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樂承宿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宿禮手一頓,咬了口串,“知道什么?”
“還能知道什么,你在酒吧搞得那些事兒唄。”張高飛吸了吸鼻子,咳嗽了兩聲,“要我說啊,你還是趕緊去給你爸認(rèn)個錯,嚴(yán)格來說這不是什么大事,但也不算小。”
“我沒錯認(rèn)什么錯。”宿禮臉上的笑斂了起來。
“那你總不能跟你爸這么犟著。”張高飛拿了串雞翅,“哥問你一句,你是真喜歡,還是因為你爸不喜歡所以你才喜歡?”
“不知道。”宿禮皺了皺眉,“你就是來給我爸當(dāng)說客的?”
“一半一半吧。”張高飛說:“主要我覺得你跟你爸置氣,得不著什么好。”
宿禮扯了扯嘴角,余光忽然瞥見了個熟悉的身影。
“李哥,我還是幫幫忙吧。”郁樂承拿著圍裙系上。
“不用不用,這要是你姐看見不得活劈了我。”李凱哭笑不得,“你姐主要怕你在學(xué)校悶,所以才讓我接你過來玩玩,樓上辦公室有電腦,你去玩玩游戲看個電影什么的。”
“我端個盤子也可以。”郁樂承目光真摯地望著他。
“哎,好吧。”李凱拍了拍他的肩膀,“累了就上去玩。”
“嗯。”郁樂承點了點頭。
“小王,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幫忙看著點。”李凱拿著鑰匙往外走,“等會兒陳姐回來你告訴她。”
“哎,好嘞。”小王是個身材強壯的年輕人,比郁樂承大不了幾歲,“哥你放心。”
李凱走了之后,郁樂承開始去后廚幫忙送烤串。
這會天剛擦黑,正是上客的時候,店里兩層樓還有外面的露天攤子都坐滿了人,吵吵嚷嚷好不熱鬧,十來個服務(wù)生都有些忙不過來,郁樂承剛開始動作還有些生疏,連著送了幾趟之后也變得麻利起來。
“承承,58號桌點的碳烤金針菇,給送過去,小心燙啊。”店里的人都跟著李凱一起喊他承承,跟喊小孩兒似的。
“好。”郁樂承干得正起勁,他雖然不喜歡人多,但是他很喜歡勞動帶來的踏實感,不然總是在李哥這里白吃白喝讓他很過意不去。
“您點的碳烤金針菇。”他彎腰小心地把錫紙盒放到桌子上,一道鬼魅般的聲音就擦著他耳朵響了起來。
【哦豁,這可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啊!郁樂承竟然在這里打工,難怪上次會在附近碰到他,嚯,這圍裙也太丑了吧!爺眼睛要瞎了!】
郁樂承不可置信地轉(zhuǎn)頭,就對上了宿禮笑吟吟的臉。
“巧啊,郁樂承同學(xué)。”宿禮看起來很有禮貌地和他打招呼。
【小兔子乖乖,意不意外,又碰見你爹我了哈哈哈哈哈!】
“喲,認(rèn)識?”張高飛來了點興趣。
“嗯,我舍友。”宿禮笑著跟他介紹。
張高飛有點詫異,“小同學(xué)在這里打工啊?”
郁樂承搖了搖頭,收起盤子就想走,結(jié)果宿禮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郁樂承不解地回頭看他,宿禮笑得有點危險,“你都不跟我說話么?還生氣呢?”
【啞巴了嗎?他媽的連個屁都不放顯得我很呆!趕緊回話啊倒是!不然多他媽尷尬,讓人以為我在學(xué)校混得多不受人待見呢……】
郁樂承抽了抽嘴角,“沒有,我急著過去幫忙。”
“承承,這是你同學(xué)啊?”小王這時候路過,伸手接過了他的盤子,“既然碰上了快好好說說話吧,正好你也歇歇,店里人手夠了,不然把你累壞了遭殃的是老板。”
郁樂承眼睜睜地看著他拿著自己的盤子走遠(yuǎn),甚至沒來得及辯駁。
“承承?”宿禮往卡座里邊挪了挪,半點都不見外地拍了拍旁邊的座位,“來,坐下聊聊。”
郁樂承不是很想坐。
對面的張高飛劃拉了兩下手機忽然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去吧。”宿禮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張高飛走了兩步忽然轉(zhuǎn)過頭來指著他,“這幾天別再去酒吧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更不許打架,不然我也保不住你,知道了嗎?”
宿禮沖他露出了個乖巧的笑容。
【我知道,我不聽,略略略——】
郁樂承抽了抽嘴角,幼稚。
見他想溜,宿禮一把將他拽住,“呆著。”
郁樂承嘆了口氣,“我很忙。”
“你不忙。”宿禮篤定道:“你不是這兒的員工,是他們老板的客人,我都聽見了。”
“……”郁樂承只好轉(zhuǎn)移話題,“你快吃吧,還有好多。”
宿禮抽了雙一次性筷子出來,“一塊兒吃,我請你。”
“不用,我吃過了。”郁樂承本能地拒絕。
宿禮用眼神威脅他,“你到底吃不吃?想挨揍嗎?”
【操,一年到頭就過這一次生日都沒個記著的!找個陪著吃飯的都得連騙帶嚇,真他媽的沒意思……】
郁樂承猶豫了幾秒,還是走到對面坐了下來。
雖然他跟宿禮不是很熟,但一個人過生日確實很讓人難過。
宿禮吃飯很斯文,但是速度卻不慢,他留下郁樂承似乎也不是想跟郁樂承聊天,只是單純想有個人坐在對面陪著自己。
“郁樂承,你爸媽管得你嚴(yán)嗎?”宿禮忽然開口問他。
郁樂承搖了搖頭,不是很想談?wù)撨@些事情,但偏偏宿禮非得談,“那你爸媽還挺好的。”
一點兒都不好。他在心里默默反駁。
“我爸——”宿禮皺著眉開了個頭,又默默打住,往嘴里灌啤酒。
【大傻逼……討厭他……討厭所有人……】
郁樂承這才驚覺他面前已經(jīng)擺了兩罐啤酒,嚇了一跳,“你、你怎么喝酒了?”
“十八了當(dāng)然能喝酒。”宿禮緩緩地眨了眨眼睛,沖他笑了一下。
【老子十八啦!成年啦!哦豁!】
單看他現(xiàn)在的神情,完全看不出他已經(jīng)喝醉了。
“你別喝了,萬一喝醉了你爸爸媽媽肯定會生氣。”郁樂承勸道。
“他們才不會生氣。”宿禮晃了晃手里的空罐子,“再去拎一聽。”
“不。”郁樂承很有原則地拒絕了他,“不能再喝了。”
宿禮自己站起來想去拿,結(jié)果剛站起來就跌進(jìn)了卡座里,幾個空罐子應(yīng)聲而落。
【啊……怎么這么暈……】
郁樂承沒喝過啤酒,但曾經(jīng)一口氣喝了半斤燒酒,除了稍微有點熱也沒有其他感覺,李哥喝上兩聽還能出去干架,宿禮兩罐喝成這樣讓他有點震驚。
小王聽到動靜過來看,“哎喲,怎么喝醉了?快打電話讓他家長來接。”
郁樂承有點手足無措,“我沒他家長電話。”
“快問問。”小王說。
郁樂承只好過去拍拍宿禮的肩膀,“宿禮,給你爸爸打電話,讓他接你回去。”
宿禮睜開眼睛只沖他笑,伸手掐住他的臉頰使勁捏了捏。
【好軟哦。】
郁樂承被他捏的臉頰生疼,氣惱地打開他的手,“宿禮,你有沒有聽到?”
宿禮轉(zhuǎn)身背對著他不說話,臉沖著角落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我是一只蘑菇……參天巨菇!兔子到底能不能喝巧克力蘑菇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