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道穿著一襲黑金配色,頭戴蕾絲尖帽的女巫打扮的身影,正和另外兩個隨行的人強拽著另一個女孩兒踏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陶景怡的瞳孔猛地一縮。
怎么會?
蘇文卿她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副四肢發軟,醉如爛泥的情況才對啊。
怎么瞧著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架著人往二樓趕?
電光石火間,她立刻想清楚了緣由。
或許,原本應該被蘇文卿喝下的那杯加了料的酒,因為某種陰差陽錯的原因,被另外的人誤喝了。
而對方此刻一副怒火沖天,直奔二樓休息客房而去的舉動……
是不是意味著,已經猜到了點什么?
陶景怡咬了咬唇,暗恨手下的人辦事不靠譜。
其實平心而論,她最想趁今晚這個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下,先把鴉氏的那個‘競爭者’給收拾了的。
畢竟蘇文卿那個光長胸部,不長腦子的花瓶不足為慮,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但奈何那個鴉隱,一整晚的警惕性的非常高。
輕易不碰離開過視線的酒水。
唯一攝取的水,還是趁著外面剛傳送進來的瓶裝天然礦泉水。
導致她的人根本無從下手。
她精心策劃的一切,甚至還差點兒被對方給截了胡。
天曉得,她在發現宮澤遲竟然跟那個鴉隱湊到了一堆,甚至還隔著魚缸疑似眉目傳情時——
氣得她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
她得趕緊離開,聯系到做事的人,不要再繼續下一步‘找另外一個性別為男的倒霉鬼’下手了。
此時已經不再具備繼續計劃的條件,還容易暴露更多。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蘇文卿匆匆去往客房方向要找的人,或許就是那個喝了原本為她準備的‘驚喜’的倒霉蛋。
她得想辦法在事情被鬧大之前,趕緊過去控制局面。
“那個……會長,我這邊先去一趟洗——”
陶景怡剛站起來,忽然看見另一道剛恨得她牙癢癢的曼妙身影,也慢吞吞地走向了206客房的方向。
再然后,從206客房對門的房間也正好是在那個鴉隱的背后,忽地伸出了一只手。
將她一下子,便扯了進去。
陶景怡:“……”
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她可以100%確認,那只手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的手。
陶景怡極力克制著自己的唇角別往上翹,視線落到了宮澤遲的身上。
眼看那張如冰雪般剔透的英俊臉龐,依舊淡漠。
瞧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雖然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看見,但她長了嘴,可以說的呀~
“那個,會長……我剛才好像發現,鴉隱小姐似乎被人從背后拉進了房間里?!?
她肅著一張臉,極力表現出一副為他人安全擔憂的,正義之色,“我現在就過去看看。”
“到底是什么情況?!?
宮澤遲“唔”了聲,隨后起身,拿起矮幾上的紅色惡魔面具再度戴上。
“走吧,我也去看看?!?
陶景怡:???
不是我請問呢?
說好的對周遭無用之事都視若無睹,漠不關心呢?
又不是在索蘭,用不著如此盡心盡力地維持學生會長的職責吧?
Chapter
43
脫韁的劇情
鴉隱頭都大了。
她原本藏身在一處被植物遮擋的十分隱蔽的角落里。
想等著看被下藥后的腰蘇文卿被人扶進房間后,會不會真的有另外一個男生‘意外’刷卡進入其所在的房間。
如果真的即將上演如此勁爆的事件,要是不因勢導利一番,簡直都對不起她‘預知’的金手指。
當然,她原本也可以什么都不做。
不管這事到底是意外發生,還是有人蓄意設計,于她而言都是有利無害的事情。
最有可能在‘原著’里完成這一切的人,只有陶景怡,她是最大的受益者。
放任此事發生并不是最優解,從今天的觀察可以得知,陶景怡此人的行事十分縝密且一環扣著一環。
先是高調‘反差感’登場,吸引全場的注意,再同回國的宮澤遲一起身著‘情侶’裝扮,為自己造勢——
剛才她飛速地刷了刷FO的索蘭學院Tag板塊,經有人往上PO出了偷拍角度的二人合照。
周一開學后,這一‘緋聞’便會席卷整個索蘭學院。
所以,如果她是陶景怡,就絕不會輕易讓藥物經過她的手,自有人替她去做。
會找一個絕佳人選,可以證明她在事情發生前后都始終與其在一起,有著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扮演好一位發現在自家party里出現了意外后,匆忙趕去處理的組織者。
那個人選……就是宮澤遲。
手提袋里傳來了兩聲手機的震動音。
鴉隱將FO打開一看,是阮澄發來的一個帖子鏈接:
「我靠,會長竟然也來了?」
「這個身影就是會長吧?他怎么跟陶景怡穿情侶裝的???」
鴉隱垂下了眼簾,陶景怡果然已經開始行動了。
只需要讓宮澤遲親自看見蘇文卿和另外一個陌生男人翻云覆雨的場面,就足夠了。
這也是為什么,原著中提到陶景怡在‘被人通知出了岔子’后,能如此積極妥善去處理,并最大限度進行保密的原因。
因為,目的已經達到了。
想通了其中關節的鴉隱,自然不會讓此事按照原本的故事軌跡發生——
現在有了許芝芝的‘誤飲’,已然將最壞的情況避開。
她可以直接將許芝芝被人下了藥一事,在大庭廣眾之下捅出來。
蘇文卿那邊自然會反應過來有人替她擋了災,絕不會輕易罷手,勢必要在這里鬧個天翻地覆。
說不定還可以趁機從后面那位中藥的男生身上,獲取到可以順藤摸瓜到陶景怡身上的線索。
酒水可以‘誤飲’,但刷開同一個房間的房卡是如何落到后面那位男生手中這點……則無法用巧合來推脫。
原著中的蘇家人在事發之后,并不是真的全然信了陶景怡的話才沒有追究到底。
而是因為,木已成舟。
商人的優秀品質之一,便是要懂得及時止損。
縱使蘇文卿是自小被千嬌萬寵長大的,但在涉及到家族利益面前,也只能靠邊兒站了。
想要完成上述計劃,鴉隱還得確定許芝芝身體的確出了問題。
必須要在不驚動現場其他工作人員,且要在陶景怡發現事情不對勁提前過來掃尾之前,把此事捅破。
或許是老天爺都在幫鴉隱。
正當她疾步走向206房間,打算等著魚拾月回來給許芝芝送醒酒藥的機會,隨便找個借口進去一探虛實之際——
卻瞧見了蘇文卿和朋友三人強行拖拽著魚拾月一起,往二樓上趕。
一副怒火沖天的模樣。
這下子,她只需要裝作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都不用主動下場去點破,然后被反潑‘你可能也有嫌疑’的污水。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正當鴉隱頓住腳步準備后撤之際,卻被一只手給猝不及防地從身后將她扯進了另一個房間里。
下一秒,她便落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里。
“別動……”
在這方靜謐的空間里,男人低沉而喑啞的聲線,自她耳后響起。
她甚至可以清晰地聽見對方不受控制的,從喉嚨里逸出的細微的呻吟。
沒有絲毫猶豫,鴉隱下意識就要給把她給圈住的男人,來一個干脆利落的心口肘擊——
“是我,于燼落。”
鴉隱大驚失色:“于燼落?你怎么在這兒!”
“熱……好熱……水……”
“我……我好熱……”
于燼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原本清越的聲線已然被Yu望所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