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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品劍
有個時候,時間是過的相當快的,不知不覺便到了折劍山莊,此時折劍山莊燈火通明,照映著冰天雪地的山谷,顯出一番極度炫麗多彩的光芒景色。海富貴想起了冰雕夜景。
山谷內儼然是一個不小的城鎮。雖然是晚上,但是小鎮上仍然有著不少的江湖人士穿行,或是聚集在某個面攤酒館之內,高談闊論,拼酒比力,熱鬧非凡。茶館。酒樓,路邊小攤幾乎座無虛席。
折劍山莊外面之所以會這么繁華,首先和歐陽世家是分不開的;其次,這里成了一個穿越萬里雪峰的補給點。以往要前往東北地區,不得不繞過雪山,那要多走十天的路程,如果從雪山穿過去,但是中間沒有補給點,平常人根本無力通行。自從歐陽世家在此建立了折劍山莊后,便成了這條道路的一個中間補給點,不是大隊人馬車輛的話,一般都愿意走這條雪山近路。來往的客人多了,折劍山莊自然就繁華起來了。
隨著參加的品劍大會舉辦的次數越來越多,參加的人員也越來越多,品劍大會慢慢變成了一個江湖武林人士互通信息,互換兵器、藥材、秘笈,互相切磋、結識好友的一個綜合交易大會,有的人來此招收護衛,有人便來此賣把武藝以便能夠找個好東家,當然品劍大會核心主題還是比武品劍。
海富貴見已到了折劍山莊,便提出要先行一步了。江平安也拱了拱手,道:“后會有期。日后如有需幫忙,請來蘇州找我,巨鯨幫定會全力相助。”
海富貴哪里指望去蘇州找她,他現在迫不及待的要去找家衣服鋪子,穿上十件、八件厚棉衣。這都快凍僵了。
江平安目送海富貴三人走遠后,才發出一聲嘆息:“施恩不望報,君子恩德不過如此,真乃大俠仁義。”
薛如有點不屑的道:“主子,他算什么大俠啊,手無縛雞之力。”
江平安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問道:“如果今晚換做是你,明知不敵,會丟了性命,還會不顧一切的沖過來救人嗎?”
“我肯定……?”想了想,薛如遲疑了會,道:“我自己雖然敵不過,但是可以去喊人啊。”后面一句明顯小了很多。
江平安道:“這就是他讓人敬佩之處。舍己為人,又有幾個能做到呢?這不是大俠,那還有誰稱得上呢?雖然他不圖回報,但是我們巨鯨幫可不能做這等昧良心的事情。救命之恩大過于天,我等自當涌泉相報。”
薛如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主子,他又沒告訴你名字,你也不知道他在哪,怎么報答人家啊?”
江平安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道:“雖然他沒說名字,但我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薛如一臉好奇的問道:“真的啊!主子您是怎么猜到的啊?”
江平安緩緩道來:“如果我沒記錯,他的兩個隨從先前點燃的一套衣服應是明州海鯊幫的弟子服裝,尤其是胸前的那條海鯊足以肯定。而他的兩個隨從有一句話說漏了嘴,稱他為‘少幫主’,那么此人的來由便呼之欲出了。”
薛如聽了江平安的推斷,嘴巴張的老大:“主子,您是說那位少俠是海鯊幫的少幫主,就是和主子你訂了……”薛如捂住了嘴,感覺不可思議。
江平安長嘆一聲,道:“或許這就是天意吧!”江平安,看了看手上的無名秘笈,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去客棧落腳吧。”
海富貴主仆三人,從衣服鋪子出來后,便直奔客棧,可惜這品劍大會來的人實在太多了,有頭有臉的當然住進了歐陽世家的莊內客房,還有大部分來湊熱鬧的只能在外面的客棧住了,小鎮的兩家客棧全部住滿。
海富貴坐在路邊的棚子里,放下湯面碗,打了個飽嗝:“呼……,真痛快。”在這冰雪覆蓋的地方,吃一碗熱湯牛肉面,真是人生一大快事。海富貴想起了大排檔,可惜這里沒有燒烤。
畢同和尹大有早早吃完了,畢同摸著肚皮,歪撐著腦袋,道:“少幫主,咱們今晚住哪里呢?”
尹大有似乎想到什么好主意道:“少幫主,要不你去折劍山莊找找姜少俠、夏侯少主他們。肯會給安排舒舒服服的暖和房間。”
海富貴白了他一眼道:“你跟他們很熟嗎?人家能夠一路帶著我們趕到折劍山莊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還指望住進歐陽世家?你也不看看外頭多少英雄豪杰都沒資格住進莊內。真是,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尹大有討了個沒趣,和畢同一陣嘀咕:“哼,這個時候知道要臉了,當初不知道是誰死皮賴臉的要跟著暮姑娘。”
海富貴站了起來,道:“車到山前必有路,結賬,咱走。”
海富貴打算去鎮子上的居民家借宿。可惜這個法子不只他想到了同樣也有他人想到,一連問了三四家,不是說沒有空房間,就是說已經有人租住了。就在海富貴認為今晚要睡大街的時候,一個老頭給了他希望。
這老頭姓齊,頭發和胡子全白了,但是紅光滿面,身子一點都不見佝僂,聲音洪亮,中氣十足,真是個健旺的老頭。奇怪的是偏偏拄著個拐杖。
齊老伯說話的語氣卻像是別人欠他幾百貫錢沒還一樣,中氣十足的道:“家里還有兩間空房,一間是我兒子以前住的,一間是我孫子以前住的。你們想住就住吧。”本來是一句友好客氣的話,從他嘴里一出來便變了味。
不過這句話對海富貴來說不亞于天籟之音,連忙道:“真是太感謝,老伯,您放心,我們定會按照最好的客棧付給你房錢的。”
“那倒不必。”齊老伯,拄著拐杖,往回走道:“跟老夫來吧,就在前面的街角。”
海富貴沒想到這齊老伯雖然說話讓人聽著稍微有點不舒服,但是人還是挺樂善好施的。跟在后面道:“好的,老伯,您慢點。”
齊老伯突然停下,回頭道:“你是不是覺得老夫人老體弱走不動路?告訴你,小伙子,別說走,就算是跑也來的。”說完腳下健步如飛,海富貴還有的跟不上,只得稍微小跑才能跟上。
海富貴沒想到這老伯竟然這么好強,這要是走路摔倒了,還不得算我頭上來,得想個法子讓他慢點才好,分散注意力最好了,于是問道:“老伯,您兒子是外出了嗎?”
“死了。”齊老伯頭也不回,古井不波的道。
“哦,真是對不起。提到您的傷心事了。”海富貴抱歉的道。
齊老伯倒不見傷感,道:“有什么好傷心的,人總是會死的。”
道理是個道理,不過又有幾人能看得開,白發人送黑發人,心中苦楚誰能知,海富貴也不便多問。一路無話,跟著齊老伯來道了了他家,是一個不大的院子。
齊老伯推開大門道:“都進來吧!”
海富貴一進來便嚇了一跳,因為看到屋里有個年輕人,大叫一聲:“鬼啊……!”
齊老伯怒聲道:“大吼大叫什么!年輕人毛毛躁躁,一點都不穩重。哪里有什么鬼,這是我孫子。”
“你不是說已經……”海富貴試探著問道。
齊老伯丟下一句:“莫名其妙!”便走進里屋了,片刻又傳來一聲:“少琮,招呼客人。”
這年輕人乃是齊老伯的第二個孫子齊少琮,今年不到十六。齊老伯本名齊大石,有一子,去年染病已故,大孫子外出了。家里只剩這兩老小,所以空了兩間房子。海富貴運氣好,正好碰著了。
齊少琮見來了客人,連忙招呼起來,熱茶倒上,安排三人住下。海富貴好幾天沒睡個好覺了,這一挨床便睡著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海富貴才起床。這一覺睡的真是舒坦,海富貴活動活動手腳,順便打量了這屋子。只見這屋子,雖然簡陋,卻擺放整齊、干凈,隱約透露出一股書香之氣,起碼得那種三代書香世家才有的韻味。海富貴覺得有些奇怪,看昨天齊老伯和齊少琮的行為舉止,并不是像那種書生秀才,也就一普通百姓,難不成家中還有讀書人?
出了屋子,見到齊大石在院子里坐在搖椅上曬太陽,前后搖動,悠閑自得。海富貴正想打招呼,卻先聽齊大石瞇著眼,略帶諷刺的語氣道:“一日之計在于晨,日上三竿了,年輕人才起床。真是荒廢大好春光哦!”
海富貴知道解釋無用,只得低頭道:“老伯說的對,小子一時貪睡真是不應該。”海富貴走到齊大石身邊,掏出一錠銀子,道:“老伯,一點小小錢財,用于這幾天的住宿費用,還望老伯不要嫌棄。”
齊大石仍然瞇著雙眼,似乎極其享受這黃黃的陽光,道:“老夫借宿給你,可不是貪念你的銀子。這樣吧,你要是真想補償,那便幫我送封信去折劍山莊內吧。”
海富貴覺得奇怪,折劍山莊就在此地,為何還要送信,就算是送信又為何還要借助他人之手,看來這位老丈是故意尋個由頭推脫我,于是道:“當然可以。”
齊大石早就準備好信函了。海富貴接過信函,見到封面上寫了個兩個字“一塵”,銀鉤鐵畫,力透紙背。海富貴情不自禁的嘆道:“好書法!老伯這一手字足以問鼎宗師。”
齊大石睜開眼,道:“沒想到你這小子也懂書法!”
海富貴喃喃一笑道:“略知皮毛,老伯見笑了。對了,老伯這封信要送給折劍山莊的哪位?”
齊大石:“聽聞這次蜀山派也派了人來參加品鑒大會,你要是在折劍山莊見到了那兩個蜀山道士,把這封信交給他們就行了。”
聽他這語氣,似乎對蜀山派沒什么好感。海富貴心中也是有點忐忑,不過已經答應了對方,那還是去送吧。
海富貴叫上畢同和尹大有兩個,在街邊的路攤隨便糊弄了下,填飽了肚子,便走進折劍山莊。
今天剛好是品劍大會的第一天,由于海富貴起的晚了,因此錯過了品劍大會的開始,很遺憾的錯失了一個目睹武林盟主的風采。海富貴順著指引來到了折劍山莊的巨大比武擂臺。
整個品劍大會為期十五天,經過抽簽比賽,采用淘汰制,得出最后的三十名獲勝者才能獲得折劍山莊所打造的兵器。
海富貴一進來便震驚了。巨大的比武擂臺成方形布置,長約五百步,寬有三百步,地面鋪上光滑整齊的石板,整個比武擂臺分成了四個比武場地,中間那個突出三尺高的方臺卻沒有人,看樣子是用于決賽。
每個比武場地周圍都圍滿了武林人士,而這些武林人士的服裝千奇百怪,兵器更是奇形怪狀。海富貴心道:“不愧是江湖上‘奧運會’啊!”
此等盛況,海富貴自然不會錯過,于是便挨個比武場去看。比武場面打斗十分精彩,比武者也極為賣力,可惜海富貴不懂武功,也只能看個熱鬧了。
來到這一處比武場地,這一處圍觀的人最多。場上的比武者,一個是使刀黃衣武者,一個藍衣武者使的是劍。二人武藝均是不凡,黃衣服的刀法精湛,藍衣服的劍術高超,雙方斗了個旗鼓相當,你來我往,刀劍相交,煞是好看,引起圍觀之人陣陣喝彩。
突然藍衣劍客露出一個破綻,黃衣刀客揮刀斜削,藍衣武者回劍格擋,只是劍不受力,被黃衣刀客一記重砍,擊退幾步,黃衣刀客跨步貼上,連續揮刀直砍,這招數沒有任何取巧之道,全憑一股內勁,抓住一閃即逝的機會,將刀使的快、猛。藍衣劍客只有舉劍橫擋,每擋一次便后退一步,眼看就要退出比武場地便是落敗了。
此時,人群中突然傳出一聲:“藍衣服的!加油啊,我可是把錢全壓在你的身上。你傻啊!干嘛和他拼力氣啊!”
海富貴覺得這聲音熟悉,順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瑕姑娘,難怪她如此激動,恨不得自己上臺了,原來是壓了銀子在比賽上,咦……,等等,壓銀子?不會吧!竟然允許合法賽事賭博。
海富貴心中一亮,連忙向旁邊的人確認。才知道,原來這里剛剛比賽開始前,瑕姑娘說藍衣劍客會贏。恰好被旁邊黃衣刀客的朋友聽到了,當然不服氣,說:“藍衣劍客肯定輸,黃衣刀客絕對贏。”兩人爭執不下,竟然下了賭注。瑕姑娘把全身銀子全部押了藍衣劍客贏。因此才會如此激動。
海富貴見到夏侯瑾軒也在那,便想要過去打個招呼,突然看到瑕姑娘旁邊一道蘭色身影,便又止住了腳步。
就在藍衣劍客將要退出比武場地的那一刻,只見他突然身影一閃,使了招“燕子回頭”,身子猛的拔高一丈,竟然從頭頂跨國黃衣刀客,看也不看,飛快踢出一記“烏龍擺尾”。黃衣刀客反應也是極快,運氣內勁于左手臂,以臂膀當作盾牌,接下了這一記快腿,藍衣劍客這一招“烏龍擺尾”力量極大,黃衣刀客雖然擋住了,但是后退了幾步,才化掉這一腿的力量。
藍衣劍客,踢出一腿后,便縱身后退,收了兵器。黃衣刀客還想出招時,發現自己已經出了比武場地的界線。聽得裁判一聲:“藍方獲勝!”黃衣刀客恨恨的一跺腳,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竟然輸了比賽。
見到藍衣劍客獲勝,瑕姑娘歡快的跳了起來,對黃衣刀客的那位朋友道:“耶……,我贏了,快拿銀子來。”黃衣刀客的朋友憤憤不平的道:“哼……,使劍的投機取巧,如果是生死決斗,我大哥肯不會輸。”這人說的是實話,藍衣劍客只是利用了比武的規矩,在擂臺上取巧贏了對方,如果是真正的野外生死決斗,十有八*九會敗在對方刀下。
瑕姑娘道:“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反正不管怎樣,我贏了,這銀子就是我的。”
暮菖蘭在一旁道:“愿賭服輸,兄臺想必不會在眾人面前出爾反爾吧。”
黃衣刀客的朋友才很不情愿的拿出銀子,道:“哼,拿走吧。我斷門三刀楚爭雄在江湖上名頭響當當,出了名的一言九鼎!”
瑕姑娘得了銀子,心情極為高興,對暮菖蘭道:“暮姐姐,走我們去吃好吃的去,昨晚上看到路邊有好多小吃,我請客!夏侯少主,你也去吧,這回不用你付賬了哦。”
暮菖蘭道:“瑕妹子贏了錢要請客,我當然要給面子了。”
夏侯瑾軒也道:“好的,瑕姑娘,不過錢財之物要收好,否則容易遭竊。”
瑕姑娘:“放心,丟不了。”一轉話語又道:“也不知道海公子他們在哪,不然叫上他們,人多才熱鬧。”
暮菖蘭回道:“叫他干什么,走吧,最近一段時間人多,去晚了可沒空位!”
海富貴自從知道賽事賭博合法之后,便想到了坐莊開賭這條發財之道,立馬付之行動,在旁邊借了張桌子,便開始吆喝起來了。站到桌子上,不知在哪里拿了個大鑼:“哐……!”
“各位英雄豪杰,兄弟姐妹,想支持你的親朋好友嗎?想為你心中崇拜的偶像擂鼓助威嗎?為了給本次品劍大會增添一份熱鬧,小弟我在此坐莊競猜。請相信你的眼光!支持藍方獲勝者請到左邊下注,賠率一倍余六成,如果你下一兩銀子,藍方獲勝后,你將得到一兩六錢;支持黃方獲勝者請到右邊下注,賠率一倍余七成……”
海富貴用上電視廣告那些功夫,口吐蓮花,滔滔不絕。這些江湖人士或許去過賭場賭錢,但是在這種比武大會賭錢還是頭一回,而且還是如此光明正大、底氣十足的賭錢,哦不,是競猜。一時之間,第一場竟然吸引了一百多人下注。
畢同和尹大有不知道自家少幫主要干什么,只是按照少幫主的吩咐,收銀子,開收據,寫條*子,落印,按手紋,記賬。條*子上用的通用文字;記賬本卻是用的少幫主要求的阿拉伯數字。
海富貴根據兩邊收的銀子狀況不時的調整比率,最后停止下注時,掛牌上的藍黃比率已經是一點八比一點七了。總的下注倒不是很多,只有三百五十多兩。這場比賽,最多可獲的三十多兩的收入。海富貴知道,因為自己不懂武藝,所以只能保守坐莊,對眾人的誘惑不大。要想把莊做大,必須加大賠率,但是加大賠率,風險就大了,搞不好會陪光光。所以需要有個武功和經驗都是一流的人做參謀,但是海富貴認識的懂武的人太少。夏侯瑾軒、瑕姑娘是不要想了,他們和暮菖蘭在一起,只怕自己還沒靠近,就人頭落了地。姜承的話,估計也不會參與到自己這些俗氣事當作,或許謝滄行可以,只是現在去哪里找他呢。
海富貴開了一場競猜,有幾十人賺到了錢。賠錢了的恨藍衣方不爭氣,賺錢了的懊惱自己為何沒有多下注。
第二場開始的時候,下注的人便多了一倍,海富貴這個小角落聚集了大量的下注的武林人士,引起了整個比武擂臺的關注。人一多,畢同和尹大有兩個都有點忙不過來了。
就在此時,謝滄行找到了海富貴,一拍他的肩膀,道:“海公子,你這是在干什么?”
海富貴抬頭一看,見是謝滄行,欣喜道:“謝天謝地,你總算來了!”
謝滄行糾正他道:“我可不叫謝天謝地,我叫謝滄行!”
海富貴也懶得跟他貧嘴,拉了謝滄行到一旁小聲說道:“謝兄,現在有一個絕佳的發財機會,你干不干?”
謝滄行一聽,可以發財,立馬有了興趣,笑道:“海兄,真是夠意思,發財不忘照顧朋友,說來聽聽,什么發財機會?”
海富貴知道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這個坐莊競猜里面的道道,只好挑重要的說:“謝兄,你武藝怎么樣?”
“那還用說,打架沒輸過!”謝滄行自信滿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