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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敬軒掏出一支香煙,點燃后插進嘴巴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煙霧的同時,伸手拍向敏赫后背,一下又一下地重復著類似的動作。
在兩百二十二萬人口的椰城夜空下,沒有人曉得在靠近南大橋的龍華路一段,有個成都小伙子正低著頭在悄然無聲地哭泣,為他那從未有機會開始便戛然結束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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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卷二|姑娘時代】第72話《溫熱的夏末夜,彼此人生中的第一次》
夏末風裹著溫熱從身邊吹過,夜已深,熱意卻未曾消退,世妍和正凱漫無目的地沿街閑逛著。
打從敏赫在他們回眸視線所及的范圍消失開始,正凱就和她拉開了些許距離。
是很微妙的距離尺度。
兩人仍舊并肩齊行,但沒再像當時刻意在敏赫面前強調彼此親密關系般地繼續挨在一塊了。
他線條優美的嘴唇緊抿,眉峰處像是被什么重物壓著,有了一個深深的折痕。
偶爾,他眉毛會輕微顫動一下,仿若表象平靜的湖面泛起一絲絲漣漪,她知道那是他內心掙扎的外在表現。
世妍當然不至于問出“你是不是覺得不開心?”這樣的話。
她知道他不開心和介意的原因,明白他囿于顧慮到她的感受而無法坦率相對,也清楚他內心此刻正在揣測著她和敏赫關系的未來走向。
像他這樣冷峻且向來表情不容易波動的男人,此刻能將心思都折射在臉上,那就表明他一定是相當介意這件事的。
想到這里,世妍差點就忍不住想去握他的手了。
夜風從她手指的縫隙間溜過,她從指腹到手掌都泛著溫熱,倘若兩人在眼下牽手,傳遞給對方的觸感想必一定十分溫暖。
但她要真起而行動了,他大概會覺得她很不識趣,認為她在他心情紛雜混亂的時候趁虛而入,還妄圖給他一顆“糖衣炮彈”來粉飾太平。
所以她決定把一切攤開來說個明白。
不放任誤會消磨兩人的心神,不縱容猜測堵截彼此的接近,是世妍的做事風格。
而她真的馬上就付諸行動了。
“正凱。”她輕喚了聲他的名字,繞到他跟前仰頭望向他的臉,“你是不是還在介意剛才我被敏赫環抱著的事?”
“啊……”似乎沒料到她會主動提及此事,他頗有些猝不及防,第一個反應便是嘴硬地否認,“沒有,你們是發小嘛,偶爾有些親昵的舉動也不奇怪。”
他的下巴線條緊繃,顯示出當下的心情并不輕松。
被她堵住去路后,他的雙手便不自覺地插入休閑西褲口袋,就連平日挺拔的身姿也微微前傾,多少還是透露出些許故作從容的倔強及硬撐。
但在世妍眼里,他這口是心非的嘴硬,倒是還帶了幾分逞強的可愛。
“你是真的不介意嗎?…
98【卷二︱姑娘時代】第73話《越幸福越害怕,越美好越擔心失去》
她用右手食指的指腹,輕輕按壓在他柔軟的嘴唇上,忽地湊近一口咬向他脖頸下方。
他順勢將她擁入懷里,她臉貼著他結實寬厚的胸膛,恰好聽得到他心臟一下又一下地跳動著,如此鮮明、生動、清晰。
“第二天還要上班,不睡嗎?”他垂下眼瞼看她,和聲詢問。
“想睡呀,眼皮都很困很重了。”她苦笑,又帶著調戲意味地捏住他的下頜,“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舍不得睡。”
“舍不得睡?”他啞然失笑,用唇在她額頭留下一個印記,“有這么夸張嗎?三亞離海口也就一個多小時、頂多兩個小時就能見面,以后只要有空,我就來海口看你。”
“我知道。”她指尖沿著他下頜一路滑到他的喉結,輕輕地抓著他的喉結,體驗著他的喉結在她手下不斷上下滾動著的微妙感受。
她要怎么告訴他呢?
說他們在十年前曾經同窗?
說他們都是逐光會的成員?
說她曾經很含蓄地向他告白過?
或告訴他:十年前在三圣鄉那場約會里,他當著她的面被墨鏡西裝男劫持,從此兩人便再不復見?而在這漫長的時光里,她每天都會努力回憶他的面容,確保他不會被自己遺忘?
不,她說不出來。
這種匪夷所思、只有在最燒腦的電影里才可能看得到的情節,要是她真的遵循內心說了出來,只怕他非但不會相信,很可能還會懷疑她得了幻想癥吧。
可是她確實很害怕啊。
她害怕一旦閉上眼睛睡去,如果睜開眼睛發現他又消失了,那該如何是好?她該如何再去擔負這種生命中難以承受之痛?
所以再困,她也不敢輕易閉眼。
當下的幸福如此充盈于心間、又是何等彌足珍貴,她怎能任這失而復得的幸福再度幻滅?
“那就睡吧。”他柔聲勸慰道,“你是對待工作那么認真的一個人,一定也不想明天一整天都在打呵欠吧?沒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得趁現在好好睡會才行。”
“我擔心自己睡不著。”她最后還是做了讓步,聽勸地合上眼睛,只是用前額抵著他的額頭,以此感受他依然還陪伴在身邊的存在。
“睡吧。”他一下又一下地輕撫著她的發絲,自己亦緩緩閉上了雙眼,“我給你唱幾首歌,或…
98【卷二︱姑娘時代】第74話《交錯的情感,不被動搖的心意》
離開房間時,正凱將手伸了過來,主動握住了她的手。
兩人五指交握之際,他溫暖且柔軟的心籍著觸感仿佛躍然呈現在她的掌心。
彼此的掌心緊密貼合在一起,向來沉穩的他居然仿若少年般輕輕晃起她的手來。
戀愛確實足以改變一個人。
她望著沉浸在愛河中的他想。
改變的不只有他,其實還有在過去十年里已然對愛情心如止水的她。
在和他重逢以后,她對愛情又有了新的憧憬和期待。
像這樣牽著手、吻著彼此、在某個夜晚或早晨緊緊抱著對方,是很特別但又引人向往的體驗。
感受著他掌心傳遞過來的心意,她不禁感慨:如果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然而分離總會到來。
為了能讓相處的時間再往后延長一些,兩人上了同一輛車,先開到世妍在海秀路的公司,等她下車后,再把正凱載到麗晶路的東陽地產海口分部去。
坐上車后座的兩人仍然緊握著對方的手。
“呆會我們還要繼續開會,今天估計不會給你們派什么活了。”雖然私下相處不談公事是他的原則,但他仍不自覺便透露了風聲,“今天你就偷個懶,稍微休息下吧。”
“這是甲方該對乙方說的話么?”她笑道,側過頭看向他,“不提這個了,現在是非工作時間,我只想好好感受和你在一起的心情。”
“是嗎?”他也側過頭,兩人的眸子在極為貼近的范圍內相互對視著,“那是種什么樣的心情?介意告訴我么?”
她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頜,將之輕輕抬起,食指緩緩滑過他柔軟的嘴唇:“我覺得目前才剛進入熱戀期,處在怎么都吻不夠、怎么都抱不夠的階段。”
“那我們為什么不在下車前再吻一次?”他的語調低沉且充滿誘惑。
然后他探過身體,剛好用后背擋住后視鏡所能窺探到的角度,巧妙地阻隔了可能會被司機看到的隱患后,他的唇便印在她的唇上,隨即給了她一個深20又綿長的濕吻。
她完全沒想到表面看起來一派禁欲系型男風范的他,一旦心底的愛意萌發之后,卻是個妥妥忠誠于內心的欲望之男,但這樣的兩人恰好是旗逢對手。
在工作上嚴謹并高度自律的她,在愛河中所賁發的…
98【卷二︱姑娘時代】第75話《十年前后的過往今昔》
“對了,敏赫。”
敏赫聽見敬軒在叫他,卻沒心情回頭,只是怔怔望向縈繞在窗外的藍天白云:“啥子?”
“你不覺得很奇怪、也很荒誕嗎?”敬軒語氣里盡是困惑與疑慮,“在世妍面前我不好說,可整件事從頭到尾咋個看都讓人心里發毛撒。”
“你說,世間咋個會有這種巧合?”
“十年前她向大家提起那兩個名字時,我們都認為是她摔到腦袋導致記憶錯亂了,可這次無論她在海南交到的男朋友、還是合作的客戶居然全都巧合到同名同姓!”
“這是再懸疑、腦洞再大的電影劇本都很難寫得出來的劇情,卻偏偏被她給撞上了!慢慢回想起來,我實在感到邪門得很!”
他每句話都戳中敏赫心房,繼而強烈震蕩他整個思維。
敏赫霍然轉頭望向敬軒,對方正對著他擔憂重重地說:“相隔十年,世妍偏又再撞上這么邪門的事,她真的沒問題嗎?”
“……”敏赫對此無言以對,因為他也同樣迷茫地找不到答案。
不過敬軒這番話,倒將他的注意力從純粹的情感糾葛轉向了正凱的生長環境與家庭背景上來,他也由此產生了更大的疑慮與好奇。
為什么世妍在“三圣鄉暈倒事件”后所一度提到、并執拗認為曾于初三一班存在過的兩個“莫虛有同學”,卻在十年后與她愛上的男子、合作的甲方伙伴有著驚人的相同姓名?
世間是否真的存在這種巧合?居然巧合到連名帶姓都一模一樣?
倘若不是巧合,那到底該如何解釋這種足以讓人毛骨悚然的相逢、以及之后所發生的聯動?
敏赫越往深里思索探尋,便越發覺得燒腦,無論怎么想都理不出個頭緒來。
回到成都沒多久,他就通過人脈打聽到廣州靠譜的偵探公司,并很快專程飛了趟廣州,與偵探公司的經理面對面詳細溝通了一番后,就決然給對方付了預付金。
他會耗費這一番心思與時間,就是為了找家專業的本地偵探公司去調查核定正凱的相關迅息。
他選定的偵探公司非常專業并且社會背景雄厚,半個月后,詳盡的調查資料被送到了敏赫手上,他急切地撕開牛皮紙信封去看報告,然而報告結果卻和他預想的很不一樣。
正凱父親是…
“對了,敏赫。”
敏赫聽見敬軒在叫他,卻沒心情回頭,只是怔怔望向縈繞在窗外的藍天白云:“啥子?”
“你不覺得很奇怪、也很荒誕嗎?”敬軒語氣里盡是困惑與疑慮,“在世妍面前我不好說,可整件事從頭到尾咋個看都讓人心里發毛撒。”
“你說,世間咋個會有這種巧合?”
“十年前她向大家提起那兩個名字時,我們都認為是她摔到腦袋導致記憶錯亂了,可這次無論她在海南交到的男朋友、還是合作的客戶居然全都巧合到同名同姓!”
“這是再懸疑、腦洞再大的電影劇本都很難寫得出來的劇情,卻偏偏被她給撞上了!慢慢回想起來,我實在感到邪門得很!”
他每句話都戳中敏赫心房,繼而強烈震蕩他整個思維。
敏赫霍然轉頭望向敬軒,對方正對著他擔憂重重地說:“相隔十年,世妍偏又再撞上這么邪門的事,她真的沒問題嗎?”
“……”敏赫對此無言以對,因為他也同樣迷茫地找不到答案。
不過敬軒這番話,倒將他的注意力從純粹的情感糾葛轉向了正凱的生長環境與家庭背景上來,他也由此產生了更大的疑慮與好奇。
為什么世妍在“三圣鄉暈倒事件”后所一度提到、并執拗認為曾于初三一班存在過的兩個“莫虛有同學”,卻在十年后與她愛上的男子、合作的甲方伙伴有著驚人的相同姓名?
世間是否真的存在這種巧合?居然巧合到連名帶姓都一模一樣?
倘若不是巧合,那到底該如何解釋這種足以讓人毛骨悚然的相逢、以及之后所發生的聯動?
敏赫越往深里思索探尋,便越發覺得燒腦,無論怎么想都理不出個頭緒來。
回到成都沒多久,他就通過人脈打聽到廣州靠譜的偵探公司,并很快專程飛了趟廣州,與偵探公司的經理面對面詳細溝通了一番后,就決然給對方付了預付金。
他會耗費這一番心思與時間,就是為了找家專業的本地偵探公司去調查核定正凱的相關迅息。
他選定的偵探公司非常專業并且社會背景雄厚,半個月后,詳盡的調查資料被送到了敏赫手上,他急切地撕開牛皮紙信封去看報告,然而報告結果卻和他預想的很不一樣。
正凱父親是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的老板,他母親是連鎖美容院的創始人,他在廣州東山生長,從小學到高中均一路就讀本地名校,是從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畢業歸國的高材生。
這份調查結果無論怎么看,正凱的生長背景和家境都可以說得上非常優越——他父母事業成功,家族在東山很有名望,他本人在成長過程里更是未曾做過任何離經叛道的事。
甚至就連敏赫格外關注的“周家有沒有發生過詭譎的靈異事件”這個議題,偵探公司悉心調查后也給出了讓人安心的結論,那就是從未有人聽說過周家曾發生什么靈異事件!
讀完結果的那一瞬間,敏赫頹然跌坐在地,心里有著說不出來的五味雜陳。
他擔心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他顧慮的所謂“超自然因素”從調查結果來看亦根本不存在,這也就表明,或許正凱對世妍來說確實是個不存在任何隱患的交往對象!
敏赫不甘心地又撥通被委派調查此事的偵探電話,分別在兩座城市的一端聊了將近半個小時,他把能問的話都逐一核定過以后,方才結束了通話。
當晚,他買了四瓶紅酒回家,纏著敬軒硬要來個不醉不休。
敬軒實在拗不過,只好陪他就著小菜慢慢喝了一杯又一杯紅酒。
喝著喝著,敬軒問他:“你找廣州偵探公司調查的事有結果了嗎?”
“我今天剛收到報告。”敏赫喝了口悶酒,神情沮喪地回應道,“那家伙家境和生長背景完美得很,連半點黑料或靈異事件都沒挖出來。”
“這不很好嗎?”敬軒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不曉得為啥子他會和世妍十年前記錯的名字一樣,但調查結果這么清白正當,至少我們都不用太擔心撒。”
“錘子!”敏赫嘟噥道,又往嘴里灌了兩口紅酒,“對你來說當然是這樣,但我不是撒!這樣我還有啥子名分去阻止她和那小白臉耍朋友呢?又叫我咋個甘心呢?”
當晚,兩人都醉倒在大廳的沙發上,敬軒倚著靠背喝著喝著就進入了夢鄉,敏赫則枕著他的腿,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另一端的海南,盡管分隔兩城,彼此又分別處于甲乙雙方的合作立場,不過絲毫都不能阻擋世妍與正凱的感情逐步升溫。
如同世妍所期待的,正凱并沒因為兩人在戀愛而對她有區別對待,他依然會以高標準去審核每一項重頭稿件,對廣告案組在專業領域的表現也仍舊有著極高的要求。
“東陽在回款方面向來很有誠信,也確實給了合作的廣告公司很大的發揮空間。”他在項目例會上對世妍他們說,“所以我希望你們的表現,能對得起我們支付的月服。”
“謝謝勉勵。”世妍滴水不漏地表決心道,“東陽這么優質又有想法的客戶,我們紅凰真的非常珍惜,案組一定再接再厲,在每個營銷節點都全力配合!”
兩人在工作期間的互動完全不帶半點私情,可私底下卻又全然是不同氛圍的互動,以至于她曾向他開玩笑吐槽道:“每天轉換得這么頻繁,我們沒有精神分裂算很幸運了。”
“不覺得這種戀愛體驗足夠特別嗎?”他在微信語音通話中調笑道,“因為足夠特別,所以我們在對方心里的印象和位置才會更深一些、也會更記掛彼此一些。”
她承認他說得沒錯。
正是這種極為特別的戀愛體驗,讓世妍徹底陷進去了,她是打從心底愛上了這個男人。
她愛他一旦抽出空來便會坐上動車往海口跑,偶爾不湊巧遇到她留在公司加班時,他便在附近的星巴克點上一杯咖啡,刷著手機等待她的到來。
他每一次到海口來看世妍,對她來說都是最特殊的日子,兩人無論是壓馬路嘗小吃、或是去音樂餐吧聽歌吃牛排,都能處得有滋有味。
一起在電影院看電影時,他們會趁著暈暗的環境偷偷五指交握,如果有一方騰出手去取零食、并往各自嘴里都放進零食后,又會很快回握住另一方的手。
所有需要留宿海口的夜晚,她都沒回家,無一例外地和正凱宿在他下榻的酒店里。
無論多晚回酒店,他們都免不了各式親吻、以及熾熱且毫無保留地向對方分享著自己。
秋季的某個周六下午,世妍在文明東路的老爸茶店里見到了據說是專程坐著動車過來重溫海口老爸茶樂趣的新玥,兩人滿滿當當地點了各種點心。
擺在桌上的有鳳爪、香煎蘿卜糕、煎烙餅、涼拌菜、豬腳筋蒸白蘿卜和香蒸排骨,都是照著彼此口味點的人氣美食,世妍吃得很痛快,但新玥這次卻顯然食欲不佳。
她拿起筷子的次數很少,就算夾了小吃送進嘴里,也會嚼了很久方才咽下去,甚至在聊天期間都表現得心不在焉。
饒是世妍這樣明朗豁達的姑娘,很快也察覺到了她有些不太對勁:“對了,新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啊,看得出來嗎?”新玥反應得很是錯愕,剛夾到跟前的一片蘿卜糕甚至還掉進了碗中。
“都這么明顯了,我要再看不出來,還有什么資格繼續做客戶執行?畢竟這個職業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就是察顏觀色。”世妍嗔道,“說吧,到底有什么在困擾著你?”
她體恤地給新玥夾去一片蘿卜糕:“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會是個很好的聽眾。”
新玥抓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眼簾迅速下垂,長長的睫毛隨即輕輕顫動起來,然后她夾起世妍放在她碗里的蘿卜糕,動作極緩地咬了一口。
“如果我說,讓我困擾的事可能和你有關呢?”新玥擱下筷子,手指輕輕繞著茶杯邊緣打轉,每一下觸碰都顯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此刻平靜的氛圍。
“是關系到正凱的事情么?”世妍倒顯得干脆了很多。
她抬起茶壺,為對方的杯里續上新的溫熱茶水:“若我猜的沒錯,和我有關、又能對你造成困擾的,大概就是關系到正凱的事了。”
新玥訝異于她的從容與淡然:“你知道?”
世妍微笑點頭:“喜歡上一個人的心情和體會,可能每個姑娘都差不多,有時候光是從眼神就能看得出來。”
看著世妍一派云淡風輕的反應,新玥壓在心頭的擔憂重負倒是漸漸消退了一些。
她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怎么了。
來海口之前,她明明有那么多話想對世妍說,可一旦見了面,面對著談到敏感話題仍神色不改的世妍,她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掙扎了很久,新玥終于張開那一度在緊抿下顯得有些泛白的嘴唇:“我很喜歡正凱,和他相處越久,就越是難以從他身上移開視線。”
世妍臉上并沒流露出絲毫意外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