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一下課,班主任就瞧見司寧拿出幾百塊錢往越時手里遞,順便還有個白生生的包子。
班主任:
她還在這兒呢,越時就敢明目張膽的敲詐同桌?她就說司寧怎么會主動要跟越時坐一塊兒!
班主任臉色一黑,用力敲了下講臺桌面,越時!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越時:???
第3章
司寧已經整一個月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了,今天早上阿姨準備的是粵式早茶,他沒滋沒味的吃完,突然想起越時今天可能要來學校報到,就給他帶了一個叉燒包。
考慮到跟越時打好關系,能更方便自己掌握他的行蹤,以免越時打架連累到他,才帶上了昨天沒借出去的那四百塊錢。
只是剛把東西放到越時手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班主任點到了越時的名字。司寧有一瞬間的茫然,瞧見班主任的臉色,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而越時看清手里的東西,抬頭瞧見班主任一臉驚怒的表情,用腳趾頭都能猜出她腦子里想的是什么。
一口黑鍋嚴嚴實實扣上來,偏偏他昨天就被抓過現行,此時簡直百口莫辯。
從昨天報到開始,他就發現這個班主任不太喜歡他。
他知道自己轉學那件事情聽起來的確挺嚇人,老師喜歡乖學生,看不慣他,他都能理解,也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但沒想到同桌給他個東西,都能被班主任當成是搶劫。
錢就算了,打劫連包子都不放過,這是埋汰誰呢?
越時臉色一黑,不屑跟她解釋,索性當著班主任的面兒把錢收進口袋,拿起包子啃了一口。
班主任被他這明目張膽的行為驚了一瞬,轉而全都化成了怒火,要不是班上學生都看著,指不定會氣成什么樣。
她的表情冷下來,重復道:現在,跟我去辦公室!
越時也是混不吝,舉著包子就跟上去了,口袋里幾張粉色的票子露出個角,隨著他走動一晃一晃,像是在耀武揚威,看得五班一眾同學目瞪口呆。
時隔一個月,司寧終于再次嘗到叉燒包的味道,滿足地喟嘆一聲,想了想,也跟了出去。
幾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處,教室里一片嘩然。
怎么回事兒啊?老班怎么突然發火了,你們剛才有看見嗎?
好像是司寧給轉學生塞了個包子。
司校草怎么對轉學生這么好?
轉學生真的好帥啊,看起來也不是特別暴躁的人,你們打聽的消息真的沒錯?
語文課代表冷哼一聲,帥有什么用?又不能保送清北。而且就他那個品行,能不能畢業都懸!
為什么這么說?
我媽昨天買菜路過校門口,看見他跟穿育才校服的一群人進了小巷!到了新學校還能被人找上門,你們說能有什么好事?
四周的同學們都露出了然的表情,難怪轉學生臉上有傷。
司寧也太可憐了吧
語文課代表忽然一拍桌子站起來,司寧肯定是被那個人威脅了!我要去告訴老班!
教師辦公室。
越時吃完包子,進門隨手把垃圾丟進垃圾桶,環抱手臂往旁邊一靠,問道:老師找我什么事情?
當著她的面敲詐同學,還問她有什么事?
越時那滿不在乎的模樣看得班主任心頭一陣火起,話到了喉嚨口,卻忽然瞧見緊跟著進來的司寧,只能硬生生收住。
不想在自己的學生面前失態,班主任忙擠出一個笑容,溫和道:你怎么也來了?
見司寧看了越時一眼,她的聲音更加溫柔:這件事情老師會處理,你安心回去吧。座位的事情,我待會再安排一下
不是的,老師。司寧打斷她,您應該是誤會了,我跟越時以前認識,他這個月生活費沒到,找我借錢是要買校服和練習冊,不是想買別的東西。
越時:???
他們倆什么時候認識了?他連平時作業都懶得做,有說要買練習冊?
班主任也一臉狐疑,看了司寧一眼,又看看越時。
越時懶散地靠在她的辦公桌上,也正看著司寧,察覺到她的視線,轉過來,很是桀驁地挑了下眉毛,老師不相信?
不是她固執,實在是越時這模樣,沒有一點像是要改邪歸正的意思,更別說主動買練習冊了。
但司寧是她帶了一年多時間的學生,向來都很聽話,她不覺得他會在自己面前說謊。
最終還是對自己學生的信任占了上風,班主任說道:這次就算了,以后早餐要在課前解決,像今天的情況不允許再發生。明白了嗎?
既然司寧說她是擔心越時拿錢亂花,她也不好直說是自己誤會了,只好順著這個臺階下來。
偏偏越時得了便宜還賣乖,司寧還沒說話,他就高聲答應道:明白了!下回一定不讓您看見!
班主任覺得這就是典型的積極認錯,死不悔改。
司寧忙給越時使了個眼色,對班主任說道:那我先帶他去買校服。
本來只是托辭,誰知道越時的手臂直接搭了上來。
越時身上有股橘子汽水的味道,混在男孩子溫熱的體溫里,烘得司寧有些喘不過氣,考慮到不能在老師面前穿幫,才勉強忍住沒有推開。
還是你夠意思!越時根本沒注意到這些,拍拍他的肩膀,朝班主任敬了個禮,老師再見!
班主任:
走出辦公室,司寧立即遠離越時幾步,那股不自在的感覺頓時消散,耳尖的溫度也降下來不少。
越時卻跟了上來,微微低頭看他,壓低聲音問道:為什么撒謊?
他這個姿態很有壓迫性,刻意壓低的聲音鉆進耳朵,有點癢。
司寧下意識后退一步,但腳后跟已經接觸到墻面,頓了頓,抿唇道:我不能看著你因為我被冤枉。
那你幫我解釋清楚就行了,干嘛還說我們很熟?
司寧沒說話。
越時也沒揪著這個問題不放,轉而問道:那你早上為什么給我帶早餐?
司寧詭異的停頓一下,吃不下,怕浪費。
總不能告訴越時,是因為他自己想吃?
越時探究地看著司寧通紅的耳朵,覺得事情不是他說的這么簡單,還想繼續追問,恰好預備鈴響起,便只能作罷。