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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如果我們有錢買藥了,妹妹是不是就容易好起來?”
大夫有些搞不明白,“吃了藥多少會好一些,只是你哪有錢買藥啊?”
“我會有辦法的。”小籃子篤定道,漂亮的大眼睛里滿是認真,“你能把鐵皮石斛給我看看嗎?”
“你要看鐵皮石斛?”大夫疑惑道。“鐵皮石斛也救不了你妹妹。而且這藥非常珍貴,你買不起的。”
“要是我能采到,能賣給您嗎?”
“你要采鐵皮石斛?”大夫驚訝于這個九歲男孩的信誓旦旦,一個九歲的孩子,能懂什么藥材?他不由大笑,“你要是能采到,我就能高價買下!不過,鐵皮石斛可不好采!”
大夫一直以為這句話不過是這九歲孩童一時的無心之語。
直到三天后,他望著衣衫襤褸的小男孩出現在自己面前,光著腳丫,兩條白嫩的手臂上滿是鮮血淋漓的傷痕,這才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大夫大夫,我把你要的藥草采回來了!”
小籃子渾身沾滿了泥巴,不知道在山里摔了多少個跟頭,她顧不上擦臉,就從背簍里拿出幾棵帶著根的藥草,放在了柜臺上。
“你看看這個能換幾個錢?”
那確實是鐵皮石斛不錯。還是最新鮮的,看得出來,小男孩為了采它花了不少功夫。
“你怎么弄來的?”大夫驚奇的問道。
“我人小身子輕,爬樹、爬山都容易,后山崖邊的那棵小樹撐得住我,我就在樹上綁了根繩子,慢慢掛下去,最后就都采上來了!”小籃子高興的解釋道。
那懸崖有百丈高,成年人都不敢隨意垂懸,可這個九歲的小男孩卻有這等膽量,為了救妹妹,不惜以身試險!這孩子,是多有魄力?
大夫心下震驚,再看他那被巖壁擦傷的胳膊,那滿是劃口的小腿,不由心生不忍。他拿過藥瓶,為小籃子涂抹著傷口。
“不急大夫,我這背簍里還有一籠草呢,你看看有沒有用得上的,那樣我下次再多采些!”小籃子雖然形容落魄,眼睛卻很明亮,催促道。
“你知道草藥長什么樣嗎?就采了滿滿一筐回來?”大夫望著那亂蓬蓬的背簍問道。
小籃子搖了搖頭。難得認真的臉上寫滿了單純,她只是盡可能多采回一些品種,期望著能撞撞運氣。
望著眼前的小人半天,大夫搖了搖頭,從桌子里面拿出一本書,認真說道。
“這樣吧……你把這個書拿去,以后就上山對著書上的圖采藥,采到有用的,就拿到我這里來。我也不會虧待你,按你采的藥草的好壞和斤兩來收,我付你工錢,你看怎么樣?”
有了工錢,那豈不是就能買藥給妹妹治病了?
小籃子睜大了眼睛,大喜所望,連連點頭,“太好了!謝謝大夫!”
“你放心,我一定會采回你想要的藥材的!”小籃子興奮得就差跳了起來。
五日后
自從開始服藥后,小女童的病情便逐漸得到了穩定,藥房的大夫偶爾也會為她免費診斷一二。近些日子一日比一日好轉,原先蠟黃的小臉,也開始漸漸有了血色。
小籃子把賣藥草的錢拿去買了一些肉羹,讓蘇大娘喂小女童喝下,有生以來第一次,她感覺到了照顧另一個人的快樂。
“大娘,我妹妹長得真好看,是不是?”小籃子指著熟睡中的小姑娘,欣喜得揚起笑臉,小姑娘喝了藥,今天總算睡得平穩了些。
“好看好看。”蘇大娘無奈的附和著他。
“嘿嘿,嘿嘿嘿。”小籃子傻樂著,覺得這段時間來做得所有事情,都真值。
望著小籃子跟傻子似的,蘇大娘也忍不住微笑。
小姑娘愣是撐過了這些天,真是福大命大。也許,老天爺還是開了眼的,不忍心帶走這么可愛的小女娃,不忍心叫小籃子傷心吧?
時間流逝,小女童終于康復了。在蘇大娘的照顧下,她逐漸適應了戲班的生活,只是與小籃子不同的是,她的話總是很少。這倆孩子一動一靜,倒是也有幾分般配。
蘇大娘說,小籃子的原名叫做蘭溢澤,當年他爹為她起這個名字,是希望她的才華能像水一樣漫出來。可惜小籃子自從來了戲班后,學問上便再也沒有長進。
小籃子卻說,他要管妹妹叫蘭溪,因為每次上山采藥時,總是會經過一條清澈的小溪,他覺得妹妹和那條小溪一樣清澈。
蘇大娘笑著罵她文縐縐的和他那早死的老爹一模一樣。
原本戲班子里,小籃子年紀是最小的,蘇大娘也是唯一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她寡婦帶著孩子的身份,總是惹來很多是非。
這下又帶個小姑娘回來,戲班班主就更不高興了,天天拉著一張閻王臉,看到他們就沒好臉色,動不動給他們小鞋穿。
好在小姑娘自從病好后,就非常懂事聽話,人長得可愛也討喜。再加上小籃子肩負起了養活妹妹的職責后,懂事許多,一直努力采藥補貼著蘇大娘的生計,戲班子沒有騰出多余的開銷,找不到刺挑,慢慢也就接受了。
正當大家日子逐漸好過起來的時候,天有不測風云,壞事再一次降臨了。
戲班子巡游進入天朗后,新來的道具手不專業,蘇大娘表演飛仙舞蹈時繩子斷裂,從高處摔下來,意外摔壞了腰椎,從此她再不能行走,只得臥床不起。
事情發生得太快,誰也沒料到,平日里那么精明強干,罵罵咧咧的蘇大娘,竟然也會有一天癱瘓在床,全得靠人照顧。
兩個孩子努力照料著她,可戲班班主卻明顯露出了嫌棄之意,他不愿帶著沒有價值的蘇大娘,試圖拋下他們三人繼續上路。
跟著戲班好歹還有口飯吃,陪著自己,卻只有死路一條,蘇大娘比別人都更明白這點,她不愿拖累兩個孩子,于是在某天深夜選擇了離開。沒有人知道,蘇大娘是怎樣在行動不便的情況下失了蹤的。
找不到蘇大娘,小籃子和妹妹不得不跟著戲班繼續啟程,失去了蘇大娘的庇護,她們的日子更為艱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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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見溢澤那天,正是我十一歲的生日。她那時候十三歲,蘭溪才九歲。”
朗寅釋微微一笑,望著墨子幽說道,“那是她帶著妹妹第一年行走江湖,在街上表演一些戲法,半乞討式的謀生。他們在的戲班子一路聽人說天朗的京城最為繁華,有錢人眾多,便想著應當更容易糊口,所以特意來到了京城。”
“那天我生日,正好又是天朗一年一度的集會,外公特別允許我帶著侍衛在街頭逛一逛。我沒想到,這一逛,倒是把她們兩個逛回來了。”
朗寅釋望向窗外,似乎回憶起了遙遠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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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十二月上旬都手忙腳亂的,現在才開始有自己時間。
暫時拿到了兩個offer,但是貌似都不太理想。面試面到最后,臉皮都面厚了,看來心態越佛系反倒越能找到工作。
這兩天我突然擺脫社交恐懼,跑去homo社交app上加了幾個交友群,發現自己可能年紀大了,居然毫無脫單的渴望= =。(拜托你垂死掙扎一下啊喂!!太佛系怎么寫感情戲啊!怒摔!)
但是,反倒和一些三觀比較投緣的朋友聊得很開心,看來任何圈子都要遇對人啊!
好久不寫,老找不到感覺……拼拼湊湊,修修補補,湊了五千字先發了,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大家多包涵。
底下有空盡量多更。讓大家久等了,抱歉抱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