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蛟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那東西松開了他的手腕,四周一片安靜。
沉默又沉重的氣氛籠罩住了這里,蘇白什么都看不見,但卻仿佛這里只有他一個人。
一個人,蘇白思緒微微有點迷糊起來。
他是一個人嗎?
他記得,他好像跟誰在一起?
不,不對,這里有詐。
蘇白彎下腰握緊了手,指甲深深的掐進掌心之中,這一絲疼痛讓蘇白稍微清醒了一點。
這白霧是來迷惑他們視線的,但是對方卻可以迷惑他的神智。
擁有這樣強大的精神力侵蝕,蘇白在這個游戲里只見過兩個人。
一個是羅斯夫人,一個就是波塞爾。
“波塞爾,我已經知道是你。”蘇白指尖再次用力掐住自己。
如果沒有這一絲疼痛,蘇白都不能保證自己還能保持清醒多久。
看來這條人魚還沒有放棄,總是這樣纏著他,會讓蘇白想要吃生魚片。
白霧依舊濃厚,四周卻更冰冷,一股濕潤的涼意纏上了他的掌心,他掌心被指甲死死扣住,已經破了點點血跡出來。
波塞爾離他很近,蘇白能夠感受得出來,但他卻無法看到對方。
“你總是對自己這樣殘忍嗎?”波塞爾的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的溫柔。
蘇白沒什么情緒說道,“如果你不出現,我不會如此。”
波塞爾并不能理解,在他看來,這個人類很聰明,也很能干,實力也非常好,他認為對方是最適合自己的伴侶。
人魚最可悲的一點就是,他們愛上的,只會是人類。
波塞爾對蘇白很滿意,但對方似乎并不如何喜歡他,按照他們一族的天性,他應該將人抓進海底藏在自己的巢穴之中。
只是那樣的話,對方就該失去所有的絢爛吧。
這讓波塞爾有些難過,他親眼看到過蘇白是如何在那群海妖之中穿梭,那樣自信又張揚的模樣,讓波塞爾有些躍躍欲試。
并不是伴侶就一定需要嬌滴滴的躺在他們的身下求/歡。
人魚正是因為一次又一次的強勢,所以總是在得到伴侶后很快就會隨著伴侶的死亡而殉情。
也正是因為如此,波塞爾之前才會放開蘇白一次。
“不要上岸。”波塞爾輕聲對著蘇白說道。
蘇白沒有回答,但很顯然他拒絕了。
如果要開啟隱藏劇情,那么他就必須要去岸上。
雖然蘇白也知道那岸上肯定有著什么更可怕的東西。
“岸上有著,連我亦不愿招惹的東西。”波塞爾繼續說道,“大海是最安全的地方,回海里吧人類。”
蘇白連個余光都沒有給波塞爾。“絕不。”
他從來不是一個會認輸的人,既然隱藏劇情已經開啟,如果不把隱藏劇情走完也不可能結束游戲,難不成他們就要永遠的留在這個游戲里面么。
這跟死了有什么區別。
蘇白的目的從來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得到積分后復活,無論這里有多么精彩并讓他感到刺激,但卻從來沒能動搖過一分他的念頭。
這里是游戲世界,沉迷游戲可不是什么好事。
波塞爾似乎有些懊惱,他輕輕拍了拍蘇白的手背,“我不能停留這里太久,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只要進入海里,海將永遠保護你。”
“不會有這一天的,人魚。”
對于蘇白來說,波塞爾無外乎就是一個npc而已,現在會因為他進入這個游戲纏著他,很快就會因為下一個進入游戲的玩家而纏上別人。
npc永遠都是npc,所以蘇白不在乎。
波塞爾突然笑了出來,他低聲似乎在歌唱。
人魚的歌聲,是這世間最美妙的。
似乎是首童謠,蘇白很認真才聽清里面的歌詞。
“巫婆告訴我
剪掉尾巴就能得到雙腿
巫婆告訴我
失去聲音就能離開大海
但是巫婆沒有告訴我
人類都是虛偽并丑陋著
抓住我
憐憫我
貪戀我
然后殺死我
這就是所謂的愛嗎
我殺了我
我原諒了我”
這首曲子非常好聽,朗朗上口,旋律無可挑剔,配上人魚那獨有的嗓音,讓人幾乎心甘情愿的想要沉溺進來。
但是蘇白沒有,他的指尖又一次扎進了掌心之中。
他必須要保持清醒,一次又一次。
終于厚厚的濃霧逐漸散去,海面似乎都變得安靜起來。
點點陽光灑落下來,仿佛沖破了層層的云層,蘇白看向天空,微微瞇起了眼睛。
他們所乘坐的小船晃晃悠悠,終于“當”的一聲撞在了海岸邊,此刻四周的霧也全部散去了。
蘇白沒有在小船上發現木偶師跟蘇諾的身影,很明顯他們已經不在這里了,而他們又去哪兒了呢?
剛才蘇白覺察到了那股目光,說明那玩意剛才是跟著他們的。
而剛才的濃霧會不會就是波塞爾弄出來的,因為他也忌憚著那玩意,因此只能以濃霧做掩護,然后過來找他。
也不是沒有可能。
蘇白朝著四周看去,小船被停在了一處狹隘的口子處,這里似乎是座小島,看上去并不大,沙灘上隱約還可以看見一些閃爍著的貝殼。
而他的手里,現在還緊緊的握著那顆幻藍之心。
不可否認,現在差不多是解開這顆幻藍之心真相的時候了,如果擁有了這顆幻藍之心就會受到詛咒,那么下一個被詛咒的人很明顯就是他了。
是什么樣的詛咒呢?
就連羅斯夫人都不得不用假死來躲避。
蘇白從小船上下來,他朝著岸上走去,他走了很遠很遠,四周卻仿佛只有他一個人。
他找不到木偶師,也沒看到蘇諾。
蘇諾是絕對不會輕易離開他的身邊,那么蘇諾便只能是,因為什么原因無法趕到他身邊了。
會不會是波塞爾動的手腳?
不,波塞爾掌握的大海,當在海里或者波塞爾能夠做做手腳,但上了岸,這里應該就不是波塞爾能夠為所欲為的地方了,并且波塞爾也對這里似乎很是忌憚。
就連蘇白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終于他眼前點點出現了聲音,他投去目光,發現不遠處就是一處小鎮,小鎮有點像上世紀年代的感覺,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座小鎮很華麗。
里面的鎮民也穿著十分光鮮艷麗,大概是靠近海的緣故,小鎮上很多水產,市集上更是格外熱鬧。
蘇白垂下眼簾,他沒有引起小鎮其他人的注意,可能這個小鎮習慣了外來人,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一股說不出的幸福感,但又格外扭曲。
“嗨你聽說了嗎?明天會有一群貴婦人啟程出海呢。”
“是那群穿著漂亮裙子的貴婦人么?我記得他們是今早來的,來的時候排場可大哩,每個人身上都帶著閃閃發光的寶石。”
“真羨慕啊。”
“就是不知道她們會去哪兒,又什么時候回來。”
“可能會去很美的地方吧。”
蘇白聽著旁邊兩個婦人不斷的討論著大船出海的事,微微皺了皺眉。
他記得他進入這個游戲的時候,已經大船即將出海的時候,如果幻鄉就是寶石岸,就是他們出海的地方,難不成在他們后面也有人要出海?
是下一批游戲玩家?還是,他回到了游戲之前?
蘇白是偏向于后者的,如果他回到了游戲之前,那他要做什么?
隱藏副本什么提示都沒有,但卻處處都透露出一股不對勁。
而且木偶師跟蘇諾又去哪兒了呢?
蘇白聽著有關那群婦人的消息,然后晃悠到了那群夫人居住的酒店前。
酒店上面有著一具巨大的天使雕像,天使高高舉著一本書,神色卻憐憫。
不知為何,蘇白覺得這天使雕像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見過,他沒有貿然的進入酒店,而是在旁邊的小餐廳里面等著。
如果等不到蘇白再打算晚上進去看看。
就在這時,那酒店里面有人出來了,是那群貴婦人。
她們成群結伴,歡聲笑語,每個人都透露出一股奢靡的味道。
并且蘇白還在里面看到了,羅斯夫人。
依舊是被眾人眾星拱月般,然而是一貫的低調優雅。
她們坐上小車走進商店,似乎打算購買一些物品準備出海的事,蘇白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在經過羅斯夫人之時,蘇白不小心輕輕碰掉了羅斯夫人手中的物品,連忙彎下/身接住,“抱歉夫人。”
羅斯夫人看了蘇白一眼,笑著點點頭,“沒關系先生。”
“您很美麗。”蘇白將接住的東西遞上去,仿佛只是隨口一提罷了。
羅斯夫人微微點頭示意。
“不過你這樣的夫人,卻缺少了一樣象征您身份的東西。”
羅斯夫人挑眉,“是什么?”
“寶石。”
“寶石?”羅斯夫人覺得好笑,她自己身上戴的寶石不經意露出來,“先生您是在說笑嗎?”
“如果夫人您看到這顆寶石還在認為我在說謊。”蘇白將幻藍之心拿出來,“那么我也無話可說。”
幻藍之心一出現,羅斯夫人眼睛都沒眨一下,太美了。
這是一顆無價之寶的藍寶石。
羅斯夫人是人魚,但也是女性,她發現自己好像有些無法拒絕。
“我承認,很美。”羅斯夫人盯著蘇白,“看上去先生也是想要出手,出個價吧。”
“它無價,但是我愿意送給夫人。”
羅斯夫人微微驚訝,“為什么?”
“因為您值得。”
這句話顯然取悅了羅斯夫人,她輕笑著,“我可不相信先生你會有這么好心,說吧,你的條件。”
蘇白微微點了點頭,“只是希望夫人能夠應允我一個條件,但這個條件不會過分的,并對夫人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羅斯夫人在思慮,是的,一個條件而已,聽上去很誘人,但這個條件卻可能需要付出龐大的代價。
“您還是出個價吧,這樣你我都能安心一二。”
蘇白目光微微暗淡了一分,他說道,“那么就夫人身上所有的錢財吧,我認為足夠了。”
“您可真風趣。”而羅斯夫人也沒有拒絕。
因為她身上的確帶著大量的錢財,雖比不上這顆鉆石的價值,但也不算低了。
蘇白將幻藍之心遞過去,似不留痕跡的說了句,“夫人,我曾聽聞過這顆寶石有些不詳,可要當心。”
“好的先生,我會小心的。”
蘇白也不再多言了,而是接過錢財后就去羅斯夫人所居住的酒店入住,并且房間就在羅斯夫人房間的隔壁。
其實一開始蘇白就很疑惑,所謂的寶石到底是什么,當初上船后當蘇白得知寶石是不詳的時候,就將它從蘇諾的手上換到了羅斯夫人手上。
誰知當晚羅斯夫人就遭遇了不測。
之前蘇白以為誰拿到了寶石,那么當晚可能就會有所不測,于是當木偶師將寶石再偷出來后,他就一直將寶石帶在身上。
他也度過幾個夜晚,但卻并沒有遭遇到什么不測,只是他卻感受到過那股陰冷的目光。
對方應該是在忌憚著什么,因此對他才沒有第一時間就下手。
但對羅斯夫人卻下手了,這很奇怪,羅斯夫人可是海妖,難道殺死一個海妖,比殺死他還要來得簡單么。
所以蘇白需要再做一個實驗,他想要看看今晚,羅斯夫人是否會出現意外。
雖然蘇白已經知道了答案。
羅斯夫人沒有認出他來,而且大船還沒有出海,說明他回到了之前的時間里,時光回溯了,他來到游戲之前的時間劇情。
如果這段劇情就是隱藏劇情,那么按照發展羅斯夫人她們是會安全的出海。
那么,寶石的詛咒還會出現么,還會在羅斯夫人拿到寶石的當晚出現意外么。
而且隱藏劇情又是什么,幾乎沒有一點提示,蘇白也不知道在這段隱藏劇情里面需要做些什么。
莫名其妙的蘇白想到了審判長,當然是因為之前兩次隱藏劇情他都是直接遇到審判長的原因。
為什么前兩次就直接遇到審判長,而這次卻是回溯了時間劇情呢。
其實能被蘇白想起來的人不錯,而審判長因為身材出眾的緣故,蘇白總是能時常想到對方。
他也渴望能夠擁有像對方那樣的身體。
他的一億積分目前來說太多了,要從游戲里面贖身出去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其實蘇白的人生以前雖然伴隨著不少的流言蜚語,不過也算是平平穩穩,他父母去世早,隨后是二叔養育培養了他,然后他又接手了蘇家,除了死得太憋屈之外,沒什么缺點。
此刻天色不知不覺已經黑了,這里的時間跟海上的時間一樣,依舊全天只有十二個小時,蘇白靠在墻壁上,仔細的聽著隔壁的一切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出現了一點細微的聲響。
像是誰在咬牙的聲音,咯咯的,聽得人毛骨悚然,仿佛在吃著什么東西,惡心得幾乎讓人想吐。
那咯咯的咬牙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響。
然后,一切聲音又戛然而止。
是什么?
蘇白靠在墻上,卻突然聽到滴水的聲音。
“噠——”
這讓蘇白回過神,他緩緩抬頭朝著窗外看去,卻發現外面掛著一張人臉,卻只有一張人臉,那人臉瞪大了眼睛,雙眼血紅,血盆大口,瞧見蘇白看見他了,他裂開嘴,嘩啦一聲沖破窗戶就朝著蘇白沖過來。
蘇白翻身抬手就是一個火炮轟過去。
“轟——!!”
那火炮打中那張人臉,那人臉卻突然尖叫起來,哀嚎聲吵得蘇白耳朵都開始疼了起來,他抬手就是又一道火炮轟過去。
聲音吸引了酒店其他的人,無數雜亂的腳步響起,伴隨著那些驚呼著的聲音。
蘇白微微皺了皺眉,等再抬頭看去之時,發現那人臉跌落在樓下池子里,夜色之中早就不見了痕跡。
那玩意是什么?
怨靈嗎?
可是為什么只剩下一張臉了,只剩一張臉的話,就肯定不會是活人。
難道這就是寶石里面藏著的怪物?
不,不對,如果僅是如此,還不值得就連羅斯夫人也忌憚,甚至連波塞爾也十分忌憚。
而且那玩意的目光不對,之前注視著他的,不是那樣的目光。
會是什么?
蘇白的目光順著那水池看去,那水池上面是一座天使的雕像,那天使有著兩雙翅膀,手捧著書,看上去的確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目前在蘇白得到的所有游戲資料里面,能夠跟天使扯上關系的,只有審判者。
所有的審判者都是天使的模樣,他們俊美無比,他們公平正義,但也同時,他們是所有玩家的噩夢。
玩家不會因為游戲而死亡,卻能被審判者完全的抹殺。
因此審判者的身份更像是維持游戲里面秩序一樣的東西,只是之前蘇白只遇到過兩個審判者,一個是八翼翅膀的審判長,第二個就是因為游戲機制以玩家身份留在游戲里面的審判者了。
那個審判者蘇白了解的事情不多,甚至對方的身份也是他推論出來的,只是事實證明他的推論是正確的。
蘇白垂下眼簾,他輕輕瞧著隔壁羅斯夫人的房門,沒有任何回應。
不在么。
蘇白看了看四周,然后回到房間從外面陽臺翻到了隔壁的陽臺上。
羅斯夫人的房間一如既往的留著淡淡的芳香,只是房間里面卻沒有一個人,仿佛從一開始羅斯夫人就沒有回到過這個房間。
而房間的梳妝臺上,卻大大方方的放著那顆藍寶石。
就好像是刻意被人放在這里的一般。
羅斯夫人想要遺棄這顆藍寶石么,看來她覺察出來了這顆寶石不對就,因此刻意放在這里打算被人拿走。
真是狡猾呢。
蘇白上前將藍寶石拿起,而就在這時,大門猛的被人撞開,羅斯夫人帶著那些人指著蘇白說道,“看,我就說他不對勁,果然他是小偷!”
人贓并獲,的確很難解釋。
“夫人故意來這一出,就是為了徹底獨占這顆藍寶石么。”蘇白歪著頭不解的問道。
羅斯夫人打開扇子遮住自己的臉,她身后的那些黑衣人立刻上前打算抓住蘇白。
但是蘇白身形卻更快,他整個人弓起身體一跳,躍過窗外不見了蹤跡。
而一同消失的,還有那顆藍寶石。
現在寶石又回到了他的手上,不過看羅斯夫人的意思,的確也是不想接手這顆藍寶石。
這樣美麗的藍寶石,身上到底有著怎樣的詛咒呢。
夜色之中,蘇白拿起寶石將他舉在上方,微微瞇起一只眼睛看著這顆晶瑩剔透的寶石,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絲不足,它就像是蔚藍色大海里面,最神秘的那一汪眼睛。
看向它的時候,仿佛也正被它看著一般。
嗯?
正在被它看著?
這顆藍寶石,看著像不像一只眼睛?
蘇白手指微微頓了頓,如果他像一只眼睛,那么另一只呢?又是誰的眼睛?
它又該被放在什么地方上?
那座天使雕像?
不,他記得,羅斯夫人出海之時,身上也戴著一顆同樣的藍寶石,它跟這顆幻藍之心幾乎一樣,只是光澤稍微暗淡一分,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那顆藍寶石又是從哪兒來的?為什么羅斯夫人不接手這顆寶石,卻能戴著那顆寶石,因為它真的只是一顆普通的藍寶石么。
眼睛,不都是一雙么。
誰會只用一只眼睛呢?
這隱藏副本里面沒有一點劇情提示,之前還能遇到審判長,現在他連審判長都遇不到了,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當然,遇到對方可能也不見得是好事。
而且現在是游戲時間之前,難道要等到大船下海游戲開始之后么。
他會等到另一個自己的出現嗎?
同一時空里面,是不會出現兩個自己的,因為這會破壞時空,就如同你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你以為你回到過去就能改變一切,但其實你所做的一切,也正是造成了后來的現實。
過去不可改變,蘇白一直堅信不疑。
那么這顆藍寶石上面藏著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雖然開啟了隱藏劇情,當蘇白也沒有太多的頭緒。
蘇白將藍寶石放入懷中,一個轉身就突然被一張臉襲來,他后退兩步下意識的一腳踢開,那張臉卻越發的兇狠,紅了眼睛朝著蘇白過來撕咬著。
那鋒利的牙齒在黑夜中看著如此的寒冷,蘇白抬起一只手,還想著去哪兒找這玩意,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轟——!!”
一道巨大的火炮轟出去,那張臉幾乎看不出原樣了,亂七八糟的倒在地上,蘇白過去一腳踩下。
那玩意發出嘶啞的尖叫聲。
“我說什么就回答什么,懂?”
那張臉現在似乎才發覺自個惹了不該惹的人,狠狠的眨了眨眼睛。
“為什么會纏上我?”
“幻、幻……啊!”那玩意突然大叫起來,嗖的一聲亂飛著,然后猛的撞上旁邊的樹桿,緩緩落下化作一縷黑煙消失不見。
蘇白警惕的看向四周,卻沒有覺察到任何的異樣。
那那股視線又出現,仿佛如同獵物一般被死死的盯著,陰冷中帶著幾分連蘇白也說不出來的異樣。
而且這視線讓蘇白感覺如此清晰。
蘇白微微垂了垂下巴,然后抬頭看去,他看到了一輪皎月。
那月亮突兀的閃爍了一下,就好像誰的眼鏡輕輕眨了一下。
——又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