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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極其溫柔,但海富貴卻覺得一股巨大的寒意涌上心頭,道:“你……,你太殘忍了!”
雪妖輕輕一拍,被吸食完的人形冰雕,便化成漫天的碎冰,消散在空中,雪妖很好的給海富貴解釋了什么叫灰飛煙滅。雪妖吸食了一人,恢復了精元的臉色也要紅潤些,輕盈腳步道:“殘忍,你們人類對待我們妖族也還不是一樣。”
對于這話,海富貴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為人類也確實捕殺妖類。
雪妖接著道:“剛才和他們幾個斗法,損失了精元,吸食了這一個只是普通的人類,只夠恢復一成,不過,他們幾個卻神魂強大精血也是旺盛,一個足以抵十個。”雪妖指了指被冰封住的姜承幾人,轉頭向海富貴,柔聲問道:“你說我先吃哪一個好呢,公子?”
“你誰也不許吃,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海富貴堅決的道。
可惜雪妖不理他,身影一閃,便來到了暮菖蘭旁邊,嬌聲道:“就從這一個開始好了,可惜這張漂亮的臉蛋了。”雪妖之所以會第一個選擇暮菖蘭,很簡單,異性相斥,而且又都是絕色美女。
海富貴見到雪妖竟然敢動暮菖蘭,再也忍不住,舉起大刀,閉著眼就奔了過去,大喊:“我和你拼了……”可惜還未靠近,便被雪妖輕輕吹了口氣擋住。海富貴只覺得一股奇寒撲面而來,瞬間手腳凍的僵硬,不能動彈,緊接著,身體表面自腳底而上涌現出一層層冰霜,越來越厚,轉眼,也被冰封了。可憐的海富貴雙手還舉著大刀,只是再也砍不下來。
尹大有見到少幫主遇難,也飛撲過去,大喝一聲:“放開少幫……。”話未說完,也成了個大冰雕。
眾人一陣嘆息,暮菖蘭在心里道:“不自量力!”
雪妖施法冰凍住海富貴后,道:“公子為何如此緊張這位姑娘,難不成是你的心上人?”
海富貴當然沒法回她。
雪妖接著又無限委屈的道:“唉,可惜你的這位心上人就要變成我的美餐了,公子不會怪罪奴家吧。”
眼看著雪妖的那只柔若無骨又恐怖冷血的魔手拍向暮菖蘭,海富貴猶如被雷擊,腦袋瞬間一片空白,他從未有過如此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先前的莽撞;更加痛恨自己的懦弱無能;痛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想要保護的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雪妖肆無忌憚的逞兇,看著心愛的女神無助的消失。海富貴甚至痛恨自己連注視的勇氣都沒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暮菖蘭在雪妖揮向自己的那一刻,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眼里露出無限的遺憾:“難道我竟然要……,對不起了哥哥……。”
就在大家都不忍心,閉上雙眼的這一刻,突然一道劍光,自天邊一閃而過,急速劃破天空,快如閃電,攜帶雷霆之勢。雪妖根本來不及躲閃,被劍光直接命中雪妖本體,轟然一聲,全身化成碎冰,散落一地。
海富貴只聽到轟的一聲,睜眼一看,見到難以撼動的雪妖轟然碎裂,而暮菖蘭得救了。不知為何,眼淚控制不住的留了下了,幸好被冰封住,也沒人看見。
雪妖被一道劍光秒殺,封住的姜承五人的法術失去了雪妖的控制頓時消失,眾人體內靈力和內勁也恢復了運轉,紛紛打破困住自己的冰塊。
“呼……,總算脫困了,剛剛好像是天邊飛來一道劍氣擊殺了雪妖。”瑕姑娘活動了身子道。
姜承道:“嗯……,剛才的劍氣極似蜀山派的御劍之術,此次品劍大會,師父有邀請蜀山弟子出席,剛才或許是他們碰巧路經此地,于是出手相助。”
夏侯瑾軒驚嘆道:“蜀山派這么厲害啊,千里之外取人首級。真乃神仙之流!”
皇甫卓道:“書呆子,蜀山派以降魔衛道為己任,修的是仙術,傳聞蜀山派開派至今已有好幾位修煉到了真仙境界,破空而去。”說起蜀山派,皇甫卓也是一臉的敬仰之情。
其他人都破冰脫困了,但是沒有武功的海富貴和尹大有仍然被冰塊封住,如果沒人幫忙就只有等冰塊自然融化才能脫困了。
姜承走到海富貴身邊,運氣內勁震碎了冰塊,拍了拍海富貴的肩膀,道:“海兄,以后做事可不要這么魯莽了。”說完便去解封尹大有和其他的百姓。
海富貴心中也挺內疚的,因為他的莽撞,害的大家差點成為雪妖的事物了。一時也稍顯尷尬,在一旁沉默不語。
暮菖蘭來走到海富貴身前,面色鐵青,眼神足以殺人,冷冷的道:“這次全是因為你,害的大家差點全部陣亡。自以為是的家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以后離我遠點,不許靠近我一丈以內,否則休怪我手中的劍不長眼。”暮菖蘭這次是動了真怒,這個無賴色胚差點害的自己死在這,自己要是死了,村里的人怎么辦?所以暮菖蘭才這么氣憤。
海富貴被暮菖蘭這一番重話,差點罵暈了。想要解釋卻找不到任何理由,嘴巴張了張,最終只是深深的地下了頭。
瑕姑娘見了道:“暮姐姐,你別生氣了,海公子也是無意的嘛。”
“無意?”暮菖蘭道:“要不是他貪念雪妖的美色,闖進來救雪妖,姜小哥也不會撤了內勁去護著他,我們也不會落敗。依我說這種窩囊廢,姜小哥就不該心善救他。”
瑕姑娘想接著勸解,卻被海富貴打斷了,只聽他淡淡的道:“瑕姑娘,別說了,我知道這次是我害了大家,在這里給大家賠禮了。”說完便深深的鞠了一躬,又道:“以后不會給大家添麻煩了。”
暮菖蘭也不看他,冷哼一聲,轉身走開。
此時姜承已將被困的百姓全部解救,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們既然已經尋到了失蹤百姓,便趕快回山莊復命吧。”
于是大家便護送村民回折劍山莊,剛出了山谷便見到謝滄行和畢同還有歐陽斌、蕭長風一行的歐陽弟子一行人,抱著一捆火把往這邊來。謝滄行見到他們不由喜道:“跟著海公子的記號,果然找到你們了。”
兩隊人馬一匯合,見到失蹤村民百姓已經獲救,不由松了一口氣,于是大家一起往折劍山莊走去。
謝滄行來到姜承身邊問道:“姜小哥,海兄弟呢?”
“海兄還在后面,就在山谷內。”姜承知道海富貴八成是受了打擊,心里頭不順。
謝滄行聽了對畢同道:“畢小兄弟,你拿兩個火把去山谷接應你家少幫主,速速返回折劍山莊,這大晚上的可不安全。”
畢同聽到少幫主還在山谷內,應了一聲,拿了兩個火把飛快跑向山谷。
且說,海富貴因為心中有點郁悶,所以便在山谷內多待了一會,坐在亭子里,靜靜的想了些事情。尹大有見到少幫主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估計十有八*九是被暮姑娘的話傷到了心,于是道:“少幫主,你也別傷心,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暮姑娘雖然漂亮,但是人家分明不喜歡你,又何必這么執著呢?”
海富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道:“我現在考慮的不是她喜不喜歡我的事情,而是……,唉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懂。”走出亭子,海富貴踢了一腳地上的碎冰,只聽“叮當”一聲清脆的聲音,海富貴感覺踢到了什么和冰塊不一樣的東西,走了過去撿了起來一看,原來是一塊扁平的三指寬大小淡藍通透石頭,海富貴拿在手上,只覺一股冰涼清爽之息從石頭傳來,通過手心傳至體內,那股清涼之氣在體內運行一周后,海富貴感覺念頭通透,心中的雜念消除了,剛才的郁悶之情一掃而光,神奇的是自己的疲勞也跟著消除了。
但是海富貴并不知道,自身一切的變化,也不知道這塊石頭的神奇,未將這塊石頭放在心上,只是覺得有點好看,搞不好是塊值錢的玉石,隨手便揣進了兜里。剛剛這塊玉的位置好像是雪妖被擊殺的位置,難不成是這個雪妖“掉落”的。海富貴的“掉落”是指打boss掉裝備的那個掉落。想到這海富貴就來了興致,道:“大有,快,一起找找,這還掉落什么。”
尹大有不知道少幫主要找什么,但是還是聽了少幫主的吩咐,在雪地上仔細的翻找。可惜卻一無所獲。
畢同來到時正看見這兩貨蹲在地上找東西,像是地上有金子一樣,不由問道:“少幫主,你掉銀子了?”
“不是,快把火把點起來,一起找地上的寶貝。”
好吧,這三貨硬是找了一柱香的時間,把打斗場地翻了個遍,最終,除了先前得到的“玉石”,再無所獲。海富貴沮喪的道:“唉,這boss真摳門,就掉一件裝備。好了,別找了,咱們也去折劍山莊吧,看看還能不能追上姜兄他們。”
姜承見海富貴遲遲沒有跟上,怕是因為暮菖蘭的原因,不肯靠近,于是便留了兩個歐陽世家弟子在路上接應海富貴主仆三人。其他人則先回了折劍山莊。
留下的這兩個歐陽世家的弟子,都是折劍山莊的二代弟子,分別是徐世和徐杰,只聽徐世吐了一口唾沫,狠狠的呸了一聲道:“他姜承憑什么指揮我們做事啊,要安排,那也是大師兄安排,他算老幾啊。”
徐杰也道:“就是,先前分隊,把自己分到皇甫少主和夏侯少主一隊,把我們卻安排去了另一路,明顯是借助兩位少主的力量來立功,生怕我們分了他的功勞。真乃小人一個!”
“分給我們做的事情,全他媽的費力不討好,說什么接應那個海公子。”徐世陰陽怪氣的道。
“一看那個什么海公子就是個沒權沒勢的鄉巴佬。我呸!就他那樣還能稱作公子,那我豈不是王子了。”徐世越說越氣憤。
“就是,接應他能有什么好處。”
徐世:“你不會真打算在這等著接應那個什么海公子吧?”
徐杰:“要不,咱們偷偷的溜了吧,那個鄉巴佬海公子關我屁事。”
徐世:“嗯,咱們跟在后面走,到了山莊姜承要是問起,就說天色黑了,沒看見人。”
二人一拍即合“好,就這樣,管他是死是活。”嘀咕一陣后,便跟著回了折劍山莊。
海富貴沒找到其它掉落的裝備,便悻悻而回了。此時已是將近夜幕時分,走了許久,路上也不見人影,除了踩在雪地上的咯吱聲,一路上甚是安靜。
忽然,聽到前面隱約傳來一聲驚呼:“小姐,你先走,我來擋住這群畜生!”
海富貴問道:“畢同,大有,你們是不是聽到人聲了?”
“嗯,有聽到,好像是有人遇到麻煩了。”
“走,咱們去看看。”海富貴小跑起來。
走近一看,只見五只雪狼圍住兩位年輕女子,看其裝扮應是一仆一主,藍衣的是主子,綠衣的是丫鬟。先前出聲的應該是這個丫鬟。五只雪狼面露獠牙,嘴里掛著涎沫,低沉咆哮。綠油油的眼睛透露出吃人的目光。
見到美女有難,海富貴不能不管啊,大喝一聲:“孽畜尓敢!”說罷,拿了根火把棒子便跳身上前,闖了進去,將二女護在了身后,道:“姑娘別怕,有我在這些畜生傷不了你。”海富貴沖過來就后悔了,心中暗罵自己一聲:“怎么會這么沖動了!不應該啊,這真是作死啊!”
畢同和尹大有見到少幫主又這么冒失的沖了進去,沒辦法,只好跟上了。
五只雪狼,明顯合作熟練,稍換陣型,便把五人全部圍住。
這主仆二人本已抱著必死之心了,未想到來有人相救,不由欣喜,沒忘記提醒道:“多謝少俠仗義出手。這該死的雪狼,兇狠無比,還請少俠小心。”
海富貴聽到這聲音清脆銳耳,心中舒坦,道:“無妨,幾只畜生而已。我兩個手下就能解決,是吧,畢同、大有?”
畢同和尹大有,面露難色的道:“少幫主,這可不是一般的狼,而是雪狼啊,一兩只倒沒問題,現在有五只,只怕……。”
“怕什么,我們也有五個人,難道還敵不過五只畜生。”海富貴心中膽寒,話語里倒是不想弱了氣勢。
兩女中的綠衣丫鬟,聽了海富貴這番話,不由小聲對她主子說:“主子,好像來的這個不怎么靠譜啊。”
“小如,別瞎說,要知道江湖奇人,行為做事往往出乎人意料。”藍衣的主子打扮的少女倒是對來者信心滿滿。不過海富貴接下來的一句話就問懵了她。
海富貴轉過頭來道:“姑娘,手上有多余的兵器嗎?”
藍衣少女頓時目瞪口呆,木訥的遞出手中長劍道:“只有這一把長劍,少俠不嫌棄的話,先借它御敵。”
“哦,那倒不用,你把劍鞘給我就行了。”
綠衣丫鬟聽了這話,心中更是擔心了,道:“主子,你還這么認為嗎?”
藍衣少女也不敢肯定的道:“再看看吧,或許……,小心!”藍衣少女一聲驚呼。原來此時五只雪狼再也按耐不住,發起了攻擊。只見為首一只最為高大的雪狼,猛的蹦起,張開獠牙大嘴,撲了過來。還是藍衣少女眼疾手快,拉了海富貴一把,不然就被撲倒了。
海富貴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喃喃罵道:“喵了個咪的,竟然偷襲,連個招呼也不打。”
綠衣丫鬟此時已經對來的這三位完全絕望了。藍衣少女也是失去了最后的信心,問道:“這位少俠,你不會武功嗎?”
海富貴有點不好意思的回道:“這個……,武功,在下并不擅長的。”
“你不會武功,沖過來添什么亂啊!……”綠衣丫鬟再也忍不住了,還待再說,卻被藍衣少女制止了。
海富貴聽了對方的埋怨,一時沒時間搭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躲避雪狼的攻擊上。畢同和尹大有擋住前面,主仆兩位女子防住雪狼在后方的攻擊,倒把海富貴護在了中間。
畢同運起大刀,狠狠的劈在了撲了過來的雪狼,只見雪狼張開嘴便咬住,畢同一時不查,差點脫手,抽到一看,只見這把大刀竟然多了一個大缺口,驚道:“少幫主,這畜生不怕刀,只怕抵擋不了多久了。”
尹大有的刀上已經有了兩個缺口,喘了口氣道:“少幫主,我們抓個時機沖出去,你先逃,我們還能擋住一時片刻。”
那綠衣丫鬟也道:“主子你也一起先走吧,小如拼死也要拖住這幾只畜生。”
藍衣少女厲聲道:“說什么喪氣話,還沒到要拼命的地步。”
海富貴心思轉動飛快,看到手上的火把,心頭一呼:“蠢了,有火不知道點。我就不信這畜生不怕刀還能不怕火了。”從身上摸出火折子,點著火把。沒想到還真有效果。雪狼果然怕火,步步后退,但還是遠遠圍著,只是把包圍圈子擴大。
海富貴見到,火把對付雪狼有效。連忙讓畢同把他的火把也點著。五人借助一前一后兩個火把,慢慢走出雪狼的包圍,向折劍山莊走去。但是五只雪狼并未死心,一直跟在后頭,隔著兩丈遠,看樣子隨時準備沖過來。走了不到一里路,火把便沒油了,開始燃燒木棒,火光也越來越小了,海富貴只得把外衣脫了,綁在火棒上,燃燒起衣服,沒了便再脫一件。就這樣,小心翼翼的走了近三里路遠,快靠近折劍山莊的時候,雪狼才漸漸退去。
綠衣丫鬟死里逃生,不由喜極而泣道:“主子,太好了,總算不用喂狼了。”
藍衣安慰她道:“好了,沒事了,這次多虧了這位少俠,我們才得以逃的性命。多謝少俠出手相救,小女子在此謝過。”說完,深深行了一謝禮。
海富貴道:“不用客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換做是任何人都不會不管的。”海富貴盡量裝作一副不以為然的清高狀,可惜顫抖的身體出賣了。剛才為了維持火把不滅,已經把衣服脫的只剩最后一身單薄的衣褲了。這冰天雪地。畢同和尹大有兩個還好點,畢竟有些武功底子,海富貴就不行了,冷風一吹,渾身發顫。
藍衣少女又道:“剛才多虧了少俠機智,少俠是如何知道用火把能夠驅狼呢?”
海富貴本想說,動物幾乎都怕火,這是常識啊,話到嘴邊又變成了:“這是從一個老獵戶得知的。”說完,打了兩個噴嚏。
藍衣少女見了海富貴穿著只單薄的衣服,佝僂著背,畏畏縮縮的樣子,明顯是凍的。便脫下自己的藍色披風道:“少俠請先用此衣御寒,以免寒氣入體,生了疾病。”
海富貴立馬挺起佝僂的身子,運起磁性聲線,沉聲道:“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寒氣算什么。姑娘不必擔心,在下抗的住。”
藍衣少女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再堅持,道:“小女子江平安,這位是我的婢女薛如。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海富貴自然不會讓今天的落魄樣子流傳出去,正想用個什么法子推脫。畢同卻道:“我們少幫主……”話未說完,只聽得,海富貴一聲重咳嗽。
畢同跟了海富貴這么久自然知道,這一聲故意的重咳嗽是什么意思,立馬閉上了嘴巴。
海富貴清了清喉嚨,道:“在下只是一個混跡江湖的浪蕩游客,居無定所。知不知道名字又有何區別呢,如真有緣,日后自會相見。”
綠衣丫鬟薛如聽到自家主子好心問你名字,你還不給面子,要不是看在你剛才幫了我們一次,我早就噴你個狗血淋頭了。
藍衣女子江平安也不惱,道:“少俠高風亮節。既然少俠不愿透露姓名,小女子自然不敢強求。看少俠應該也是前往折劍山莊參加品劍大會,不如在折劍山莊這幾日可否由小女子招待,以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如何?”
海富貴哪里還想和她多有糾葛,連忙拒絕道:“多謝姑娘好意,只是在下在折劍山莊早有安排,便不再勞煩姑娘了。”
江平安知道多說無益,便不再提起報答之事。轉移話題,問道:“不知少俠前往折劍山莊所為何事?”
海富貴隨口回道:“聽說折劍山莊這次幾乎聚集了江湖上所有有頭有臉、有權有勢的人物,在下想來這里尋些機會,看看有沒有生錢之道。”
江平安聽了,不由噗嗤一笑道:“少俠說笑了。看少俠應不是那種沾滿銅臭之人。”
海富貴也不解釋,而是問道:“姑娘你來折劍山莊又是為何呢?”
江平安道:“小女子自幼好武,無奈良師難尋,聽聞品劍大會匯集了江湖各大武林高手,因此來這里碰碰運氣,看看能否得到某位高人提攜,指點一二。”說起這里,江平安露出滿臉的期待。
海富貴聽了,突然想到謝滄行十兩銀子賣給他的那本“天下無敵”的武功秘笈,唉,這種“絕世”的武林秘笈放在我身上純粹是浪費,還是留給那些絕世天才吧,于是道:“我這里前不久剛好得到一本武功秘笈,只是在下對武藝實在是不感興趣,你我相遇也是緣分,不如就送予姑娘。”說著從懷里掏出那邊破舊的秘笈,也不待江平安答應,便塞給了她。
江平安不便推脫,只好接了過來,一看之下,才發現這邊武功秘笈連個名稱都沒有,八成是這位少俠被江湖騙子給騙了。但是想著對方可能是一番好意,便也不說穿,免得對方心里難過。倒是薛如在耳邊輕輕說道:“小姐,別上當了,這種破書街邊小攤多的是。”
江平安沒有回她,而是對海富貴道:“多謝少俠相贈,小女子日后但凡有些許成就,都是少俠今日以武功秘笈相贈之功。”說完又是行了一禮。
薛如雖然生氣,但是想著也沒花錢,也便不再說話。
海富貴送她秘笈,也多少存了些惡作劇的念頭。謝滄行拿本破秘笈糊弄自己,丟了則對不起朋友,修煉則對不起自己,干脆送了出去得了,恰巧有碰到這么一位女武癡,便順手送了出去。
于是,雙方一路上東說西聊,不過海富貴嘴里沒什么真話,江平安也不戳穿。兩人相聊甚歡。海富貴發現江平安這女子,生性活波、開朗,雖然是個女子,但是卻有著普通男子不及的風度,如在上輩子或許是個不錯的藍顏知己。到后來海富貴心里甚至有些后悔說謊騙她。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