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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那個白婉,出身優渥,長相也是一等一的貌美,還十分擅于經營……但不也輸給了她的母親了嗎?
是以,魚拾月先應下尚陽的邀約,拿到‘暴發戶’的免責券。
刻意給到對方一種,她對他也并非全然無意的錯覺。
到了地方,再以女孩子們一起說悄悄話為由,把尚陽給甩開。
可哪知道,前面的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
偏偏眼看應酬得也差不多了,她想趁機離開去找找于燼落的身影時——
卻被許芝芝這個酒鬼給纏上了!
明明她都已經在FO上看到關注的同學,十分鐘前上傳的,偷拍到的一身吸血鬼公爵裝扮的于燼落的照片了!
鴉隱仔細地打量著踉蹌而來的二人,一時有些感嘆。
果然她還是小看了‘惡毒女配’們的身體素質,明明昨天全身都被澆濕了,今天還跟隨春生一樣生龍活虎。
都是‘戲份’比她這個炮灰要多的角色,果然不容小覷。
“熱……我好熱啊……”
許芝芝一邊呢喃著,一邊企圖將肩頭上的黑色細帶往下撥,“水,我要喝水——”
“熱死了,為什么會這么熱?”
許芝芝本就生得高出魚拾月一個頭,現在又陷入了身體逐漸脫力的狀態,則更加難以控制。
魚拾月煩躁地將人架住。
Chapter40
假酒害人
魚拾月的確十分想將人隨便一扔,但又怕第二天許芝芝醒來后找她算賬。
把事情鬧大了,對她可沒什么好處,畢竟她還得暫時捂緊自己私生女的馬甲。
她只能極力克制住厭惡的情緒,強迫自己將聲線放柔:“快到了,芝芝,206號房間……還有十幾米就到了。”
“唔,好熱,好暈……”
你大爺的,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喝醉了,而是發X了吧!
魚拾月一邊踉踉蹌蹌地架著人往前走,一邊還得伸手阻止對方試圖將衣物扯下來的動作。
這要真當眾脫衣裸奔了,說不定還真能蓋過剛才發生的游泳池事件的熱度。
但還是那句話,她不能讓這件事情發生。
鴉隱眼瞧著二人消失在了一側回廊往里的房間里,腦中卻不斷回想著許芝芝方才的狀態。
好像……的確瞧著有點不對勁。
眾所周知,醉酒之人的確會產生頭暈目眩,心跳加速,四肢癱軟失去力氣,嚴重時甚至會直接昏倒的情況發生。
許芝芝一直叫著很熱,嘴巴很干,這也是醉酒后常有的狀態。
但是——真的有熱到完全失去意識,一個勁兒地想要脫掉全部衣服的程度嗎?
如果只是醉酒,那么這個許芝芝的酒品的確堪憂。
對標她那背地里欺負和恐嚇隨春生的行為而言,也算相應。
如果不只是醉酒……那么她這一系列的癥狀,倒是跟攝入了某種不可言說的藥物,同樣如出一轍。
鴉隱回想起對方雙眼迷蒙,臉頰酡紅,甚至還口干舌燥到止不住地舔嘴唇,下意識往魚拾月身上蹭的一系列舉動。
越是回想,就越感覺跟中了X藥的癥狀更為符合啊!
可是,明明原著里中招的人,不是蘇文卿和某個不知名的,還擁有未婚妻的路人甲男生嗎?
許芝芝這又是在鬧哪一套?
難不成其實原本中藥的人不止蘇文卿和路人甲男,但因為許芝芝對這一段的故事劇情沒有任何推動作用——
所以并沒有出現在原著中?
鴉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思維發散著開始作出各種假設。
如果蘇文卿的事件只是偶然,舞池里至少有其他心懷鬼胎的人,想對不同的人無差別下藥看熱鬧,只是她倒霉碰上了。
要不然,就是舞池里至少有兩個心懷鬼胎的人,分別對另外兩人下藥,但蘇文卿倒霉誤飲了。
要不然就是的確有針對蘇文卿的陰謀,只是這一次……被許芝芝給誤飲了?
鴉隱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如果是最后那種情況的話,那么另外一個倒霉鬼或許已經誕生了。
就這一小會兒的功夫過去,魚拾月已經從房間里出來。
她可沒功夫充當閨中密友,照顧醉酒的許芝芝,剛下樓梯,她便招呼了個女性工作人員,讓對方將醒酒藥和一杯溫水送到樓上的206房間里去。
哪知她沒走幾步,剛路過一側的甜品臺邊,便被三個女孩子給攔住了。
“好啊,可讓我好找,剛才就是你跟在那個許芝芝旁邊,搶了我們卿卿要拿的香檳是吧?”
魚拾月一看這三人來者不善的陣仗,便本能地察覺到了不妙。
她張了張嘴,本就顯得柔弱而婉約的眉眼,立刻放軟:“誤會,芝芝她只是喝多了些。”
“剛才那個應侍生路過,托盤上只剩下一杯香檳了……”
剛才率先發話的圓臉女生,聞言更是瞪圓了一雙杏眼:“什么意思?難不成還是我們卿卿錯了?”
“本來是卿卿先伸手的,那個應侍生的身體都側過來了,分明是那個許芝芝橫生枝節,搶了去!”
其實說破天,也只不過是一杯香檳而已。
整個會場大廳里,只要抬手就可以招來別的應侍生,給她們再送幾杯過來都行。
到了她這個身份,在意的可不是一杯香檳的得失,而是面子。
人活著,就圖一個體面。
剛才對面的人比她們多,周圍又有其他人在,蘇文卿倒也不好當眾發作。
會影響她在外的形象——
畢竟家里都已經明里暗里地跟她表示過了,要想辦法跟宮家三少搭上關系。
蘇文卿的爺爺奶奶的一共育有五個兒女,而到了她這一代,全部都是堂哥堂弟,家里就只有她一個女兒。
自然被千嬌萬寵著長大,可偏偏一個二流世家吊車尾出身的家伙,竟然也敢跟她搶?
本就因為從家里得知,除了她之外還有另外的兩個與她家境相當,或許會成為她勁敵的女人存在。
一想到要跟人搶她就煩死了。
那個許芝芝又算個什么東西?
哪里來的這么大的膽子?
魚拾月緊咬著嘴唇,立刻選擇甩鍋,扮出了一副受到驚嚇的含淚模樣:“可是芝芝她……因為喝醉酒都已經睡著了。”
“要不,我替她向你們道歉吧,對不起。”
其實許芝芝雖然在某些時候容易被人慫恿,但也并非腦瓜子全然不靈光的笨蛋。
以她的家世,在今天這個大廳里其實對相當多的人都需要進行避讓——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煩悶地不斷往喉嚨里灌酒。
即便看到了隨春生又被收拾了,也沒能全然讓她快樂起來。
而魚拾月又是一個多會察言觀色的人啊,一直在對方耳邊給她灌輸:
‘芝芝你最厲害’、‘跟森少的脾性也相配、‘還有手段,把那個特招生收拾了一頓’等迷魂湯。
魚拾月的本意是想趕緊把人哄好之后,她好脫身去‘偶遇’于燼落——
沒辦法,誰讓鴉隱已經得到了家里的支持,占了先手了呢。
她只得另辟蹊徑,先試試看別的路能不能走通。
要是沒有鴉隱的存在……她現在也不必這么辛苦了。
總而言之,在酒精和迷魂湯的加持下,許芝芝的確各種意義上地飄了。
這才有了明明她已經看到了蘇文卿抬手,卻礙于面子,非搶過來的事情發生。
蘇文卿瞇了瞇眼,表情不善道:“你又算哪根蔥?”
“許芝芝在哪兒?帶我們去找她!”
Chapter
41
賞個臉么?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特比那亞斯群島有長達30幾公里的海岸線,每年的六月中旬都會有大片的桃花水母涌入淺水區。”
陶景怡和宮澤遲坐到了二樓一處,避開混亂人群的小露臺。
往外看去,可以欣賞到窗外的大片落英繽紛的桃林,往里又能輕松將一樓大廳的舞池盡收眼底。
更妙的是,他們所在的位置正對著對面的客房,在對面回廊凹進區的一塊區域里,剛好是206房。
或許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到一場‘好戲’。
端起一杯Painkiller特調雞尾酒,陶景怡繼續娓娓道來。
“不用背上氧氣瓶潛入深海,只需要在潛水區浮潛就可以觀賞到這一壯觀的景象。”
“而且我家在那邊有一片開發運營了五年的度假酒店,到時候自然可為參加游學活動的同學們提供最好的客房和用餐服務。”
陶氏一直關注著宮澤遲在海外的動向,在對方暫停了學院交流活動即刻歸國時后,立刻便告知了陶景怡此事。
她本來提前做好了,可能會被宮澤遲拒絕的心理準備。
再對他發起了參加今晚Party的邀約——
畢竟今天凌晨,宮澤遲才抵達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