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楚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多人都說,云言配不上他,聽到自己配不上云言,這還是第一次。可想想云言結婚以來,幾乎很少笑過,鄭宜良知道,她確實沒有開心過。
葉琛發現云言失蹤以后,立刻給父親打電話,從他那借了人去查。
葉琛本來在值班,現在卻心神不寧,只能隨便抓了個人替自己,然后回辦公室等消息。
云言第一次被綁架是被關進電梯里,這次不知道會怎么樣?葉琛總覺得,這次的事不會像上次那樣簡單。一種濃濃的不詳感籠罩著他。
鄭宜良更是焦心不已,任淼淼的話讓他很不安,他卻沒辦法立刻知道云言在哪。
發現云言不見時是傍晚,而現在這一夜馬上要過去了。這一夜鄭宜良給李靖打了無數電話,他能用的人也全部都派出去了,可還是查不出來。只知道云言被帶上了一輛車,卻查不出來是誰開的,又開到了哪。鄭宜良知道葉琛也在查,包括夏爵和楚譚也都進了一份力,可是,還是毫無所獲。這樣縝密的陰謀,鄭宜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是任淼淼能想出來的,而她背后,任浩是最大的嫌疑人。
“老板,還是沒有消息。”李靖垂著頭,站在鄭宜良面前。他為自己的工作失職十分愧疚。
鄭宜良沒有說話,他已經在辦公室坐了一夜,眼睛里有通紅的血絲,身上的西裝也亂了,下巴上還有新長出的薄薄一層胡茬。
鄭宜良沉默了一會,忽然說道,“報警吧。”
“是,”李靖點頭,飛快的走出去。
失蹤不到二十四小時,警方是不予受理的。他們又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云言是被綁架,而讓他們出動的唯一辦法,就是錢和權。
葉琛也是一夜沒睡,不過他比鄭宜良好點,畢竟以前經常值夜班。他同樣沒查到云言的消息,仔細考慮過后,他再一次撥通了鄭宜良的號碼。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合作,別的事情都等找到云言之后在說。
“鄭宜良,我是葉琛,你那邊有消息嗎?”
鄭宜良揉了揉疲憊的眉心,“沒有,你呢?”
葉琛緊皺著眉,情況比他想的還不樂觀。“我也沒有,這樣下去不行。拖得越久云言越危險。”
“我知道,我已經報了警。”
葉琛緊皺的眉頭松了一下,警察出動總比他們這樣無頭蒼蠅似的亂找好。
“你有什么消息隨時給我打電話,保持聯系。”
“好。”
云言醒了之后就再沒睡著過,她抱著被子縮在床上,打量著周圍環境。屋子里只有她一個人,她想起之前那個男人好像被拖了出去,想起那個男人做的事,云言不由開始發抖。
她簡直不敢想象,如果再有人要強迫她該怎么辦。云言咬著牙,眼淚卻止不住的冒出來。不知道這是哪,也不知道鄭宜良他們有沒有發現自己失蹤,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能找到自己,更不知道還來不來的及……
云言突然掀開被子,下床,撿起一片尖銳的玻璃碎片。她的眼神有些決絕,就算她沒有能力逃出去,但總有辦法保證不受辱。
云言拿著碎片,四處查看著屋子,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門。門是從外面打開的,里面的人沒有辦法出去。雖然沒人推門進來,但云言知道,外面一定有人看守。
不知道這次又是誰綁架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云言苦笑,自己這是什么體質,怎么老被人綁架呢?
把屋子里能看的都看了,確定自己跑不出去后,云言又回到了床上裹著被子。
那頭鄭宜良和葉琛正全力配合著警方查案,從攝像頭開始,逐一排查。最后終于在一個特別偏僻的攝像頭里找到了車牌號,立馬開始全城排查。
葉琛沒把云言失蹤的事告訴楚嵐,楚嵐一個小姑娘,知道了除了跟著著急也沒有什么別的用,與其多一個人跟著擔心著急,還不如等事情結束之后再告訴她。
可葉琛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苦笑,好像瞞不住了呢。
“葉琛,云言呢?打她電話沒人接,家里也沒人,你知道她在哪嗎?”
“她……”葉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可以為了不讓她著急不告訴楚嵐,卻做不到說謊去騙她。
葉琛是個非常毒舌的人,幾乎從不見支支吾吾的時候,他一遲疑,楚嵐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
“云言怎么了?葉琛你說話啊,呵呵,不會又被失蹤了吧?”
楚嵐故意開玩笑,可聲音卻干巴巴的,根本笑不出來。
“你說話呀,不說話算是什么意思!葉琛!”
楚嵐再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思,急得不行。
“嗯,云言失蹤了,不過你別急,已經報警了,我和鄭宜良都在全力調查。”
“有消息了嗎?”楚嵐語氣有點弱,她自己也知道,要是有消息,肯定已經把云言救回來了。
果然只聽葉琛說道,“抱歉,還沒有。”
楚嵐不知道葉琛為什么跟自己道歉,不過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那些。她只覺得自己心里難受的想哭,楚嵐這么堅強的一個人,卻快要忍不住想哭,不為別的,只為云言。她和鄭宜良,為什么就這么難呢?
第四十三章
云言慘遭苦折磨
天很快就亮了,門被打開的聲音驚醒了云言,她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便門口看去。進來的是那個最開始的白凈男人,他笑著走進來,一臉溫柔無害。云言卻朝后縮了縮,她知道,這個男人比表面危險的多。
白熙苦笑了下,“這么怕我?”
云言警惕的盯著他,“你們想干什么?是誰讓你們抓我的?”
白熙笑了笑,“小姑娘,我也不想這樣對你,可沒辦法,有人出了錢,我們就得辦事啊。”
“是誰出的錢?我可以加倍給你們。”
白熙摸了摸鼻子,“這是我們的職業規矩,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云言眼睛轉了轉,“不能告訴我是誰指使的,那總能告訴我她讓你們對我做些什么吧?”
“這個可以,那個人打算讓你受一些折磨,昨天那個人你還記得嗎?那只是第一步哦。”
云言睜大了眼睛,被子底下的手緊緊捏住了碎玻璃片。
云言有些悲哀的想,只是第一步,卻已經要逼得她同歸于盡了。接下來……
“好了。我們的聊天就到這了,你該出去了。”
“你們要帶我去哪里?”云言蒼白的臉上有掩飾不住的驚慌。
白熙看著這樣的云言,有些心軟,卻強逼著自己將這波動壓下去。他的眼神變冷,他們這樣的人,走上了這條路就不能回頭,心軟的時候,就是死亡的時候。
“去一個好地方,警察找不到的地方。”白熙依然在找,卻看的云言打了個激靈。
白熙一拍手,立時有幾個黑衣人進來。
他們毫不猶豫的上前去拽云言,被子一把被掀開,云言整個人幾乎是被扯下來的。云言尖叫了一聲,驚慌之下只能將手往后藏去,為自己保住最后一點籌碼。白熙似乎注意到了她的手,他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云言,卻沒有說出來。
云言直覺心驚肉跳,卻不知道白熙為什么要幫她。
云言被綁著手,眼睛也用黑色布帶蒙著,被拖到車里。黑暗之中她分不清方向,也不知道這輛車是開往哪里的。
她心里慌亂害怕,可始終還有一絲希望在,那就是鄭宜良。也許是上次車禍中鄭宜良用自己護住了她,給了她強大的信心,讓她堅信,雖然鄭宜良對她冷言冷語,可只要她有危險,鄭宜良一定會來救她。
一直處在黑暗中,云言對時間的概念也模糊了起來,她不知道開了多久,車終于停了下來。
那幾個黑衣人依然是把她拽下車,云言一個站不穩,直接摔在了地上。這時,云言感覺到有一雙手把她扶了起來,動作很輕,起碼沒碰到云言身上弄出來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傷。
“小心點,現在摔傷了,客戶不滿意,你們負的起責任嗎?”
白熙的話果然很管用,之后那幾個黑衣人動作果然輕了不少。云言猜白熙在這些人里的地位應該很高,又想起他好像看到了自己手里的東西,一時心下惴惴。
云言被帶到一間地下室里,她猜外面應該是個荒廢的工廠什么的,這樣的地方才足夠偏僻。
地下室里很黑,也很臟,似乎很久沒人來過了。灰塵嗆得云言直咳嗽。
白熙等她咳的停下來,才示意底下那幾個人過來,他雖然昨天替云言擋了一次,今天卻無能為力了。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里拿出來的攝像機,都擺好了放在那,只等演員出境了。
云言看他們的架勢,大概猜到了他們要做什么。她死死的攥住手里的玻璃,下定決心。
果然,一個人打開了攝像頭,一個人朝她走了過來。邊走邊拖衣服,云言的心劇烈的跳著,隨時做好準備。
那個人越走越近,終于像一座山一樣壓了下來,云言強忍心里的惡心,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慢慢靠近,她只有一次機會,一定不能浪費。
“啊……”在場的人全都注視著他們,卻被這驚變嚇了一跳。
只見剛才走過去那個那人裸著上身,一手死死捂著眼睛,血卻順著他的指縫流了出來,一滴一滴的淌到裸著的胸膛上。
云言則滾到一邊不停的干嘔,她右手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那個男人的。
“喔……”她用手抹了把臉,鼻間卻充滿了難聞的血腥,“唔……”頓時吐的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