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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卷標么,“山雨”欲來,嘛,想到什么了么
沒錯我就是最大的劇透怪(?)
無責任小劇場:
R:對敵人枉費口舌是最沒有意義的事,遇到不聽話的先打一頓就好了。
69X10051:……他已經學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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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I.L.
第五卷
·E.V.I.L.--
第54章
“灰原,
你沒事吧——你吃過解藥了?”
柯南已經在阿笠博士家等待了許久。期間獄寺就坐在柯南對面的沙發里擺弄手機,順便用余光盯住他的動作。幾分鐘前獄寺一言不發走了出去,柯南本想偷偷湊到門邊看看,
沒成想剛好撞見正打開門準備走進博士家的灰原。
柯南注意到了灰原已經換過一身的衣服。她出門時還穿著自己衣柜里的設計感十足的高級童裝,
現在則換上了一套十分大眾的運動衫,如果不是頭頂上還帶著那頂芙紗繪的禮帽,她現在這個樣子倒像是剛剛上完體育課的學生了。
柯南先是緊張,
隨后立刻壓低聲音詢問道:“你還好嗎?受傷了嗎?遇到琴酒了嗎?你認識救了我們的人是誰嗎?”
灰原收拾雨傘的動作頓了頓,她抬頭看了正在緊張兮兮的柯南一眼,又沒什么表情地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嗯。”
我問了那么多問題,你就只回答我一個語氣詞嗎?柯南欲言又止。他看了看灰原,又看了看身邊的大門,
最終還是放棄了自己蠢蠢欲動的想要偷聽的好奇心,
沉默地遠離那扇門。
灰原把捆好的小花傘輕輕放進門邊的雨傘架。
“灰原。”柯南沉下聲音,認真地看著她,臉上滿是凝重。“現在你應該可以說了吧,執意要去杯戶町的原因。”
“琴酒知道APTX4869有使人變小的作用了。”灰原輕輕說。
“很不巧,
我也已經知道他們知道了。”柯南說出了一個有些繞口的句子,
他出乎意料的冷靜讓灰原微微一愣。灰原本以為可以借由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分散開柯南的注意力,
但是現在看來很難成功了。
“在你用出租車甩開我之后,我遇到了——不,
準確地說是貝爾摩德找上了我。她裝扮成出租車司機的樣子,
把我從杯戶帶回了米花。從她透露的消息來看,黑衣組織已經監視了我們很長一段時間,他們當然會知道是APTX4869把我們變成了現在這副小學生的模樣。”
“我說完了。”柯南看著一直在回避自己眼神的灰原。“你要說點什么嗎。”
“貝爾摩德有提到琴酒么?”灰原不答反問。
“有。”柯南對灰原有些敷衍的態度皺了皺眉,
但他還是回答了灰原的問題。“她似乎很希望看到琴酒成功……殺死你。”
“啊,這倒是不奇怪,
貝爾摩德一向很討厭我。”
看來貝爾摩德并不知道琴酒的真實任務,那么和貝爾摩德接觸過的工藤,應該也不會知道。
灰原眨了眨眼,她終于轉過頭看向柯南。
“從幾天前開始,我就感受到了組織成員的氣息。”
騙人的,除了之前在街上偶然遭遇開著保時捷356A的琴酒那次,以及遇到波本那次之外,她并沒有在博士家附近或者帝丹小學里的任何地方感受到過組織成員的氣息。她并不清楚這究竟屬于自己的感應失控,還是組織派出了什么可以完全收斂自己氣息的厲害人物,亦或所謂監視只是貝爾摩德自己的謊言。
但這確實是個說服工藤的好借口。
“我想,與其等待他們發現我,還不如我主動去找他們,這樣才不會給博士和你們帶來危險。”灰原在柯南嚴肅的表情中慢慢說道。
“我準備好了解藥,想去杯戶碰碰運氣,畢竟他們總是在那里出現不是么……就是這樣。”
“你在撒謊。”柯南當即拆穿。
“你感受到那個組織中人時的表現根本無法掩飾,如果你真的察覺到了他們,我一定會發現你的異樣,博士也一定會發現你的異樣。”
柯南那種了然一切的眼神像是向前突進的利刃,輕易劃破灰原所有脆弱的不堪一擊的偽裝。灰原突然覺得身體有點冷,大概淋雨的后遺癥馬上就要顯現出來了。
“你真的不想告訴我,你究竟為什么要去杯戶么?”
柯南和灰原在玄關處沉默地對視,整座房子里過于安靜,只有墻壁上的鐘表在不斷發出指針走動的聲音。
“放棄吧,工藤。”灰原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疲倦。“這不是你可以知道的事,我不希望你知道。”
“與你在組織里的研究有關嗎?”柯南繼續追問。“與組織的目的有關嗎?與那些你所謂的‘沒有任何意義’的無法使用的情報有關嗎?”
灰原眸光波動,她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這些問題無論怎么回答都會暴露一點信息,而灰原并不想讓他掌握任何相關的信息。
她只能沉默。
柯南的手臂垂在身體兩側,他用力攥緊了拳頭。
“我不明白。”柯南一字一頓地對灰原說,這些言語從他的嘴里有力地吐出來,就像是槍膛吐著填滿火藥的子彈。“我也不能接受。”
“我本以為只有我們的利益是完全一致的,灰原。”
在與組織相關的事件里,FBI有FBI的思慮,日本公安有日本公安的考量。柯南在與這些人打交道的時候總是要提著一口氣,時刻提醒自己別暴露什么不該說的也別做什么不該做的。只有與灰原一起討論組織相關的話題時,他才能短暫地松懈自己的神經。
可當灰原開始回避與他共享情報后,柯南突然意識到,原來或許灰原的想法與自己的想法也并不完全一樣。
他忽然感受到一種像是被拋棄一樣的怨懟。
“好吧,就算你什么都不想說。”柯南咬了咬牙。“我們已經被那個組織盯上了,從現在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存在安全的可能。我們必須想想辦法。”
灰原的視線聚焦在前方的虛空。
“我不知道,工藤。”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
當獄寺走出阿笠博士家時,山本正在前庭玩鬧一樣地揮舞著球棒。他對如何控制揮出球棒的速度已經異常熟練,于是現在那根球棒就只是一根普通的球棒而沒有突然變成武士刀。
“啊,獄寺。”山本愉快地打招呼。“怎么樣,那個小鬼有沒有很難纏?”
綱吉在向他們描述柯南和灰原時,對柯南使用了“很聰明很敏銳”的形容詞。山本下意識覺得那一定是個不怎么好招惹的人,而現在看到獄寺比起平時更加一臉不快的樣子,他心想大概自己真得沒猜錯。
“里包恩先生呢?”獄寺對那個話題沒興趣。
“他說是還有其他事,只是簡單尋問了一些關于阿綱最近的事情就匆忙離開了。”山本抓抓頭發。“糟了,我是不是不應該把阿綱的動向說那么詳細的?”
里包恩先生居然去問這個棒球笨蛋,居然因為最近自己沒有緊緊跟隨十代目而跑去問這個棒球笨蛋。獄寺眼神微微失焦,差點又陷入“十代目的事情我這個左右手了解的居然沒有別人多”的糾結與沮喪里。
“不過你應該已經聯系過阿綱了吧,他怎么說?”山本瞥到獄寺凝滯的表情,他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一臉無辜地轉移了話題。
“Boss好像也不知道里包恩先生會來日本,他有些驚慌的樣子。”獄寺深深蹙眉。“Boss遇到麻煩了嗎?只是救下兩個剛認識的小孩子這種小事,怎么會驚動到里包恩先生,讓他專門從意大利趕來呢?”
啊,因為他們大概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山本想到自己與灰原的保密約定,不動聲色地眨了眨眼。
“嘛,里包恩想做什么事情,我們怎么可能猜得到呢。也許他只是想來日本見見自己的老朋友,也許他只是又想去某個樂園里玩。里包恩來日本也并非一定與阿綱有關啦。”
但愿吧。獄寺隱隱有些煩躁,他討厭這種沒有安全感的“也許”。
“話說我們還要繼續等在這里嗎,還是去找阿綱?”山本又開始揮舞球棒練習擊球動作。“他與大阪那邊的會議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Boss讓我們等在這里,他稍后會親自到場。”想到不能馬上見到十代目,獄寺的表情更不爽了。“居然敢給Boss添這么多麻煩,真是——”
可他突然想到對方只是兩個比藍波還要小的小孩子,憤怒的話在嘴里滾了幾圈,最終還是囫圇咽了前去。
“有什么關系,遇到麻煩我們來幫阿綱解決不就好了嘛。”山本爽朗地笑笑。“不過說起來,獄寺你好像已經有幾個月時間沒有見過阿綱了呢,等下阿綱見到你,說不定會因為你這么流暢地改口而大吃一驚吧——啊,我好像聽到引擎聲了。”
獄寺和山本都聽見了,他們對這道聲音十分熟悉,那是經過彭格列專有的技術改造后的摩托車引擎發動時獨有的嗡嗡聲。現在在這里,會騎這種摩托車的人也只有綱吉自己了。
獄寺的眼睛亮起來了。山本把球棒橫搭在肩膀上用雙手壓著。
幾秒鐘之后。
綱吉的摩托車停在阿笠博士家的大門口,綱吉單腿撐地支著車,取下頭盔后小小地吐了一口氣,被壓在頭盔里的暖棕色發絲在微風的撫摸下,又逐漸蓬松起來。
獄寺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跑過去。山本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綱吉見到來人,十分開心地揮了揮手。“啊,獄寺,好久不——”
“——您辛苦了,十代目!”
山本腳步凍在原地。
獄寺保持著彎腰鞠躬的動作神情恍惚。
只有綱吉,在二人凝滯的動作與神情中,依照慣性繼續擺著打招呼的手。
“嗯?你們為什么這種反應?”完全沒意識到問題所在的綱吉左顧右盼,企圖發現周圍有哪里不對勁。
……嘛,真是毫不意外的狀況呢。
山本看著還在保持鞠躬姿勢,已經近乎石化的獄寺,默默在心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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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加了一個卷標,不過后期可能會二次修改,因為實在想不到更合適的卷標啦……(皺眉)
無責任小劇場:
知道真相前的59:算了,不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知道真相后的59:(掏出炸。藥)
感謝讀者喵了個咪喵、塵灰與共、今天快遞能到嗎、小寶子、愛與正義的咕噠子、不是中三病也不是小丸、阿泡、貓過必擼打賞的霸王票!
感謝讀者夏和、zhl、夢游仙境、雨眠、小寶子、我是中二病女、愛與正義的咕噠子、sanre的遐想、yuru、被PUA大師、云幣曦、喻蓁、阿泡、陳宇然、作死的存在、嘻嘻嘻、今天快遞能到嗎、嵐砸、星期、王侯折、機智的橘子、來個兔子舞、黃少天的女票、洛洛、慳緋、白起家的小籠包澆灌的營養液!
感謝大家的收藏及評論!和大家么么!
第55章
綱吉敲開了阿笠博士家的門。
跟在綱吉身后的獄寺還在痛定思痛反思自己的大腦短路。負責開門的柯南只一眼就看出了沢田綱吉就是獄寺口中的那個“Boss”,
目前正在神情恍惚。給自己煮了一杯熱咖啡來暖身的灰原先是看到綱吉,又與走在最后的山本武對視一眼,最后神情懨懨地端著杯子走到吧臺前坐下。那是一個可以聽見大家說話而又不至于過分貼近的位置,
她本以為自己的態度已經足夠清楚,
但是山本邁著長腿也坐到了她的隔壁。
“你的房子真豪華啊,好厲害。”山本有些驚訝地感慨一聲。
過于自來熟了。
灰原一向應付不來這種性格,她只是淡淡地解釋道:“這是阿笠博士的房子,
并不是我的。”
“你們不是有正事要談嗎?”灰原把馬克杯放在吧臺上,雙手攏住杯子,感受咖啡溫暖的熱度。“坐在這里很不方便吧。”
“嘛,無所謂啦,談事情的話交給阿綱和獄寺就好。”山本輕輕拎起球棒的手柄,
讓球棒向鐘擺一樣在空中左右搖晃。“你喜歡看棒球比賽嗎?我們可以隨便聊聊棒球。”
灰原沉默了一會兒。
“姑且認為我們還算是陌生人吧,
與陌生人開啟話題,難道不應該選擇對方更了解的領域么。”
“啊,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他又把手中的球棒放回地上支著。“那么你有什么喜歡聊的話題嗎?”
灰原又沉默了一會兒。
“這些對我沒有用的。”這一次她偏過頭去認真看著山本的表情。“我可不是天真的小孩子,我并不需要安慰也并不需要陪伴,
更不會對著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展現自己的傾訴欲,
即使你之前救了我。”
山本抬起手撓了撓頭。“被看出來了啊。”
灰原又看向面前裝著咖啡的馬克杯,
她端起來輕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從食道下沉到胃里。她身上這套衣服是在淋雨后特意挑選的較為厚實的款式,
在室外感覺舒適,
但現在在室內還是有些過于保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后頸與手心都在稍稍發汗。
這是一種很愜意的感覺,灰原覺得自己好像終于從杯戶的大雨里活過來了。
好奇心代替傾訴欲爬上了灰原的腦海,
她輕輕眨了眨眼。
“但是我確實很好奇一個問題。”馬克杯放在吧臺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灰原低下頭看著靠在一邊的球棒,
在山本雙眼微微睜大的表情中開口問道:“你的武士刀,究竟是怎么變出來的?”
*
尷尬。
太尷尬了。
獄寺從進門之后就一直低著頭,沒再開口說過話,柯南則在沉默著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盯著綱吉。如果柯南的眼神可以被量化,或許可以用“四分難以置信三分糾結二分譴責還有一分深藏的恐懼”這種描述來形容,可惜柯南的眼神里沒有餅狀圖,綱吉面對他復雜的目光,只是有些看不懂的迷惑。
——以及尷尬。
為什么我變成了最心虛的那個?綱吉十分茫然。
“那個……你還好吧?”綱吉詢問坐在對面眼神豐富的柯南。“可能今天的經歷對你來說過于刺激了一點,但是沒關系,能解釋的問題我都會慢慢解釋給你們聽的。”
“關于我們的事,你知道了多少?”柯南嗓音干澀地開口問道。
沒有人會莫名其妙派人保護兩個毫無背景的小學生,沢田綱吉必然已經察覺到了什么。但這個事實讓柯南有點懷疑人生,自己和灰原努力把異樣隱瞞了這么久,可黑衣組織知道了,沢田綱吉大概也知道了,仿佛一夜之間世界上所有人都能戳破窗戶紙來看看自己的秘密,可自己連這些秘密是什么時候泄露的都不知道。
綱吉在柯南的注視下緩緩說道:“嗯……我知道你就是工藤新一了。”
柯南一陣窒息。
“什么時候?”他從沙發上跳起來發出一聲咆哮,惹得另一邊的山本和灰原都忍不住側目。綱吉在柯南激烈的動作中下意識抬起雙手,十指在空中彎曲著向前推了推,試圖抵擋一下對方穿透力十足的聲音。
驟然得知這一爆炸性消息的獄寺也十分驚訝,他終于從低頭悶悶沉默的狀態里掙脫出來。作為十代目最稱職的左右手,獄寺自然對綱吉可以接觸到的同學的名單了如指掌,他迅速從腦海中調閱出“工藤新一”的相關記憶,然后與面前這個“小學生”一一對應。
難以置信。
獄寺默不作聲地想。
他自然不會懷疑十代目說出的任何話,他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來理解——難不成這個工藤新一是蠢牛火箭筒的受害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