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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玉施沒想到自己會受這種委屈,拍案而起。
下一刻,煉魂甩出,嘭一聲將她面前的矮桌刺破整個炸開。
啊!
郁光風忙抬手接人,另外一邊的狐族長老也忙趕上來。
郁荼!郁光風呵斥,你這是在做什么?
從顧淵的角度,能看見自家大美人線條凌厲的下顎正微微揚起。
不是懷孕了嗎?現在刨開腹部取出來就好了。
顧淵一愣,而郁荼似乎根本沒有說笑的意思,短鋒如蛇類毒牙,直沖這胡玉施。
狐族來的那位長老有整整化神的勢力,幾下后身上居然見了傷。
鳶如!胡玉施聲音尖利,難道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煉魂一頓,郁荼沒回頭,但那背影陡然有些僵硬。
顧淵:我?
他嘆了口氣,其實我們鬼狐族和主族那邊走得也不是很近,實在是沒想到殿下居然能想出這種昏招。
我用不著你諷刺!鳶如,你是不是太大膽了些?胡玉施這話說得咬牙切齒,你算什么東西?
妾身不算什么。顧淵笑,妾身只是平平無奇七殿下的魔妃而已。
懷孕的妖修本就會比平時更加暴躁,郁光風拉住胡玉施,被她狠狠甩開。
他其實也不想管這件事的,但女人是他喜歡的,孩子是他留下的。要是郁荼愿意接盤當然好,但現在鬧成這樣,要是讓魔尊知道,他也摸不清到底會怎樣。
郁荼剛想抬手,就被灰狐貍攔下了。
顧淵拍拍下擺站起身,擋在郁荼身前。
殿下。
胡玉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抬手就要打人。
煉魂破空而出,狐族的那位長老眼看就要去攔著。下一刻,顧淵穩穩接住胡玉施。
殿下都懷孕了,還是少生氣。您說呢?顧淵就要溫和很多。
他今天其實還有不少事,并不想在這里和胡玉施浪費時間。
您要是沒事,我就先和殿下去其他地方了。
胡玉施:鳶如,你難道就不怕我爹派人踏平鬼狐族嗎?在魔宮里郁荼還能護你一時,但你留在外面的親人呢。
這點顧淵還真想過,鬼狐族族人不多,天劍閣那邊稍微照顧一下就行。等他回去就能吩咐下去。
所以灰狐貍笑得不怎么在意,隨便你好了。
話說到這個地步,就沒什么好談的了。
郁光風不愿意因為這個和郁荼怎么樣,見兩人看過來,就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站著。
顧淵:很難想象自家大美人到底是誤會了什么才會把他和這種人掛上勾,這要是有法律,都能算造謠誹謗了。
他只是稍微停留片刻,就被郁荼按著肩膀轉向自己。
這種荒唐的事情,別再有下一次。
郁荼說完就要帶人走。
顧淵抬步正跟上,身后一冷。
他感受到的是殺意,要不是多年練劍,顧淵連這點都不該感受到。
畢竟玉面狐貍的隱匿刺殺是洪荒中都獨一份的存在。
尖利的爪尖刺入他手臂處,顧淵抬手便是一掌。
啊!胡玉施慘叫。
殿下!狐族長老連忙去扶。
顧淵摸了下并不算太深的傷口,剛才本能反應,應該沒有暴露。
有沒有事?郁荼拉起他的手腕,眼底的擔憂毫不掩飾。
輕易地,他又變成了剛才寢宮中的軟兔子。要不是地上的煉魂在那里嗑噠嗑噠的響,蓄勢待發,顧淵都要忘了剛才那個冷酷無情的七殿下了。
顧淵笑著轉給他看,當然沒事。無妄之災,早知道是這種事情就不該來。
你怎么能對施施動手?郁光風此時才開口,開口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顧淵壓根就懶得理,拉住人往外走去。
他是真的忙,哪有時間陪這些神經病患者浪費時間。
郁荼現在倒是乖得很,一直到顧淵把人拉出寢宮都沒有開口。
外面微風習習,顧淵越想今天的事情就絕覺得好笑。
阿荼,我真有些好奇魔尊是怎么把郁光風養大的。愚蠢歹毒手段低劣,責任心一點沒有,還天天甩鍋,和你差遠了。
那你還
顧淵:嗯?
那你還一開始想著嫁給他。
郁荼抿唇不語。
腳下一轉就要朝前走去。
顧淵當然不能讓他把這事揭過,雙手曖昧地環上人脖頸就開始蹭。
殿下,您這話沒說完怎么就不說了呢?
我,沒什么想說的。
撒謊。
顧淵笑瞇瞇,收緊手臂地湊近人耳朵,我不信,殿下要證明給我看。
另一邊的郁光風寢宮內。
胡玉施直接甩開郁光風的手,冷笑道,殿下真是有本事,一句話都不說,全是施施的錯了?
施施你別這樣。我早就說過,只要你把孩子生下來
胡玉施:那也是私生子!我玉狐族什么時候有私生子!
她氣急敗壞地撐起身抬起手給郁光風看。
我只是碰了鳶如一下,郁荼就能把我的手割成這樣!你呢!
誰承想郁光風突然爆發:我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父親不喜歡你我能怎么辦!
大殿內安安靜靜。
一聲冷笑砸了下來。
胡玉施彎彎唇角,倒是妾身的錯。
她心中有無盡暴怒,但現在都不能說,臉側幾乎顯出玉狐本相,更加嚇人。
郁光風不敢看她,轉身走了兩步。
以后再說吧,反正今天先這樣。
先這樣。
好一個先這樣。
胡玉施盯著他的背影,舔了舔手上的血。
剛才郁荼出門時先讓顧淵走出去,當在場誰都覺得不會發生什么的時候,她的手幾乎被絞斷。
這就是差別。
但憑什么是鳶如?
憑什么是她?
胡玉施沉沉呼出一口氣
她突然愣了下。
狐族舔舐傷口本來是本能,但她在自己的血中品嘗出了點其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