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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可是名偵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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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由于73不懂狙擊所以赤井和琴酒的狙擊水平放在三次元其實很菜至于基安蒂和科恩更是菜中菜”這件事……就隨它去吧。
所以家教方獄寺這邊,其實有略微參考家教漫畫第三十九話《山本特訓》里,羅馬里歐在500米(至少我看的翻譯是這么說的,500米大概是550碼)外開玩笑一樣地狙山本然后被山本輕松躲過的情節……嗯。當時那還是日常篇啊!!山本你已經這么強了真的合理嗎!!
就,總之……身為十代目的左右手怎么可以比迪諾的副手還弱呢對吧!
(羅馬里歐:……?)
雖然依舊零點后但是我加更了欸(叉腰)
接著祝大家元旦假期快樂鴨
無責任小劇場:
獄寺:喂,你這小鬼什么時候能搞定,我忍不了了,我要去見Boss。
突然亂入的藍波:要忍耐哦章魚頭。
獄獄寺:是不是最近太無法無天了啊你這蠢牛!
第65章
“你還好嗎?”柯南踮起腳,
觀察困住水無憐奈的手銬。他發現手銬兩端的鎖眼里,都被灌進了像樹脂一樣的某種材料。
柯南的臉色有些難看。
其實在得知水無還活著的消息后,柯南一直隱隱激動著,
這個消息對他而言,
無異于久旱后的天降甘露,因為他迫切需要用這種“她還活著”的激動,來壓抑自己內心瘋狂滋長的自責。
把水無憐奈送回組織這個危險環境中的所有推手里,
也有他的一只。
可在見到她這副模樣后,在確認過她真的還活著的激動心情慢慢冷靜下來后,柯南內心的自責又不動聲色地浮了起來。
“其實也沒有很糟糕。”水無憐奈的嘴唇因為干燥而泛著白,臉色也不是特別好,但她依舊對面前的柯南微微笑著,
就好像她曾經在電視臺當主持人的時候一樣,
永遠會對攝像機露出自信而又鎮定人心的笑容。
“你帶槍了嗎,這個要求對FBI的那些人來說應該不是很難。”水無像柯南伸出自己尚且可以隨意活動的右手,示意柯南把自己索要的手。槍遞過去。“除非他們覺得不應該讓你這樣的小孩子碰槍,一般這種時候,
我還會說一句電視機前的觀眾請不要模仿。”
“喂……不要在這種嚴肅的時候講笑話啊。”柯南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他解下身后像百寶袋一樣的背包,
從里面掏出了水無需要的武器。
水無接過槍,默默看著似乎已經從自責情緒里掙脫出來的柯南,
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種包含著懷念的笑容。
“退后一點吧,
小弟弟,等一下我要開槍了,不要嚇到你哦。”水無輕輕對柯南說。
看看!看看!這才是正常的提醒方式!柯南又想起幾分鐘之前的“兩碗貓糧”,
眼角都忍不住抽了抽。他聽話地稍稍后退幾步。
水無高抬右手,把手。槍舉到被銬住的左手附近,
兩手微微一錯,利落地上了膛。她的眼神銳利起來,瞄準手銬與自己相連這一側的鎖芯處果斷開了一槍。被破壞的手銬從她的手腕上脫開,與依舊同手銬另一端相連的水管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金屬相擊的清脆聲響。
一同在這個空間里響起的,還有被拋出的彈殼與擦過墻面的彈頭先后落地的聲音。
柯南走上前伸出手,給正在從地上站起的水無憐奈借力。他看著手銬附近墻面的各種新鮮的坑坑洼洼的痕跡,微微一愣說道:“這些……都是子彈的痕跡?”
水無憐奈臉上的神色驟然微妙起來,像是想起了什么無法理解的事情一樣。
“其實,我并不是被一直銬住的。”她想了想,還是選擇對柯南解釋道。
“三周前,朗姆命令我來到這里。”時間緊迫,水無憐奈和柯南選擇邊走邊說。兩個人走出關押水無的那間看上去像是毛坯房一樣異常簡陋,與這處基地的風格格格不入的屋子,然后按照柯南來時的路線退回那間“機房”。
水無憐奈注意到了被柯南用炸。藥炸開的墻面,她腳步頓了頓,悄悄垂眸看了一眼正在低頭沉思的柯南。
“我曾經與貝爾摩德組隊進入過這間密室兩次,只是不清楚這里的開啟方法。所以朗姆命令我前來這里時,我還以為這又是一次尋常的組隊任務。但沒想到,我在這里遇見的不是貝爾摩德,而是朗姆。”
水無憐奈看著面前大量正在瘋狂工作的計算機,屏幕上的信息流閃爍在她的眼睛里。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朗姆,而他在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叫破了我的CIA身份,甚至還提到了我已經犧牲的父親的名字。”
柯南瞳孔一縮。
水無憐奈手指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她繼續看著屏幕說下去:“他對我說,他可以放過我CIA的幾名同事,讓他們身體健康地回到該回的國家,但是我必須配合他的實驗,我答應了——你帶硬盤了嗎小弟弟?”
“什么實驗?”柯南音調猛地抬高了,一個人在組織的基地里橫沖直撞都沒有切實緊張過的他,在這一刻整個心臟都抽動起來。
“別緊張,大概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種。”
水無憐奈慢慢蹲下平視著柯南,她把手臂從柯南的耳側繞向他的身后,然后提起他的背包,笑著對柯南說:“先把硬盤給我好嗎。”
他愣了一下。
拿到硬盤的水無憐奈在組織的電腦上十指翻飛,她在進行一項嚴肅的工作,但本該無比嚴肅的表情又隱隱被一種微妙取代。她在柯南擔憂的目光里接著解釋道:“在那之后我一直被關在那片區域,朗姆每隔幾天都會出現。他不在的時候會安排其他組織成員來給我送食物和水,大多數時候是伏特加,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墨鏡之下究竟長什么樣子。”
她又講了一個調節氣氛的笑話,但是柯南只迫切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實驗”。他攥緊了拳頭。
“而朗姆每次前來,他都會像我剛才做的那樣,用子彈打壞手銬。”
水無的表情已經微妙到極點了。“然后他會把手。槍遞給我。”
柯南愣愣地看著水無憐奈的臉,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他大概是在讓我配合他進行什么武器的實驗吧……確實很奇怪是不是?但朗姆整個人都是個非常非常非常奇怪的存在。”
她一連說了三個“非常”。
“好了,有關朗姆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說,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水無憐奈話鋒一轉,她面前的屏幕上已經不是凌亂的數據流了,柯南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了一個處在白色背景下的單調的輸入框。
“這是什么?”柯南問。
“也許是組織的秘密。”水無憐奈平靜地說出了另柯南精神一震的話。
“我不知道這個系統背后是什么東西,我只知道貝爾摩德很看重它。或者說,一年多前這處杯戶基地的建立,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組建這間機房。所以在這之后,深得那位先生信賴的我,有幸可以得知一部分這個系統的操作方法。”
她的目光陰郁下來。這份信賴是她已經犧牲的父親用生命換來的,時至今日提起這些往事,她似乎還能在唇齒間品嘗到濃郁的血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都會有血腥氣流動進她的身體里。
“但我不知道密碼,密碼只有貝爾摩德才知道。”她平靜地說。
“我也不知道輸入密碼后會發生什么,也許我們可以看到組織的秘密,也許我們會因為輸錯密碼而惹出意料之外的麻煩。”
她轉頭看著身邊的柯南。
“如果我現在委托你解開這個密碼的話,你能成功嗎,名偵探先生?”
柯南的雙眼迸發出極度的光亮來,他的身體開始因為興奮而微微戰栗。密碼框背后的東西對他產生了莫大的吸引力。這也許是柯南第一次擁有類似的體驗,被密碼保護著的東西居然可以勝過密碼本身。
“啊,當然可以。”他說。
*
來葉山。
“剛好有一個?”琴酒擰著眉。“是你還能當場拿出一把射擊距離足夠遠的狙擊。槍,還是那個愚蠢的甲殼蟲后備箱里可以塞下第二個人?”
他用來檢查周圍狀況的儀器并沒有捕捉到赤井秀一的人影,但是那輛甲殼蟲在儀器之下還是能夠看出一些輕微的異樣。在不確定赤井秀一會以什么方式出現在來葉山前,琴酒也許會覺得那輛車的后備箱里放著什么機械設備,但赤井秀一是悄無聲息出現在這里的,那么琴酒會馬上意識到,他之前就是藏在后備箱。
人需要處在空間里,而不論什么樣的空間,即使被黑科技處理過,都會與周圍的環境存在不同。可附近能稱為“空間”的東西只有那輛愚蠢的擁擠的車,琴酒無法想象赤井秀一和另一個人一起擠在狹窄后備箱里的畫面。
除非是可以隨意折疊擺放的尸體。琴酒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面前站在一起的兩個人。
戴著沖矢昴面具的赤井沒有回答琴酒的問題,他再一次把灰原往身后扯了扯,幾乎要用自己的背影把灰原籠罩在山巖的縫隙里。
“剛才那槍是基安蒂開的吧。”
他從喉嚨里流出幾聲悅耳的笑。如果只聽他的笑容和說話的語氣,旁人絕對會誤以為他在言辭友善地說些客套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毫不留情惹人發怒。“幾年不見,除了脾氣什么都沒有長進過。不知道另一個人是不是也一樣?”
似乎沒有繼續交談的必要了。琴酒一言不發。
他在通訊器上迅速敲了三下。
“收到。”科恩在幾百米之外冷靜地做出回答。
基安蒂那一槍的作用就是為了把目標逼入那處唯一的盲區,而基安蒂的盲區其實正是科恩絕佳的狙擊視角。在科恩的準鏡下,那張沖矢昴的臉異常清晰,每一寸表情都在勾動著科恩食指引動的欲。望。
我已經很久沒有打過頭了。
可惜總是爭不過基安蒂。
一定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
開心。
比去游樂園玩還要開心。
無人知道外表異常平靜的科恩此時心里已經掀起一堆咕嚕咕嚕的小泡泡。他瞄準沖矢昴的太陽穴,堅定地勾下了自己的食指。
目標已經被困死在山巖之間,他唯一的退路就是迎接自己的子彈。
沖矢昴無路可逃。
沖矢昴也完全沒想逃。
他站在原地,在琴酒心思莫辨的表情與淡淡驚愕的眼神中,輕笑著開口。
“啊,抓到第二只了。”
*
抓到第二只了。
獄寺隼人的彭格列指環上燃燒著紅色的火炎。火炎通過他的手流轉到狙擊。槍的槍膛,附著在里面的子彈之上。他計算著科恩射出那枚子彈的運動軌跡,朝它的前進路線上開出一槍。
彭格列的特殊彈。
附著的嵐屬性火炎的特殊子彈,從槍膛飛出的目的就是為了分解。它分解前進路線上的一切并分解著自身,科恩的子彈并沒有如愿爆掉沖矢昴的腦袋,而是與獄寺射出的特殊彈一起湮滅在深沉的夜色里。
“再次定位。”獄寺輕聲喚醒了眼鏡中的系統。
“第一目標距離670米,4點鐘風向,風速13kmh,氣溫11攝氏度,濕度43%,鎖定。”
“第二目標距離820米,10點鐘風向,風速13kmh,氣溫11攝氏度,濕度43%,鎖定。”
在耳機中沒有情緒的機械音播報的同時,獄寺正在往狙擊。槍里填充著新的子彈。這一次并不是彭格列的特殊彈,而是三枚被獄寺親手改造過的馬格。南。
他重新端起槍,并收回了身邊一直外放著的高濃度嵐屬性火炎。
嵐的屬性是分解,因此理論上它既可以分解那些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也可以分解看不見摸不著的物質,比如熱成像儀使用時所依賴的紅外波,比如聲音,比如空氣。
比如人類想看清什么東西時所需要的光。
所以琴酒才會找不到他,所以基安蒂和科恩才會看不見他。對方認為來葉山上再沒有其他人了,但其實獄寺一直都站在山崖之上。
但是現在不需要繼續藏下去了,只需要抓緊時間解決那兩個人就好了。獄寺端著狙擊。槍,連續不斷的數據流依舊在眼中閃爍。
一槍。
調轉槍口。
另一槍。
兩發馬格。南裹挾著蠻橫的力道,如同颶風撕扯海水一樣攪碎基安蒂和科恩手中的槍身。已經在槍膛里擺脫一層填充著火藥的彈殼的子彈頭,在擊中目標的瞬間又引動了第二次爆。炸。范圍精準但威力強勁的爆。炸波重傷了基安蒂和科恩握著扳機的手,即使現在丟一把全新的槍給他們,他們也無法做出什么攻擊了。
獄寺的動作沒有停。
在科恩的驚愕與基安蒂的怒吼中,他再次調轉槍口,指向琴酒的腳下。
狙擊手需要對一個目標進行蟄伏和等待。
可獄寺隼人并不是狙擊手。
他是彭格列的守護者,是攻擊的核心,是永無休止的怒濤般的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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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引用標注:“是攻擊的核心,是永無休止的怒濤般的嵐。”略微修改自家教原作臺詞。
一點本文內的設定問題:
1.對于沒有點燃過火炎的人來說,用指環點燃的火炎不可見。但是匣兵器是實體是存在的。比如一般人看見雨燕小次郎,只會看見那只燕子,而不會看見燕子周身的火炎;看見瓜,只能看見這是一只貓貓(?),看不見它耳朵里那兩簇火。其它基本也是一樣的。
綱吉的火并不全都是指環的火,所以情況有點特殊,姑且等以后提到了再說。
2.有關于獄寺火炎外放那一段,不要糾結光是不是物質聲音是不是物質這種現實物理學問題啦,記住我的一切理論都是瞎扯hhhh。而且這個能力看似給獄寺開了很大的金手指但其實不是啊!因為在使用這個能力的時候他需要外放火炎,而在里世界使用火炎的人看起來他就是個異常醒目的紅色大火球啊!其實這個能力超級雞肋的啊!
至于為什么獄寺會想到要開發出這種能力,那是因為,他不是沒有霧屬性波動么,所以他肯定會想“六道骸的能力(用幻術隱身)我也要有!”然后就泡在圖書館里琢磨出了這個真的很雞肋的能力……這種的。
69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在心里吐槽“真是震撼我全黑曜”來著(遠目)
超級OOC(?)的無責任小劇場:
琴酒:沒想到你會躲在后備箱里。
赤井:你難道還想到了其他我的出現方式嗎?
琴酒:我一直覺得你的思考方式和我很像,所以你為什么不會坐著直升機從天而降呢。
赤井:……?
第66章
子彈撕咬開前進道路上擁擠的空氣,
從千余米之外咆哮而來。
琴酒的身體先于意識遠離了子彈的目標之地,但隨后他在子彈擊中地面產生的爆炸中震驚地睜大雙眼。如果說擊中基安蒂與科恩的改裝彈的爆炸范圍形容詞是“優雅而精準”,那么打在琴酒腳邊的這一顆,
它的形容詞就是“猛烈且狂亂”。
一米多高的煙塵與火光被驟然掀起,
身處爆炸范圍內的琴酒呼吸著面前被蒸熱的滾燙的空氣,他似乎還隱隱聞到了一些燒焦蛋白質的味道,也許是因為有火舌舔上他的發梢。
他狼狽地在地上滾了一圈。
獄寺從準鏡里看到琴酒依舊敏捷的動作,
就知道對方其實沒在爆炸中受到什么嚴重的傷。他的視線掃過琴酒身上那件幾乎要武裝到腳踝的黑風衣,現在那件衣服的下擺已經在爆炸的沖擊下增添了幾道裂口,破爛的裂口在琴酒的動作中醒目異常。
但這并不正常,獄寺的攻擊可不是虛張聲勢,沒理由連一件風衣都能“安然無恙”。
“現在我相信那個棒球笨蛋的話了。”獄寺低聲自言自語。
能面對山本的刀而選擇硬抗,
不是因為過于自負就是因為還有底牌,
也許琴酒兩樣都占著,但不管怎么說……
他那件衣服真的很令人好奇啊。
“喂,我這邊搞定了。”獄寺敲敲耳中用來與柯南聯絡的耳機,但是對面并沒有信號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