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楚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任浩嚇得叫了一群醫生和護士,把任淼淼圍了起來。做了好半天檢查,最后得出的結論也只是刺激過度,沒什么別的問題。
“那為什么我和她說話她不理我呢?像沒聽到一樣,完全沒反應。”任浩著急的說道。
一個新來的實習醫生說道,“檢查完全沒有問題。也許……她只是不想理你?”
任浩看著實習醫生,面無表情。
“呃……”那醫生咬了咬唇,覺得自己可能表達的有問題,于是弱弱的補充到,“我的意思是,病人剛醒,可能心情不好,所以暫時不想說話……”
任浩面無表情的聽她說完,“好的醫生,我知道了。如果有什么事,我會再叫你們的。”
那實習醫生松了口氣,趕緊出去了。剛才進來的人雖然多,可全是剛來實習的,要不然有經驗的醫生和護士也不會全涌到一個病房。
任淼淼還是轉頭望向窗外,對剛才醫生的話也沒什么反應。
“淼淼,你一定餓了吧,我這就打電話讓王媽送送飯過來。”
任浩出去打個電話,不經意間掃過病床,卻發現病床上沒了人。任浩心里咯噔一下,立馬捏著手機沖到病房里,病床上空蕩蕩只有床單。他剛才就站在門外,任淼淼不可能從外面出去,任浩一時怔在原地,不敢去想別的可能。
“哥。”任浩猛然回頭,任淼淼正站在窗戶旁邊。她臉上早已經清洗干凈了,露出了一張有些素凈的臉。她逆著光站著,任浩看不清她的表情。
任淼淼看到任浩呆立在那,臉上一片驚慌失措,她心里微酸,卻笑著說道,“哥,你別怕,我已經死過一次了,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任浩瞪大眼睛,眼角泛紅,“淼淼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哥,你說要帶我走,去英國法國,我還記著呢。”
任浩這兩天真是被她折騰慘了,心臟跟坐過山車似的,忽上忽下,要不是還要照顧妹妹,任浩覺得自己也要撐不住暈了。
任淼淼看著哥哥臉上顯而易見的疲憊,心里更加難受。她一步一步,走上前,抱住了任浩。
任浩的心到現在才踏實下來,他緊緊的摟住任淼淼。他從小就喜歡這個妹妹,任淼淼還沒生出來的時候,任浩急得不行,每天問一遍妹妹怎么還不出來呢?把任父逗的直笑。后來任淼淼一歲的時候,母親因病過世,最后交代他,照顧好妹妹。任父很忙,任母去世之后更是很少回家。任淼淼怨沒人陪她,可她不知道,任浩也同樣沒有童年。他比她大五歲,可他將來要承擔的是整個任氏集團,如果不能撐起任氏,他將來要怎么孝順父親,保護妹妹呢?
任淼淼小時候發高燒,任父在公司加班,十二歲的任浩背著妹妹半夜去醫院掛號輸液。與其說任浩是在養妹妹,不如說是在養女兒。
“哥,對不起。”
任浩的淚順著眼角劃過臉側,他不好意思的伸手抹去,暗想自己這兩天哭的比這么多年都多。
任浩沒有把任淼淼的事情告訴父親,父親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受不了這么大的刺激了。
兄妹兩個情緒穩定下來之后,很快串好了口供,就對父親說任淼淼發燒來醫院住兩天,反正她也沒什么別的傷口。
王媽很快就把飯送了過來,她特意做了任淼淼愛吃的粥,又燉了一鍋濃濃的雞湯。
“鐺鐺鐺……”
“進來。”任浩抬頭,只見進來的是兩個警察。他站起來,“你們是?”
“任先生你好,我們今天是來做一下走訪,然后結案。”
任浩皺了皺眉,結案就會留下案底,到底是不光彩的事情,恐怕將來會有影響。
任浩剛想說我們出去談。
任淼淼卻忽然問到,“你是救我的那個人嗎?”
蘇程遙愣了一下,然后點頭,沒想到這個大小姐還記著他。
任淼淼笑了笑,“我記得你,你很厲害,我沒想到那種情況下還有人能救得了我。”
蘇程遙也笑了一下,他今天穿的是常服,一笑滿滿的都是陽光的味道。任淼淼忽然怔住了,她好像看到了四五年前的鄭宜良,那時候就是這樣一個笑,好像能暖到人心里去,只一眼,任淼淼這么多年都沒能掙扎出來。
“淼淼,你想什么呢?”任淼淼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她已經說過,除非她死,否則不會忘記鄭宜良,而現在,她已經死過一次了。
“你們不是來做走訪的嗎?開始吧。”
“淼淼……”任浩皺了皺眉,想說什么。卻被任淼淼的眼神阻止了。
“任小姐,請問您為什么要自殺呢?”
任淼淼臉色白了白,任浩幾乎想要叫停。卻聽見任淼淼低低的聲音,“感情問題,求而不得,一時想不開。”
“你長的這么漂亮,有什么想不開的?”任淼淼抬頭,看見那個帥氣的小警察一本正經的跟自己說道。
任浩怔了怔,分不出蘇程遙這是安慰還是調戲。
“那您為什么又放棄自殺了呢?”
任淼淼看他一眼,“我沒放棄,是你把我拉住了,要不然我現在已經死了。”
蘇程遙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好吧,那請問您現在還有自殺的念頭嗎?”
任淼淼想了一會,輕輕的卻堅定的說道,“沒有了。”
蘇程遙看著眼前這個平靜的女孩,她身上幾乎看不出前天瘋狂的樣子,他在心里嘆了口氣,希望她不會在想不開了。
走訪其實就是個形式,最重要的是確定人不會再次自殺。
蘇程遙很快就問完了幾個問題,和同事溝通一下準備走了。
他走到了門口,突然又回頭,“我叫蘇程遙,我父親姓蘇,母親姓程,他們各自都有過去,可是他們最后有了我,我的名字是希望蘇和程能在一起走的很遠的意思,他們現在很幸福。”
任浩怔了怔,知道這個小警察實在安慰淼淼,心里有些感動。
任淼淼看著站在門口的蘇程遙,他是武警,穿著常服,身姿筆直,笑起來的時候很陽光,可這樣一本正經的時候更帥氣。她忽然挑眉笑了笑,“蘇警官,你對每個自殺過的人都這么關心嗎?”
蘇程遙愣了愣,隨后笑到,“沒有,我只對你解釋過我的名字。”
“這樣哦。”任淼淼故意拖長了聲音。
場面轉換太快,任浩看的有些迷茫,為什么他會有種妹妹看上了小警官的感覺呢。
蘇程遙最后揮了揮手,大步離開了病房。
任淼淼收回了嘴角的笑容,轉頭對任浩說道,“哥哥,你一直在醫院,不用回公司看看嗎?”
任浩公司確實有一大堆事,可是把任淼淼自己放在這,他也不放心。
“要不然我讓王媽來陪你吧?”
“不用了,我又沒受什么傷。哥哥,我想自己靜一會。”
任浩沒了辦法,只能叮囑任淼淼小心,別四處亂走,有什么事就給他打電話……
任淼淼故作生氣的捂住耳朵,“哥,我耳朵要起繭子了,你快走吧。”
任浩無奈,只能一步三回頭的出了病房。
任浩一走,任淼淼所有的表情立馬不見了。她從前一直是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樣子,如今面無表情卻叫人看的心底發涼。
任淼淼下床,慢慢走出病房,往樓上走去。
她知道云言被救出來了,也知道云言就在這家醫院。她剛醒,任浩自然不會跟她說這些刺激她,可是任淼淼的手機上卻有來自何玉然的短信。
任淼淼緩緩上樓,她想去看看,云言怎么樣了。她知道鄭宜良就算失憶了也一樣喜歡云言,是自己一直苦苦糾纏才會有后來的傷痛,可這并不是她不討厭云言的理由。任淼淼還是恨云言,以前是因為得不到鄭宜良所以恨,現在則是沒有了原因的討厭。
任淼淼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深思熟慮。云言,何玉然,鄭宜良,每一個名字都在她腦海里飄來飄去。任淼淼雖然沖動,但卻不傻。
何玉然那天突然把她約出去,跟她說那些話,“呵……”任淼淼嘲諷的勾了勾嘴角,“恐怕所有人眼里的何玉然都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吧,誰知道……”
也不知道何玉然怎么打聽到的,連云言的病房號都有,任淼淼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手段。
病房門口并沒有人看守,云言在病床上躺著,也沒有人陪房,估計是暫時出去了。
任淼淼一步步走進,卻發現旁邊還有一張病床,而那張床上躺著的是鄭宜良。任淼淼頓了頓,最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腿,走到了鄭宜良床前。她的目光仔細描繪著鄭宜良的五官,從濃黑的眉,到挺直的鼻,再到略薄的唇。都說薄唇的人薄情,任淼淼苦笑,為什么鄭宜良卻對云言一往情深。任淼淼伸出了手指,控制不住的伸向鄭宜良的臉,像是想摸一摸。
鄭宜良昨晚注射了一只鎮靜劑,后來沒做噩夢,可睡的也不是太好。他掙扎著,睜開沉重的眼皮,卻突然發現眼前有一只手。
第四十七章
隔壁病床留給我
鄭宜良回到醫院的時候,云言還沒有醒過來。他在床邊坐下,輕輕地給云言壓了壓被角。
剛才張警官給他打了個電話,說在現場現場發現了一架攝像機,里面的東西馬上就給他送來,讓他在醫院等著。
鄭宜良心里發沉,他既想知道那些人對云言做了什么,可同時又有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