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真封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二
六
九
四
三
0她客氣,從工具包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遞給她防身,又變魔術似的拿出兩個面包并一瓶礦泉水,“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你在這里湊合一夜,天亮之前往東北走,切記不要被任何人看見。”
祝真明白利害,鄭重答應,道:“紹哥你放心。”
送封紹離開的時候,她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紹哥,關于任務,你是怎么打算的?”
他那么聰明,不可能不知道,這樣費時費力地尋找線索,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去獻祭,給予她過于沉重的信任,根本沒有必要。
他完全可以選擇更輕松的通關方式,卻救了她一命,讓她變成燙手山芋,也把自己架在兩難的境地。
接下來,要怎么辦呢?
封紹低聲道:“你也不必把我想得那么高尚,我救你自然是出于多方面的考量。你忘了一件事,系統(tǒng)只警告說這一次不能平局,卻沒有限定完成任務的時間。”
祝真明白過來,聲音里帶了驚喜:“紹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想辦法逃出去,在這個世界里活上很久很久?”
好死不如賴活著,如果真的能夠鉆系統(tǒng)的漏洞,就算面對他們的依舊是未知與危險,祝真仍然覺得十分滿意。
封紹卻沒這么樂觀,搖搖頭道:“不可能。系統(tǒng)沒有限定時間,應該是因為按照村莊的規(guī)則,我們根本活不過三天。等到發(fā)現(xiàn)玩家存活并有拖延行為之后,它一定會有對付我們的手段。不過,我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盡可能將線索搜集完整,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祝真略有失望,卻對封紹的冷靜縝密越發(fā)敬佩,微笑道:“不管紹哥做什么,我跟著你就是,有什么跑腿出力的活,盡管交給我。”
一直縈繞在兩個人之間的疏離之感似乎減弱了些,氣氛也融洽了不少。
將封紹送走,祝真蜷縮在不算松軟的蘆葦叢里,聞著清冷的水氣和濃郁的草腥氣,被冷風一陣陣吹著,說不上舒服。
然而,或許是暫時擺脫了死亡的威脅,也或許是封紹的沉穩(wěn)強大給了她安全感,在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下,她竟然睡了個前所未有的好覺。
————————
今天的封紹是哆啦A夢·封紹。
發(fā)現(xiàn)追沙盒游戲的讀者都好酷哦,丟下珍珠拔腿就走,留下我看著飛速上漲的珠珠數(shù)瑟瑟發(fā)抖(存稿箱告急TAT
擬村莊(11)
枉死的人們
虛擬村莊(11)
枉死的人們
天蒙蒙亮的時候,祝真從蘆葦叢里爬了起來。
有賴于厚重的婚服,在這樣寒涼的夜里露天睡了一覺,除了有些鼻塞之外,倒沒有其它不適。
鳳冠早就丟棄在了棺材里,她走到水邊,把青綠色的河水當做鏡子,草草整理了兩下亂糟糟沾滿木屑和草屑的頭發(fā),又洗了把臉醒神,接著拄著樹枝往東北方走。
險些撞見兩個早起去地里干活的村民,又偶遇了一條又丑又兇的癩皮狗,有驚無險地躲過去,在太陽升起之前,祝真終于接近荒涼陰森的亂葬崗。
亂葬崗和墳場緊鄰,一左一右,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貌。
一邊遍布雜草亂石,慘白的骨骸和腐爛的血肉散落其中,成群的烏鴉和禿鷲聚集在一起大快朵頤,時不時昂頭發(fā)出幾聲歡快的叫聲。
聽封紹說,嚴重違背村規(guī)的民眾便會被處以極刑,死后扔進這亂葬崗,失去入土為安和接受后輩供奉的資格,成為孤魂野鬼。
而另一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許多墳塋,墳前立著規(guī)制和做工相似的墓碑,四周連一根雜草也看不到,顯然常有人打理。
生前命運各有不同,死后的待遇,竟然也如此懸殊。
祝真難免唏噓,定了定神,走向鴉鷲們聚集的地方,舉高了樹枝將他們揮散。
烏黑色的翅膀撲簌簌扇動,表達著美餐被打擾的憤怒,在紛紛揚揚落下的黑羽中,她看見底下那具面目全非的尸體。
是一具年輕的男尸。
倉促包裹他的破草席早就散開,腐爛的氣味中人欲嘔,皮膚支離破碎,上面布滿密密麻麻的紅色疹子,有幾個大的已經(jīng)潰爛,幾條白白胖胖的蛆蟲從血洞里拱出個腦袋,探頭探腦的,若是密集恐懼癥的人見了,只怕要當場昏過去。
祝真強忍著不適,認真查看尸體的異狀,果然發(fā)現(xiàn)些奇怪之處。
他的雙腿不自然地扭曲著,骨頭刺穿皮肉,戳了出來,上面胡亂纏著些帶血的紗布,顯然是生前因意外或人為折斷,卻沒有得到及時有效的醫(yī)治。
臉頰瘦得脫了形,雙目怒睜,嘴巴也大張著,嘴角流出血液,那血漬雖然已經(jīng)干涸成紅褐色,結合著尸體的腐爛程度,依然能分辨出,他死亡不超過一周。
斷腿、紅疹、新死、被扔在亂葬崗,幾個關鍵信息拼湊在一起,指向他的真實身份——
李裁縫家的二伢子。
聽小賣部的老婆婆說,他染上疫病,被家人大義滅親扔到亂葬崗,是半個月之前的事。
那么,也就意味著,他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至少掙扎了一個星期之久,才徹底死去。
祝真蹲下身子,在不觸碰到尸體的前提下,小心挑開他的上衣。
一根根骨頭撐著薄薄一層皮,勉強保持人形,皮膚底下看不到絲毫脂肪存在的痕跡,胃部尤為干癟。
他不是病死的,而是——
活活餓死的。
祝真撕下一角衣裙,將手掌一層層裹緊,捏著輕度腐爛的下頜,使他的口腔擴張得更大,看見喉嚨處的軟組織水腫發(fā)炎,爛成一團的血肉像腥臭的魔芋花。
至此,她已經(jīng)明白了他死去的真相。
他膽敢挑戰(zhàn)村長的權威,村長大怒之下,自然要給他嚴厲的教訓。
他身上出現(xiàn)的紅疹,或許是不明藥物的作用,也或許是某種過敏的反應,總之不可能是疫病——村長沒有必要冒著傳播疫情的風險懲治區(qū)區(qū)一個后生;而且,如果真的是傳染性極強、致死率極高的疾病,他不可能茍延殘喘這么長時間。
然而,村莊里的所有人,包括他的父母親人,都相信了——他染上的,就是那種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怖惡疾。
于是,不用村長出手,眾人的懼怕與指責、憤怒與怨恨,便足以徹底毀滅一個人。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人心從來是殺人最好用的工具。
那些慈愛關照過他的長輩們、那些情同兄弟的朋友們,甚至包括和他海誓山盟過的情人,一瞬間全部變了面孔,狠下心將他扔到這陰森可怖的亂葬崗,任由他自生自滅。
曾經(jīng)朝氣蓬勃的少年,雙腿得不到及時治療,劇痛,掙扎,腐爛,生蛆,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惡心的蛆蟲在血肉和腿骨之間的縫隙里爬行,可是,除了無望的哭喊求救,他已走投無路。
沒有人來救他。
他哭嚎不止,嚎到喉嚨都爛了,嚎到嗓子里再也發(fā)不出一點兒聲音,沒有食物,也沒有水源,苦苦捱過七八個白天和晚上,看金烏升起又落下,看星子爬滿天空又漸漸淡渺,這才痛苦又不甘地咽了氣。
想到這些,祝真的血都涼透了。
人性的善良與丑惡,似乎沒有極限,和這個比起來,想象力簡直貧瘠得可笑。
她扯開草席,將慘不忍睹的尸體重新蓋好,又揮舞著樹枝,把立在矮樹上虎視眈眈的烏鴉們驅(qū)散,這才深一腳淺一腳繼續(xù)往里走。
走得越深,樹木便越多越高大,彌漫于四周的霧氣也越濃,絲絲縷縷的白煙逐漸匯聚成牛奶一樣的黏稠,雙手擺動著穿過時,濕漉漉的觸感黏在皮膚上,時間久了,就連衣裙都被打濕,行動間像被什么牽絆住,腳步越來越沉重。
祝真雙腿酸軟,呼吸也有些喘,停下來歇了歇,仰頭往前方的密林里看,依稀看到陡峭的山巖。
快到盡頭了。
一路行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就連散落在荒野里的骨骼也越來越少。
祝真在一塊灰白色的大石頭上坐了一會兒,準備原路返回,去墓地看一看,站起來的時候,右腿一麻,連接著的義肢也不聽使喚,整個人跌倒在旁邊的斜坡上,一路滾了下去。
她驚呼出聲,封紹削好的那根拐杖脫了手,天旋地轉中倉促地四處拉拽可以延緩沖勢的東西,分外狼狽地在坑底著陸。
袖子被荊棘掛破,胳膊上也割出一道長長的口子,祝真痛嘶著爬坐起來,活動活動手腳,萬幸沒有傷到筋骨。
她揉了揉暈乎乎的腦袋,剛抬起頭,便愣住了。
她的面前,屹立著一座奇怪的墳墓。
這墳墓說大不大,甚至可以說頗為小巧,奇怪之處在于——有人在墳包之上,沿著本來的凸起形狀,用朱紅色的磚石砌出一層森嚴的堡壘。
看起來,就好像人為建造了一座牢籠,將里面的尸體關起來一樣。
墳前豎著的墓碑也是朱紅色的,上面沒有刻死者的名姓、生卒年月日和立碑人的身份,而是繪了古怪的符咒。
墓碑和紅磚之間,以手腕粗細的鎖鏈相連c,將地底困著的亡魂五花大綁。
這不是祭奠,是鎮(zhèn)壓。
————————
OK,你們贏了,下午兩點加更(流下了苦澀的淚水
虛擬村莊(12)登堂入室(2500珠珠加更章)
從墓磚上厚厚的苔蘚和已經(jīng)斑駁風化的碑面可以看出,這位不幸的逝者,已經(jīng)過世很久。
做出這等陰狠手段,令人死后也不得安生的,除了那位心狠手辣的村長,想來不會有其他人選。
而被他忌憚到這種地步,甚至存著幾分畏懼的,應當不可能是被他當做芻狗的村民,而是一位外鄉(xiāng)人。
祝真忽然想起李承提過的,被村長帶頭砸死的女醫(yī)生。
八九不離十。
敵人的敵人是友軍,她站起身,秉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對著墳墓拜了三拜,拿出鋒利的匕首,劃向墓碑上的符咒。
刀尖在紅色的石面上刮出一道道白痕,祝真認認真真將每一道筆劃割裂。
不太確定這樣能不能起到破壞符咒的作用,她又用力扯了扯鎖鏈,發(fā)現(xiàn)完全扯不動,便繞道至后面的磚墻。
“打擾了。”她輕輕告了個罪,刀刃刺破又濕又厚的苔蘚,滑入磚石之間的縫隙。
花了近二十分鐘,又撬又敲,終于卸掉一塊紅磚,看見底下濕漉漉的泥土。
一陣風從身后吹來,驅(qū)散了林間的白霧,無數(shù)草葉揚起,迷住祝真的眼睛。
她放下匕首,抬手去揉,那陣風卻好像自有生命似的,輕柔地包裹住她,從肌膚往里,傳遞進暖融融的熱意。
一個軟糯的聲音飄進她耳朵里,如泣如訴:“謝謝……”
等這陣風平息下來,她收到久違的系統(tǒng)提示:
【完成隱藏支線任務——解救冤死的亡魂】
【獲得[道具獎勵:醫(yī)生的靈藥]】
她打開道具欄,果然看見一個藥瓶形狀的新道具。
【道具名稱:醫(yī)生的靈藥】
【道具等級:1級】
【道具介紹:何醫(yī)生說,這是可以治療瘟疫的靈丹妙藥,親測有效。有些村民相信了她的話,服下去后,七竅流血而死。那么,這瓶藥到底有沒有效呢?或許只有親口試試才知道。】
祝真:“……”
【道具功能:一次性消耗物品,可自由交易,可作用于自己、隊友或敵人(友情提醒: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使對方免疫瘟疫一小時。】
【使用方法:雙擊即可使用,即時生效。不過,不會做黑暗料理的醫(yī)生不是好廚子,何醫(yī)生配備這瓶藥時加入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材料,服用此藥前,請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
忽略系統(tǒng)不合時宜的插科打諢不談,這瓶藥在這個游戲里絕對算得上寶貝,給她和封紹上了一層保險。
這一趟,也算不虛此行。
祝真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順著滾下來的山坡艱難爬上去,途中找回了自己那把手杖。
她馬不停蹄地趕往墓地,前前后后轉了一大圈,認認真真將每個角落都探查過一遍,除了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夭折的孩子比病死的老人多上幾倍之外,再無收獲。
天色漸晚,坐在草叢里休息了一會兒,啃完面包,喝光礦泉水,她耐心等到晚上八點多鐘,這才提起精神往外走。
打算去村長家集合的村民們陸陸續(xù)續(xù)出了門,火把連成長長的火龍,照亮昏昧的夜空。
祝真遠遠綴在眾人身后,小心隱藏行跡,一路跟到三層小樓附近,找到個死絕了戶的破敗院子躲了進去。
她趴在布滿灰塵的窗臺上,烏溜溜的杏眼密切監(jiān)視著斜對面的動靜。
三樓住著封紹的那個房間亮著燈,男人挺拔的剪影映在俗艷的窗簾上,像皮影戲里驚才絕艷的俊俏書生。
他掀開窗簾,推開窗戶,往被他卸掉又安好的欄桿上系了一根紅布條,動作慢條斯理,賞心悅目,不帶一點兒死到臨頭的慌亂情緒。
那是他和祝真約好的暗號,代表著一切順利,照常行動。
單是就這么遠遠地看著他,祝真便覺得安心。
他總是篤定、沉穩(wěn)又自信,跟著他的安排走,永遠不會出錯。
過了幾分鐘,樓上的燈光熄滅,接著,一樓爆發(fā)出熱烈的歡呼聲。
難為那些人,同樣的戲碼演了三天,依舊鄭重其事。
目送著大部隊簇擁第三對新人往西南方而去,祝真又等了好一會兒,眼睛和耳朵不放過任何風吹草動,直到確定安全之后,方才推開破破爛爛的院門,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正如之前所料,村長家除了二樓阿寶的房間還亮著燈,其余的屋子俱是漆黑一片。
大門處拴著兩把大鎖,防備森嚴,祝真按著封紹之前的交待繞到菜園子角落的小門,蹲下身挖開腳邊濕潤的泥土,果然發(fā)現(xiàn)一枚小巧的銀色鑰匙。
也不知道封紹是用了什么方法拿到的,真是神通廣大。
祝真捏著鑰匙打開小門,熟門熟路地走進客廳,爬上二樓,來到阿寶門前。
不是不怕的,想起前天下午那頗像恐怖片開場的照面和不愉快的沖突,祝真心里還是有些打鼓。
可封紹的命和她自己的命,都系在她手上,容不得她退縮。
祝真鼓起勇氣,抬手叩響房門。
過了好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啟,胖到變形的癡傻兒一身白花花的皮肉在黑夜里簡直發(fā)亮,厚厚的脂肪在皮下膨脹著,翻涌著,好像笨重的皮囊里藏了一只肥膩的怪物,等它吃飽喝足了,便會撐破人皮,從里面爬出來。
阿寶瞇著綠豆眼打量她,五官擠在一起,分辨不出他此時此刻的情緒。
祝真咽了口口水,扯開唇角露出個甜美的笑容:“阿寶,你不記得我了嗎?你不是說喜歡我,要跟我一起玩嗎?”
她硬著頭皮等了很久,等到快要婆·潑
·文-
⑵
⑶0⑵0
⑹⑼⑷⑶0站不住,阿寶終于鈍鈍地笑了:“是你呀,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祝真眼珠子轉了轉,福至心靈,扯謊道:“我叫何醫(yī)生。”
“哦。”阿寶不疑有他,點了點頭,堆疊成三層的肥肉在脖子底下擠壓、晃蕩,縫隙里還夾了些食物殘渣,混合著汗水發(fā)出比前日還要可怕的味道,“你愿意和我一起玩了嗎?”
“好呀。”祝真指了指里面,“我可以進去嗎?”
等阿寶艱難地挪動龐然的身軀時,祝真才發(fā)現(xiàn),他陷進去的那把椅子,其實是一張輪椅。
足有常人三四倍粗的胳膊吃力地搖動著兩側的輪子,阿寶讓出道路,態(tài)度熱情了很多:“歡迎你來我的房間參觀!”
說是房間,不如說是個儲備頗豐的垃圾填埋場。
虛擬村莊(13)潘多拉的盒子
這個房間足有她住的房間兩倍大小,本來應該是極寬敞的,因著里面填塞的東西太多,竟然顯得擁擠起來。
右邊約三分之一的空間堆滿了垃圾,薯片餅干的包裝袋、蘋果核、空飲料瓶、啃得干干凈凈的肉骨頭、死不瞑目的魚頭壘成一座小山,另外還有些剩飯剩菜,一股腦兒漚在大紅色的塑料桶里,即便上面蓋了蓋子,依舊擋不住堪比化學毒氣的嗅覺攻擊。
左邊又寬又長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在村子里絕對算得上奢侈品的食物,吃了一半的蛋糕,橙子味的碳酸汽水,一大盒奧利奧餅干,還有一盆香噴噴油亮亮的焦糖色紅燒肉。
祝真差不多餓了一天,這會兒看到紅燒肉,口中津液急速分泌,就連身后腐臭的垃圾山都完全無視掉了。
發(fā)現(xiàn)了她直勾勾的眼神,阿寶頗為慷慨地將紅燒肉推到她面前,又塞給她一大袋牛肉干,響亮道:“我請你吃,不用客氣!”
他說話的時候,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極重,讓人時刻擔心會不會咬了舌頭,透著孩子的直白和天真。
祝真心里的抵觸情緒散去不少,不客氣地接過牛肉干,迂回地和他套近乎。
“阿寶,你家可真有錢,竟然有這么多好吃的。”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祝真做出副沒見過世面的艷羨模樣,眼睛不動聲色掃過放映著動畫片的電視機,在下方的電視柜停留片刻,繼續(xù)尋找可以藏東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