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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岳答道:“聽柳老先生說的。我倆找柳老先生打造兵器,但他記掛自己女兒,怕出差錯,因此托我倆前來找人,現在既然找到你們了,這就走吧。”
胡岳轉身和白云頭里走去。玉兒在后邊叫道:“哎,這就走了?留下名來。”胡岳回身說道:“噢,我叫胡突”又指指白云:“他叫,侯青。”玉兒聽了“格”地笑,緊趕兩步走到白云面前,端詳陣說道:“你叫侯青?嗯,象個小猴兒。哎,小猴兒,我救了你,你該怎么謝我啊?”
白云愣:“剛才不是謝過了么?”玉兒輕聲笑:“那叫謝啊,說聲謝謝就算啦?不行的,得有行動。”白云覺得好笑:“什么呀,你不甩那鞭子,我自己照樣能上來。”說完不再理她,顧自地向前走去。
“你!”玉兒柳眉上挑,火氣冒了上來。她是奴爾哈赤最小的女兒,對她疼愛有加,尋常人等哪個敢惹?就是她那堆哥哥也要讓著三分。仗著父汗的疼愛,平日里頤指氣使慣了的,今日乍遇,這口氣如何咽得下去?她緊跑兩步趕到白云前面攔叫道:“不行,說謝就得謝,不準走!”
這下倒弄得白云哭笑不得,待要不去理會,但被截住了走不過去,想著將其推開走人,自己個男子漢,又怎能對個女子動粗?靈機動,伸出右手指:“哎,野豬!”玉兒愣,禁不住向著右面看去。趁這空檔,白云施展輕功提縱術,從左邊“呼”地竄了出去,待得玉兒發覺上當,白云已在十數丈外。氣得玉兒跺腳大叫:“無賴,騙子!”柳縈后邊看著有趣,“格”地聲笑了出來。玉兒這就朝著柳縈發開了火:“你笑,笑我傻是不?你們合伙欺負我,以為我不會打人么?”舉手就要朝著柳縈打下。卻不料剛抬手,便被架在了半空,抬頭看,不知何時白云又縱了回來。玉兒這掌便停在半空,只兩眼癡癡地瞧向白云。白云有些氣惱,喝斥道:“你還有完沒完?再這樣,我不理你了。”說著轉身要走。玉兒氣不打處來:“好啊,你敢護著她!”反手掌向著白云抽去,白云閃身避開,這掌便打空了。玉兒豈能罷休,雙掌錯,狂風驟雨般向著白云打來。白云并不還手,倒踩七星步,穿花拂柳般將來掌避開,十幾掌下來,竟連衣襟也未碰到下。玉兒氣得跺腳:“你欺負人,不跟你玩了!”賭氣站到株樹下,眼淚掉了下來。白云更是氣惱:“你!”便要上前和她理論。胡岳喝止住他:“侯青,不要鬧了!”向著白云和柳縈使個眼色,拉白云來到玉兒面前說道:“公主息怒,我這兄弟性情魯莽,沖撞了公主,還請恕罪。不知公主要他咋個謝法,請直說便是。”玉兒收淚抬頭,對胡岳道:“你說了不算,得他說。”胡岳看著白云“嗯”了聲,白云有點不情愿地道:“你說罷,我聽著呢。”
玉兒馬上破涕為笑:“我說了,你能做到嗎?”白云道:“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能。”玉兒想了想,狡黠地笑說道:“這個么,我還沒想好呢。什么時候高興了想好了,我就找你去。哼!”回頭招呼柳縈:“縈兒,走了。”
玉兒當先頭前里走去,柳縈卻未跟了上來,而是與白云走在最后,兩人都是憋了肚子的話,但礙于玉兒在場,卻是誰都不便開口,只是對望了眼,低下頭來默默地往前走著。玉兒走了陣不見柳縈,回頭看竟與白云走在起,火氣就又升了上來,轉回身大叫:“縈兒,干么跟他在起,給我過來!”
白云生氣了,也朝著玉兒發上了火:“哎,你這人怎么這么霸道啊,我跟誰起還得和你商量?無聊!”
“你說什么?再說遍!”玉兒上前把抓住白云胳膊,疼得白云“哎喲”聲叫了出來。玉兒愣:“怎么啦,你受傷了么?我看看。”說著就要擼白云的袖子。白云甩她把,沒好氣地道:“你走開,我憑什么要叫你看!”玉兒抓住仍不放手:“我看看嘛。怎么傷的?碰的還是叫人打的?你和我說,我找他算帳去!”
玉兒說得情意真摯,臉的關切之情,白云也不禁為之感動,開口說道:“不用了,點皮肉之傷,過幾天就會好的。”
玉兒說道:“那可不行,要不這樣,我那兒有上好的金創藥,你過去,我給你敷上,保準好得快,走吧,走啊。”說著拉著白云便向前走。白云甩手掙開,搖搖頭說道:“不去,那不是我們去的地方。”
“為什么?”玉兒不解地看著白云。白云沒好氣地說道:“不去就是不去,有什么好說的!”
“你!”玉兒氣得又要發作,胡岳趕緊解釋道:“公主別聽他胡說。不過,我們也確是不宜去你那兒。你個公主,身分是何等尊貴,和我們這些下人攪在起,不怕汗王訓你嗎?”
“什么呀。”玉兒聞言笑了起來:“父汗正在招攬人才,象你們這樣武藝高強,請都請不來呢。何況你們還是蒙古人,父汗準保歡迎。”
白云搶白她句:“你怎么知道我們武藝高強?我們只是經商,武功可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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