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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人比剛才也少了許多不如我們一起進去拜拜吧。”見蘇繡沉默,南宮寧不以為意,輕笑著開口道。
有南宮寧在,自然不會有剛才那般的自在,便是齊氏和林氏想要和蘇繡說話,也是不好開口,四個人連同南宮寧帶來的幾個侍女一同進了院里,燒香拜佛。
之前聊天的時候,齊氏就曾經說過,云德大師乃是得道多年的高僧,想要得到他的賜簽并不容易。
要想讓云德大師賜簽,并非尋常之人就可以隨意得到,進殿之人要先搖簽,若是搖出來的簽號是云德大師指定的那一個,便能夠的到云德大師的賜簽。
還有一個特別的人可以得到賜簽,那便是云德大師所謂的有緣人。
佛家最是講究有緣,有緣即是緣分,有道是緣分天注定。
也因此,若是成為了云德大師的有緣人,可謂是天大的福分。
當然,傳言總有幾分虛假和夸大的成分,不過既然有此傳言,倒也多少有幾分真。
拜完佛,除林氏一人以外,齊氏,蘇繡,和南宮寧沒有一個人抽到了簽號。
“妹妹,恭喜你了。”齊氏輕笑著開口道。
林氏也笑了笑。
“林姐姐,你的運氣,可比繡兒好多了。”蘇繡笑了笑開口道。
“你這是哪里的話,說不定啊,云德大師說的有緣人就是你。”林氏輕笑著開口道。
“恭喜。”南宮寧輕聲開口道。
“多謝公主。”林氏微微躬身。
“林夫人,請隨貧僧來。”僧人輕聲開口道。
說著僧人似乎沒有要和林氏一同轉身的想法,而是看向蘇繡和齊氏,南宮寧三人輕聲開口道。
“容夫人也隨貧僧來吧。”僧人輕聲開口道。
“我?可是我并沒有抽中簽號啊。”蘇繡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齊氏和南宮寧也是愣了愣,還是林氏最先回過神來,輕笑著開口道:“繡兒,看我說的準吧,這有緣人就是你呢。”
“兩位夫人請吧。”僧人輕聲開口道。
蘇繡和林氏點了點頭,跟著僧人往別處走去。
身后齊氏輕笑著開口道:“沒想到……繡兒會是有緣人,真是好福氣。”
南宮寧輕笑了笑,卻沒有說話,而是微微瞇了眼。
有緣人,是嗎?
“容夫人請稍等一下。”僧人輕聲開口道。
“好。”蘇繡微微躬身輕聲開口道。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僧人才出來,林氏也是一臉笑容的走了出來。
“繡兒,快進去吧。”林氏輕笑著開口道。
蘇繡笑了笑,開口道:“還要麻煩齊姐姐和林姐姐等我一會了。”
“一會而已,不礙事的,快進去吧。”林氏輕笑了笑。
蘇繡隨著僧人往云德大師的禪院走去。
云德大師的禪院上掛著一塊牌匾,和云德寺門前的牌匾字跡不同,想來,應該不是南帝寫的,可能是云德大師親手寫的。
只見牌匾之上寫著:淡水,這兩個字,蘇繡看著只覺得似懂非懂。
想來她的慧根不好,還理解不了云德大師的境界。
“施主,好久不見。”云德大師微微一笑,輕聲開口道。
“云德大師。”
蘇繡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沒想到,真得是云德大師,真是……
無巧不成書。
“自云溪一別,我與施主,當是有大半年沒見了,如今看到施主一切都好,貧僧,也就放心了。”云德大師感嘆的開口道。
“當初,還要多謝云德大師救我相公的恩情。”蘇繡微微一笑,輕聲開口道。
云德大師一愣,笑了笑:“或許是天意,貧僧注定要救容施主一命,施主不必掛懷。”
蘇繡點了點頭。
靜默了一會,云德大師嘆息著開口道:“貧僧只能說,容施主和要做要的事情,一個不小心,便會危險重重,需謹慎才行。”
聞言,蘇繡微愣,輕聲開口問道:“大師知道我和我相公要做的事情?”
云德大師搖了搖頭,輕聲開口道:“不知,卻能猜一二,因為此簽是下下簽,大兇。”
蘇繡看著桌子上被云德大師翻過來的簽文時,微微愣住。
原先它反著放著,她倒還沒有注意,如今云德大師將它翻過來,上面醒目的大兇兩個字,蘇繡不知該說些什么,突然有些心神不寧起來。
“施主可明白我們外牌匾上,淡水兩字的含義?”見此,云德大師突然開口聞道。
蘇繡搖了搖頭,輕聲開口道:“大師的境界,恕小婦人慧根不夠,不能領悟其中深意。”
“那你認為,它是什么呢?”云德大師輕聲開口問道。
聞言,蘇繡微微蹙眉,有些遲疑的開口道:“淡然如水?”
聽到蘇繡的話,云德大師輕笑了笑:“淡然如水也罷,淡泊名利也罷,至純至凈也罷,都不過是其中一層含義。”
“還請大師賜教。”蘇繡輕聲開口道,面上有些恭敬。
“人世間,為名,為利,為親情,為愛情,為友情,為仇恨,每個人所為的都不盡相同,不管為何,都是為了執念,執念深淺,則心中的**深淺,每個人都有執念,我也不例外。”
“有些執念能夠放下,有些執念,終究難以放下,有些執念于人有意,有些執念,于人有害,可避,不可避,皆看個人,如此說,你可懂?”
聞言,蘇繡恍然的笑了笑,點了點頭:“大師所言,我懂了。”
“容施主所做之事,雖然有危險,卻也有貴人相助,最后當能化險為夷。”頓了頓,云德大師又輕聲開口道。
“貴人?”蘇繡微微輕喃道。
“貴人,就在你們身邊,時候到了,他們自會出現。”云德大師輕撫了撫手上的佛珠,淡淡開口道。
“多謝大師解簽,我受益匪淺,定當謹記大師所言。”蘇繡笑著開口道。
云德大師點了點頭,笑著開口道:“施主的朋友應當是等的著急了,天色也不早了,施主回去吧。”
蘇繡點了點頭,這才發現天色已經開始黑了起來,要趕快回去了。
“多謝大師,告辭。”蘇繡輕聲開口道。
云德大師點了點頭,看著蘇繡離開,才輕聲呢喃道:“貧僧能幫的只有這些了,剩下的,便要靠容施主和施主自己了。”
而這些聲音,堅決漸漸消失在空氣中,無人再聽見。
回到大殿,蘇繡找了許久,才在樹林之中找到了正在賞花的齊氏和林氏。
“兩位姐姐可讓我好找。”蘇繡有些嗔怪地看著齊氏和林氏。
“公主走了嗎?”蘇繡四下看了看,輕聲問道。
“本來就是公主,怎么會有耐心的人呢。”林氏輕笑著開口道,語氣里,似乎帶著些什么。
“不說這些了,怎么樣?聽了云德大師的話是不是受益匪淺?”林氏輕笑著開口道。
蘇繡笑著點了點頭:“確實受益匪淺,還明白了許多。”
“那可有說什么時候趕快抱抱上一個?”齊氏輕笑了笑,有些開玩笑開口道。
“齊姐姐,你也取笑我。”蘇繡臉色微紅,有些羞憤地開口道。
“姐姐可不是取笑你,這可是為了你好。”齊氏認真地開口道。
蘇繡點了點頭,“姐姐說的我自然明白,可這事……也急不來。”
“好了姐姐,就別催她了,你看繡兒都紅了。”林氏輕笑著開口道。
“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卻是無奈的看了兩人一眼,失笑著搖了搖頭。
見此,林氏和蘇繡對視了一眼,紛紛笑了笑。
“時候也不早了,回去吧。”
聞言,蘇繡和林氏點了點頭,三人往山下走去。
回到錦繡的時候,已然過了晚飯的時候。
伙計來問蘇繡是否要熱一下菜,蘇繡笑著搖了搖頭。
容祁還沒有回來,等他回來一定會給她做飯的,雖然,免不了一番教訓,不過,她還是想要吃容祁做的飯。
果然,容祁回來的時候,聽說她還沒有吃飯,頓時黑臉。
“說的話都忘了?”容祁沉著臉,沉聲開口道。
蘇繡看著容祁,輕笑著開口道:“我今天和聞家兄弟的夫人齊氏和林氏一起去了云德寺,見到了當初救你一命的云德大師,便多聊了一會,回來已經晚了,相公,我想吃你做的。”
對于蘇繡這般,容祁總是沒轍,只好輕聲道:“下次不許這樣,一定要按時吃飯。”
“知道了,不會有下一次的。”蘇繡笑了笑,開口道。
容祁只是無奈的看了看她,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認命的去做起了蘇繡喜歡吃的菜。
蘇繡看著容祁的動作,輕笑了笑,容祁不在的時候,她可以很好的照顧自己,處理所有的事情,容祁在的時候,事情她同樣可以處理好,但是累的時候,她也會依靠容祁。
夫妻相處,不是一味的**,反而要有一些適當的柔軟,適當的依靠,這樣,相處的才能長久,和容祁相處了一年多,看著周圍的人,她也算是了解了一些。
說起來,她來到這里,已經有一年多了。
剛開始還不覺得,現在才覺得,時間,真的過得好快,轉眼,都一年多了。
當初她知道自己嫁給一個傻子,反而覺得慶幸,因為,那樣,總比她嫁給別人為妾要強的多。
到后來,她不再是慶幸這個,而是慶幸,幸好她遇到的是容祁,當時的容祁,眸光純凈,纖塵不染,對她好的自然是沒話說。
但現在,已經不單單是慶幸,她更感激,感激她遇到的人是容祁,感激她嫁給的人,是容祁。
或許她穿越到這里,不是為了別的,便是為了遇見容祁。
現在,她覺得一切都夠了,只要像現在一樣,她和容祁兩個人,經營著小店,過著閑散的生活,那樣便夠了。
只可惜,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才能過那樣平靜的生活。
“在想什么?”容祁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蘇繡的耳邊,輕聲開口道。
他剛才做完飯,便看到了蘇繡的眸光變化,輕笑了笑,想是蘇繡應該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不過飯已經做好,可不能涼了。
“好香,我餓了。”蘇繡搖了搖頭,聞了聞菜香,輕笑著開口道。
“吃吧,沒人跟你搶。”容祁輕聲開口道。
聞言,蘇繡無語的看了一眼容祁,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吃飽了,按蘇繡平時的習慣便是散散步,消消食,于是兩人便在院子里走動了起來。
“我和聞庭和聞樓的妻子齊氏和林氏聊天的時候,無意間了解聞庭和聞樓的喜好習性。”蘇繡輕聲開口道。
容祁靜靜的聽著,沒有再開口。
“聞樓好武,家中有不少武功類的書,因為平日里為了隱藏,便沒有與人挑戰之類的事情,而聞樓喜好嗎,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很聽聞樓的話,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喜好。”蘇繡輕笑著開口道。
見蘇繡失笑著搖搖頭,容祁也是笑了笑:“跟我了解到的差不多。”
聞言,蘇繡疑惑的看向容祁,輕聲問道:“你不是說聞家兄弟平日里并不張揚,反而內斂,你又沒怎么和他們相處,是怎么知道的?”
聽到蘇繡的問話,容祁微微勾唇,輕聲開口道:“要生深入的了解一個人才需要相處,而只是了解一個人的習性,并不需要相處,僅僅是幾個眼神,幾個動作,幾句話,便能看出一個人的大致性格出來。”
見此,蘇繡點了點頭,輕笑著開口道:“確實是這樣,沒想到我在云德大師那里受益匪淺,在你這里,也學到了不少。”
“繡繡本來就很聰明,對了,云德大師和你說了些什么?”聽蘇繡提起云德大師,容祁輕聲問道。
“云德大師說,我們要做的事情,一不留神就會陷入危險,但是關鍵時候,會有貴人相助。”蘇繡簡單的說著,又把云德大師那一番提點說了一遍。
越發覺得云德大師不愧是得道高僧,他的理解絕非常人能及。
“云德大師是得道高僧,見解自然不是我們能夠達到的。”聽著蘇繡說完,容祁也是輕笑了笑。
“那你呢,今天軍營里有沒有發生了什么事情?”蘇繡輕笑著開口道。
容祁搖了搖頭,說了說今天比武的事情。
“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又在院子里走動了一會,蘇繡輕聲開口道,她注意到了容祁微微有些疲累的面容。
想來也是和那么多人比武,怕是耗費了不少體力,她剛才還讓容祁回來給她做飯,真是……
“好了,不要亂想,回去休息吧。”容祁輕聲開口應道。
聞言,蘇繡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容祁便和那剩下的那五十人開始了比武。
比武當然是很快,上午的時候,容祁便已經解決了三十多個人,到了下午,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便到了容祁和聞庭之間的比試。
“副將軍。”聞庭沉聲開口道。
“聞都尉。”容祁拱手回禮,“開始吧。”
話落,兩人同時出手,你來我往,剛開始還平分秋色,到后來,聞庭不得不拔刀相向,容祁也抽出了腰間的軟劍。
“你們有沒有發現,副將軍極少抽出他的軟劍?”觀戰的人群中,有人輕聲問道。
聞言,不少人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我看了看,能讓副將軍抽出腰間軟劍的人,都是咱們之中武功較好的人,可是這個聞庭……”有人看著和容祁對戰的聞庭,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
“我看他平日里的樣子,不像是武功好的人才是。”
“你懂什么,說不定人家只是不想表現出來,好歹也算是聞家的人。”人群中,又有一人開口道。
“聞家的人,聞家,早就成為過去式了,現在,誰還會記得當初的那些事情。”又有一人輕笑著開口道。
離人群不遠處正在看兩人比武的聞樓聽到了一旁的議論,拳頭微微的握緊,腳步微移,卻沒有再動作。
聞樓只是走神了一會,卻沒想到,聞庭已然處于下風。
突然容祁劍柄微轉,趁著聞庭被虛招晃神的時候,反手用劍柄一擊,聞庭便倒在了地上。
人群中,一陣叫好。
“副將軍好功夫,我甘拜下風。”聞庭沉聲開口道。
聞言,容祁微微拱手,沉聲開口道:“聞都尉過獎,剛才那一掌,可能下手重了一些,我那里有一些上好的內傷藥,一會就給你拿過來。”
見此,聞庭忙搖了搖頭,“多謝副將軍好意,這點傷沒有什么,粗人一個,哪能夠不受傷,還是不麻煩副將軍。”
說完,便對著聞樓開口道:“我們回去吧。”
容祁看著兩兄弟離開,失笑著搖搖頭。
回到房間,聞樓輕聲開口道:“大哥,依你剛才和副將軍對戰來看,副將軍的武功如何?”
“比你我要精進的多,想來,平日里定是嚴加練過。”
聞庭沉聲開口道,眼中有贊嘆之情。
聞樓還想說些什么,門便被人敲響,聞樓站起身開門,正是剛才說要來送藥的容祁。
“副將軍你……”聞庭想要拒絕,但人都來了,總不能拒之門外。
“聞都尉,就算別人不記得,我作為父親的兒子,也記得當年父親在聞大將軍手下受到的照顧,這些,都是應該的。”容祁沉聲開口道,將手里的小瓶子交給了聞樓。
聞言,聞家兩兄弟對視了一點,紛紛點了點頭。
之后,容祁便留在了房中和聞家兄弟聊了起來。
到后來,因為這次的事情,聞家兄弟和容祁,也算是漸漸相交起來。
而聞老夫人的壽宴,也差不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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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累的,今天事情多了,就更新完了,真是……么么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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