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云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錢福麟嚇了一大跳,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說道:“我這人就是好奇好玩,如果被這幫家伙惦記上了,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誰怕誰啊?”
他中過一次毒,很清楚這幫人的厲害,居然能說得這么淡定,倒有點出乎南舒的意料,她覺得不能小看了這小子。于是,她說道:“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你不是他們的目標,張師兄和積善堂才是他們的目標,只要你不去壞他們的事,他們不會跟你糾纏的。”
楊正途上次聽南舒說過那幫黑衣人對張靈機恨之入骨,必欲除之而后快,現在又聽說積善堂也成了目標,不禁有點擔心,他問南舒:“他們會不會對你下手?”
南舒說道:“我和這幫人在西域就結下了梁子,雖然當年跟我動過手的人都已經死了,但這邊的人總是知道一點消息的,我成為目標是自然而然的事。我倒不怕,你們要小心點,最好不要來找我了,免得連累你們。”
楊正途說道:“你說的什么話!當年在突厥你們跟我、錢叔叔非親非故,卻拼出命來救我們,我怎么可能為了避險就不管你了!”
錢福麟在一旁幫腔:“就是,就是,你當年救了我爹,我怎么能不管你!而且,楊正途是我兄弟,只要他想幫的人,我一定幫!”
南舒很感動,這兩個貌似紈绔子弟的人在面對危險的時候這么講義氣,看來自己以前對他們的看法有點偏頗了。于是她便說道:“謝謝你倆,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我真高興。不過你們也要注意安全,別在外面亂吃亂喝,也別再去跟蹤他們。我希望一直看到你們兩個活蹦亂跳的。”
錢福麟的又恢復了他一貫的油嘴滑舌:“你放心,我們那是有大羅金剛護身的,刀槍不入,五毒不侵,萬一遇到那些黑煞神也不怕,不是還有你這個女神仙嘛!神仙專收黑煞的。”
南舒忍不住笑了起來,笑過后,她對錢福麟說:“以后別叫我女神仙了,難聽死了,就跟正途哥一樣叫我南舒好了,如果你不好意思,就叫我一聲‘姐姐’也可以。”
錢福麟說:“那可不行。還是叫你‘女神仙’吧!神仙法力無邊,我跟神仙做朋友就覺得自己特有面子,還特有安全感!”
南舒懶得跟他說了,她開始收拾診桌。
楊正途和錢福麟準備告辭,楊正途突然想起來了,他對南舒說:“南舒,明天端午節,你要不要去看我們劃龍船?”
南舒“哦”了一聲,說道:“今天被那幫家伙一鬧,我都忘了明天過節了。好呀,我好多年沒看過劃龍船了,一定去。”
楊正途說:“那好,明天比賽午時開始,我倆明天早上要去做比賽前的最后準備,卯時從家里出發,不如你跟我們一起去,就在東門集合,怎么樣?”
南舒說:“好,一言為定!”
送走楊正途和錢福麟,南舒走進大堂,張靈機已經在大堂等著她了。她和張靈機兩人一起走進梅大娘的房間。
梅大娘請兩人坐下。她關切地問張靈機:“張大夫,剛才聽馬家老大說,好像馬二爹昨天來看病的時候,給你下過毒了,你怎么會沒事呢?難道你有所察覺,提前做好預防了?”
張靈機說道:“算是吧!自從我第一次發現有人在我的茶杯里下毒后,我就不再在大堂里喝茶、吃東西,即使去別處吃東西我也非常小心。昨天我在給馬二爹看病的時候就覺得他很奇怪,因為他明明是吃了巴豆瀉肚子,卻說是受了涼,這就算了,因為也有可能被別人下了藥而不自知的。可是我說他出他吃了巴豆時,他一點都不驚訝,好像他早就知道的。更奇怪的是,我在給他看病、寫藥方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我的桌子、椅子上摸來摸去,我就警覺起來。等他走了,我把桌椅全部檢查了一遍,發現桌肚下方和椅子上有些黏黏的東西,我就小心搜集了一點,然后把桌椅搬去洗掉了。”
南舒說道:“怪不得那些黑衣人見你沒死,一怒之下就去把他殺了呢!你研究出這是什么毒了沒?”
張靈機說道:“我研究出來了,這是一種很少見的□□,叫毒龍涎,它最主要的成分來自一種叫做毒龍的樹,這種樹樹根上的汁液奇毒無比。毒龍樹很難成活,所以世上很少見。據記載,只有辰州的懸崖峭壁上能生長這種樹,人們要爬到那么又高又險的地方很困難。所以要制成這種藥很難,一般的人是做不出的,只有那些頭人或者在當地很有勢力的人家里才可能擁有。我祖父曾經記載過他在辰州見過毒龍樹,聽過毒龍涎的名字,但卻沒見過這種□□。”
梅大娘問道:“這種藥的毒性怎么樣?”
張靈機說道:“劇毒!人□□的皮膚只要碰到它,片刻必死。它的解藥也很難做,必須要毒龍樹的成熟的果實。毒龍樹要很多年才結一次果,除非是有緣人,否則就無法找到這種果實。可以說,中了毒龍涎,就沒得救了。”
南舒看過《毒經》,知道毒龍涎的威力。她感嘆道:“張師兄,你真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了,為了殺你,他們連這種絕藥都用上了!看來以后要小心了。”
梅大娘對張靈機說道:“看來張大夫在這里呆不下去了。為了你的安全,我建議你還是離開潭州吧!我會派最信得過的伙計送你離開。”
張靈機說道:“多謝梅掌柜的好意,我當年從我爹的手中接過《毒經》的時候就下了決心,我要寫一本《解毒經》,要與那些制毒的人斗到底,要解救那些被毒折磨的人。我來了潭州,發現這邊因為氣候、水土的原因,各種毒花毒草比北方多得多,人們制作的□□也很多,這正是我這樣的人大展身手的好機會,我怎么能夠離開呢?至于生死,那就交給上天吧!”
南舒敬佩地看著他,沒想到他這么一個文弱書生,卻有這么大的勇氣和力量。張靈機見她看著自己,對她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也是受到你的鼓舞,你一個女孩子都不怕那些窮兇極惡的人,我有什么好怕的呢?”
梅大娘也被他感動了,又聽了他這番話,說道:“好!好!你們倆都不怕,我也沒什么好怕的。咱們今后就聯合起來跟他們斗一斗!”
停了一下,她又說道:“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我打算把我們積善堂功夫又高人又機靈的伙計趙善保派給你,專門保護你的安全,你看如何?”
張靈機本想推辭,可是南舒已經代替他答應下來,他只好接受了。
他們出去的時候,張靈機問南舒:“你為什么要同意讓趙善保來保護我?我身邊添了個人,怪不自在的。”
南舒說道:“趙善保我比較熟悉,他家也是幾代人都在積善堂,確實是個靠得住的人。有了他,你的飲食就不用你自己操心了。我也不用替你擔心了。你不知道,自從上次聽錢福麟說黑衣人要殺你,我就每天擔心得睡不著覺,生怕我第二天來積善堂看到的是你的尸體!”
張靈機獨自一人在潭州呆了一年多,雖然梅大娘和積善堂的大夫、伙計對他都不錯,可是總是感覺有點孤獨。自從南舒來了以后,他就覺得自己在這里有了親人,現在聽南舒這么一說,心里暖暖的。于是他說道:“好,既然你們這么關心我,我就接受你們的好意!”
南舒又說:“明天端午節,積善堂會放一天假,我想去看正途哥哥他們劃龍舟比賽,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張靈機想想也沒什么事,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