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蕭聞硯垂眼看著他,想再從他嘴里聽到句軟話,但云西洲說完就沒了下文,只是抱著他不肯松手。
沒生氣。蕭聞硯說。
云西洲悄悄松了口氣,不過還是乖乖把看電影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對蕭聞硯交待清楚。聽完之后,蕭聞硯摸了摸云西洲的耳朵,問道:如果你遇到的人不是陸旭初,是一個長相普通的男生,你還會這么熱心嗎?
會,云西洲斬釘截鐵,我沒有覺得他好看,我只喜歡你。
蕭聞硯聽多了他這樣的發言,心里沒什么感覺,他不想強求自己身邊的人有多愛他,但他手里的肉被人惦記,就會令人很不爽。
蕭聞硯像往常一樣沒有回應,掃了眼車窗外道:起來吧,到學校了。
司機很上道地將車停在距離R大校門一個小路口的距離,云西洲很想跟蕭聞硯黏在一起,但此時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只能將人松開,依依不舍地下車。
回到寢室,云西洲往陸濟君的手機上發了條短信。
[陸總您好,yxz0207,這是我的微信,麻煩您轉告陸旭初,我有事情找他。]
陸濟君回復了個好。
沒過多久,微信有人發來好友申請,云西洲立刻點了通過。
[九日初:西洲!我買了新手機!]
云西洲忍不住一笑。
[小阿洲:恭喜呀。明天我們就開始吧,研究所的畫室這邊人會很多,容易互相影響。我想了想還是去我那里比較好,不過位置有些遠,我發個定位給你,明天九點見。]
[小阿洲:定位信息]
[九日初:巧了不是,距離我哥的房子不遠,開車過去二十分鐘,我需要準備什么嗎?]
[小阿洲:不用準備,你人過來就好了。]
云菁給云西洲留了一套舊房子,房子不大,里面陳設是十多年前的風格,云西洲沒找人動過房子,還將云菁留下的那些畫鎖在了儲藏室。
那些畫,云西洲每一張都看過。
畫上的人是章祿元,那時候的章院長還很年輕,神采飛揚,云菁一眼看中,主動求愛,后來兩人順理成章地戀愛、結婚,然而金童玉女并沒有扛過柴米油鹽的普通日子,在云西洲一周歲時一拍兩散。
有時云西洲看著那些畫,也搞不清云菁到底是還愛著章祿元,還是心里執念太盛。
九點鐘,陸旭初準時按響了門鈴。云西洲迎他進門,指了指早就收拾好的沙發讓他隨便坐。畫板已經架好,背對著室外陽光,正對沙發的方向。
陸旭初坐下來,頓時有些緊張地搓著手問:我這樣坐著可以嗎?
云西洲比了個OK的手勢:你隨意就好,要是干坐著不舒服或者累了,玩手機也可以。
噢,好。陸旭初骨子里就不是個別扭的人,他得到應允,便真的掏出來手機,將手機一橫,開始打游戲。
游戲音效在房間里響起來,陸旭初抬頭問:有聲音會吵到你嗎?
不會,你怎么舒服怎么來。
說完,云西洲便慢慢沉浸到繪畫中,他早早找好的位置與角度果然絲毫不差,晨光灑在陸旭初身上,顯得他整個人眉目清晰又異常溫柔。
兩人之間有距離感,可陸旭初在他這個只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面前卻沒有警惕心、十分放松自然。在游戲里躺了以后,陸旭初就會抽空抬頭看看他,眼里都是對一個新朋友的打量跟好奇。
過了會兒,云西洲聽到游戲失敗的音效,立刻探出頭看向他。
陸旭初原本有點煩,但還想給新交的朋友留個好印象,于是長呼一口氣,把心底的煩悶跟不平都吐了出去。
而當他換上小號,打了個大順風局時,臉上又會忍不住得意,甚至會跟云西洲交流:這個段位的魯班七號出現在對面,連平A都沒按幾個,對我方來說就是我們五打四,一會兒的功夫送了七個人頭,外賣都沒他送得快。
云西洲不玩這個游戲,但勉強能聽懂,他一笑,問陸旭初:那你玩的什么英雄呀?
我玩阿離,陸旭初念了一句公孫離的臺詞,我最開始玩這個游戲是想專心練打野的,后來還是被阿離吸引了,不過射手位經常被搶,難搞哦。
陸旭初低頭開了一把,低端局壓力不是很大,他一邊打游戲一邊跟云西洲聊天。不過主要是他輸出,云西洲負責聽。
陸旭初發覺跟云西洲相處起來很舒服,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耐心地做他的傾聽者,有時候家里人都會嫌他話多,懶得理他,他哥過分的時候甚至會假裝聽不到,而云西洲竟然將他的每句廢話都聽得很認真。
有輸出,又有溫柔的反饋,陸旭初覺得自己真是遇到了遲來的知己。
一上午過去,云西洲手下的畫已經基本成型,他按照一個小時兩百塊給陸旭初轉了錢。陸旭初收到錢的時候正以一個隨意舒服的姿勢仰靠在沙發背上,他這一上午就等同于換了個地方打游戲,實在不好意思一下子收這么多錢。
云西洲看出他面露難色,解釋道:我們系里請模特都是這個價格,你要是不收,下次我也不好意思請你來了。
陸旭初點頭收了錢,又轉回來一半,說道:我是沖著跟你做朋友才來幫忙的,你要是不肯收,我以后可不敢再來了。
云西洲只好動動手指點了收款。
不過心里還是覺得過意不去,云西洲便邀請陸旭初留下來一起吃飯。陸旭初自然答應。
云西洲做了四個家常菜,賣相一般,味道竟然不錯。陸旭初吃相很文雅,但又顯得很香,是那種打小會被喂飯的媽媽喜歡的孩子。
蕭聞硯吃他做的菜通常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只有當他問起時,蕭聞硯才像是出于禮節一般夸贊幾句,但是一直吃得很少,仿佛面對他做的一桌菜就沒什么胃口。
有空閑時,云西洲也特意學過一段日子,可廚藝的精進并未引起蕭聞硯的注意和反應,這讓云西洲的自信心大為受挫,后來就慢慢不再做了。
蕭聞硯也不喜歡吃甜食,云西洲實在無從下手討好,于是他學做的餅干與蛋糕,都分給了蕭燁他們吃。
西洲,西洲?陸旭初跟他說了幾句話,云西洲都沒反應,于是伸手在云西洲臉前晃了幾下。
啊?
陸旭初好笑道:想什么這么出神?
沒有。
對了,陸旭初夾了塊紅燒肉到碗里,扒了一口米飯說道,聽我哥說,昨晚那位蕭總是我們陸氏的新總裁,他看起來好年輕,不過我父親看人向來很準,昨天我跟他對視了幾次,就感覺到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他看起來心思很沉,非常不好惹。你怎么會跟他認識啊?
云西洲說:他是我室友的哥哥,之前一起吃過飯。
怪不得,陸旭初說,我就覺得你們倆能認識非常稀奇,你跟那個蕭總看起來就像兩個世界的人,要不是聽我哥說他還算是個好人,我看你上了他的車,還以為他要把你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