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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真的不理解,同樣是上了張元慶的車,宣磊上車就是罪無可赦,白書記甚至對他百般的猜忌。雖然口頭上說是讓宣磊冷靜冷靜,但是了解白玉意的葉凌云卻知道,宣磊已經判死刑了。
可是鮑勇上了張元慶的車,白書記卻說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難道領導的想法,就是如此的不同尋常么?
想必宣部長知道這件事,也會哭暈在廁所吧。
第1313章
孤注一擲
鮑勇見到宣磊的時候,只覺得對方身上散發著頹廢的味道,不過一雙眼睛卻無比陰鷙。
鮑勇和他解釋道:“我已經和白書記澄清了,你去找張市長的事情,就是我提議的。白書記最后也說了,讓你冷靜冷靜。宣部長你可別沖動。”
宣磊露出了一絲冷笑:“老鮑,你覺得是我不夠冷靜,還是白玉意不夠冷靜?”
鮑勇聞言微微一怔,之前宣磊都是白書記前白書記后,只有提到張元慶的時候才直呼其名。可是現在對方以名字稱呼白玉意,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天底下沒有解不開的誤會,宣部長以你的聰明,不行就離開天水市,肯定也能找出一條路的。現在千萬別起沖突,白書記應該會念舊情的。”
鮑勇苦口婆心地勸說,似乎不想讓宣磊和白玉意走向不同的方向。
可是宣磊卻是一副嘲弄的口吻:“如果真的念舊情,他昨天為什么會出現在的飯店門口。昨天我為了了解白玉意的動向,打電話問了葉凌云。就是這么普通的一個電話,白玉意立刻順藤摸瓜找過來。
這說明白玉意已經懷疑我了,再加上我上了張市長的車,他肯定會更加懷疑我。現在讓我冷靜冷靜,不過是緩兵之計。想想趙吉和項陽生,他們真的背叛了白玉意而在背后查他么?我想不可能的,可是白玉意還是出手了……”
宣磊的話沒有說完,不過顯然他的意思是,白玉意也不會放過他。現在坐冷板凳都未必能夠讓對方放心了,一旦自已身上有什么事情,對方肯定要對自已重拳出擊。
“老鮑,你還當不當我是朋友?”
宣磊看向鮑勇,目光中滿是信任。
鮑勇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趕忙說道:“我已經把白書記的話帶到了,別的不要跟我說了,宣部長希望你考慮清楚。”
宣磊微微一笑,搖頭感慨:“老鮑,你是忠厚的人,以后咱們能當一輩子的朋友。”
鮑勇長長嘆息一聲,頗為動情地說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不忍看到你這樣的青年才俊蒙塵而已。”
說罷,鮑勇轉身就離開了。他不去問,所以哪怕宣磊做了什么事情,他也一概都不知道。
而在此時,張元慶在辦公室里面,他面前就是連山水。
連山水笑著說道:“老板,鮑市長可真是一個神人,雖然他沒有開口,但是我覺得很多事情都在他掌握之中。”
張元慶也坦誠道:“玩心眼子,我們都玩不過他。你密切盯著宣磊的動向,我估計他要倒霉了。”
經過一連串的接觸,連山水也感覺到了鮑勇的可怕之處。幸好這位“忠厚長者”年齡快要到站了,但凡對方年輕五歲,都是張元慶的勁敵。
只是現在倒霉的是白玉意,連山水說道:“我看宣磊基本上就要栽了,鮑市長接連坑白書記那邊的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難不成還想要在退休之前,再進一步?”
以鮑勇的年齡,極限應當就是進入常委了。只是對一個快要退休的人而言,進入班子難道就這么重要?
張元慶也不好當著連山水的面承認自已也搞不懂鮑勇的心思,對方固然看似一直在幫自已,可是張元慶也明白,鮑勇這樣的人物,不會無緣無故幫任何人的。
哪怕張元慶對鮑爽不錯,只是這一點不錯,大概也只能換取對方支持自已。可是這樣不遺余力地頻繁出手,肯定不僅是為了自已。
張元慶淡淡說道:“只要再看看,就會知道什么情況了。”
不再多想別的事情,張元慶揮退了連山水,他打了一個電話給周依依。
“檢查怎么樣?”
張元慶此刻理解了自已的老朋友牛勝強,當初林鈺懷孕的時候,牛勝強那是考慮到了極致,天天一顆心就在林鈺身上。
現在的張元慶,有了自已的孩子,他也是感覺幾天不聽小孩的消息,就有些不得勁。
周依依笑著說道:“你這天天打電話,比咱倆談戀愛的時候還要勤快。你放心吧,阿姨和你爸媽一直都在家里照顧我。出門在外,也有安靜陪著。”
張元慶聽說安靜來了,也放心了不少。畢竟宦海浮沉,有些人是會不擇手段的。當年周強斌被省紀委調查的時候,不就是有人盯上了周依依么。
甚至周強斌自已,也差點遭遇了生命危險。
有些亡命之徒,指望法律約束他們,可沒有那么簡單。
安靜能夠來保護周依依,雖然張元慶沒有見識過她的真本事,但是從周依依對她無條件信任,就能夠知道她肯定不簡單。
更何況,安靜是安家人,憑著這個身份,很多人只怕也不敢動她。否則的話,但凡她出了一點事,就要其他人好好想想,自已是否扛得住安老爺子的憤怒。
周依依又笑著問道:“最近工作怎么樣,要不要本軍師替你出謀劃策?”
換作以前的話,張元慶肯定是不會客氣的。只是現在周依依養胎第一,工作上的事情,他不忍讓對方再勞神。
所以張元慶說道:“放心吧,這邊的事情我能夠應對,現在天水市的情況,我也感覺火候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障礙都會被掃平的。你好好養胎,還有怡蘭會那邊也不要管了。”
雖然怡蘭會是重要的一股力量,張元慶卻不愿意周依依為此有任何的消耗。本來男人就是該打天下的,好好保護身后的女人。
周依依語氣中帶著欣慰:“都說一孕傻三年,其實我也很擔心后面幫不上你。不過我相信,我老公是最棒的。”
有了孩子之后,周依依也開始改口了。那叔叔的稱呼,估計以后也就私底下只有兩人的時候才會出現了。
和周依依約定周末去看她,張元慶這才心滿意足得掛了電話。
沒想到這邊剛掛電話,連山水就敲門進來:“宣磊有異動了,有人看到他開車似乎是前往省城。”
張元慶一愣,隨后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好戲要上演了。”
第1314章
為正義而戰
宣磊開車前往省城,一路上連一條小路都不敢走,但凡碰到大客車的,他都會讓著走,把文明駕駛四個字貫徹到了極致。
好不容易到了省城,宣磊渾身都濕透了。他來到省城之后,知道不會出什么問題了。他開車來到了省委家屬院,把車停到小區外,通過門衛之后,步行往里面而去。
直到來到老領導家門口的時候,宣磊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因為之前就報備過,所以宣磊敲門之后,就有保姆將門打開。
“葛先生在書房。”保姆讓宣磊換了鞋之后,就為他指了路。
宣磊對這里面很熟,他盡量放輕腳步,上了二樓的書房。
書房里面端坐著一位老人,戴著老花鏡認真看著報紙上的文字。
宣磊進來之后,他大氣都不敢喘。眼前這位老人,正是安北省政協主席葛洪意。這是一位很嚴肅的老人,他之前擔任過常委副省長。
對于葛洪意,宣磊是敬重到了極致。這個老人當年也是一個硬桿子,哪怕是在閆文志上臺之后,他依然保持著自已的風格。
韓家出事之后,不少人受到了影響。作為省一把的閆文志退隱,省二把的李泰早就已經在蹬縫紉機了。唯獨這位安北的老人,仍然在省政協主席的位置上穩穩地。
據說上面人對這位老人也很尊敬,要不是年齡不允許,甚至有機會更上一步。
宣磊能夠得到這位老人的青睞,一方面是兩人是老鄉,而且宣磊在高校拜的老師,也是葛洪意的一位好友。另一方面,還是老人很欣賞宣磊敢打敢沖的性格,據說和他年輕時候很像。
實際上宣磊自已心里清楚,他與這位老人年輕時候差得遠了。只不過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么巧妙,眼緣還是很關鍵的。
當時宣磊在縣區擔任副職的時候,曾經大刀闊斧地開展過一段時間改革。而他推行的改革,得到了當時還作為省委副省長的葛洪意的注意。
再加上宣磊老師的引薦,葛洪意就見了他一面。后來葛洪意隔了半年,親自去了一趟天水市的縣區調研,發現宣磊的工作做得不錯,因此夸他有大將之風。
宣磊借著這個機會,接近了葛洪意,以弟子禮與其交往。有了這么一層關系,宣磊的速度很快,先是進入了縣區常委班子。然后又踩著年限,成功擔任了縣長。
之后從縣長到市委組織部擔任常務副部長,別人都認為宣磊的靠山倒了。直到宣磊一步進入市委班子,這才讓別人了解到,他的關系還是很硬的。
現在走投無路之際,宣磊只能來拜見葛洪意,他需要借助老領導的力量,讓白玉意不敢動自已。
葛洪意察覺到有人進來的時候,就將報紙放了下來,拿下老花鏡后,這才平和的目光看向宣磊:“大晚上的專程跑過來,有什么事情?”
宣磊上前,臉上帶有戚色。他沒有急著說自已的事情,先是拿過水瓶給老領導續了水,然后才緩緩嘆了一口氣。
看到宣磊如此落寞的樣子,葛洪意有些詫異:“怎么回事,惹了麻煩還是惹了什么人?”
宣磊這才開口:“老師,我得罪人了。”
宣磊喊老師,葛洪意似乎對這個稱呼也習以為常,他更加關心宣磊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得罪了什么人,為什么得罪?”
宣磊一咬牙,此刻他沒有退路了,所以他直接報出了白玉意的名字。
白玉意的來頭很大,就連葛洪意聽說自已這位關門弟子得罪了對方,也不由皺緊了眉頭:“怎么回事,你跟我說清楚。”
宣磊毫不猶豫開始說起了天水市的事情,不過在他的故事版本之中,是他盡心盡力做好組織部部長的工作。因為在白玉意手上提的,他對白玉意也非常支持。
卻沒有想到,白玉意根本不是做事的人,不僅如此還對原本做事的張元慶百般打壓。
剛開始宣磊也是支持白玉意的,卻在后面逐漸發現,白玉意并非做事之人,更是阻礙了天水市的高質量發展。
于是宣磊就對白玉意進行勸誡,卻沒有想到白玉意因此生氣,抓住了他的問題,硬是要把他逼出天水市坐冷板凳。
宣磊一番語言修辭之下,達到了移花接木的效果。他說得有鼻子有眼,不知道的,還認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葛洪意卻立刻抓住了關鍵問題:“你說抓住了你的問題,你的問題是什么?不要在我跟前打馬虎眼,有什么就說什么。”
宣磊一臉的悔恨:“近期天水市大規劃您應該聽說過,天水市成立了專門的工作組,張市長提名了一個人。不過我聽說這個人私德有虧,而且也有人暗中投給我匿名信,于是我就找人查了一下,查到了一些證據。不過這證據,也不能完全證明這位同志有問題。
我思前想后,最終將匿名信與我查到的情況,一同送到了市紀委。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矛盾,我沒有走正規渠道。結果這件事被揭發出來,張市長因此對我很有意見。”
葛洪意聽了都覺得有些糊涂:“你不是說得罪了白玉意么,怎么現在是張元慶對你有意見?”
宣磊解釋道:“我與張市長是正常工作上的矛盾,老師您也知道我的,我做事幫理不幫親,認準了道理就一條路走到黑。張市長作風強硬,所以難免有些摩擦。再加上這件事,的確是我有問題,我愿意接受市委對我的安排。
可是白書記就不一樣了,他對我早就有些厭惡,覺得我不站在他的立場考慮問題,一直想要把我趕走。這一次借著我與張市長的矛盾,他直接把矛頭對準了我,不僅要把我逼走,現在我感覺他是想要對我趕盡殺絕。”
宣磊說著,長嘆了一聲:“我走了不要緊,可是哪怕是走了,我也要揭露他這樣的嘴臉。只希望我個人的犧牲,能夠為天水市撥亂反正,也不枉老師對我的教導。當然,我知道白書記的厲害,據說之前天水市下馬的兩個領導都跟他有關。”
宣磊說著拿出了一份材料,他的臉上仿佛寫了兩個大字——正義。
第1315章
受益者懷疑論
宣磊知道葛洪意的性格,這是一個正直的老人,他這一生沒向誰低過頭。哪怕是閆文志已經打造了閆派,在安北省擁有了豐厚的底蘊。
可是葛洪意仍然堅持自已的原則,這才有了今天。
宣磊只要將大義放在前面,老人就會出手。更何況,宣磊所說的話,并非虛詞。只要去查查,就會知道,白玉意這個廢柴的確不是什么好玩意。
回顧白玉意所做的事情,最開始天水市的化工城是張元慶引來了關鍵的投資,他才有機會趁勢擴大化工城,甚至要去搶奪國字號。
結果就這個擴大版的化工城,后來還是出問題了,白玉意于是就刀刃向內了一番,及時踩住了剎車。
后來張元慶處理天馳集團的問題,同時解決了好幾個歷史遺留問題,白玉意能做的事情,就是抓住私德那點破事。抓到最后,還把自已人抓進去了。
宣磊自然不會說,這些事情里面,他都是沖鋒在前的狗腿子。在他的講述中,他一直都是為了真理和正義而戰。
宣磊有意踩白玉意而捧張元慶,這也是他的戰略。因為如果他在葛洪意面前一味強調自已的無辜,然后將兩個人一起踩。
首先葛洪意就不會支持他,你一個組織部部長,對一把手和二把手都有意見,那你是要上天了。
其次,得罪了白玉意又得罪張元慶,就算葛洪意愿意出手的話,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這兩個人的關系之硬,省委層面對他倆都是各自有好印象的。
宣磊想要從目前這旋渦中找出一條活路,只能得罪一個,這樣一來,葛洪意提出相關問題的時候,還有機會得到一方的支持。
果不其然,葛洪意聽了宣磊的話,還是有些動容的。
不過到了他這個層次,不會聽宣磊說一番就立刻去動手的。他淡淡說道:“情況我已經了解了,你先去休息吧。如果擔心的話,就在客房里面睡。”
“感謝老師,不過將情況反映就行了,我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我出門找個賓館休息,明天就回天水市。”
宣磊挺胸抬頭,此刻整個人看上去,一身的浩然正氣。
沒想到,葛洪意點了點頭:“心底無私天地寬,既然這樣你就出去找個地方休息吧。你不要想太多了,組織是公正的。”
宣磊沒有絲毫的停頓,點頭道謝之后,就真的轉身離開了。
走出葛洪意的房子之后,宣磊的確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因為如果要出事的話,那么在路上就會出事。真讓自已過來了,現在動自已也沒有必要了。
而且宣磊也不覺得,白玉意會為了一點小事就真的敢做天怒人怨的事情。
白玉意身上肯定是有很多問題的,但是宣磊沒有直接的材料。他能夠提交的材料,都只能算是邊角料。
宣磊也知道,自已這點材料搞不倒白玉意,不過葛洪意出手,就相當于給了他一巴掌。白玉意再動自已的時候,就要想想自已身后站著的是什么人了。
更何況,張元慶不會坐視這樣的好機會失去的。
宣磊走出小區的時候,他喃喃自語:“現在看看,咱們是誰需要冷靜冷靜。”
看著小區外的馬路上車來車往,宣磊站立片刻,隨后笑了笑走向旁邊的賓館。
……
“白書記,宣部長的確去省城了。”
葉凌云連夜找到白玉意匯報,他語氣中還含有對宣磊的憤怒。
這個家伙簡直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狼,前幾天還在這邊搖尾乞憐,現在眼看要倒霉了,扭頭就什么事都敢做。
葉凌云罵道:“這個沒底線的家伙,遲早要倒大霉。他認為給張市長那邊做狗,人家就會接納他么?像他這樣的兩面三刀,不會有任何人接納他的。”
白玉意穿著睡衣,他坐在自已家的沙發上,臉色也是非常的陰沉。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人既然扭頭走了,我們也不好說什么。”
不管白玉意心里是怎么想的,不過他表現得還是很淡然的。
葉凌云見狀也猜不透這位老板心里想什么,他想了想再一次提出了對鮑勇的質疑:“白書記,我說這番話,也許您聽了不舒服,我感覺鮑市長是有問題的。今天你明明讓他過去安撫宣磊,可是為什么宣磊還是走極端了?這里面,有沒有他的推波助瀾?”
白玉意皺眉看向葉凌云:“你對老鮑看來很有意見,能說說原因么?”
葉凌云坦誠說道:“因為我在想,碰到這些事情,究竟誰是受益人。從查解輕云開始,一直到現在宣部長前去省城不知道要干什么壞事,受益者除了張市長之外,我看鮑市長也是受益人。畢竟宣磊倒了大霉,他也未必沒有機會。
包括之前的趙吉和項陽生,他倆好端端的怎么會胡亂查,到底是這里面是不是有人暗藏禍心?鮑市長提拔,似乎就是在項陽生倒霉之后……”
葉凌云的話還沒有說完,看到白玉意眉頭緊蹙,于是不敢再說了。
白玉意自然不是因為說到了鮑勇而有所不快,實際上他是對提到趙吉和項陽生,聯想到一些事情感到不悅。
要不是這兩個蠢貨胡亂查,怎么會讓自已與心愛的女人以及孩子分隔兩地。以趙家對自已的嚴格要求,自已很長時間都沒有機會再見到自已最親近的人。
哪怕就是因為這個,白玉意弄死兩個貨的心情都有。
半晌,白玉意才從往事中收回心神,他看向葉凌云。
白玉意也不是非常剛愎自用的一個人,對于身邊人的提議,他還是有選擇性地接受的。
“這樣,對這些事情,你可以去查查。咱們信任不能代替監督,就當給他做個體檢。如果他沒有問題,那么就算了。如果他真的有問題……”
白玉意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機。
葉凌云則是想了想說道:“如果他有問題,肯定也會做得滴水不漏。其實不如領導您試探他一下,看看他這個人是否深藏野心。”
白玉意想了想,然后緩緩點頭:“可以!”
第1316章
忠心護主的鮑勇
鮑勇是被連夜喊到白玉意家中的,他進門之前,也有幾分躊躇。不過最終還是面色一沉,徑直走了進去。
葉凌云已經提前過來了,白玉意在房間里面打電話。
鮑勇輕聲問道:“葉主任,大晚上的發生什么事情了?”
葉凌云嘆了一口氣:“還不是宣磊的事情,鮑市長您去安撫宣磊,怎么還安撫出了問題。現在白書記對宣磊很生氣……”
葉凌云故意沒有多說,留給鮑勇遐想。
鮑勇大概猜到了什么,他嘆了一口氣:“屋漏偏逢連夜雨,沒想到宣部長還是走了這條路。”
“哦,你知道什么?”
葉凌云似乎一下子抓住了鮑勇的語病,想要對他進行進一步試探。
鮑勇卻很坦誠:“上午跟宣部長說,要他冷靜的時候,我就看出他很不冷靜。不過他所說的話,我也不敢多聽,怕他過于激動。”
葉凌云冷笑了一聲:“宣磊可不是一般的激動。”
從他口中直呼宣磊的名字,這就是一種暗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