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楚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任淼淼那張放大的笑臉出現在鄭宜良面前,她側身進屋,熱情的挽住鄭宜良的胳膊,笑著說:“宜良,我來陪你過除夕。”親密的態度好似之前什么事情都不曾發生過。
對于任淼淼,鄭宜良對她絲毫不感興趣,典型的胸大無腦。之前答應她做自己的女朋友,完全是他父親一手安排的,考慮到是政治聯姻,他也不曾反對。可現在兩人一點關系都沒有了,她任淼淼有什么資格來他家里。
鄭宜良不悅道,
“你來這里干什么?”
任淼淼化著精致的妝容,顯得時尚又漂亮。她甜甜的笑著,“宜良,我來陪你過年啊,你一個人多無聊,多一個人陪不好嗎?”
鄭宜良瞇眼打量她了一會,忽然想起云言那個女人幾次三番投入別人懷抱的畫面,心頭頓時一陣怒火。他忽然笑了笑,帶著點惡意地對任淼淼說,“這可是你自找的,進來吧。”說著,松開門的把手不再回頭。
任淼淼一陣驚喜,自己今早起來就費盡心思好好打扮了一番,連哪句話用什么語氣都是演練的。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宜良真的同意自己和他一起過年了!
她壓下內心的激動,維持著自己甜美淑女的形象。
鄭宜良看著她那想笑又努力忍著的表情,不由冷嗤了一聲。
“宜良,你吃飯了嗎?”
“沒吃,怎么?你要給我做?”鄭宜良神情嘲諷。
“呵呵……”任淼淼干笑,不接話。
她一個刁蠻任性的千金大小姐,哪會做飯。
鄭宜良懶得再看她,將注意力轉回面前的電視。腦中突然出現一個畫面,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卻覺得應該很熟悉,她好像也說過這樣的話,“宜良,我幫你做飯啊”。
“宜良?宜良?”鄭宜良回過神的時候,只見任淼淼那張討厭的臉在眼前晃來晃去。
他頓時一皺眉,“你在干什么?”
任淼淼咬著唇可憐兮兮地說:“宜良,我叫你好幾聲了,你怎么都沒反應啊?”
“不關你的事。”鄭宜冷漠地說道,“如果你想,你可以隨時離開。”
“我不!”
“那就老老實實地呆著,不要惹我心煩!”
鄭宜良十分后悔自己剛才鬼使神差讓她進了門,本來他就煩得很,一看見那張臉更是掃興。
任淼淼低著頭坐在沙發一角,眼圈似乎紅了。過了一會,她突然起身向陽臺方向走去。
那廂云言突然姐到了一個電話,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雷奧哈德看著云言遲疑地拿著手機,疑惑地問:“怎么了?為什么不接電話呢?”
云言搖了搖頭,“不是,只是不認識這個號碼……”
說著接起了電話。
“云言,你個小賤人。”
云言詫異地出聲,“任淼淼?”回過神來之后,更加疑惑“你怎么會有我的號碼?還有你為什么會給我打電話?”
“你猜我現在在哪里?”任淼淼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興奮,就好像剛剛抓到雞的狐貍。
云言只覺莫名其妙,她對任淼淼原就沒什么好印象,上次宴會上更是已經撕破臉皮,當下就想掛了電話。
“我在宜良家里,是他邀請我來的,我們一起過除夕,一起守歲,哈哈哈,云言你現在在哪呢?是不是躲在家里偷偷地哭啊?哈哈哈”
云言在她說到鄭宜良的時候,臉色就沉了下來。
“謝謝你的關心,我沒在家里,也沒有躲著哭。”
清脆的聲音從電話傳出,云言果斷的掛上了電話。
雷奧哈德擔心地看著她:“是有什么事情嗎?”
“沒有,”云言朝他笑了笑,“騷擾電話而已。”
鄭宜良去廚房倒杯水,卻看見任淼淼正在打電話。他本來不打算聽的,可是云言兩個字卻讓他停下了腳步。
“云言,我在宜良家里啊。是他邀請我來的……”
鄭宜良皺眉,自己什么時候邀請她了,最多是沒有把她趕出去。可是,卻忽然又好奇云言聽到時的反應,所以他沒有打斷任淼淼,而是站在了門后偷聽。
第二十一章
情之一字最難解
話說云言那頭,掛了電話之后,繼續和雷奧哈德閑逛。雖然她表情沒什么明顯變化,雷奧哈德卻敏感的發現,云言明顯有些走神了。
“宜良邀請的我啊,我們在一起守歲。”字字如刀,直戳心扉。云言一直知道任淼淼喜歡鄭宜良,以前他們還沒有分手的時候,她曾看到過默默地看著鄭宜良去的任淼淼眼睛里的嫉妒和羨慕,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憐。而現在,需要在遠處偷偷地看著鄭宜良的人變成了自己,她走了三年,念了他三年。可現在只能默默看著鄭宜良和別的女人一起守歲。可是她什么都不能做,她沒有立場,更沒有資格。鄭太太,呵,不過是一個毫無價值的稱呼罷了……
“云,你累了嗎?”
雷奧哈德站定看著她。
云言雖然有些不好意思掃了興,但她實在沒有心情繼續逛下去了。
云言點了點頭,“雷奧哈德,我有些不舒服,我們改天再逛吧。”
“是因為那個電話嗎?你的……丈夫他叫你回家嗎?”
云言怔仲了一下,苦笑,“不是的,你想多了,我真的只是累了。”
鄭宜良哪會主動給她打電話呢?他對自己避之不及。
“好吧,”雷奧哈德輕松的聳了聳肩,“美麗的小姐,請允許我送你回家吧。”說著伸出了一只手,做了一個完美的禮儀。
“噗嗤……”云言被他的樣子都笑了。
“雷奧哈德,今天對不起,改天你來找我,我一定帶你好好逛逛里安。”
“好的,”雷奧哈德寵溺地笑了笑,“我會來找你的,你可是我的向導啊。”
云言笑出了兩個梨渦,“沒問題。”
鄭宜良正聽著任淼淼的電話,卻看見她才說了幾句就被掛掉了,任淼淼不甘心地對著電話喂喂喂。
鄭宜良頓時覺得會偷聽的自己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云言應該正在和那個外國男人在外邊鬼混呢,怎么會有時間關心自己。他捏著杯子的手指用力的發白。
任淼淼不甘心地抬起頭,雖然云言那么快掛了電話,但是她肯定自己已經打擊到了她。雖然任淼淼堅持不懈地討厭著云言,但她卻在云言對鄭宜良死心塌地癡心不改這方面十分有自信。也許她自己都沒認識到這一點。
她剛往前走了一步,卻突然發現鄭宜良不知何時正緊盯她。“啊……”任淼淼嚇了一跳,“宜良……你,你怎么在這?”
鄭宜良聲音平靜的毫無起伏,卻比他發火時更加可怕。
“這是我的家里,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反倒是你,你應該離開這里了。”
“宜良?……別……”任淼淼慌了起來。
鄭宜良依然面無表情,“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或者,你想讓保安來帶你走?”
任淼淼咬著牙,紅了眼圈,“好。我走。”她匆匆抹了一把臉,小跑著摔上了門。
偌大的別墅里又只剩下了鄭宜良一個人,他突然覺得更加煩躁。鄭宜良住在高檔小區,外面的鞭炮聲聽不真切,只能聽個隱隱約約,卻叫人更加心煩意亂。他看著冷冰冰毫無人氣的別墅,頓時一點待下去的欲望都沒有了。
鈴聲掐著點一般突然響起,“宜良?干嘛呢?”
“什么事?”自從上次宴會的鬧劇之后,鄭宜良對楚譚的態度很微妙,這還是那天之后他們第一次聯系。
“你肯定又是一個人在家吧?看你這么可憐,哥哥帶你去喝酒嘍。”
鄭宜良微勾了勾唇,楚譚這通電話打的正是時候。
“五點半,老地方。”
鄭宜良到的時候,楚譚已經在喝酒了。他穿了一件粉色的襯衫,蒼白的臉上有一抹紅暈,一雙眼睛懶懶地半合著,有點妖艷,有點勾人。
“一杯藍百合,謝謝。”
鄭宜良坐到楚譚對面,對調酒師點了點頭。
楚譚聽到他的聲音,眼睛立即一亮。他放下手里的酒杯,高興道,“宜良,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