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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林琴竟說和巴拉拉是朋友。
一時間巴拉拉心中無法釋懷。巴拉拉只能沉默了。
“只是朋友嗎?”
沉默半響,巴拉拉情緒低沉的說道。
“巴拉拉,我現在心中很亂,有些事情我要好好想想,對了,最近你好嗎。”
電話那邊傳來林琴幽幽的聲音,似乎有些無奈,有些懦弱,又有些期待。
“嗯,我挺好的,這里海拔太高了,沒什么事情就不要上來了。到時我去卡奇拉城找你去吧。”
“我可是有時間能去你那兒,可是你什么時候能來卡奇拉城呢。”
巴拉拉心中突然一動,這似乎有些談戀愛的感覺。
“放心吧,我下個月下去看你,可以嗎?!?
巴拉拉不由地開口,可是說出這句話巴拉拉不由地有些后悔了。
“噢,真的嗎。那好呀。你什么時候下來。”
巴拉拉突然有些恍惚的感覺。此時拿著電話起來,和林琴說著一些不關邊際的話。
直到巴拉拉發覺已打了半個多小時了,這才驀然一驚。
“我明天再給你打吧,今天時間長了。”
“噢,我明天有課,恐怕還不行。到還是我打給你吧。”
巴拉拉這才想起,這位林琴可不只是一位小姑娘那么簡單,說不定還是一位講師、教授呢,嗯。巴拉拉放下電話,不知為什么,心中有些不安穩了。
患失患得,一旦接到了林琴的電話,巴拉拉總有好長一段時間無法平靜下來。
還有歪唧唧這個家伙。巴拉拉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茫然起來。
對于林琴和歪唧唧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巴拉拉根本就沒有去問。巴拉拉不愿意問林雅,嗯,和林琴在一起時,巴拉拉不愿意這其中夾雜著其他人。
何況在巴拉拉將五千塊錢交到小調度手中時,巴拉拉心中已和歪唧唧有些斷交的意味在其中了。
歪唧唧,這家伙又是何必呢,難道真的以為可以和林琴在一起嗎。而且竟將怒氣轉移到巴拉拉身上。難道巴拉拉阻擋他的。
看來入公歪唧唧的友情就這樣結束了。
以后和歪唧唧見面打個招呼就行了,再遇到什么事情,絕對不會再去求歪唧唧一次的。
巴拉拉暗暗打定主意。
就在愛德華離開多秘多車間沒幾天,袁大頭便開始全面主持工作。過了幾個月,又從公司下面還調來了一位領導,雖然職務還沒有認定,可是大家都清楚,據說不是他,就是袁大頭是下一屆的車主主任。
嗯,大伙兒私下里都叫康莊大道。因為他不但待人得體,還是業主單位派來的專家,平時在線路上對作業的知識異常的熟悉,似乎和托德不相上下。在接人待物上,不論看到誰,幾乎都和顏悅色,在車間還專門給巴拉拉他們在車間講過養護知識的課程,對巴拉拉心中一些的疑問,全都很爽快的就回答了。巴拉拉和康莊大道認識一年多的時間,就沒見過康莊大道發過火。
這的確是個和藹的領導。而且非常有領導的樣子。不論到了哪里,都得到大伙兒的尊敬。
每天的工作似乎開始變得重復起來了。每天除了處理病害,就是給線路缺砟地段補砟,這些石砟都是人用手抬著筐子將石砟從很遠的地方抬過來,隨著補砟的力度越來越大,巴拉拉發現,其實他們人工補碴純粹就是杯水車薪,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除非大面積的補砟,不然巴拉拉他們根本只要勉強的維持現狀了。
當開始正式通車后,原本一只見不著的列車,要么就是跑著一趟孤零零的貨車的線路上,便突然多了起來。
一輛輛的列車車皮都嶄新的,看上去頗為壯觀了。
這讓巴拉拉他們開始的時候十分不適應。嗯,當然也不只是如此,在八月過去的一天,熊多居班組一下來了只有二十多人的施工隊,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跟隨著班組在線路上干活,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覺得輕松了許多。
巴拉拉和跑得快都暗暗的松了口氣。以前想著干到年底就跑路的想法也不翼而飛了。
一旦輕松下來,巴拉拉開始都覺得無所適從了。嗯,石砟不用巴拉拉他們上了,洋鎬巴拉拉也不用砸了,最多的時候,都是在檢查線路,處理病害,帶工上班,嗯,做設備資料。
不過也并不都是讓人開心的事情。
一天,保準清不知哪根弦不對勁了,他非常去當防護不過。這家伙可能看那小可憐、五少、和至多干防護挺有意思,所以也要去試上一試。
結果這家伙在列車過來時玩弄手上的黃色信號旗,那列貨車都開過去了好遠,又哼哧哼哧的停下來。
這一下將巴拉拉他們和保準清都嚇住了,可是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伙兒正發愣的時候。只見司機從機頭上下來,然后司機老遠的跑了過來,跑得臉青、嘴紫。
“師傅,這里難道限速嗎,是限速多少公里?!?
司機擦著汗問道,這下,保準清直接傻了。
“沒有限速了?!?
“那你干嘛展開黃旗呢?!?
“我沒展?!?
保準清的臉都綠了,他急忙矢口否認。
天地良心,保準清從來沒經歷過這種的事情,當時就暈了,巴拉拉看到貨車停下了,也是一臉的慌張,只好急忙給調度打電話,沒有多久,不但是車間調度的電話把巴拉拉的手機給打爆了,就是公司的調度,也一個個的聲音焦急,詢問起現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巴拉拉只好問原因了。
一個個的電話過來,把巴拉拉訓的體無完膚,恨不能找根棒子將保準清給滅掉。
這一下子,不但是保準清一臉的惶恐不安,就是巴拉拉和隨后趕來的老玩童也一臉的綠色。
“怎么回事。你怎么將車給攔停了?”
老玩童上來就一臉的焦慮的看著保準清,那架勢恨不得給保準清一腳。
“我就是將旗子拿了出來,然后風將旗子吹動了,車都過去了,又停下了,這賴我嗎。”
保準清有些委屈的說道,難道司機的眼睛都太亮了一些吧。難道風吹動和人手動都看不出來嗎。
“好了,以后將那旗子用繩子捆好,什么時候都不能展開,你等著扣錢吧?!?
“可是我真的沒有搖旗。我早知道,我當什么防護?!?
嗯,防護有風險,入行當謹慎。
“你呀,做事怎么這么迷糊呢?!?
反正,當事情已經發生的時候,你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保準清那個月被考核了多少錢,巴拉拉記不得了。有好長一段時間,保準清都成了大伙兒的笑料,這家伙,嗯,后來在線路上檢查線路,竟和另外一個小伙子在兩根鋼軌上手拉著拉,如果一對情侶,結果沒有看到后面來的列車,又將列車給攔停了。后來又去對大養機心生好奇之聲,結果在車站里,將正線通過的列車給攔停了,再后來,這家伙可是攔停了許多次的列車了。
保準清從此在黑色吻公司聲名遠揚了。
在以后好長一段時間,巴拉拉聽到多秘多車間列車被攔停的消息,便馬上要問一句,是不是,又是保準清。
嗯,保準清也算是聲名狼藉了。
巴拉拉苦笑不已。保準清看到巴拉拉時都覺得不好意思。
“你小子哪根筋不對了?!?
“我哪有。”
“那怎么總是你攔停車呢。”
“你胡說什么,我哪里有。”
巴拉拉只好苦笑,嗯,那時,保準清也是班長了,而且一直干了很好時間了。
對于巴拉拉來說,還有一件好事了。在林琴來了電話不久,便有一個一個可以去卡比拉城的機會了。
也就在那一天晚上,老頑童氣急敗壞的將保準清訓了半天之后,所有人回去吃了晚飯。這時候,巴拉拉坐在帳篷門前,看著天上的圓月??戳撕镁煤镁茫袝r巴拉拉在笑,可更多的時候巴拉拉卻是在嘆息。
林琴啊,林琴,難道只能這樣的一直持續下去嗎。
就在巴拉拉接到林琴電話后一個星期,小調度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
“老玩童,你們那里抽一個人出來。明天去卡拉奇城。”
“干什么呢?!?
“互檢。”
小調度的聲音似乎有些不耐煩,這小調度,只要事情一多,不伭你打電話問他什么,他都是一副不耐煩之色。
“找個業務熟練的,不要找個什么都不懂的?!?
“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沒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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