狂跳了許久才減緩。
徐璟已經再度從走廊出去了。
昭昭掃過碼后把手機還給呂輕歌,“你旁邊那男生是誰啊?怎么感覺沒見過。”
呂輕歌支吾了一聲,默默地把筆記本翻過去。
下課后,她借口去填信息表,去了一趟院系辦公樓。
敲門后,呂輕歌轉動門把進來。
徐璟坐在辦公桌后,戴著一副有框眼鏡,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
“徐教授。”呂輕歌叫了一聲。
徐璟手中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有事找我?”
呂輕歌:“……是的。”
徐璟嗯了一聲。
得到默許后,呂輕歌便將門給關上了。
耳邊是徐璟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著的聲音,他充滿磁性的嗓音就在耳畔。
“反鎖。”
呂輕歌心臟倏然一跳。
她走到辦公桌前。
徐璟開口:“有什么事,說吧。”
呂輕歌:“……”
她沒想到他會這樣一本正經的問她。
呂輕歌:“我……”
徐璟:“你走過來點,我聽不清楚。”
呂輕歌繞過辦公桌,走過來。
徐璟:“沒問題?”
呂輕歌:“我……”
哼,不是他在紙上寫的要她來的嗎,現在還反問她。
不過,就算是徐璟不叫她,她也是要來找他的。
她從包里拿出來課本,“明天要補考,我想要徐教授幫我劃重點。”
徐璟抬手。
呂輕歌雙手把書本給遞了過來。
男人的手觸到書本的一瞬,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向前一拉。
“誒……”
呂輕歌被他圈在了懷里。
“現在想起來找我劃重點了?早不是盼著跟我劃清界限么。”
徐璟圈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在她的耳畔吐氣。
呂輕歌的耳朵癢的厲害。
“我沒有。”
“沒有?”徐璟挑眉,心知她故意說的,“那用不用我幫你回憶一下?”
呂輕歌:“你還要跟我翻舊賬嗎。”
徐璟被懟了一下。
他眼神一閃,捏她的臉蛋,“我不光翻舊賬,新仇舊賬一起算。”
他直接咬上了她的唇。
少女的唇瓣本就嬌嫩,親吻下更似是沾上了胭脂色一樣紅的滴血。
徐璟暫時放過了她,單手圈著她,拿著書本幫她圈畫重點。
他寫的很細致。
選擇題,填空題,簡答題和分析題,不同的重點,他都清清楚楚的把題型標注了。
呂輕歌靠在他的肩膀上,看他翻到書的最后一頁,再合上。
她圈著他的脖頸,聲音有些小,“對不起。”
徐璟一頓。
他側過頭來,幾乎貼著她的面頰,“沒聽清。”
呂輕歌靠近了,就在她的耳邊。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呂輕歌向來不懼認錯。
是她的錯,她認。
她錯把方芷童的話當成了真實,也沒有去找徐璟求證,導致誤會。
徐璟嘴角翹起,“冤枉了我這么長時間,一句話道歉可不行。”
呂輕歌有些迷惘的眨了眨眼睛。
她主動去啄吻了他的唇。
只是一下。
蜻蜓點水一般。
徐璟箍緊了她的腰。
“不行。”
呂輕歌:“那你想要我怎么賠罪?”
徐璟挑眉,并未答話,只是看著她。
呂輕歌:“……”
徐璟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通,是宋韞打來的,在夜色有個聚會。
徐璟拉她起來。
“繼續想,我現在還沒有原諒你。”
呂輕歌:“……”
徐璟開車帶著呂輕歌去了夜色。
夜色入口,呂輕歌忽然站住了腳步。
徐璟轉頭,“怎么?”
呂輕歌抬頭看向那光彩絢爛的霓虹招牌,燈光在她的瞳孔深處點染出不一樣的色彩。
“這是……夜店?”
徐璟:“嗯,也可以這樣說。”
呂輕歌心底掙扎。
她沒來過夜店。
夜店在她的認知里,甚至是母親給她灌輸的思想里,就是個不正當男女關系的發生地。
徐璟攬著她的肩膀,“怕我把你賣了?”
呂輕歌搖了搖頭,“沒有。”
她只是心理上的一種抵觸。
即便是想要改變,也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
徐璟抱著手臂,笑著看她:“嗯,我是要把你打包賣了,你最好是別跟著我進來。”
呂輕歌:“……”
“那我進去了,你隨意,”徐璟對一旁的服務生道,“麻煩幫這位小姐叫一輛車。”
他松開了她的手臂,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呂輕歌還站在原地。
第28章
孩子
服務生向前走了一步,“這位小姐,請這邊等車。”
呂輕歌看玻璃門內。
他就真的走了。
那男人的身影已經快要消失在大廳的拐角處,她匆忙就朝著他跑了過來。
徐璟剛一拐彎,就從后面跑過來的呂輕歌給拉住了。
呂輕歌牽上了他的手,抬頭看著他的眸。
“我跟著你。”
徐璟:“不怕我把你賣了?”
呂輕歌搖頭:“你不會。”
徐璟:“這么信我?”
呂輕歌這次點頭。
徐璟捏了捏她的臉蛋,“上去吧。”
這是宋韞組的場子,除了請了幾個平常關系交好的朋友之外,還有幾個同行。
呂輕歌除了認識宋韞之外,就是……靳星陽。
靳星陽:“輕歌你也來了!”
呂輕歌:“……嗯,我也來了。”
靳星陽給呂輕歌拿過來一些自助吃的零食和水果,“快嘗嘗。”
“謝謝。”
“喝點什么?”靳星陽問,“果汁?果啤還是紅酒?”
呂輕歌:“果汁吧。”
有宿醉的前車之鑒,她是不敢喝酒了。
宋韞走過來,把靳星陽給趕到一邊去了。
呂輕歌朝著宋韞輕輕頷首。
宋韞給她放上了一杯玉米汁,“阿璟叫我給你端過來的,他這會兒被纏住了。”
呂輕歌能看到。
男人坐在那里,即便是并沒有穿著的西裝革履的十分正式,可眾人之中,分明就是那最耀眼奪目的那一個。
徐璟在圈內是真的很出名。
這邊的律師見到徐璟,討論的大體上都是案子的問題。
同行業的人的共同話題是會更多一些。
呂輕歌朝宋韞道謝。
宋韞挑眉。
呂輕歌:“徐璟說了昨天晚上是你幫了忙。”
打點了學院的交流名額之后,又叫院系臨時通知了母親。
能在短時間內搞定這些事情,可見宋韞的人脈之廣,辦事能力之強。
宋韞:“這事啊。”
他擺了擺手,“受阿璟所托,本質上你還是該謝他,你欠的是他人情,他欠的是我人情,中間這一環可不能省。”
“直說吧。”
徐璟端著酒杯從后面走過來,直接坐在了呂輕歌的身側,“你看中了我什么?”
他攬著呂輕歌的肩膀,“小輕歌可不能借你。”
呂輕歌:“……”
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可是嘴角就不自覺的向上輕勾起來。
宋韞:“M國cc網球俱樂部的卡借我一下?”
那邊網球俱樂部的會員卡是內部卡,一年只對外開放一次。
宋韞今年參加了一次,遺憾敗北,沒能拿得到。
徐璟:“可以,但是你……不是運動黑洞么。”
宋韞:“忽然開竅了。”
徐璟挑了挑眉。
宋韞腦子好,外形條件什么都是一流的,唯獨是個“運動白癡”,在各種運動項目上,完全就是黑洞。
現在竟然想要進入網球俱樂部,這肯定是其中有貓膩。
不過暫時他也不打算去追究這事,就答應了下來,拿著手機先把會員卡的電子卡轉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