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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幾分鐘,賀初月忽然道:“你說你那個相親對象是什么時候的事?”
肖知言:“五年前?!?
算著時間,賀初月覺得不太對,“那你不是本科畢業就出國?五年前你在北城?”
肖知言:“嗯,在北城差不多呆了三個月,在想要不要出去。”
賀初月:“那就是你本科畢業才第一年呀,你家里那么快就給你介紹對象了?”
肖知言:“是我爸的好友,兩人年初的酒局遇見,提及年齡相仿便安排我們見面?!?
她問:“那你們是第幾次見面提的假扮情侶?”
肖知言:“就那一次。”
賀初月敏銳捕捉細節,“一次見面你就同意陌生人假扮情侶了?”
不是她敏感,她和肖知言大學同校沒有正經見過面,都是對方耳邊出現的人。酒店那晚算他們之間的第一次正經見面,而后,賀初月懷孕,為了私欲提出協議結婚,肖知言恰巧也同意了。
可這是不是也太巧了?
賀初月瞬間警惕起來。
他不會是專業干這個的吧......
“你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停下動作,坦言道:“那段時間也是我迷茫的時候。”
男人額前的碎發在眼尾勾勒投影,平添了層悲傷的灰色。賀初月收回視線,還是覺得陌生違和。
畢竟他大學實在優秀,就連她這個不同系的人都聽說過不少光輝事跡。
迷茫這個詞出現在任何人身上都可以,唯獨和肖知言不適配。
肖知言的聲音緩緩響起:“身邊的同學都聽從家里的安排讀研、工作、回鄉,我從小不在父母身邊,畢業了也想聽一次他們的安排,想感受下那是怎樣的感覺?!?
所以,那次他才同意見面,恰巧對方提出合作,他順勢答應,給家里一個交代。
手指攪著,賀初月讓自己的疑問不顯得那么八卦:“別告訴我,你們分手只有她出國這個原因?!?
肖知言輕笑,“不是,是我提出的,我發現結果不在預期內就提了,她二十天后要出國,就以此為理由?!?
“哦。”
她拖長尾音,似是在琢磨下個問題問什么。
賀初月:“那你們還聯系不?”
肖知言答得很快:“沒有聯系方式?!?
她轉頭,后者眼尾向下:“還有什么要問的?知無不言。”
“......”感覺挖坑等著她跳呢,賀初月又撇嘴,“知無不言有期限嗎?”
他言簡意賅:“婚內。”
賀初月咳了咳,拍拍他的手背,“行,那先吃飯吧,都涼了。”
肖知言收回手:“腰還酸嗎?”
“好多了。”
她轉過來,不是恭維:“你這手藝還叫只學了皮毛,太謙虛了?!?
承了夸獎,肖知言收回手:“除了腰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賀初月面色不自然,嘴里說著沒有,起身要走,肖知言卻把人拉回來,聲線緊張。
“還有哪里不舒服?”
后背抵著沙發,賀初月就這么和站在腿間的男人對視,一時不知道該解釋還是先掩蓋亂七八糟的心跳。
旁邊的拿鐵注意到這邊,二話不說飛奔過來。
隨著爪子起跳在落地的清脆,賀初月看著壓過來的肖知言,別過頭。
“唔——”
發脹的柔軟被按壓,痛得她眼淚都要彪出來。
“肖知言!你擠到我胸了!”
第85章
love
moon·085
她被圈在……
幾乎是同時,
肖知言慌忙退開卻不忘伸手拉她。
賀初月還疼著,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想揉又礙于他在場只能沖著發泄:“怎么那么重啊,
本來就疼,被你一壓更疼了?!?
她窩在沙發眉頭蹙著,沒聽到身前說話,
抬眼看過去,這才發現肖知言耳朵紅的太不自然。
許是他皮膚白,那兩個豬血色的耳朵格外突兀,
甚至仔細看,他雙頰也染上淡淡的粉色。
惡趣味上頭,賀初月忽然覺得好多了,
試探道:“肖知言,你就干站著啊?”
對面的人有些呆滯,
就連看過來的視線都不自然,
只敢看她的臉。
這下完全不疼了。
她忍住笑,
身子往前:“欸,你不是問我哪里不舒服嗎?這里不舒服,你幫我揉揉?”
她指指胸口的位置,卻看地是肖知言。
“我......”
視線像是封印在她面上。
賀初月眼睛彎地更大:“你不是問我哪里疼嗎,
我這里疼怎么辦?!?
“......”
肖知言背過身,
一聲悶響在他腿邊響起,
他卻跟沒反應似的站在那里。
賀初月從茶幾收回視線:“你該不會是——”
他語速很快,
直奔餐廳:“吃飯吧,
快涼了。”
“肖知言。”
沒停,她又叫:“欸!肖知言!”
終于停下。
她捂著唇,“善意”提醒:“你知道你同手同腳了嗎?”
噌。
某人更紅的雙耳。
她偷笑。
這人......有點可愛哦。
-
搬家這天是個好天氣,
一人一狗坐在后座,拿鐵因為新奇東聞西嗅,甚至最后把腦袋湊到肖知言肩膀上搭著,賀初月見狀拉開它。
“不要打擾司機開車?!?
拿鐵嗷嗚一聲趴著,爪子卻搭在她身上。
目光移到窗外,她才發現這不是去京大家屬樓的路,問道:“你不是住在家屬樓的B區嗎?”
“不去那里,太小了?!毙ぶ哉{轉反向,以為她嫌回家遠,“這個和京大隔了一條街,不遠?!?
“我不是說這個?!?
賀初月原以為是去肖知言住的家屬樓,戴聞春和秦泰就住在A,是每家都固定的戶型,很傳統的四室一廳。因為B區比A區后蓋,屋內設施和裝修也都比A區的新,戶型也大,但具體怎么樣賀初月也沒見過。
她原本想讓肖知言到自己家,又被戴聞春指責,結婚都是去住男生婚房,哪有男方來女方家這么不像樣的。
無奈,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想著四室一廳兩個人也綽綽有余。但今天臨時換成婚房肖知言沒提前說,她記得祁妍當初在飯桌上就說過給他置辦過婚房,就在京大對面的高檔小區。
看著車子在等放行,賀初月還是開口:“我們去住你的婚房是不是不太好?”
肖知言:“哪里不好?”
“......咱們只是協議啊,你的婚房現在住了那以后......多不好。”忽然想到肖知言比她有錢,說不準下次找老婆再買套房子,抬抬手的事而已,她在這咸吃蘿卜淡操心。
車子勻速行駛在小區,區內的人工湖和亭景吸引了拿鐵。它湊過來踩在賀初月腿上往外看,引得賀初月也被吸引,根本沒注意后視鏡里,某人低沉的視線。
賀初月的行李不多,只三個行李箱都被肖知言包攬,她在后面牽著拿鐵跟在身后。
電梯到達十二層停下,肖知言先開門,領著人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