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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醫生有了昨晚的經驗,今晚走夜路就順暢多了,走到村中央的位置時,醫生點燃了打火機,我們兩人就著這稍微明亮一些的火光,開始尋找老血竭樹的蹤影。
我道:“要給老血竭樹生長空間,周圍的房屋肯定不會太大,咱們往空間最開闊的地方走?!贬t生點了點頭,我倆便順著開闊處一路尋找,沒多久,果然便發現了一棵長得怪模怪樣的樹。
這樹的外形有點兒像某種蕉樹,闊葉大莖,葉片的顏色呈現出一種紫紅色,樹干粗壯黑紅,顏色看起來相當的油潤。
我壓低聲音問醫生:“這就是產老血竭的樹?”
醫生點了點頭,旋即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菜刀和布巾,示意我舉著打火機,自己則用刀去割老樹莖與干連接的地方。
他這一割,自那個部位,便緩緩流出了一種粘稠的血紅狀物質,醫生拿布巾接了,幾秒鐘的功夫,那東西見空氣便成了凝結的軟塊兒狀,約莫有半個雞蛋大小。
醫生面露喜色,迅速將東西收入了懷中。
做完這一切,我們兩人剛打算走,便聽遠處傳來一聲喝:“誰在那里!”
不好,被發現了!
我立刻松了打火機,光芒一滅,將我和醫生掩飾進了夜色里,緊接著,便
見遠處的巷子里,正有人端著油燈迅速跑了過來。
我和醫生趕緊躲避。
這地方比較開闊,躲避的地方較少,我們兩人只得躲進了旁邊一座黃土房的巷子里。
剛剛偷到東西,就被人發現,把我們二人都嚇了一跳,要知道,像這種窮山惡水,山高皇帝遠,法律都不好管的地方,被逮著了,還不知會不會被圍攻,打的缺胳膊斷腿呢。
第五章黃泉豬臉(5)
一邊兒躲,我一邊兒聽著那邊來的動靜,來者似乎不止一個人。
“人呢?不見了?”是個粗嘎的男人聲音。
“這兒有口,估計是誰家受傷,取血樹來了,大半夜的,是不是誰家打架了?”也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估計是這里外來人少,因此這二人沒有聯想到外人偷竊,而是想著是誰家打架受傷。
聲音粗嘎的男人聞言便嘿嘿笑了兩聲:“難怪一看見我們就跑了,估計打的厲害吧?!?
另一個男人道:“肯定是,唉,不管了,咱們走著?!?
聽二人的對話,這大半夜的,是打算去辦什么事兒?
我小心翼翼的移動了一下,稍微往外看,卻見是兩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一個滿臉的皺紋,皮膚黑黃;一個身材矮小,形貌猥瑣,這二人大半夜約在一起,估計跟我和醫生一樣,也不是干什么好事的。
黃皮膚的男人聞言便道:“那瘋子臭的我都干不下去了,一會兒弄到井邊給她洗洗,咱們干干凈凈的整?!卑雍俸傩χf好。
瘋子?洗洗?我和醫生對視一眼,頓時知道這兩人大晚上是要去干什么了,一時間,我只覺得血往腦子上涌,心說這些個潑皮漢,真是沒心沒肺,一個懷了
孕的女人都不放過,這初秋的天,山里冷的跟什么似的,居然還要給她洗完了整。
整你祖宗!
雖然恨不得沖出去把這兩人揍一頓,但我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這么干,便用眼神示意醫生,問他的意見。醫生也是個正義感爆棚的人,立刻指了指那二人,示意悄悄跟上。
當即,我們兩跟在這兩個男人身后,二人一路到了白天我們給劉瘋子送飯的地方。
他們顯然不是第一次了,心狠力氣大,一個捂嘴抱胸,一個抱腿,迅速將劉瘋子往靠西的方向帶,大約是那邊有井一類的東西。
劉瘋子嗚嗚嗚的掙扎著,眼瞅著就要被帶走了,醫生便道;“這地方不是經常說神道鬼嗎?咱們就出去嚇一嚇他們?!碑吘刮覀兪峭鈦砣?,現在即便沖出去將二人揍一頓,也總不能殺人滅口吧?一但暴露面目,我們明天,估計就有的受了。
當即,我和醫生便想了個注意,緊緊跟著那二人到了井邊,待他們其中一人打水之際,我便摸了顆石子,砸向另外一個人。
那人受驚之下,摸著腦袋,又怒又疑,一邊兒詢問,一邊兒就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而這時,醫生早已經準備好一切。
這一片無人居住,房屋里有很多現成的東西,因此醫生弄了塊紅布,將自己裹的跟木乃伊似的,在房屋的外梁上弄了條繩索,偽裝成一個吊死鬼的模樣。
這地方黑乎乎的,黃泉村又一向盛行鬼怪之談,這人舉著個煤油燈剛剛走近,猛然看見房梁上吊了個紅通通的人,還在晃來晃去,頓時嚇的哇哇大叫,二話不說拔腿就跑,嘴里一邊喊鬼,一邊將另一個人給撂下了。
那個人才剛打出一桶井水呢,猛地聽見這動靜,也嚇了一跳。
而此時,我已經躲在了屋后,手里抄了根從房間里弄來的‘扁擔’,待另一個人舉著煤油燈,小心翼翼的靠近時,我直接從后面竄出來,扔了塊老布往他頭上一罩,舉著扁擔便是劈頭蓋臉一陣揍,直把人揍的爬不起來,才和醫生迅速躲進了屋內。
那人唉唉叫著,又想起伙伴之前喊有鬼的情形,哪里還敢多留,只以為自己撞邪了,立刻拔腿就跑,一時間這地方便只剩下我和醫生,以及卷縮在井邊的劉瘋子。
待確定那兩人跑遠后,我和醫生一人一邊,架住受驚的劉瘋子回了屋內,此刻近距離一接觸,我倆便確定,這果然是個孕婦。
此刻由于受驚過度,劉瘋子縮在稻草堆里,渾身瑟瑟發抖,身上的衣服,很大一半都被井水給弄濕了。此刻是初秋,山間的夜晚相當冷,估摸著溫度只有十度上下,這一個孕婦,穿著冰冷的濕衣服,又經過之前那一番折騰,不知會不會出
事。
醫生伸手摸了摸劉瘋子的肚子,便驚訝道:“這大小,估計就最近快生了。”
我道:“這你也能摸出來,你到底摸過多少孕婦的肚子?你沒說過你是婦產科的啊。”
醫生嗆了一下,道:“這是常識。對了,她的衣服不行,你把這些爛草收拾一下,生一堆火,咱們幫她烤一烤衣服?!币辉趺凑f心軟的人是勞碌命呢?我們倆各自分工,我收集爛草,醫生則幫那孕婦脫外衣,忙的腳不沾地。
劉瘋子非常的不配合,醫生折騰的滿頭是汗,我升起火,見他還在奮力的扒劉瘋子的孕婦,便故意打趣道:“想不到你口味這么重?!?
醫生頗為惱火的瞪了我一眼:“還不快來幫忙?”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和靳樂一人一頭堵住劉瘋子,去扒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